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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苗人與荊國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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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人族長們此刻也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他們也不可能有什麼太多的想法了,他們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了他們甚至都認爲自己根本無法承受的地步,對於大多數苗人族長而言,這批精銳護衛對於他們的意義絕對是毋庸置疑的,原因前頭已經講過,而如果將這樣的一批人葬送在這裏,關係可就是在是大了。

  現在的問題甚至不單單是在於他們自己如何做想法了,這批人其實也是他們能夠身爲在這個族內能夠做到一言九鼎的程度的最大依仗,如果這幫人葬送了,對於各位族長而言,就相當於沒他們對於自己的族內的反對意見,也同時失去了直接武力壓制的能力,有些時候,武力不能顧解決一切的問題,這是無需置疑的,但是更多的時候,武力確實可以更快速更方便地完成他們想要做的事情,同時擁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內核和背景對於其他人發號施令。

  相當於,很大程度上這批精銳就是各位族長的心頭肉,失去了他們,很大程度上他們損失的不僅僅只是他們作爲族長可能遭受到的人身威脅,更是在他們的根本,也就是他們的部族之內的地位的根本動搖,畢竟這樣子的做法,更容易讓他們在部族當中暗藏着的反對者看到能夠將他們徹底掀倒的可能性,第一他們已經沒有了力量,這樣一來,肯定沒有辦法對於那些惡意挑釁的傢伙有什麼直接的制裁手段,這是各位興風作浪的傢伙們最大的依仗。

  這就是那些傢伙心目當中的好機會了,而這樣的好機會是極其難見的,當然,如果只是他們那些族長失去了能夠保護自己的武力,還不足以讓這幫如同豺狼惡犬一樣的人物猛地撲上來惡狠狠地想要將它們撕碎一般,更重要的是,他們這些族長喪失了族內最爲強大的精銳力量,這本身就已經是一個極好的藉口,能夠讓反對派們向族長們發出直接的質疑。

  而那些族長們只能夠是有口說不出,如果能夠重來,有的選擇的話,他們怎麼可能會將那些最爲忠誠,並且強大的自己人推出去送死呢?恐怕就算是誰去死,他們最不願意的就是他們這幫人去死了,但是事情就是發生了,這幫苗人族長們也沒有太好地辦法,而今之計,他們只能夠暫時憑藉着自己的一直以來的威望將這樣的事情給壓下來的,畢竟他們一直以來擔任着族長的職務,掌控着整個部族的上上下下,依靠的其實當然不止是他們自己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們自己的手段。

  畢竟這些力量肯定也不是諸位族長自從出生以來就死心搭地地跟隨在他們的身邊的,也需要他們通過更加聰明和巧妙的手段收攏人心,現擁有第一批能夠支持他們的人,然後他們才能夠有那個資本去爭取其他的人加入他們,並且在合適的時候展露自己的手段,建感謝反對者統統鎮壓,只有這樣一直做下去,他們才能能夠點奠定自己的聲望。

  苗人族長們臉上略帶幾分苦澀的看向了張銘,張銘也知道他們的意思,無非就是讓自己下令將他們的部署全部都調回來的——畢竟好歹也是幾百人在戰鬥,一時間還不會全軍覆沒,如果撤退及時的話,雖然張銘對於他們的這個判斷略微有些不以爲然,在戰場之上,撤退往往纔是難度最大的一項技術,如果他們這幫苗人佔據了上風的話,那麼也許全身而退還是一種可能,但是如今他們這幫烏合之衆正在節節敗退,被有王氣配合的荊國人打得狗腦子都快出來了。

  那麼這種情況下的撤退,其實已經不是比什麼他們的戰鬥力或者協同配合程度了,一個笑話,在草原上,獅子的爪下,人要活命,其實不必跑得比獅子還快,只需要比自己的同伴快就可以了,用在這裏也許也是頗爲應景的一件事,苗人護衛者在這樣的潰敗情形之下,能夠保持清醒就已經是一種奢望了,他麼能能夠祈求的無非是跑得比自己的同伴更快而已。

