彭奕行選的並非什麼高難度競技路線,而是最簡單的高中低三個層次的窗口線路,兩堵牆六個窗口,八個人形固定靶,其中各有兩個靶子被不能射擊的靶子擋住大部分射擊路線。
標靶上有不同的得分區域,頭部和正胸記爲A區打中能得5分,咽喉、脖頸等部位是B區4分,C區是正胸兩側3分,其餘部位均爲D區2分,上靶也就是有兩分。
若打中不能射擊的靶子意味着當場出局。
而打出double tap或更高的連擊會有額外的積分獎勵。
double tap就是連續快速打出兩發子彈,彈孔高度重疊。
最簡單路線也最考驗基本功,彭奕行見識過陳澤移動射擊的本領,隨便一躍就能上小巴,他可沒這種技術,所以選擇最簡單的路線也是變相限制陳澤。
望着簡陋的障礙場地,阮梅詫異道:“這個似乎比另外兩個練習場要簡單。”
陳澤瞥了一眼彭奕行,笑道:“場地越簡單,證明他的壓力越大。”
“因爲我見識過陳生你的槍法和身手,其他訓練場需要射手移動,論身手我比不過你,所以只能取巧了。”
彭奕行大方承認自己有私心。
閉眼,深呼吸調整完狀態,他再次開口:“阿怡幫我們發令計時。”
“好。”郭麗怡熟練地拿起秒錶,“準備好了嗎,預備……………”
彭奕行雙手舉起做出一個隨時拔槍的動作。
“開始!”
隨着郭麗怡的話音響起,彭奕行迅速拔槍對準高處的窗口扣動扳機,四槍分別打在一個標靶頭部和正胸兩個A區部位,隨後戰術前壓快速兩步,邊走邊射擊,開槍的水準都很高全部是double tap
訓練場不少人練槍的人紛紛被double tap的獨特槍聲吸引過來。
“動作很乾脆利落,槍法堪稱恐怖。”霸王花驚歎道。
陳澤呵呵道:“人家畢竟是IPSC的槍王,沒點實力豈不是顯得其他參賽者很呆。”
第一堵牆的目標清完,彭奕行在移動到下一牆體前絲滑換彈,對剩餘標靶清空彈匣。
砰砰....
砰砰....
連續且有節奏的槍聲迴盪在整個射擊場。
最後一個標靶打完,彭奕行退彈匣和退子彈驗視。
“用時10秒14,rick你又破紀錄了。”
郭麗怡激動地給彭奕行一個擁抱,以往彭奕行在這個最簡單的射擊路線用時普遍在10秒30左右,這個提升跨度足以說明他是超水平發揮。
彭奕行並沒有放鬆,而是叫來工作人員將標靶取出。
當標靶上都是double tap的彈孔展示出來,圍觀的路人射擊愛好者驚歎連連,掌聲持續了一分多鐘才停下來。
彭奕行鬆了一口氣,回頭望向陳澤:“陳生到你了。”
“這一場水準很高,Rick先恭喜你邁入新的槍法境界。”陳澤祝賀道。
“聽你這麼一說,似乎我要輸了。”
“誰知道呢,要不你祈禱我失手試試?”
聞言,彭奕行也是笑了,“陳生你的心態真是好。
“沒有負擔心態自然好。”
陳澤拋下這句話後,邁步來到起止線前。
郭麗怡舉起秒錶,“準備好了嗎?”
陳澤目視標靶沒有任何快速拔槍的動作,隨口道:“發令吧。”
澤哥連拔槍動作都沒有,不會有問題吧?”阮梅有些擔心道。
霸王花開口解釋道:“他拔槍的動作很快,外鬆內緊,證明心態比Rick好很多。”
彭奕行神情凝重,雙眸死死盯着陳澤。
“開始!”
郭麗怡發出指令。
陳澤的動作快如閃電,砰砰砰三聲緊密的槍聲響起。
接下來他的所有射擊姿勢和角度,都是一比一還原彭奕行的動作。
只不過每次槍響都是三聲————triple tap.
