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你會幫我的,對吧?”
韓賓眼巴巴地看向陳澤。
他剛纔可聽得很清楚,陳澤連殺手都可以弄到牀上睡服,說一聲“情聖”一點問題都沒有。
“賓哥,我最多將她拍片的時間和地點提前告知你,剩下的自己努力啦。”
“追女仔的樂趣就是慢慢攻略,加油,我睇好你。”
聽到陳澤話,韓賓頓時就沒了自信,“阿澤你就這樣見死不救,我們還是不是兄弟?”
“賓哥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的招數對取向有問題的異性作用不大。”
“啊,你剛纔不是說有問題的是那個張美潤嗎?十三妹不一定是拉拉喔!”
“是咩?那你試試從吹水達下手,搞掂嶽父佬叫他幫你多吹吹風,或許成功率會大很多。
要不然你去健身增肌咯,我看十三妹這種假小子八成喜歡肌肉型男。”
陳澤要是沒記錯的話,十三妹明確表現出喜歡的異性,就是東星可樂。
可惜這個撲街也是識人不明,被自己人一槍打爆頭,死得那叫一個冤。
而可樂喜歡的人卻是張美潤。
兩女一男搞得出一個完美閉環的三角戀,這踏馬也是奇葩。
“你的判斷有沒有依據先?”韓賓還是有點不相信。
陳澤兩手一攤,“試試咯,反正沒壞處,又或者賓哥你試試在她的長處上擊敗她。”
“好,我就信你一次!”
爲了下半生的幸福,韓賓還是決定去增肌做個型男。
“去我們的拳館啦,阿修和阿生他們都是高手,健身房練出來的都是死肌肉,跟他們纔可以變猛男。”靚坤提議道。
爲了能接住那天的擂臺賽流量,靚坤花重金在旺角盤了一家現成的拳館,並買通兩邊的商鋪,精心打造了一個練拳場地。
自拳館開張後封於修也成了常駐角色。
用他的話來說,跟着陳澤除了每天飽受打擊,對武學完全沒有長進作用,所以他寧願常駐拳館提升自己。
駱天虹和阿積兩人也開始跟封於修系統性學怎麼玩兵器。
封於修屬於武學全才,拳腳兵器樣樣都是一流,隨便教兩招都可以提升實力。
“阿坤你是不是掉錢眼裏了,剛纔叫你支招你不開口,現在我要增肌做型男,你居然想我去你拳館開會員?”
韓賓可聽說了,靚坤的拳館拳種是多,但收費也是真的貴。
就一個泰拳來說,別人一個月頂多收你兩千塊,靚坤要價三千起步,最貴的套餐十萬一個月,這個套餐還是十個月起步。
當然,不是靚坤黑心,而是封於修有藥浴、藥方可以配套使用,這些藥對身體的提升有好處,還可以降低鍛鍊留下暗傷的可能。
“算你八折啦,成本價,不賺你的錢。”
“那我要最貴的那套,你應該不會心疼吧?”
“你喜歡啦,不過有必要提醒你,最貴那套要禁慾,也就是十個月不可以撲嘿,打破可以,但不可以口,飛機都不可以打。”
“不是吧?那跟做和尚有什麼區別啊?”
“就是做和尚,除非你像阿澤一樣可以打贏阿修,否則報了這個班最好別提撲嘿。
"
靚坤也不是不想提升自己,可惜封於修的拳頭實在太硬,一但涉及功夫人也會變得超認真。
只有身手能讓封於修入眼,他纔會給你好臉色,否則一招分筋錯骨手下來立馬要跪下求饒啊。
“你要這麼說,我高低要試試了,不過事先說明,要是我撐不下去,阿澤你可要出手撈我哈。”
韓賓還是覺得先打個預防針比較好,否則讓封於修玩廢咗,那不虧炸了?
陳澤笑道:“沒問題,不過賓哥你要往好處想,有一副好身體,以後就是不做黑社會都有資本勾富婆。”
“......那你怎麼不去做姑爺仔?”
“能靠才華混飯喫,誰願意出賣肉體?何況像我這樣的靚仔,殺手都可以徵服,做什麼姑爺仔喔。”
“吶!”