  但看着這幫苗人族長看向自己的眼神,張銘也知道,自己的用意他們未必沒有猜測,雖然是他們主動提出來要將自己的人手安排過去的,但是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原本都不需要證據的,只需要一個懷疑,就足以能夠讓人們產生將針對於這種情形的行爲,並且將其真正地付諸實施。對於苗人族長們此時此刻正是如此,他們也不需要找出張銘有這種打算的真憑實據,或者說不管是哪一方其實也未必不是不知道,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基本上是不可能找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的。

  既然如此,只需要懷疑就夠了,懷疑緣起於何方?就是結果,倒果朔因,這就是他們的做法,或許不是那麼的科學,但是足夠有效果就是了。這已經足夠讓這幫苗人族長們對於長沙人產生隔閡,但是他們在回到了部族之後其實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哪怕現在的長沙人的駐寨官兵應該已經一個個進駐了苗寨,但是如果要讓他們真正發揮作用卻不是那麼容易的,想要迅速接受苗人的全部統治架構,如果沒有苗人族長們的配合,恐怕更是一件難申請。

  現在苗人族長們還處在江陵的享受的餘韻當中無法自拔,和長沙國也處在一種蜜月期當中,不會那麼容易讓他們之間的聯合破裂,張銘更不可能主動出手擔當這個惡人,這對自己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情,一旦此中的內情暴露,很容易就會讓人們將一些污水潑到自己頭上,對於自己的前途或許或多或少會有一些影響——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不必要因爲張銘的地位特殊,身份較高就忽略了來自於暗地裏的明槍暗箭——想當初,竹山君也不是順理成章繼承得來的如今的地位。

  這已經足夠明顯,除了他的那位好哥哥之外,還多的是人想要繼承竹山君現在的這個位置,竹山君在的時候,他們根本也不可能展露自己的意圖,但是不代表着他們不會去幹擾張銘的發展軌跡,從而達到將張銘拖住的目的,只要能夠拖到竹山君撐不下去去世了,倒時候朝中上上下下有益於權臣之位的大佬們,恐怕一個個都會伸出自己的巨手,張銘想要順利地繼承竹山君的高位,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至於高高在上的那位國君大人是否願意出現一個凌駕於自己之上的權臣?恐怕也是不願意的,只不過竹山君既然在,他也不可能明說,但是他對於張銘受挫定然是樂見其成。

  故此,當然,張銘現在面臨的局面比起從前來講已經是好了太多,但是這並不代表着他就可以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了,毫無疑問,來自於暗地裏的攻擊是永遠也不會減少的,他更加就要增強自己的內功,讓自己能夠做到抵擋來自於四面八方的詆譭和別有用心的攻擊,讓自己都變得更加強大,纔有可能完成自己的未來,當然,歸根結底還是更高級別的任務評價。

  面對這幫苗人族長,儘管張銘是打心眼裏看不起他們,也不認爲這幫人能夠有什麼資格裏威脅自己或者讓自己替他們做什麼事情,更不認爲他們想要做什麼自己就得要順着去了,但是如今形勢比人強,更何況他卻是暗戳戳地算計了對方一把,看對方已經有些警惕的模樣,如果現在自己拒絕他們,毫無疑問是坐實了自己從中作梗的事實。

  這世上很多事,其實根本不必什麼證據就可以懷疑的,張銘對於這種做法當然也是無比地熟悉了,因爲他這一路走來,何嘗沒有過類似於次的行爲呢?只不過他可能要更加精明一些,就算是當真想到了一些東西也不會明晃晃地說出來,挑撥他人和自己的關係罷了,這樣做對他根本沒有半點好處,但是如今爲了緩和和苗人族長之間的關係,張銘知道這個要求自己的非答應不可了的,至於接下來怎麼辦,那還得自己來說,不過這幫苗人本來就算是義務幫忙的,幫忙併非是他們的義務,所以他們此刻如果要求撤兵,那麼張銘不但不能夠拒絕,或者有所微詞,反而更加應該表示感謝纔對。

