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一支車隊緩緩駛向一個清幽僻靜的別墅區最深處。
這個別墅區周圍並沒有監控,準確來說是被破壞了還沒修復。
因爲這裏是最初參與賭神大賽的選手落腳的地方,兩個星期內這個別墅區爆發了近十次槍戰。
資產方有心想修復監控,但剛修好很快又會被破壞,索性暫時不修了,甚至別墅區裏原有的常住人家也被他們請到附近的星級酒店就住。
現在賭神大賽雖落幕兩天有餘,可江湖風波還沒徹底平息,別墅區就不算得上安全。
車隊一路前行,最後停留在一棟院門大開別墅前。
李長江帶着一衆保鏢,一對一保護靚坤、大D等人。
只是此時靚坤、大D、韓賓三人臉上並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是滿臉期待。
期待的根源來自於他們懷中的武器,人手一把滿配M16,西裝口袋還掛着兩個手雷。
妥妥的悍匪風範。
當然,李長江等人保鏢的裝備更是精良到極致,步槍,手槍、戰術背心上裝着各種功能性用具,投擲物和備用彈匣。
陳叻嚥了咽口水,顫聲道:“表妹夫你們這些裝備都夠發動一場戰爭了。”
“老表,我們是愛好和平的,前提是沒有人來招惹我們,你還是穿好避彈衣跟着坤哥他們啦。”陳澤輕笑道。
陳叻和霸王花兩人頓時無語了。
他們現在完全看不出陳澤愛好和平,他們現在看到的是一羣火力不足恐懼症晚期患者。
示意李長江帶人散開編制好包圍網,陳澤和敖明帶着幾個人走入旁邊的別墅。
這棟別墅是整個別墅區內爲數不多沒有爆發過槍戰的,可惜這個幾率今日保不住了。
小莊輕車熟路找到別墅的配電箱,隨便搗鼓兩下將電閘推上,整個別墅的燈光亮了起來。
接下來的十多分鐘,別墅外道路上有三四輛車緩慢駛過,看似是正常的行爲,其實是在觀察情況。
別墅某個房間內,陳澤透過窗戶可以清晰感受到這些車上,有不少不懷好意的目光。
“看來要殺你的人真是下足了功夫,光是探路的就這麼多,等下不得幾十號人來?”
“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
敖明把玩着自己的兩把槍,頗爲好奇地望向陳澤。
之前她是接了洪泰太子的暗花要暗殺陳澤,現在得罪的人不搞暗殺了,上來就準備安排大量槍手。
陳澤此時也有點不解,如果光是一個古惑倫的話,頂多是東星加水坊的部分人馬,可現在探路的人明顯是幾個不同勢力的人。
也就是說還有第三者要對他下手。
“小莊,讓建軍他們留一個活口,我要知道還有哪個撲街。”
“明白。”
小莊擺弄一下對講機的頻道聯繫上王建軍,讓對方挑一個有價值的活口逼問情況。
又等了十多分鐘,七八輛小車和兩輛箱貨分成兩個隊伍,緩緩駛了過來。
這兩支車隊分別停在別墅兩側。
緊接着一個個古惑仔打扮的人,拿着新舊不一的槍支迅速下車鋪開陣型,將陳澤所在的別墅包圍在中間。
小莊通過狙擊鏡着重觀察了一番,“澤哥,右邊的似乎是水坊的人,武器配置跟那晚暗算和聯勝的差不多。”
“水坊可湊不出四五十個槍手,看出另一批是什麼來頭了嗎?”
陳澤並不信兩批人都是水坊安排而來,要知道今晚水坊和東星還要對和聯勝的人出手,哪來的四五十個槍手?
水坊是濠江的社團,不是悍匪。
要是有四五十個槍手,早就被當成恐怖分子打死了。
“武器有點新而且更精良,帶頭的人中有個穿着一身紅色花哨衣服,戴禮帽的顯眼傢伙。”
小莊對濠江本地是社團頭目並不清楚,不過他對這個帶隊的顯眼槍手,有些另眼相看。
帶隊殺人還穿得這麼鮮豔,這是生怕別人記不住他啊!