光聽槍響彭奕行就知道自己輸了。
"triple tap?"
“這是哪來的高手?”
“比Rick還要犀利的槍手,這個水準簡直就是碾壓。”
“難道這次IPSC比賽要誕生新槍王了嗎?”
苗志舜聽着周邊喫瓜羣衆的驚呼,那顆爭強好勝的心已經沉入谷底。
原本他還想跟彭奕行這個曾經拿過來五連冠的槍王較量一下,現在忽然來了一個能斷層碾壓彭奕行的人。
這就好比一個登山者眼看就要跨越世界第一高峯,但抬頭時猛然發現還有一座更高的山峯憑空出現。
陳澤的triple tap幾乎沒有停頓,換彈的速度極快,上一個彈匣最後一顆子彈上膛,新彈匣眨眼間換了上去。
以陳澤非人的體質,打這種固定靶簡直就是小意思。
隨着最後一個標靶打完,陳澤退出彈匣清空槍膛。
郭麗怡低頭看了一眼秒錶的讀數,“9...9秒97。”
“我輸了,陳生你的槍法果然厲害。”
彭奕行並沒有因爲輸而喪氣,臉上的神情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目標,鬥志滿滿。
陳澤笑問道:“不用驗靶嗎?萬一我空槍或者打中不該打的,你可就贏了。”
彭奕行搖搖頭,“能做到陳生你這種水平,我不信你連靶子都會看錯。”
“過獎了,我不過是抄作業。”
“......陳生見過抄作業能抄得比寫作業那個好的人嗎?這種話說出去都沒人信。”
彭奕行自然知道陳澤是說戰術動作都復刻他,但恰恰是這種復刻,讓他看到了自己還有多少進步空間。
如果他能做到陳澤的一半水準,4個靶打出如此絲滑的triple tap,估計已經達到自己的極限了。
陳澤笑而不語,彭奕行已經是IPSC這項運動的港島第一槍王,一個普通人將射擊練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天花板級別。
可惜遇到他這個掛,憑藉超乎常人的身體素質才做到這個水準。
“陳生你有沒有興趣參加這一次的IPSC比賽?”彭奕行再次開口問道。
陳澤想也沒想便搖頭道:“這種比賽我還是不參加比較好,免得有些人睡覺都不安穩。”
斷層碾壓競技級槍王的槍手、古惑仔身份,這兩個因素掛一起,陳澤敢說差佬絕對會安排一支小隊24小時全天候跟蹤他。
高調從來都不是陳澤的做事風格。
槍打出頭鳥,低調發展纔是王道。
至於今天在槍會見到他出手的人,大多不知道他的身份,過後也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江湖上的風言風語夠多了,只要沒有公開記錄,還有迴環餘地。
彭奕行一下就想起陳澤的悍匪形象,點頭道:“也是。”
“雖然不可以參賽,但來觀戰還是可以的,Rick你應該會參賽吧?”
“會,我想試試反向抄作業,一個星期能提升多少。”
“好啊,到時我抽時間過來看看。”
陳澤拍了拍彭奕行的肩膀,隨後將名片放到對方衣兜裏,“有困難隨時可以聯繫我。”
“真有需要我不會客氣,到時你別拒絕我纔好。”
“不會,每一塊金子到了我這裏,都有他展現價值的時候。”
“我還得教我女朋友玩槍,回見。”
說罷,陳澤摟住阮梅和霸王花兩人朝室內靶場走去。
室外的IPSC靶場對零基礎的人來說難度不小。
室內靶場安全係數會更高。
“你似乎很看好那個rick。”霸王花遲疑道。
陳澤微微搖頭,解釋道:“不是我看好他,而是他不像那種甘於平凡的人,何況招攬他也替你們警隊排除一個不穩定因素。
“澤哥你的意思是那個rick會拿槍到處亂射啊?”阮梅好奇道。
“他的精神有點不對,要是得不到合適的疏導,再添一些外力怕是會催生什麼特殊人格。”
“要是這樣的話,確實需要人時刻關照。”
霸王花並不認爲陳澤會開玩笑。
這個rick的確值得他們警隊重點關注。
“放心啦,他的女朋友不是時刻在身邊嗎?”