靚坤和韓賓齊齊豎起中指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三人聊到九點多才散場。
嗯,陳澤單方面離場,靚坤和韓賓趕第二場。
主要是韓賓要接受爲期十個月的禁慾鍛鍊,靚坤試圖做最後的挽留,要帶韓賓去雙排。
陳澤回到住處樓下率先來到敖明的住處,看她有沒有主動上樓。
“死撲街還知道回來?”
剛進門,陳澤就看到一個枕頭朝自己飛來。
陳澤似笑非笑道:“明明,你是不是又欠收拾?”
“你...你別過來!”敖明神色慌張。
奮戰一晚,她緩了一個白天還才勉強恢復行動能力,再打一場,怕是又要腳軟一整天。
“還記得早上跟你說了什麼事嗎?”
“什麼事?”
面對陳澤的詢問,敖明滿臉懵逼。
她有答應什麼不該答應的事嗎?
“早上,我叮囑過你搬上來一起住,你現在還賴在這裏是怎麼回事呢?”
“什麼叫賴在這裏?這是我家!還有要不是你,我至於餓了一整天嗎?你個混蛋,我咬死你!”
敖明抓住陳澤的一隻手張嘴就咬了下去。
但很快她就後悔了,潔白的牙齒像是咬在韌性十足的牛皮上,只有一點點凹陷的形變,完全破不了防。
“你除了弄我一手口水,還能做什麼?”
“走吧,帶你上去喫宵夜,不然該把糧倉餓瘦了。”
說着,陳澤將敖明扛在肩上。
“放我下來啦,我能自己走上去!”
“還有你昨天不是這樣的。
敖明小腿一頓亂踢,鞋子都甩飛了。
明明昨天還是公主抱,今天就上肩膀了,這落差她無法接受!
“誰讓你剛纔咬我來着。”
陳澤無視敖明的抗議,不過還是將她踢掉的鞋撿了起來。
將門鎖好後,他扛着人上電梯直奔自己家。
敖明家裏可有不少槍,要是遭賊挺麻煩的,高檔小區安保好但架不住某些能力出衆的飛賊。
港島素有“小哥譚”的美稱,飛賊、大盜一籮筐。
比如港島最有名的飛賊——金剛。
能在摩天大樓飛來飛去的大盜,高檔小區人家想進就進。
越是靠近陳澤的住所,敖明的神色越是緊張,掙扎的力度也小了不少。
雖說她才搬來兩三天,但陳澤是她的暗殺目標,這幾天她還在這棟樓對面觀察陳澤家裏的一舉一動。
所以敖明很清楚陳澤屋裏最少有四個女人!
還個個是大美女。
陳澤推開家門,阮梅、李雪幾人立馬迎了上來。
“澤哥,你回......”
四女還沒把話說完,便瞪大了雙眼注視着陳澤和他肩上的女人。
“澤哥,你們這是在玩人販子play嗎?”
最後還是阮梅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明明她害羞,說什麼不敢見你們,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咯。”
陳澤睜眼說瞎話,臉是一點都沒紅,氣也不喘。
倒是敖明不斷用小拳拳捶他背後。
“誰害羞了?誰沒臉見人了?明明是你這個混蛋硬來!”
望着敖明的羞怒難當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麼港生和孟思晨兩人心裏堵得慌。
明明是她們先來的,可卻晚敖明一步。
難道這就是不主動的後果?
李雪開口提議道:“澤哥要不你還是先把她放下來?”
陳澤點了點頭,輕手輕腳將敖明放下來。
一番相互介紹過後,阮梅四人圍着餐桌看敖明大喫特喫。
一晚上的劇烈運動本就極度消耗體力,白天連進食的力氣都沒有,現在好不容易有得喫,敖明也放開胃口。
得虧陳澤從有骨氣離開時,從隔壁人氣大排檔打包了宵夜,否則敖明最少要再等一個小時纔有飯開。
你要問爲什麼不從有骨氣打包?
有骨氣主接黑社會談判,古惑仔多數是三天餓九餐,有魚有肉有蝦喫算過年啦,烹飪手法是什麼你別管。
陳澤可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喫那種低端貨。
大排檔那叫人間煙火。
人家老闆能在有骨氣開十幾年沒兩下手藝,早就被古惑仔打入ICU啦。
阮梅將剝好的蝦放到敖明碗裏,“明明你做殺手這一行,不會是因爲一直沒喫過飽飯吧?”