“活口就抓他。”
這麼獨特的人,陳澤不信對方不知道點什麼。
另一側,靚坤幾人看到槍手的數量,心中一驚。
要不是陳澤提前有發現,這些人要是在他們回酒店的時候設伏,他們的傷亡怕是不少。
靚坤舉起槍將槍口對準最近的一個水坊槍手,“這個灰色衣服的倒黴蛋是我的目標,你們別跟我搶。
“一百多米喔,阿坤你行不行啊?”韓賓也舉槍道:“還是讓我來算了,槍我可經常玩。”
“你們兩個都是癡線,步槍肯定瞄準人多地方啦。”
大D瞄準三四個緊靠一起的水坊槍手。
砰!
隨着小莊手中的狙擊槍打出第一粒子彈,這場火拼正式拉開帷幕。
陳澤舉起AK對準另一個方向的未知人馬。
噠噠噠……………
一通點射下來,凡是被他打中的人都是爆頭。
敖明望了一眼那些槍手額頭上的彈孔,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左輪。
槍手距離別墅有五六十米,這個射程手槍很難打中人,就算打中也難造成有效擊殺。
另一側,霸王花望着好幾個被點射爆頭的屍體,很快就鎖定開槍的人是陳澤。
“難道在灣仔出現的AK悍匪真是他?”
“什麼AK悍匪啊?你可不要冤枉人,那天表妹夫可是去跟我表妹約會了。”陳叻替陳澤開脫道。
“陳sir你會記得那麼清楚?”
“肯定清楚啦,那天之後我表妹就搬屋了,再說了其他事我記性可能不好,但那晚我記憶深刻啊。”
“西貢喫海鮮大餐居然沒我的份,那個臥底喫得滿臉油花,個撲街都不提前聯繫一聲。”
說到海鮮大餐,陳叻就有種想跟曹達華混的衝動。
瑪德,想喫還可以直接去西貢找大傻,曹達華都不知道帶了黃炳耀過去喫了多少次。
陳也只有偶爾兩次碰到才蹭到喫。
"
霸王花無語了。
陳叻到底是差佬,還是喫貨啊?
水坊和號碼幫的槍手被第一波攻勢打得潰不成軍,一輪攻勢下來他們的折損超過一半。
“不是說好在濠江沒根基的過江龍嗎?”
“這個火力比反恐部隊還猛。”
“大佬一定腦子抽筋纔會信東星的粉仔,艹。
還活着水坊槍手叫罵聲四起。
他們是槍手但不是死士,一個月兩三千塊給得還不準時,玩什麼命?
號碼幫那邊更慘,只剩下三分一人馬,其中光是被陳澤爆頭的就有八個。
那個紅色衣服的顯眼包被嚇得縮在車輛引擎背後。
爲什麼不開車逃跑?
車胎第一時間就被李長江等人射爆了,發動機也捱了不少子彈。
另一個方向,王建軍帶領的人聽到槍響,迅速帶人收縮包圍圈。
前後夾擊的情況下,還活着的槍手紛紛將手上的武器丟掉,做出舉手投降的動作。
可惜陳澤信奉的斬草除根,僅剩的槍手中,號碼幫和水坊各自剩下一個人,其餘不管投降與否統一請他們喫三粒花生米,兩槍胸口一槍頭。
哪怕是已經沒有了生息的人,也逃不過被補槍的命運。
不多時,兩個活口被王建軍帶到陳澤等人跟前。
“他們是水坊的人,你又是什麼勢力?”
陳澤用槍口拍了拍紅衣服男子的腦袋。
男子顫顫巍巍回道:“號...號碼幫......我跟寶爺的,但這件事都是東星古惑倫挑起,我們號碼幫只是過來湊個熱鬧,真不是有心想殺幾位大佬的。
“號碼幫王寶?”"