“那能行嗎?”
“不然你還想叫人去送菜?就他的槍法,你們警隊怕是隻有金槍尹明揚纔可以跟他一較高下。”
不是陳澤看不起其他人,而是彭奕行的槍法的確是頂尖水準,手槍槍法上警隊能與他水平相差無幾的人很少。
“這位先生似乎對我們警隊的槍法高手非常瞭解。”
這時,從室外尾隨到室內的苗志舜坐不住了。
尹明揚的“金槍”稱號,是警隊內部最厲害的神槍手稱號,不過苗志舜不認爲自己比較尹明揚差。
霸王花瞥了苗志舜一眼,“你是......苗志舜苗督察?”
“胡總督察?”
苗志舜看到霸王花也是十分詫異。
他們兩個都是中環警署的人,雖說雙方分屬不同部門,但每個部門最頂尖的一兩個人,難免會有合作的時刻。
“是我,不知道苗督察你跟着我們想做什麼呢?”
霸王花要是沒記錯的話,苗志舜也是IPSC的狂熱愛好者,經常會來槍會練槍。
室外活動跟到來室內靶場,要說練槍還不如在警隊專用靶場,在警隊靶場真槍實彈練習的效果,絕對比在槍用會減配的競技槍和專用彈提升來得快。
尹明揚槍法出衆除了自身天賦外,也是在警隊專用靶場靠子彈喂出來的金槍。
“剛纔我在外面看到這位先生展露的槍法,所以想來交流一下。”
苗志舜倒是老實。
可惜陳澤看不上這種人,太虛僞了。
“交流就算了,苗sir你的槍法水平我也聽人說過,警隊槍王之一,不過你距離真正的高手還有一大截距離。
IPSC這項運動一開始雖然是外國特種部隊日常訓練項目,但推廣到民間成爲競技娛樂後,這項運動就變味了,射擊愛好者體會這種運動還可以。
可惜你是差佬,工作用槍和競技用槍有什麼區別,你應該比其他人更清楚。
尹明揚能連莊金槍稱號,就在於他從不會來槍會嘗試競技槍支,會壞手感,更會影響用槍習慣。
你的警隊槍王名號,怕是要從警隊其他IPSC項目愛好者口中演變而來吧。”
不是陳澤有意貶低苗志舜,而是苗志舜連自己的身份都沒擺明,玩競技比賽沒有競技精神,做差佬也不合格,感情用事私心太重。
這種人槍法哪怕再好,始終無法問鼎最強。
別說尹明揚了,就算是周星星都不一定比得過。
周星星用雙腳開槍都可以打爆頭。
苗志舜臉色一陣變幻,最後露出一個喫翔一般的神情,走得那叫一個乾脆。
阮梅好奇地看向霸王花,問道:“他真有澤哥說得那麼不堪?”
霸王花點點頭:“他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啊,他的名頭真是靠吹噓來的?”
“那倒不完全是,槍法是有,但實戰水平真不如在競技場上。也許真如阿澤說的那樣,他分不清警槍和競技槍。”
陳澤輕笑道:“這個只是一方面,警隊其實臥虎藏龍,你們警隊專用靶場有個叫姓楊的管理,他的槍法真論起來,能跟明明的父親敖天一較高下。
苗志舜但凡經常往你們警隊靶場走,以他的資質還真有可能獲得那位的指點,可惜機遇擺在眼前他當看不到,偏要跟一羣業餘愛好者混一起。”
“我們警隊靶場還有高手?”
這幾天霸王花瞭解過敖明的身世,也知道敖明的父親是曾經的亞洲第一殺手敖天,槍法出神入化。
警隊有不少槍擊懸案都是疑似敖天所爲,但他們愣是找不到證據,甚至連人都沒見過。
“真正的高手往往都是默默無名,不過你以後要去找人,別提敖天,更別提明明的事。”
阮梅疑惑道:“澤哥是不是他跟明明一家有仇?”
