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樓下,陳澤還沒下車,忽然察覺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順着感應到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穿着白衣服,頭髮微卷,戴着副黑框眼鏡仿若鄰家女孩的女子,正有意無意地盯着他。
“嘶!馬小玲?"
陳澤的身體全方位都得到過系統強化,視力就像自帶八倍鏡一般。
但在看到那個女子後,也不由得震驚了一下。
因爲對方那張面孔跟《僵約》裏的女主馬小玲一模一樣,都頂着一張“萬綺雯”臉,那雙腿比人的命還長。
“不對,馬小玲是長髮,這是齊肩髮型打扮也不夠時尚,所以應該不是她......”
哪怕有金手指防身,陳澤也挺怕這個世界會跟《約》聯繫一起,動不動就滅世太危險了。
罪惡值商城裏也沒有道法神通類的東西。
練武的跟妖魔鬼怪鬥,那不是嫌命長?
阿華、王建國等人見陳澤盯着某個方向看遲遲沒下車,也不由扭頭看了過去。
“哇,又一個靚女。”阿華下意識感嘆了一句。
倒是王建國、錢洋和小莊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警惕之意。
小莊不着痕跡地比了一個手勢,笑呵呵道:“是靚女,靚到飛起那種,澤哥不下來看看?”
“老闆,極品啊!”
王建國和錢洋兩人配合着演出,慣用手已經搭在腰間,隨時可以拔槍應對突發事件。
“咩極品啊?”
陳澤故作好奇走下車掃視四周。
只是他的動作嚇了王建國他們一跳。
陳澤裝出一副好奇樣,壓低聲道:“別緊張,殺意不是很強,應該是踩點。”
聞聲,王建國三人鬆了一口氣,起碼陳澤沒有被美色所迷惑,也知道對方來者不善。
而那個女子此時也動了,她旁若無人地走向陳澤家所在的大樓,就像回家一樣。
“這位靚女你也住這裏嗎?”
陳澤大搖大擺湊上來。
敖明眉頭微皺滿臉錯愕,“你的搭訕方式很老土誒。”
這麼主動湊上來的任務目標,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不過這種見色眼看的色狼倒也容易對付很多。
陳澤笑道:“土不土另說,管用就行。對了,你住幾樓?”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還有你是誰?”敖明故作警惕。
“我叫陳澤,是一家電影公司的老闆,我看小姐你相貌驚人,身材very good,有成爲大明星的潛質,所以有沒有興趣參加我們公司的藝人培訓班呢?”
看着陳澤遞出來的名片,敖明愣了一下,名片上赫然寫着“坤澤國際影視公司”,還附帶地址以及總裁陳澤的字樣。
“這個公司很冷門喔,我以前都沒聽過,你不會是騙子吧?”
敖明臉上露出三分期待,三分欣喜,四分警惕的複雜神情。
“你見有這麼帥氣的騙子嗎?”
“見過,你不就是嗎?”
“小姐的話真是扎心,不過我喜歡。”
“流氓。”
“多謝誇獎,我其實一直想做一個衣冠禽獸,可惜一直沒遇到讓我變禽獸的人選......”
聞言,敖明當即雙手捂胸,大聲道:“你想做什麼?我會叫的......”
“開個玩笑,你不會是玩不起吧?”陳澤笑呵呵道。
“……..……變態。”
敖明給了陳澤一個白眼,邁着四十二寸大長腿走入電梯。
陳澤緊隨其後並用身體抵住樓層按鈕,“小姐,你幾樓啊?給個機會我幫你按咧。
“流氓,九樓,多謝。”
“舉手之勞,要是小姐你實在過意不去,今晚一起喫個便飯怎麼樣?我炒的蛋炒飯會發光喔。’
“幼稚,我家裏的貓更會後空翻咯,你信不信?”
“這麼神奇?小姐你一定是做馴獸師的,對吧。能把貓訓練到會後空翻,技術一流嘛,我真是越來越中意你了。'
敖明只覺得腦仁疼。
這麼沒臉沒皮的人,生平僅見!