陳澤笑了,這個撲街不說,他還真有點忘記了之前點沙蜢的倉庫時,還有一個是王寶也有份的。
此前王寶一直沒動作,他還以爲對方喫下這個啞巴虧,現在看來王寶對他也有很大意見,居然叫了十幾二十號人來搞他。
也罷,反正他壓根就不待見賣洗衣粉的人,遲早要跟王寶對上。
考慮到現場還有兩個差佬,陳澤目光微凝聚焦在號碼幫拿着的武器,再次問道:“你們的槍又是找誰進的貨?”
“關...關海......海叔他的貨平靚正,還有一...一小部分是...是尊尼汪的。”
“關海、尊尼汪?”韓賓詫異道:“叼,港島兩大軍火商全齊活了。”
“管他是誰,敢賣武器給號碼幫的衰仔搞我們,遲早將他們刮出來整死!”
靚坤滿臉激動,因爲打槍是真的爽!
兩個軍火商絕對有很多槍的手下,這兩場大戰他說什麼也有參與一份,駁火的樂趣比隔岸觀火還刺激。
陳澤嘴角一抽,靚坤在激動什麼他很清楚。
“坤哥,這兩個軍火商的倉庫,關海的在港島某個碼頭要玩是可以,但對付尊尼汪的話,最好還是別在他們的大本營開戰。”
碼頭倒是沒什麼,那個地方都是關海的人,直接點給黃炳耀就可以輕鬆搞掂。
但尊尼汪不行,明心醫院在港島還是比較出名的醫院,病患居多,加上尊尼汪沒什麼人性,醫院還藏有大量炸藥。
聞言,面色略微有些蒼白的霸王花神情微變,急切道:“你知道兩個軍火商的倉庫?”
關海和尊尼汪是港島各大警署重點關注的敏感人物,港島大部分悍匪手裏的武器都是從這兩個人手裏流出。
“碼頭和醫院,今天的事你只要爛在肚裏,說不定陳sir可以叫黃sir帶你一份。”
“提一提是可以,不過表妹夫你應該知道黃sir這個人很謹慎,那個軍火商的倉庫在醫院啊?要是太麻煩的話,你知道的。”
陳叻是沒想到港島的軍火商居然這麼喪心病狂,居然會將倉庫放醫院。
這種人抓到送去打......還是算,現在的港島沒死刑,還是就地擊斃比較好。
“尊尼汪。”
“我可提醒你們這個尊尼汪是個癲狗,沒事別打草驚蛇,否則整個醫院都會跟着昇天。”
陳澤主要是怕沒機會參與到搞死尊尼汪的行動,這麼喪心病狂的軍火商,要是可以親手打死,一定可以收穫不少罪惡值。
靚坤感慨道:“看來搞軍火的人一樣沒人性,比玩賭的老幹還狠。”
大D嗤笑一聲,“狠的是尊尼汪本人,那個關海我倒是有所瞭解,他的貨雖然不如尊尼汪的精良,但勝在便宜耐用,送的子彈都比其他人多10%。
港島悍匪那麼多也全賴這個死老鬼,他的武器賣得太便宜了,搭上關係的話,黑星一萬五還送兩個彈匣,微衝才三萬三………………”
“微衝不是三萬三......十支以上按...按兩萬八出,三十支送...送一千發子彈。”
那紅衣服男子開口糾正道。
陳掰了掰指頭,下意識道:“窩草,這個老鬼賣這麼便宜,更應該就地擊斃了。”
陳澤給了王建軍一個眼神。
後者舉起槍口對準紅衣服男子。
“砰砰砰”
三槍過後,這位騷包男子胸膛多了兩個彈孔,眉心處也多了一個孔洞。
陳澤沒在多看這個人一眼,轉頭望向另一人:“到你了說說吧,你跟水坊哪位大佬,他人在哪裏,身邊有多少人?”