陳澤搖搖頭,“不打不相識的交情,但他還有一個心結,就是想在槍法上打贏我那個嶽父。”
“你說我有沒有可能,邀請他過來幫忙訓練女子反恐隊伍?”
霸王花是真想訓練出一支堪比飛虎隊的女子反恐特勤出來。
“想都別想,人家真有培養人才的心思,早就去飛虎隊任神射手教官了。”
“再說了,你要訓練的女子反恐隊伍,我也跟你分析過,這支隊伍要想要獲得認可,只能另闢蹊徑。
針對飛虎隊做不到的方面去補足,而不是想取代飛虎隊,真要奔着取代而去,你這支隊伍恐怕還沒應用到實戰就要面臨裁切。”
陳澤要是沒記錯的話,霸王花受命去訓練的女子反恐隊伍,最後就是因爲作用跟飛虎隊高度重合,加上在不少行動中,表現太糟糕,忙沒幫上反而成了拖累。
警隊養一個飛虎隊投入已經很大了,再養一支戰鬥力略低的低配飛虎隊,那不是浪費納稅人的錢嗎?
更何況那支隊伍建立之初警隊就定調,是完成飛虎隊無法完成的任務,比如保護女性重要人物......
霸王花滿臉幽怨,強調道:“身爲警員槍法也一樣重要好吧。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練槍吧。”
陳澤不想再糾結這種話題,說完直接拉着阮梅來到一個空靶位。
一場手把手教學正式開始。
陳澤先從持槍姿勢開始,逐步教阮梅怎麼用槍。
“放輕鬆一點,太緊容易走火。”
“吸氣......呼氣......”
陳澤貼着阮梅,兩手相握,慢慢疏導平緩阮梅的呼吸。
砰!
扳機扣動,子彈脫膛而出,打在十米圓形靶六環位置。
“澤哥好像上靶了...”阮梅有些激動道。
陳澤笑道:“六環很不錯的成績。”
“真的嗎?”
“當然,比坤哥第一次拿槍亂打好多了。”
陳澤依稀記得當初帶靚坤去打汪海時,對方拿着步槍亂射的情形。
比人體描邊槍法空的還要離譜,描邊起碼子彈靠近目標了,亂射純粹是打着玩。
不過在濠江第二次用槍,靚坤的槍法倒是好了不少,能打中人了,就是特廢子彈,三十發的彈匣打空再弄死一個人。
嗯,比信仰射擊稍強。
有了第一槍帶來的自信阮梅繼續扣動扳機,打完一個彈匣後,她讓陳澤放開打算靠自己嘗試一下。
沒了陳澤從旁輔助,阮梅發現自己上靶的幾率變低了,二十一發的彈匣,上靶的不足三分之一。
陳澤笑着替她換上新彈匣,繼續手把手教學,並提供情緒價值。
望着兩人親密無間的練槍過程,霸王花眼底閃過一絲羨慕,但很快就消散在槍聲中。
她的槍法嚴格意義來講並不算太好,手槍三十米開外就沒有把握了。
下週六的君度酒店,她不想成爲需要保護的累贅,因此槍法必須得提升上來。
槍聲不斷響起。
陳澤也並沒有忘記霸王花,教了梅好一會兒後,他纔來指點霸王花的槍法。
霸王花的槍法功底還算可以,只是平時更多是動手而不是動槍,開槍的陋習有不少。
從射擊的站姿到開槍的呼吸來了一個全方位教導,霸王花的槍法有了不小提升。
當然,感情的升溫更大,臉頰和耳朵紅完了。
臨近傍晚,敖明、王建軍等人也完成槍支培訓和考覈。
槍支的培訓和考覈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真正難度是學習時長要達標,這個純粹要熬時間。
從那個黎警司口中得知,槍牌最快三個工作日就可以搞掂,到時去西九龍總署領取即可。