陳澤轉身壁咚敖明,挑起對方下巴,“小姐你有沒有興趣,訓一訓我這個衣冠禽獸呢?恰好我最近也想學後空翻。”
敖明腦袋撇到一邊,但還是附和道:“爲什麼要學後空翻?”
“我好學咯,而且有個大美女做老師,何嘗不是一種享受。”
“但是我不想做你的老師,而且我也不是馴獸師。”
“那也沒關係,你家的貓會後空翻這是事實不嗎?”
“我騙你的,哪有貓會後空翻。”
“我不信,除非你帶我去親眼驗證,否則我以後天天過來煩你。”
陳澤擺出一副跟敖明死磕到底的架勢。
送上門的靚女不收,天理難容。
何況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誰請敖明來暗殺自己。
阿華看到電梯門關上,忍不住感慨道:“看來我們又要多一個嫂子咯。”
王建國三人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阿華瞬間就不自信了,“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我有說錯嗎?”
“沒錯,不過你漏了一點。”小莊笑道。
“哪點?”
“那個女人不簡單。”
“有硝煙味,雖然很淡,但絕對是玩槍留下的。”
“搞不好是個同行,可惜遇到了澤哥,要栽!”
聽着王建國三人的話,阿華頓時就慌了,“不是,那個女人是殺手,你們怎麼不阻止澤哥靠上去喔?”
三人異口同聲:“他是老闆,我們怎麼阻止?”
“呃……………”
阿華頓時語塞。
小莊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闆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七步之內,哪怕是西部牛仔的速度都沒老闆快,你覺得那個女殺手被老闆近身,她還有開槍機會?”
阿華仔細一想,“好像也是。”
電梯內。
敖明見電梯門關上,陳澤也沒有等阿華幾人的動作,不由好奇道:“你不等那幾個保鏢嗎?”
“等他們做什麼?”陳澤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你不會是想玩多人遊戲吧?”
敖明面色漲紅,脫口罵道:“鹹溼,變態,流氓!!”
她黃花大閨女玩個屁的多人遊戲!
這個撲街真是該死。
遲早她要打爆他的大頭小頭,要你下輩子做太監!
“咩喔,我是想問你,玩鬥地主還是麻將。”
陳澤頓了頓,嘖嘖道:
“真是沒想到小姐你清靚白淨,思想會那麼骯髒,乖乖女的皮囊下居然藏一顆顏色頗深的色心。”
硬了。
敖明的拳頭硬了。
能打穿鋼板的那種邦邦硬。
“其實小姐你想玩我也不是不可以奉陪,只是你可以不可以忍到晚上十點?”
“爲什麼是晚上十點?”
敖明下意識詢問道。
陳澤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因爲等下我要跟另一位靚女在半島酒店喫燭光晚餐。
“你...你......你居然想一腳踏兩船?你當我是什麼人,小三?”
“那倒不是,也就是一.............姑且算小六啦。”
看着陳澤掰手指細數的樣子,敖明的拳頭更硬了。
她有那麼差嗎?
連小三都排不上!
而且這個撲街找那麼多女人,也不怕死牀上。
叮!
這時,電梯停在九樓。
敖明繞開陳澤便打算離開,然而陳澤卻緊隨在她身後也走出電梯。
她有些不耐煩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陳澤眨眨眼,滿臉無辜,“剛纔不是說了嗎,去你家看貓咪後空翻。”
“我家裏沒有貓,更沒有會後空翻的貓!”
“我不信你這麼漂亮的女孩會撒謊。”
“你媽沒教過你,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撒謊嗎?”
“教過,但我能栽在你樣的大美女手上,我不虧反而還有賺。”
對上陳澤那侵略性極強的眼神,敖明沒來由心底一慌,雙手捂胸警告道:“你亂來的話,我會報警告你強姦的。
“鄰里竄房做客,不用鬧到報警,告強姦這麼大罪吧?”陳澤故作害怕。
敖明以爲拿捏住陳澤的弱點,瞪眼道:“你可以試試。”
“試就試。”
陳澤挑起敖明的下巴,直接親了上去。
“唔…….……”敖明瞪大了雙眼。
這混蛋好直接!
她只是想踩點找機會暗殺,可這混蛋居然想睡她!
這都強吻了!
守了十八年的初吻,居然得這麼草率.......