  果不其然,還是那位大族長,憑藉着和長沙人之間的良好關係,起碼是他通過各種手段,和各類的長沙人相互來往所奠定的自己似乎很擅長跟苗人之間的良好的關係的印象,讓他能夠在苗人當中現在基本承擔起了這個外交官的角色,這其實對於他之後的謀劃也不能說沒有幫助,因爲他想要做的事情首先就是需要溝通,讓自己成爲苗人族羣裏面的沒有人能夠忽略的一個人物,只有如此,他知道自己纔有可能能夠得到將來得到整個苗人主宰的地位的可能性。

  張銘看到這傢伙上前來,也不意外,這段時間他也是被這個傢伙有事沒事地一直打擾,感覺都有點習慣了,對方的小心思他也明白積分,但是他響起了當日胖子跟他說過的話,似乎胖子也有意要扶植其一個這樣的人物來,雖然張銘對於這一點謀劃有點不以爲然,只不過這還是他到了張陵去任職之後下發給自己的幕僚的第一個任務了,他完全不必要在此時此刻展露出他的真實想法——畢竟他這一下幾乎已經是動搖到了各個族長的根基,讓他們變得虛弱。

  現在的他們,恐怕維護自己的族內的權威,讓族內可能對於他們的地位有所覬覦的人得不到絲毫的機會還有些難爲情,因爲他們的精銳基本上都消失在這處戰場上面了,他們就更加不可能來跟長沙人作對的了,長沙人都在苗人族內的計劃基本上也可以確定可以順利推進,但是這不代表着他們對於長沙人的感情會迅速冷淡下來。

  在駐寨官兵進入之後,基本上只有不出現什麼意外,就能夠讓他們不會受到來自於身後別國的困擾,因爲一旦有什麼別國人來跟苗人進行來往,這就已經是違反了合約的做法了,荊國人這次喫了大虧,未必會有魄力立刻舉兵出戰,而巴國人更加忙於他們自己國內的事情,如果沒有苗人當中帶路黨,他們也不太可能能夠輕易地開啓戰端。

  既然如此,沒有了外部勢力的幹涉,這些族長們想要穩定住自己的地位,非但不可能給長沙人什麼壞臉色看,相反,還要更加積極地拉攏長沙人纔對,因爲此時此刻能夠從外面來支持他們重整旗鼓,重新收拾人心的緩衝力量,就只剩下了長沙人這一家了,所以哪怕是出現了一點裂痕,但是木已成舟,張銘也不會擔心被他們坑害還是如何,他們終歸還是要回到自己規劃的這條道路上來的,既然如此,他就更加不必給這些苗人好臉色看了。

  但關鍵是張銘的敵人並非只是來自於外部,這點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所以以張銘基本上自然也不得不多做準備了。

  大族長上來,也沒有多廢話,這些天的交談,他不僅僅只是來煩擾張銘的,這樣做既希望能夠表達出一種自己跟長沙人很熟悉的感覺,讓自己那下顎愚蠢的族人將這種外交的事務儘量交給他來做——不管在哪種政權之下,這種情況都是屢見不鮮的,專業化的人才管理專業化的事情,其他人在這個領域不熟,也不願意隨便露怯,更是煩擾這種事情,不希望自己要牽扯太多,更何況他們也沒想過這位大族長能能夠從中得到什麼天大的利益,反正從中交涉的結果還是得他們來決定的,如果大家都不同意,就算是大族長想要坑害他們恐怕也做不到。

  他們不知道的是,大族長本身的這種行爲和獨特性地位,就已經決定了他們對外的渠道甚至基本上只剩下能夠通過大族長了,這樣一條道路對於他們的侷限性絕對是天大的,只不過他們現在還意識不到將來社會的變革,認識到跟長沙熱能夠及時進行溝通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情;就算是大族長現在也有些懵懵懂懂,但是精明的他意識到這麼做肯定不會錯。