“纔沒有這回事,我家祖輩都是殺手,只不過我應該是最差的一個,連槍上的子彈什麼時候丟的都不知道。”
說到子彈,敖明忍不住瞥了一眼浴室方向。
阮梅笑道:“澤哥他會玩魔術,你栽在他手上一點都不冤。”
“什麼魔術能悄無聲息拿走我七把槍的子彈?”
“我也不清楚。”
"......"
敖明還以爲能找到答案了,沒想到又喜提一個失望。
“算了不說這個,以後你有什麼想法,是先跟阿雪她們去港大進修,還是直接去公司上班?”阮梅再次問道。
“那個混蛋讓我貼身保護你,明天我跟你去公司吧,只不過我只會玩槍,其他可能不大會。”
“沒事,這幾天我在幫澤哥收購安保公司,到時可以給你安排一個槍牌,只是你的身份檔案經不經得起查?”
阮梅挺怕敖明身份不經查,要是牽連到人家的家裏人那可就麻煩了。
敖明有些不確定道:“應該沒問題,我有個化名叫陳小明,接單也是用這個名字。”
“阿梅,明天你拿她身份證,找黃炳耀那個死胖子查一下就咯,不行就讓他弄個新身份給明明。”
陳澤圍着個浴巾一屁股坐在梅身邊的空位上。
阮梅白了他一眼,“你啊,能不能尊重一下人,他好歹也是你叔叔。”
“是他自己有意隱瞞,我叫順口了,一時間怎麼改喔。”
陳澤表示自己很無辜。
要不是黃炳耀有意隱瞞,他現在應該是陳sir,而不是古惑仔靚仔飛。
“黃炳耀是誰啊?”敖明好奇道。
港生解釋道:“是個警察,警銜好像很高。”
陳澤笑道:“不是很高,而是華人警察中最拔尖的那批——總警司。”
現階段港島迴歸的信號還沒放出,華人能坐上總警司一級的人一樣可以數得過來。
除了黃炳耀外還有中環警署的李樹堂、林雷蒙,這兩個都是跟黃炳耀爭華人一哥的有力競爭對手。
其中李樹堂是寒戰中李文斌的父親,林雷蒙則是陳家駒的上司,跟董彪一唱一和的坑貨。
當然,除了這三位還有兩個黃皮白心的華人總警司,其他人還卡在高級警司上不去,估計要等迴歸信號放出纔有機會。
“總警司?!”
“你一個古惑仔居然跟穿紅鞋?”
敖明瞪大雙眼。
不是都有這層關係,跑去了當什麼古惑仔啊?
當警察不香嗎?
“什麼叫穿紅鞋啊?”孟思晨好奇道。
李雪和港生同樣好奇,她們對黑社會的瞭解不多,陳澤也不會跟她們說這些東西。
“在港島不管是警察還是古惑仔都會拜關公,不過警察拜的關公鞋子是紅色,而古惑仔拜的是穿黑色鞋子,所以你們說穿紅鞋是什麼意思。”
敖明戲謔地瞥了幾人一眼。
李雪有些緊張地看向陳澤,“那澤哥你豈不是很危險?”
說好聽點叫穿紅鞋,說難聽點就是二五仔。
二五仔可沒什麼好下場。
“別緊張,穿紅鞋也要分鞋子的大小,一個總警司的紅鞋放到任何一個社團龍頭面前,他們但凡猶豫一下,都是對總警司的不尊重。”
“這個層次的紅鞋不是你想穿就能穿的,人家一句話就可以掀起一場嚴打,根本不會在意你社團規模有多大,你敢反抗就不是掃黑而是反恐,人家一個電話可以搖來全副武裝的飛虎隊。
“何況我和坤哥穿紅鞋,龍頭蔣天生都知道,這個撲街自己也想往上貼,他巴結我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清理門戶。”
聽到陳澤的話,幾女才稍稍放寬心。
敖明神情複雜。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將紅鞋穿得這麼囂張的古惑仔。
瑪德,這個叫蔣天生也不是什麼好人。
一雙破紅鞋,你個龍頭居然都想往上貼!