“混蛋!”
敖明的掙扎在陳澤面前不僅毫無作用,反而讓自己的損失最大化了。
"ngngng......"
五六分鐘後,陳澤才鬆開這個冒失的女殺手。
只是此時的敖明,俏臉通紅,羞澀中透着濃濃的殺機。
“你個衰人,我遲早會殺了你。”
敖明咬牙切齒地盯着陳澤,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此時陳澤怕是死七八十次了。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死在你手上,我也不虧!”
說着,陳澤的頭再次低下來。
敖明有心想躲,奈何剛纔的掙扎已經消耗了大部分體力,加上身體傳來的異樣,讓她連手都難抬起。
就這麼任由陳澤欺負了三四分鐘,她剛緩過勁想要伸手拿槍,提前展開暗殺。
然而她還沒碰到藏好的槍,手便被陳澤一把抓了回來。
更令敖明感到屈辱的是,這個混蛋居然還能分心翻她的手袋,甚至還當着她的面將夾有身份證的錢包拿了出來。
這麼肆無忌憚的行爲,完全沒有將她的掙扎放在眼裏。
她好歹也是個殺手,儘管才正式出道沒多久,但她從小就接受訓練。
現在看來多年的努力在絕對是壓制面前,真的很像一個笑話。
嗚嗚嗚......她不乾淨了。
半晌。
陳澤單手摟着敖明,拿起粉色的錢包打開掃了一眼。
“原來小六你叫敖明啊!這個名真是好聽,以後我就叫你明明怎麼樣?”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你放開我……………”敖明在陳澤的懷裏掙扎了幾下,咬牙切齒道:“流氓!”
“明明,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生氣的樣子真的很好看,很誘人呢?”
“看得我都想多親幾下了。”
說着,陳澤吧唧吧唧嘴。
敖明被嚇得趕忙用手捂住嘴巴,生怕陳澤再來一次。
“明明,今晚要是想我了,記得留門到十點,晚上我一定會過來找你談心的,等我哦。”
說完,陳澤鬆開她頭也不回地走進電梯。
敖明靠在牆邊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正常,看着電梯上行的指示燈,憤然轉身走回家。
沒錯,爲了方便踩點,她真是將家搬了過來。
還想來談心?
老孃讓你活不過今晚十點!
一回家,敖明直奔自己的武器庫,十幾把長短不一的左輪掛在架子上,下面是滿桌的子彈。
此時,陳澤已經回到自己的住所。
李雪、港生以及孟思晨三女看到陳澤回來,也是不由一愣,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陳澤天黑前回家。
“澤哥,今天怎麼早回來呀?”
李雪快步上前幫陳澤解去西裝外套。
另外兩人反應過來,也上前打下手。
“給你們帶禮物回來了唄。”
陳澤笑着拿出三女的身份證揚了揚。
“今天在總堂開完大會,我親自去一趟差館,幫你們將這東西拿回來了。”
拿到身份證三女彷彿捧着稀世珍寶,仔細打量着每一項信息。
“澤哥,多謝!"
港生激動地抱住陳澤送上香吻。
孟思晨看到這一幕也是有樣學樣,不過她的膽子更大直接嘴對嘴......
只是接觸的剎那,她嚐到了另一個女人的味道,還很清晰!
一吻接一吻,陳澤倒是樂在其中。
這些天相處下來,港生和孟思晨的心思他自然清楚,只不過一直沒機會喫了她們。
臉皮薄的兩人哪怕有李雪傳授經驗,也不敢做出夜襲的舉動。
跟三女膩歪好一會兒,陳澤哼着小曲走向浴室。
何敏還在等着他,碗裏的這幾個以後有的是時間炮製,所以還是鍋裏的重要。
孟思晨瞥了一眼浴室,低聲道:“雪姐,澤哥他好像又找了一個女人。”
“澤哥那麼優秀,有其他女人怎麼了嗎?”