  大族長果然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讓張銘點了點頭,他知道對方的目的,也不願意從中各種各樣地糾纏和磨蹭了,所以乾脆既然早就已經做好了決定,就直接答應了,讓這些族長們一個個喜不自勝,現在來看倒是他們顯得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因爲張銘似乎只是主動順應他們的要求,他們本來可是還擔憂着張銘如果不答應的話,如果他們貿然將自己的勇士們從戰場上面召下來,會不會引起這位殺神的不開心,畢竟張銘的地位在苗人當中也是極其重要的。

  張銘的名聲,可不就是踩着他們苗人坐上來的馬?儘管不少人對此似乎還有些不分,但是事實上正是如此,苗人勇士們再怎麼發泄自己的血氣之勇,如何在私底下貶低張銘,但是真當見了面的時候,他們該跪下來舔還是得舔,而做不到其他的事情,如果張銘反身要他們去送死,他們也只能夠乖乖去送,就像是現在這樣一樣,有些時候社會就是這樣真實和讓人們感到措手不及又憤懣不平,但是人們往往也只能夠接受。

  所以現在,就算是張銘及時答應了他們的請求,讓這些族長的心裏有了一些放鬆和坦然,但是如果說他們徹底放下了心中的一點點對於張銘的刻意的懷疑,那恐怕也是天方夜譚了,他們不可能對張銘放下戒心,就像是張銘不可能對他們好好地一樣,但是現在能夠召回就是一件好事情,總之,苗人族長們還是迅速吩咐下去了,發出收兵的信號。

  張銘看了一眼正面戰場,果不其然,在正面戰場上,既然荊國人已經進行了王氣分流,本來不管是兵力還是王氣濃度都不足夠能夠抗衡張銘的苗人基本上就出在了一種一觸即潰的狀態,儘管那個死士隊長,一直都在大呼小叫地希圖能夠聚集兵衆讓人們能夠振作起來,但是還是收效甚微——倒不如說他們根本不可能振作起來的,這麼說也沒有什麼大錯了,因爲事實如此,現實的侷限性有些時候讓人們絕望,死士隊長心裏其實也十分明白,事實已經註定了他現在的反抗只不過是徒勞罷了。

  他心底裏充滿絕望,因爲他後方就是不斷取得勝利的自己的族人們,他們能狗突圍的可能性絕不可能說是小的,如果對方能夠再繼續行動慢一點,說不定真的能夠讓他麼能完成這樣根本看起來都不太能夠完成的任務,但顯然,現在正面戰場的崩潰實在是太快了,他們根本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全範圍地潰退,這樣看來,就算是後方戰場上面對苗人他們佔盡優勢,對於最終的結局來說,或許也只不過是長沙人註定的一場大捷的一件插曲罷了,算不上什麼。

  既然如此,張銘也不介意繼續加快一點進度,畢竟他們如果一旦讓苗人進行了撤兵,這樣就會很麻煩,這樣荊國人很有可能,如果反應夠快的話,逃出去一些不得了的大人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樣的大人物顯然擁有足夠的號召力,將那些逃出去的零散的荊國人聚集起來,這樣一切就糟糕了,張銘估計自己好不容易洗白的一點身份和天才的名聲也一樣要沾染上更多的污點,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也不是他能夠允許的。

  所以他交代了下去,發出旗語,命令自己的屬下能夠加快進度,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同時他也增大了體內的王氣輸出力度,讓每一位長沙國士卒都感受到他昂揚的心態和決心,諸位士卒們自然此刻也是一個個奮勇當先了,因爲這樣的事情是砸死太少了,想想看,能夠跟隨者公孫成大人面對着荊國人也打成這樣,將對方死死壓制,甚至幾乎全滅,這樣的戰績在長沙國建國以來的歷史上還能夠有第二次嗎?他們每一個人,甚至都有着名留青史的資格。

  苗人族內自然也有着自己的傳遞消息的方法,當然,效率比起已經成功的規模化和訓練正規的產殺人比起來還是要落後了不少,但是這也已經足夠他們逐級傳遞讓他們的士卒們能夠知道上面已經允許他們撤退的命令。