再嘮軍火商的話題,等回到港島這些敏感消息轉眼就放到各警署高層了。
霸王花的上面那位曹警司可不是什麼好鳥。
要讓這個沒下限的傢伙知曉這些情報,難免會搞出什麼大頭佛。
陳澤可不想被對方出賣。
水坊剩下那人被嚇得六神無主,最後還是啓動了大記憶恢復術他才老實交代一切。
原來這個人是跟水坊菜的,而今晚水坊菜將會親自帶隊去搞掂和聯勝安排的來到第二批人馬。
此外,東星的人也會參與這場戰鬥。
陳澤扭頭望向大D問道:“大哥,今晚看戲的位置選好了嗎?”
“早就找好了,只是我不知道火牛那羣廢材什麼時候會出發。”
論看戲大D是認真的,他的消息是從串爆那些元老口中打探來,所以不用擔心是假消息。
欺騙社團元老被發現的話,下場就是三刀六洞。
都是一個社團的人,串爆等人也不會懷疑大會背叛社團,坑害同門。
沒必要,大D是整個和聯勝最有實力的扛把子,坑其他人又不能給他帶來利益,搞不好還會帶來麻煩。
“上次是水坊做漁翁,這次輪到我們給他們一個教訓了。”陳澤幽幽道。
聞言,敖明插話道:“我要換槍。”
左輪打不遠,剛纔的槍戰全程在旁邊看戲,讓她感到一陣憋屈。
這次她怎麼都要露一手,找找場子。
“阿嫂,你望我的配槍做什麼?”
小莊將自己扛着的TAC-50狙擊槍往身後藏了藏,可惜槍身有點長,藏不住。
“這裏就你的槍比較適合我用,AK是悍匪的標配,我用不慣。”
用不慣只是藉口,事實上AK的後座力太大,敖明控制不了。
陳澤對一點還是有瞭解的,但小莊和他手上的槍已經磨合了一段時間,都養出手感了,肯定是換不了。
最後他只能將王建軍那支隊伍中的兩把狙擊槍協調過來,讓他們全員拿步槍。
水坊菜好歹也是濠江的一方大佬,能活捉的話一定可以榨出不少價值。
衆人離開別墅區沒幾分鐘,一輛箱貨開停在槍戰現場,十來個穿着白色防護服的人跳下車,將地上的屍體,槍支全部搬上車處理掉。
這些人是陳澤提前聯繫葡京酒店安排的善後人員。
幾十條人命,現場還有激烈交火的痕跡,不處理一下又是一個大事件。
現場有血沒屍體,也沒槍支,只要沒有人報道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葡京酒店。
賀煢聽到善後部門對現場的描述後,心中掀起一陣波瀾。
四五十人集體下去賣鹹鴨蛋,這都比得上因賭神大賽而死的人數了。
原本她還以爲陳澤是要處理十來個不長眼的人,結果卻是一塊燙手山芋。
緩過神來,她趕忙將這個消息傳給自己老父親賀生。
“哈哈,夠狠辣,不愧是九龍城寨走出來的猛人。
賀生對陳澤的做法頗感欣賞。
做人做事,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屠刀都架刀到脖子上了還跟對手講仁慈,那是愚蠢。
“爹地,你不覺得這件事他做得太絕了嗎?那可是四五十人,不是四五人。”
"
賀煢不理解。
“你沒有經歷過所以不懂阿澤的做法,四五十又如何,他們手上人人都有槍,你可以試想一下,他要是沒有提前察覺,到底誰更危險?”