李雪並沒有在意孟思晨的話,宛若一個任勞任怨的妻子,細心給陳澤準備衣服。
港生則替其打下手。
孟思晨見兩人沒get到她的意思,再次開口道:“我的意思是這個人似乎就在這棟樓。”
“思是你該不會是在說自己吧?”港生半開玩笑道。
李雪打趣道:“照我看應該,今晚你們可以試試夜襲啦,反正澤哥和梅姐也不反感你們。”
“不是啦,我認真的,澤哥他嘴......身上,有樓下剛搬來的那個女孩的味道。”孟思晨紅着臉道。
李雪和港生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九樓那個嗎?”
“嗯嗯。”孟思晨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終於!
她們終於get到她的意思了!
“是她的話似乎也正常,畢竟她真的很好看,氣質跟梅姐有一拼。”港生有些自卑道。
李雪若有所思道:“好看歸好看,但我總覺得她不是什麼良人。”
她跟自己父親學過爆破,對火藥氣味尤爲敏感,敖明身上的火藥味很淡,但還沒到她嗅不出的程度。
只是她不清楚到底是什麼類型火藥。
“聊什麼呢?”
這時,陳澤圍着個浴巾走了過來。
港生老實道:“聊樓下剛搬來的一位美女。”
“哦,九樓那位大長腿明明啊?”
“澤哥,她也是你的朋友啊?”
聽到陳澤對敖明的親密暱稱,三女瞪大雙眼。
“剛纔回來的時候認識的,人還蠻漂亮,就是有點不老實,她居然騙我說,她家裏的貓咪會後空翻。”
“啊?”
三女傻眼了。
港島人搭訕都玩得這麼花嗎?
貓咪會後空翻都出來了,那下次是不是回家看!......金魚?
“是真的,可惜我比較機智,在她家門前識破了她的陰謀,沒讓她得逞,否則就要失身了。”
陳澤煞有其事地描述着。
“真不要臉!”
“就是,港島怎麼會有她這麼放浪的女人。”
港生和孟思晨義憤填膺。
一個剛來的鄰居居然要插她們的隊。
簡直太過分了!
明明是她們先來的......
李雪眨了眨眼,陳澤說的話她信,但也沒信全。
“澤哥,那個女人似乎不是好人,我在她身上聞到過火藥味。”
話音剛落,另外兩女的目光便落到她身上。
李雪趕忙補充道:“是弄炸彈的那種火藥。”
“阿雪真是醒目獎勵一個。”陳澤啵了她一下,隨後解釋道:“明明她是一個職業殺手,她這次的目標是我。”
“啊?!”
“殺手?”
三女滿臉驚愕。
“澤哥,要不先下手爲強,將她......”港生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孟思晨附和道:“港生說的沒錯,澤哥,那個敖明既然是來殺你的,我們完全可以先下手。”
“你們兩個就別擔心了,澤哥他有自己的打算。”李雪有些欣慰地笑了笑。
“什麼打算啊?”
兩人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陳澤邪魅一笑,“拉她來跟你們做姐妹咯。”
“她的身手雖沒有建國、小莊他們厲害,但好歹也是殺手出身,瞭解不少暗殺常識,有她在你們身邊我放心。”
聞言,李雪心中一暖,但還是開口推諉道:“澤哥,你還是讓她保護梅姐吧,我們三個不值得。”
“你們都是我陳澤的女人,沒有什麼值不值得一說。另外我已經讓建國嘗試聯繫老家上過戰場的退伍女兵,以後你們每人都會配保鏢。”
厚此薄彼可不是陳澤的性格。
對兄弟,他足夠大方;對自己的女人,又怎麼能吝嗇?
在三女的服侍下,陳澤換上一套得體的白色防彈西裝,甚至髮型也是三女幫忙搞掂。
“澤哥,這個聽梅姐說是傻哥給你準備的靚車,好像叫什麼保時捷。”
李雪翻出一把車鑰匙遞到陳澤手裏。
陳澤看了一眼鑰匙,疑惑道:“什麼時候送來的?”
“送來好幾天了,不過澤哥你好像不喜歡開跑車,所以梅姐一直沒機會跟你說。
我也是今天早上看到鑰匙,她跟我說了才知道有這麼一輛車在樓下。”
“呃……………”
陳澤有些尷尬,跑車他不是不喜歡開,而是沒安全感。
加上以前出門最少也是三人一起行動,跑車的空間太小。
不過去約會的話,這車似乎蠻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