  畢竟戰場上面的事情,不管是哪個國家哪個民族都有着他們相像的地方,首先,戰士們得不到命令的話是不可以私自車而退的,這既是避戰也是一種懦弱的表現,這還只是小事,關鍵在戰場上面,一切都是有機地組合在一起成爲一種體系的,每一個人都有着自己的任務能夠做到自己的本分,如果一個環節突然崩潰了,帶倆的聯動效應,是極其瘋狂的,甚至一個方向的動搖,可能導致整個戰局的崩壞,這對於指揮官來說就是最大的大忌,這樣,有些軍紀也比較容易理解。

  既然如此,指揮官也需要各種各樣的手段來讓自己的意志慢慢傳遞到前線,傳遞給前線的每一個士兵知道,這樣才能夠真正如臂指使,讓他們跟隨者自己的意識而進行操作,不然的話,恐怕還是有些欠缺。既然如此,長沙國裏面就有了慣用的旗語,事實上整個諸夏用的東西都大同小異,這其實也不例外,此外,還有另外的苗人所用的所謂信號。

  他們前線的勇士,在死死抵抗的同時,也注意到了自家陣地當中發出來的信號,他們一個個突然鬆懈了不少,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迴歸了吧,不用死了——雖然事實,命令不發出來的不久之後他們也必然是是要全線崩潰的了,這是客觀原因決定的,跟人的主觀意志沒有多少影響和關係。

  戰場上面不讓自家的士卒隨意退後和潰逃的命令,自然也是建立在自家的士卒的確有能力能夠扛得住對方的進攻的前提之下才能夠生效,否則敵人的一陣衝鋒就能夠輕易將他們沖垮,又談什麼能夠抵擋得住呢?事實並不是將領們的一句話就能夠讓士兵們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否則什麼都不需要做了,只需要培養將領們的想象能力和嘴炮能力就可以。

  苗人勇士們紛紛感覺到已經達到了自己的極限,此刻得到了可以撤退的命令之後,自然而然的不少人就此鬆懈了下來,在戰場上面,面對着他們本來就無法抗衡的對手,突然間露出這種疲態,絕對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對於所有人都是如此,對於這幫苗人當中的散兵遊勇,就更加不用說了,所以,在發出這樣的指令——這種指令的發出倒是諸位族長一手操辦的了,爲了避免進一步刺激他們,也心中其實隱約能夠推斷得出之後要如何繼續發展的張銘其實並沒有多少興趣去管他們究竟會怎麼幹,直接全權委託給了他們,也省的戰後苗人那邊損失太多的話有人以此借題發揮敗壞自己的名聲。

  就在這場鬆懈之後,讓諸位苗人族長每一個都目眥欲裂的情況就發生了,人頭彷彿圓滾滾的石頭一樣,從不少人的脖頸上面登時脫落下來,原來是兇殘的荊國人找到了機會,頓時看到了鬆懈下來的這幫人的破綻,並且出刀直接取走了這些人的性命,用哪些人的話語就是——戰場上也敢分神,恐怕今後也沒有給你分神的機會了!

  這一下,更是讓已經自覺有了退路的苗人勇士們一個個怪叫起來,別誤會,這種怪叫背後代表的絕對不會是他們想要給自己交好的夥伴們報仇的憤怒之吼,倒是更戴上了幾分色厲內荏和恐懼,這幾乎是無法掩蓋的,讓這些已經取得了初步戰果的荊國人一個個冷酷地嘴角露出了冷笑,一個個看起來都極爲駭人,讓這幫苗人的怒吼聲更加上了幾分悲慼和擔憂。

  很快,第一個往回跑的苗人出現了,他趁着荊國人的目光和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本來應該且戰且走的陣勢,這也是各個國家都通用的,苗人部族也還不至於弱智到不知道撤退的危險程度的地步,所以他們對於撤退也有自己的一套約定俗成的辦法,但是關鍵他們來自於不同的部落,也沒什麼羈絆可言,賣掉自己的沒什麼感情的陌生隊友根本不需要承擔什麼心理壓力,所以自然不少人會想着立刻逃跑,放着自己的這些便宜同伴們在這裏擋下敵人的刀鋒,好換得自己的從容退走。