“瓷器不與爛瓦鬥的原因是瓷器矜貴,不可以隨便親自出手自降身價,倘若是爛瓦主動撩撥,唯有以雷霆之勢還擊,震懾宵小。
賀生的一番話如同一記重錘,打破了賀煢原有的世界觀。
“很多事我沒辦法教你,阿澤是不錯的學習對象,那三個項目就給你和阿振來跟。”
“遇到問題的話,你們可以向阿澤多請教,別看人家年紀比你們小,人家處事的手段說不定比我還要老練。”
賀生自認他在陳澤這個年紀的時候,真做不出送幾十號人下去賣鹹鴨蛋的決定。
關鍵送下去就送啦,最後還要用莫桑比克射擊法補槍。
華燈初上。
陳澤等人跟隨大D來到一棟大樓。
“吶,那邊就是今晚火牛幾人要突襲的水坊堂口,聽說這個堂口是水坊菜心腹親自坐鎮。
只不過現在是一個陷阱,水坊菜真是要親自出手的話,這個時候應該在附近的民房裏蹲伏。”
大D指着街頭的一家不太正常的酒吧。
其他夜場這個時候都廣開大門做生意了,這個酒吧卻還是冷冷清清,門口還有三五成羣的古惑仔吹水。
陳澤皺眉道:“不是吧,這種地方一看就知道是陷阱啦,火牛那幾個闔家鏟有點腦都不會衝吧?”
“你問我,我問誰啊?”大D兩手一攤,補充道:“我跟他們又不熟,天知道他們平時是怎麼做事的?”
“難怪你們和聯勝一年不如一年,根源就出這裏,做事不經大腦。”靚坤補刀道。
“阿坤你說他們就好啦,別扯到我身上。
大D的話音剛落,小莊指向酒店左側某段欄杆靠着的身影,“大哥你看那個撲街像不像你們佐敦的樂少。”
聽到阿樂的名頭,幾人拿起望遠鏡順着小莊指的方向看去。
只是一眼,陳澤等人便認出那個人真是阿樂。
此時此刻的樂少如同一個酒鬼,腳邊七八個乾癟的啤酒罐,手上還拿着一罐。
不過樂少的時不時會望向那家水坊的酒吧。
顯然,阿樂還是不甘心帶着恥辱回港島,這一晚他也想找回場子。
“他是想一個人單挑整個水坊嗎?這麼看起來這個傢伙還挺勇的,回頭可以讓叫黃sir多關注一下他。”
阿樂的地盤也在西九龍範圍內,陳平時是不管差館的事,但阿樂這種人有點危險。
大一喜,嘿嘿道:“這個可以有!陳sir你要是可以給阿樂上眼藥,回頭我也做做慈善。”
陳叻眼前一亮,“百萬起步的慈善喔,不支持賒賬,交錢做事,做到什麼程度你話事。”
“等回頭我琢磨一下。”
百萬的慈善,這個價格有點貴,爲了阿樂這個撲街大D總感覺不值得。
“有慈善捐款的話,我也可以讓曹警司出面,港島任何一個區想收拾哪條街都可以。”
陳功的話,讓霸王花想明白了西九龍總署近期的捐贈,到底是怎麼來的。
但該說不說,這種做法還不錯,有了捐贈他們警隊也有了額外的經費,陳澤等人在港島還算守法,場子也比其他古惑仔看的要乾淨。
陳叻瞪大雙眼,“我靠,你搶我們生意?”
“我說實話而已,我們曹警司出了名的不要臉,下限比黃sir還要低。
八十萬捐贈起步上不封頂,哪怕是送人入赤柱他都可以親自操辦。”
論栽贓嫁禍放眼整個港島,沒人比曹警司厲害,鷓鴣菜等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陳澤不着痕跡地往旁邊挪了挪,這些人的思想真是一個比一個歪。
又了半小時,街道另一側忽然出現一輛四米二的箱貨,車速只有二三十邁的時候,司機忽然跳車,緊接着這輛車的速度越開越快,目標直指水坊用來釣魚的酒吧。
站在酒吧門口的古惑仔看到貨車衝來,紛紛往旁邊散去。
“呦曜,這次他們似乎學聰明瞭。”
看到箱貨居合開道,衆人倍感意外。
車輛撞碎酒吧門最後撞到牆上徹底趴窩,只是貨車的箱體內並沒有什麼易爆的高危物品,這一撞並沒有造成太大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