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幾個回合,龍捲風遲遲拿不下陳澤,也只好就此作罷。
“衰仔,你這手八極拳什麼來頭?”
“一個老道士教的,那瓶藥也是他給我的。”陳澤一本正經地忽悠着。
“看來你也是遇到高人了,以後勤練武少碰女色,別辜負了這位高人的好意。”
龍捲風沒有一點懷疑。
沒辦法,陳澤的一身武藝做不了假,何況身體素質也強得可怕,哪怕是他和陳澤一樣年齡的時候,身體素質也遠不如對方。
想了想,他起身走到一個置物架旁,伸手取出一本泛黃的書籍。
“拿去自己慢慢練,你要是想傳給其他人隨便你,但要記住一點,沒內家拳基礎練了會死人的。”
陳澤低頭看了一眼封面。
上面寫着三個歪歪扭扭的字——旋風拳。
顯然這份祕籍是龍捲風自己編寫的作品。
旋風拳攻防一體,以高速旋轉蓄力的攻擊爲核心,威力極強。
要不是龍捲風肺癌纏身削弱了大部分戰鬥力,哪怕找不到王九的罩門,都可以用拳勁打爆其內臟。
“明白,我會慎重的契爺。”
陳澤笑呵呵地將祕籍揣進懷中。
龍捲風擺了擺手,“沒別的事,你可以走了。”
“契爺,過段時間,等我買好大別墅再來帶你出城寨。”
“到時再說吧。”
出了髮廊,陳澤並沒有急着離開城寨,而是讓信一他們三個幫留意一些猛人,比如天養七子、高晉、退伍來食大茶飯的省港旗兵……
網已經下布好,能撈上多少個京、多少個傑、全憑運氣。
是夜,一條寂寥無人的道路上。
“老闆,這門拳法真是獨特,開創者一定是個奇才!”
封於修坐在副駕捧着旋風拳祕籍笑得合不攏嘴。
身爲一個武癡,他對武功的熱衷比他老婆沈雪還深,旋風拳比他翁家祖傳的套路還要高深幾分。
“肯定啦,這門武功是我契爺這個城寨第一高手開創,要是弱了怎麼震懾城寨?”
有系統加持,陳澤此時已經將旋風拳加點至入門,接下來只需要抽出技能升級券,旋風拳就可以速成。
因此祕籍放在他手上並沒有什麼用,倒不如拿來拉攏封於修。
阿華實在忍不住了,問道:“澤哥、修哥,這個拳法我們可不可以學啊?”
“你先跟阿修學幾年內家拳再說。”陳澤笑道。
聞言,阿華大喜,“修哥……”
噠噠噠……
阿華的話還沒說完,路旁的一棟房子內傳出一陣槍響。
“有情況!”
王建國和錢洋兩人下意識摸向後腰,同時警惕地看向車外。
阿華下意識用力踩踏油門,車速瞬間提起往前竄了出去。
這時,陳澤開口道:“阿華,找個地方停車。”
“澤哥……”
“小事情不用緊張。”
雖說這個港片大雜燴世界的“港島”有小哥譚之稱,但敢動火器人絕對不是社團中人。
在居民樓裏開戰幾乎可以排除是警察和犯罪分子火拼,那麼剩下的就是黑喫黑、仇殺、滅口這幾種嫌疑。
不管是哪一種碰到了都能化作罪惡值,陳澤正愁缺罪惡值抽技能券,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見陳澤態度堅決,阿華也只好將車拐進一條巷子停好。
王建國、錢洋兩人率先下車觀察。
確定周圍安全的情況下,王建國輕敲車門,“老闆,可以下車了。”
陳澤取出一把格洛克上膛迅速鑽下車。
“阿修,阿華你們兩個守在這裏,我和建國他們過去看看情況。”
也不等兩人回話,陳澤拍了拍王建國的肩膀示意行動。
見識過陳澤厲害的王建國也沒說什麼,他和錢洋兩人一前一後護住陳澤向槍戰發生的地方靠近。
此時,樓房內只有零星槍響。
陳澤耳朵微動,超乎常人的聽覺發揮作用,聽到有人要從樓上下來,當即示意王建國和錢洋兩人分守門口兩側,而他本人則躲在一個陰暗處隱藏起來。
三人就位不到兩分鐘,樓梯門被打開一條縫隙,一雙眸子掃視好一會兒,才謹慎地走出來。
藉着路燈的亮光,陳澤看到了一張與發哥非常相似的面孔。
這人貼着牆邊謹慎地朝一輛車子靠近。
也正當他要上車之際,一把槍抵在他的後腦勺。
“放下槍。”王建國冷冷道。
那人雙手緩緩抬起,銀灰色的手槍掛在右手中指。
錢洋在繳了那把手槍後,迅速摸向對方腋下兩側,下一秒,兩把黑星被摸了出來。
經過一番搜身,一共七支槍和一枚手榴彈被摸了出來。
“控制!”
錢洋向陳澤比了個OK的手勢。
“母國退伍兵?”那人詫異不已。
陳澤示意王建國兩人收槍,“有眼光,你叫什麼名。”
“莊。”
聽到這個名字,陳澤一愣,“殺手?”
“你認識我?”小莊疑惑道。
他可以肯定自己從沒見過陳澤這號人。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走吧。”
陳澤從小莊手上拿個車鑰匙交給錢洋,隨後宛若老友一般勾着小莊的肩膀走。
不知道爲什麼,小莊總有種被扼住命運咽喉的感覺,陳澤的手他怎麼掙都掙不開。
陳澤現在的心情非常好。
回個家居然撿到一個殺手,而且還是他心心念念很久的人,自從確定李鷹就是影片《喋血雙雄》中與殺手小莊惺惺相惜的警探後,陳澤就一直關注小莊的消息。
他最近一次聽到關於小莊事蹟,是對方暗殺一個叫汪東源的毒梟新聞。
新聞出來後,陳澤不是沒安排人找,但就是一直沒線索。
那個叫珍妮的酒吧駐唱歌手也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陳澤本以爲要錯過一個人才,沒想到他自己蹦了出來。
見陳澤沒有殺心,小莊的警惕也散了不少。
只是沒槍在手,總感覺心空空,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陳澤瞥了一眼小莊那微微抽動的食指,笑道:“沒安全感啊?”
小莊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給我用槍指着試下。”
“你喜歡就拿去咯。”
陳澤笑着將手中的格洛克遞了過去。
小莊一愣,“你就不怕我一槍打死你?”
“你可以試下,我不認爲這個世界上有人能在我七步範圍內殺我。”
“當然,綁C4、液體炸彈的自爆步兵除外。”
陳澤語氣輕緩,話裏透着濃濃的自信。
自爆步兵別說人了,就算是大象被近身都會死。
小莊搖頭道:“我不信。”
“槍就在這裏,你大可以一試。作爲一個殺手槍裏有沒有子彈,我不信你會感覺不出。”
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槍,小莊猶豫了。
剛纔槍口對準他的剎那,第六感已經告訴過他,陳澤手裏的槍絕對是滿膛,並且還開了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