  但是絕大多數人都不是那麼容易能夠走的,他們都有自己的荊國人對手,荊國人死死盯着他,所以他們也知道自己根本算不上是脫離了危險,如果貿然將自己的後背暴露出去,迎來的只能夠是屬於自己的毀滅,所以他們一旦有了荊國人對手頂住了他們,反而更加作戰勇猛了,同時心中叫苦不迭,更加希望這幫荊國人看到自己的難纏放棄自己去找別人的麻煩。

  至於那些根本沒有被荊國人注意到的苗人,根本不會想着這證明自己這邊的人數還更加佔優,是不是能夠激發血氣來跟他們幹一把,而是想着如此正好,他們可以不被幹擾地退走了,至於這樣可能造成什麼後果,可能那些沒有走掉的同伴們會有什麼樣的結局,就不是現在的他們能夠想的了,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憑什麼只有那些族長才來珍惜自己的生命,他們卻不能夠珍惜自己的生命呢?生命是可貴的,想要活下去,那也有錯嗎?

  於是在恐懼的驅使之下,不少人紛紛放棄了自己原本堅守的地方,直接退走,像是喪家之犬一般,這也讓不少荊國人面露不屑,但是事實上他們確實沒有那個力量去追擊了,這是十分讓人苦惱的事情,而那些已經被荊國人纏上的苗人在,也只好一個個暗罵倒黴。然後普更加用力地上前去攻擊,但是這也不代表着他們會放棄退走的想法,而甘心犧牲自己讓自己的同伴們安然退走。

  其中的他們一部分人,自然是更加用強大的能力來逼退自己身前的那幫荊國人,然後在尋機逃跑,而能力不太足夠的人們,就更加絕望了,他們根本找不到自己能夠活下來的辦法。事實上也不是他們在着急,場上的族長們自然是也十分着急,他們發出了撤退指令之後,本來想着自己族內的精銳應該不至於那般不堪,難道連退走也不知道了?

  結果看到了秩序敗壞的這一幕,讓他們紛紛氣得跳腳,儘管先前已經有了些許的猜測,對於那些主動放棄退走的苗人勇士,他們也不是不願意接納這些人,甚至一定程度上也能夠理解,但是形勢已經崩壞到了這樣一個地步卻是現實。

  他們只能面露悲慘地看着自己的族人被荊國人一個個禿擼乾淨,能夠逃回來的人,恐怕只有之前派出去的苗人勇士的一半左右,其中大多數的人都是沒有荊國人注意到自己的時候主動退走的,人多勢衆,法不責衆的說法在苗人當中也有,既然大家都是如此討回來的,大哥不說二哥,半斤八連的他們自然不會擔心就因爲這種不道德的行爲接受什麼嚴厲的懲罰了。

  荊國人在殺死了第一批實力不濟的秒人之後,馬上順着路線追擊下去,將一些實在體力消耗太大,或者也是實力不濟的苗人殺頭了,但是現在後方卻發出了屬於他們自己的信號,那位副手也是那位死士隊長一直培養起來的,他自然也知道對於他們現在來說,根本不是追擊的事情,他們的當務之急就是迅速找到脫身的辦法,至於那些苗人,逃走了也就逃走了,一來他們現在就算是拿到了這幫苗人的人頭,也沒有了地方能夠去領賞,所以事實上,這些人頭對於他們是沒有太大的實際價值的,如果硬要說實際價值,恐怕也就是能夠讓他們自己人能夠有一種發泄的渠道罷了,但這不是現在最重要的。

  他很快發出了荊國人的旗語信息,然後同時也通過改變自己的王氣輸出,來讓所有的荊國後軍知道了當前的變故,他發出了屬於自己的指令,讓所有的荊國人立刻分散,化入山林,同時也將他們重新見面的地方同時進行了通知。