回程途中,敖明從阮梅和霸王花口中得知自己錯過了一場好戲,惋惜不已。
IPSC這項運動她也聽說過,也知道這項運動的槍王水平如何,當然她最想看的還是陳澤秀操作。
可惜錯過就是錯過了。
陳澤也不會回頭再跟彭奕行切磋。
相比陳澤他們的溫馨和諧,港島江湖就不平靜了。
陳澤昨晚放出去要趕絕聯合這個社團的風聲,早上傳入蔣天生耳中,後者都不帶半點猶豫的,直接叫陳耀吹哨吹風。
洪興除了北角和銅鑼灣兩大堂口,其他堂口都動了起來,聯合的地盤洪興可以不要,但場子一定要砸。
這個是抱陳澤大腿的好機會,像太子、巴基、大宇這些從陳澤手裏賺到錢的扛把子,多少要拿出實際行動來表態。
大飛就更加了,他現在能受到蔣天生重用,純靠陳澤指的明路,除了守地盤的小弟外,還搖旗召集了兩三百藍燈籠,要搞掂聯合這些淫精。
其他社團知曉洪興的大動作,也紛紛做出響應,他們默契地安排二三十個小弟到聯合的場外等待。
聯合的看場小弟看到自己被包圍,也是第一時間想聯繫你他們的大佬求援。
可惜聯合的一衆骨幹在下午的時候,就陸續被駱天虹、阿積等人敲悶棍帶走。
一時間,聯合各大場子亂成一鍋粥。
天剛剛黑,那些圍在聯合場子外的古惑仔,彷彿商量好一樣,同時發起進攻,衝進去就是一頓亂打亂砸。
打砸完一切,這些古惑仔將帶來的武器一丟,迅速來到大街上。
被狠揍一頓的聯合古惑仔撿起武器剛衝出大街,還沒等他們動手,黑不溜秋但韌性極強的警棍朝他們身上招呼而來。
一棍打腿,兩棍打嘴,三棍打頭。
一套流程下來,聯合所屬的古惑仔都懵逼了。
不是,明明他們纔是被欺負的對象,怎麼他們還成爲打擊對象了?
不應該打鬧事者嗎?
這還有天理?
還有公道可言?
其他社團已經棄械的古惑仔,化身一線喫瓜羣衆,一邊看戲一邊調侃哪個聯合的古惑仔抗揍。
旺角某棟居民樓的天臺。
“耀揚,那個靚仔澤能量這麼大嗎?”
“這些差佬還真是跟他放出的風聲一樣,全部將矛頭對準聯合。”
笑面虎着實下面街道的場景給驚到了。
他們東星也安排人來搶聯合的場子,按照靚坤傳來的玩法,先衝進去打砸一番,然後撤離等差佬入場聯和的古惑仔,可以保他們的人沒什麼事。
嗯......烏鴉除外。
烏鴉身後跟着炒作團隊和拍攝團隊,搶完地盤後,還會跟差佬有交鋒,並喊出那句“天黑之後,整條街他話事”的囂張言論。
負責盯烏鴉的馬軍也要配合着打壓烏鴉的氣焰,營造兩人彼此槓上的關係。
“不然你以爲王寶爲什麼要退避?”
“老實跟你說啦,陳澤的實力有多強,我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人脈關係同樣廣到無邊。
除了差佬這邊的關係,甚至就連赤柱的關節他都打通了,前兩天我和壞腦去赤柱慰問進修的兄弟,發現洪興在裏面進修的人跟其他社團的人完全是兩碼事。
他們就差將享受寫在頭上,煙想抽多少就抽多少,加餐也是一句話的事,甚至出來探望家人都可以獲得特批。
而這一切都從前段時間,陳澤跟赤柱的監獄長參觀赤柱有關。”
雷耀揚這一番話,讓笑面虎徹底斷了跟陳澤對碰的想法。
以他的案底,得罪陳澤想活下來,要麼遠遁海外再也不回來,要麼躲進監獄避險。
可陳澤在赤柱有關係,入赤柱怕是活不過一個星期他就要死於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