有機會的話她真想一槍打死這種沒骨氣的社團龍頭。
蔣天生:…………
阮梅神情嚴肅地掃了李雪幾人一眼,沉聲道:“澤哥跟黃叔的事,你們別亂說,這是我們一家人的祕密。
“梅姐放心,我們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李雪道。
港生也開口道:“我們的一切都是澤哥給的,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出賣澤哥。”
孟思晨見兩人把她想說也話都說完了,只能開口附和道:“梅姐,我口很密實,絕對不會到處亂講,而且我可以依靠的也只有澤哥和你們。”
幾人說完,目光齊齊聚焦到明身上。
敖明眨了眨眼,“看我做什麼?殺手的第一課就是保守祕密,何況我也在這個混蛋手上,出賣他,我怕自己死得更快。”
“那就行。’
"
阮梅滿意地點點頭。
“對了,阿梅,那家鷹盾安保公司的收購進程怎麼樣?”
“已經在談了,黃叔他親自做保,用我的名字應該可以辦下來,不過那家公司的財報一塌糊塗,還有不少空賬。
真要接手這些都是隱患,還要交一大筆罰款。”
說到罰款阮梅滿是心疼。
那都是錢。
“罰款該交就交吧,爭取這幾天將這件事辦妥,再拖怕是會橫生波折。”
有槍牌的安保公司在港島是搶手貨,沒點人脈基本辦不下來。
也就黃炳耀是總警司,有人脈。
嗯......主要是將那個威廉署長也出有力。
代價喔,下次有大功勞要帶人家一份,用來粉飾履歷。
這個叫人情往來!
“好,這幾天我跟黃叔多找對方幾次,爭取早點完成轉讓。”
“對了,澤哥這些財報和新聞你看一下,接下來我們要調整投資哪些股票?”
阮梅將一個厚二十多公分的文件包塞到陳澤手上。
投資公司主打的股票幾乎都是陳澤篩選,有高級股市精通加持,這些資料對陳澤來說就是商機。
不過大英那位鐵娘子再過一兩個月也快摔跤了,這些資料對長期投資沒什麼參考價值,短期還可以參考下。
陳澤一目十行用了不到半小時就全部看完了,淡淡道:
“接下來籌備更多資金,準備買港股跌,還有港島那些房地產公司一樣買跌,具體什麼時候下場,等我通知。
在此之前,投資計劃不變,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安排人搞新聞,將原計劃的股價繼續維持緩慢上漲的趨勢。”
炒股這一行,要麼有資本可以操控市場,要麼消息靈通有人脈。
而陳澤屬於前者,他的高級股市精通可以通過財報分辨什麼是垃圾股。
只要分出優劣股,完全可以利用系統的掮客服務,購買對應公司的企劃和近期情報,從而做到穩賺不賠。
這種玩法也有風險,就是有人突然要搞某家公司的股票,事發太突然陳澤不在場很容易玩崩。
有風險自然也有規避的方法,那就是自己炒作有利的新聞,外加劃定標準給操盤手,一旦下跌到這個標準不要有任何猶豫,全部出手抽身離場。
而這個標準是能賺但賺得不多。
賠基本沒可能。
每位操盤手之間會相互監督、提醒,避免有人誤操作或者反應慢出現損失,監督和提醒有功有獎金激勵,只要不是一組人全部出問題基本都可以及時挽救。
這些操盤手的家眷都在公司提供的宿舍,一旦出事就是闔家鏟,集中管理還可以防止有第三方通過操盤手家人影響操作。
敖明望向陳澤,“你還會炒股?”
“不行嗎?”陳澤反問道。
“你都會炒股了,還做什麼古惑仔,穿西裝打領帶坐辦公室不好嗎?”
敖明很無語。
要是這個混蛋不是古惑仔,她也不至於接到暗殺的訂單。
沒接到訂單的話,她最起碼不會那麼輕易丟了清白,而且還在最擅長的領域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我現在也是穿西裝坐辦公室吹冷氣,就是少了條領帶,有區別嘛?”
“區別可大了!要不是你胡亂得罪人,我也不至於接殺你的單。”
“一個白癡下的暗花,今天早上已經取消了。我們也調查出誰掛上去的,過幾天他們全部都要下去賣鹹鴨蛋。
陳澤伸手抹去敖明嘴角的油花,笑道:“說起來你也挺笨的,我好歹身家也過億,你爲了五十萬就來暗殺我,不覺得虧嗎?”
“混蛋,你再拿這個說事,我咬死你!”
敖明露出一排大白牙,似乎已經忘了剛纔已經咬過一次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