  張銘皺着眉頭看着荊國人的異動,看到他們猛然放棄了追殺苗人的時候,他身邊的那些苗人族長們一個個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雖然剩下的勇士不多了,他們也已經早收到了恐怖的損失,但是此刻如果能夠多撤回一些人,肯定是好事情。

  但是張銘的臉色卻很差,看來對手的指揮官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竟然這麼快就已經反應過來了,安排自己的這些人想要退走?張銘轉過頭,剛好看見前軍的部分,他們已經基本絞殺完畢了,張銘更加幾分催促,讓旗語兵連連傳令,一時間剛剛擊敗前軍的長沙國士卒們一個個提神醒腦,是張銘的法門,用王氣將他們變得清醒,同時幾乎將剛剛一場惡戰的消耗補充完全,讓他們一個個感覺到精神十足,但是這樣的代價當然也不是沒有。

  顯而易見的是,張銘在使用了這個法門之後,臉色突然間就變得蒼白了一些,然後臉上突然漲紅,哇的一口突出了一口鮮血,但是隨即臉色變得紅潤,看起來有些奇怪,張銘知道這一手對自己的消耗實在是不少,如果不是自己還是個習武之人,還是已經鍛煉出許多部位的真氣的高級武者,否則剛纔這一下讓自己折壽數載都不過分。

  同時,這不一定只是對他進行影響,事實上接受他這種法門的士卒們也未必就會純粹感受到這個法門給他們帶來的好處,之後再狀態消退之後,他們自然會留下許多後勁,讓他們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享受到這種幾乎精力無窮無盡,自己能夠做到世間的一切的事情一樣,後續襲來的痛苦會將他們的一切知覺都完全剝蝕掉,甚至一些體質虛弱的人在經過這一次的反差侵襲之後,說不定一兩年內回到自己的家裏面做農活都會感覺到有些困難。

  但是張銘現在顯然顧不了那麼多了,這幫人完事之後給予一些優惠也罷了,更何況他們此次的功勞很大,能夠換到的東西也不少,事後的封賞也已經足夠讓他們回覆今天的消耗了,也算不上損失特別巨大,但此時此刻如果沒有能夠將這幫荊國人阻止下來,當真讓他們分散突圍出去了,那麼禍害的就是整個長沙國了,說不定這些士卒自己的家鄉,都要被這幫荊國人禍害或者燒殺搶掠也說不定,所以不僅僅只是張銘想要將對手一網打盡,一般的士卒,通透點的能夠想到這一層,自然也是一個個哇哇大叫起來,就要殺向前去,將這幫荊國人全然留在這裏。

  死士隊長的副手聽到身後的喊殺聲,也是驚了一跳,他猛地回頭,正好看到一陣煙塵朝着自己撲了過來,原來竟然是那幫長沙人嗎?前軍已經阻擋不住他們帶來嗎?死士隊長的副手心中閃過一陣淒涼,顯然,這代表着什麼他是最清楚不過的,儘管他實際上並不想要這種事情的發生。長沙熱能夠突破這一層,絕對是已經拿下了他的上官,培養他的師傅。

  他沒想到事情會來得這樣快,但是眼角含淚的他也是不可能在此時此刻有什麼停頓的舉動,反而他要更加快一點了,彷彿他自己的師傅就站在遠方看着他的一樣,他只能迅速加快自己的腳步,因爲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夠算是不會辜負自己的那些上官,也是相當於他的師傅的那個男人失望,對方正想要他做這樣的事情呢!

  他的上官,絕對是死了的,他心中十分清楚這一點,但是他寧願自己不會領悟到這一層,就好像自己一樣,這位副手敢肯定地說自己絕不吝惜一死,更不可能背叛自己已經在國內的家人投靠長沙人,哪怕是死。他的家人已經因爲自己的死士的榮耀得到了足夠多的好處,這相當於是國家已經預支付給了他們一筆豐厚的報酬,如果他們現在拿到了好處,還想要通喫,那肯定代表着他們的好處就要被收走了——他們的家族,妻子,父母全部都要遭殃,這也是除了他們自己心中一片拳拳之心之外的不能夠背叛的理由,所以能夠讓他麼停下來的理由很簡單,就是死亡。

  但是想要迅速逃脫的可能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辦到的,這位副手也知道,既然長沙人已經用這種突出他們能夠理解的角度坐到了這樣的事情,來到了已經化整爲零的他們的身後,那麼他們其中被頂上的,就絕對少不了一條命了。

  既然自己身後的長沙人一個個泛紅了眼睛,顯得靜氣十足地殺向自己,這位副手自然也明白得很,自己顯然是保不住這一條命的,區別就在於能夠殺死幾個長沙人,當然,這不代表着他們就要停下來,該跑還是要跑的,起碼消耗點長沙人的體力,位置後自己的隊友可能遭遇到的追殺獲得多一點的獲勝的籌碼,這也算是他們的無奈之舉了。

  但是顯然,盯上他們的長沙人,是越來越多了,各種各樣的呼聲傳來,副官逐漸感覺到了自己的體內被掏空,他知道,自己的陣勢亂掉了,事實上剛剛開始他的王氣輸出就已經停止了,但是這樣程度的輸出帶來的消耗也是絕對駭人的巨大,雖然他現在勉強還是能跑能跳似乎根本沒什麼不同,但是他知道,自己從相當於是一個軟腳蝦了已經,不能夠堅持太久的。

  本來他還想着,及時斷開了王氣聯結的他,相當於隱身在了一衆死士當中,說不定不會讓人家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讓自己能夠尋覓得到機會從而逃出生天,然後集合手下們繼續完成破壞,也是他們在伏擊之前,曾經開歡笑一樣地做過的如果伏擊失敗之後他們應該怎麼進行行動的推演。

  但是顯然這不可能的,本來這位人物的心中就隱隱有所感覺,但是當他繼續進行奔跑,似乎是希望能夠用這種方法將自己身後的長沙人甩開一樣的同時他,啊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後的一陣重擊,然後就是一陣氣血翻湧,他喉嚨一甜,吐出來一口血氣,然後踉踉蹌蹌地往前撲倒過去,然後一頭栽在了地上,無法繼續行動。

  他感覺到了胸口汩汩而出的鮮血,感覺到了胸腔當中彷彿塞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一樣,讓他喉嚨當中顯得有些突如其來的乾渴,也不知道其原理爲何,總而言之,就是十分難受——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他心中想道,

  他身邊的荊國人一個個大驚失色,但是顯然,現在他們也顧不上這位由已經顯然死亡的死士隊長欽定的指揮領導他們的副手了,他們仍然繼續疲於奔命,但是顯然這也沒有什麼用,在那位副手率先倒下之後,他們一個接一下地也被一支支箭羽集中,穿胸透過,然後一個個倒在了地上,沒有了氣息,血流滿地,一會兒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個傲然挺立的身影走了過來,他身邊則是一個個長沙國士卒,這個人的眼睛也是紅色的,但是不同於他身邊的士卒似乎有些狂亂的狀態,他還是十分冷靜,他是家傳獵人,今年徵發從軍,有幸跟隨者張銘南征北戰,立下了赫赫戰功,如今已經升任了一位百夫長,他成名的技巧正是射箭,如今只是他的正常發揮罷了,其他人也是見怪不怪,就連他本人也沒有對地上的一具具屍體多看一眼。

  荊國人還在四處逃竄,他們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收拾戰場,只能先這麼放着,待會再過來看看了,至於這幫荊國人當中似乎並沒有什麼地位非凡的人,值得他們反覆確認,所以他們自然也是略略過去,繼續追殺另外一批荊國人去了——所有的荊國人身着的服裝都是統一的,也是出於保護和隱藏首腦人物,所以,斷開王氣聯結的那一剎那,副手就已經將自己掩護在了自己的同伴當中,不會讓人輕易辨認出來。

  奇怪的是,死屍堆當中突然有了一點異動,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只不過聲音很低,如果不仔細聽的話,恐怕沒人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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