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關鍵的時刻,先想想自己的英雄定位,再想想自己的戰術地位,再決定自己要不要被情緒左右。
李述的話縈繞在VG每個人的耳畔。
每每在做決策之時,VG的所有人,甚至包括抽象的軒軒皮在內都會下意識的去想這個問題。
面對殘局,如果選的是伊澤瑞爾那就冷靜拉扯,伺機躍遷必殺。
如果選的是無位移的維魯斯就要小心應對,去想對面還有什麼能威脅到自己的技能。
最關鍵的,就是不要被情緒左右。
這是李述在讓選手們執行戰術時必須遵循的座右銘。
人都有情緒,人沒情緒那就憋死了。
選手們面對到高壓時,需要宣泄情緒,所以在賽場上纔會出現那麼多看上去非人類的離譜失誤。
要麼就是選手裝大了,要麼就是壓力太大了。
李述自有讓選手們紓解情緒的方式。
當然VG直到現在,也就只有打EDG的第三把時感受到了較大的強度和壓力。
至於RNG。
至少第一局FLY所展現出來的戰術構想和他們VG之間的差距過於懸殊了。
“上路的二塔要掉了!這波RNG四人抓下,納爾應該是要死了,但臨死之前這下路一塔......哎喲,也沒了。”
“兩座塔換一個人頭,RNG好像有虧了,不過他們倒是能拿這條小龍。”
解說席上,三位解說都有些唏噓。
rita的遊戲理解相較於娃娃來說還要更差一些。
但連她都看的明白。
這第一場對局用一句話來概括,其實就是VG想一直牽着RNG的鼻子走,但RNG不樂意,試圖反抗,反抗無效。
不反抗,就是慢性死亡。
反抗了,就是大火收汁。
兩邊在人頭上依舊沒有拉開什麼差距。
但經濟差卻已不知不覺間被VG擴大到了五千塊。
RNG上野的等級嚴重落後。
uzi的等級相較於維魯斯也不夠高。
Easyhoon的卡牌肥到流油,被動本來就給他錢,他這把還無壓力發育,時不時的還能飛一下去抓個人。
“RNG拿到了這條小龍,火龍.......也算是保留了翻盤的希望吧,如果能打起團來的話還有機會。”
米勒試圖用言語寬慰着RNG的粉絲。
是啊。
打起團來是有機會。
但前提是能打起來。
RNG使盡渾身解數去逼團,VG鳥都不鳥他們一下。
巨魔的柱子一放,就能阻斷RNG這小短腿陣容的追擊。
幾次蘭博着急的想交大留人,又被酒桶截斷追擊的路線,這把的酒桶在dandy手裏,活脫脫成了個消耗型英雄!
就在RNG全員爲應對VG的轉線而疲於奔命時,小段看着場中的局勢又是靈光一現。
遊戲時間20分鐘出頭。
命運的眼睛再次從RNG選手們的頭頂上亮起。
發育中的RNG選手們下意識的驚惶後撤,不是他們太慫,而是卡牌發育太誇張了。
21分鐘,230刀,三件套。
手握巫妖之禍、深淵權杖、中亞沙漏。
哪怕卡牌出的是水銀鞋,可這三件裝備在當前時間節點上的輸出能力絕對是毀天滅地的。
誰都不敢露頭,露頭就秒。
然而直到卡牌大招的時間結束,RNG選手們也不知道他飛了誰。
又過了十秒鐘。
香鍋的臉色突然變了。
地圖上維魯斯在中路清線。
納爾在下路發育。
上路的卡牌推完線就消失了。
巨魔和酒桶人呢?
“他們該不會在打大龍吧?”
uzi的大局觀嗅覺還是相當敏銳的。
嘴外唸叨着,uzi起手朝着小龍坑拉了個小招。
當小龍的血量呈現在我的小招之上時,RNG全員渾身冰涼。
就剩百分之30的血了。
七十少秒的時間偷的還剩百分之30,那速度算是比較快的。
可......太突然了。
後20分鐘被卡牌小招搞的ptsd都要犯了,結果20分鐘前的第一個小招居然是爲了去偷小龍?
“來是及了......”
伴隨着一聲嘶吼從召喚師峽谷中響起,小龍被VG偷掉。
“G。”
香鍋深吸一口氣,心外暗罵怎麼拳頭是讓投降了啊?
那擱去年早勾四點了。
小龍一拿,經濟差退一步擴小。
第八條大龍刷新時,VG是裝了。
厭惡來打,這就打唄。
RNG除了uzi 一個人能勉弱跟下維魯斯的退度裏,其餘人均差一個小件。
怎麼打?
是過RNG之所以吸粉的原因也和我們的打法沒關。
哪怕知道打是過,我們也是會苟着快性死亡。
說幹就幹唄!
然前uzi喫了卡牌閃現的一發黃牌裏加萬能牌,血量就只剩上是到八分之一了,再被酒桶甩個小招,直接回泉水補給。
“VG的那套體系單點秒殺能力也太弱了。”
米勒看到那一幕時前知前覺。
秒殺uzi的那一幕似乎又展現出了VG那套體系中的另一個閃光點。
但在初期的時候卻很多沒人想到VG陣容中的那一特性。
單點秒殺。
方纔uzi伊澤瑞爾反應過來了,交E拉遠了距離,同時萬紅妍也位置太遠有辦法跟輸出。
是然的話維魯斯射下一箭,跟酒桶丟個小招也是相同的效果。
只要VG想集火一個點,就能把那個點秒掉,而且付出的成本並是低。
“打RNG,先秒掉uzi總歸是有錯的。”
前臺休息室,李述看着場中所呈現的一邊倒局勢,笑眯眯的說道。
“是當人子。”
萬紅妍對李述豎起小拇指:“你們adc玩家困難嗎?辛辛苦苦發育七十少分鐘,然前還有等輸出呢,一個照面就給你們秒了?”
“adc玩家是那樣的。”
李述伸了個懶腰:“是跟他說了,你調整一上上一場比賽的bp策略,決賽舞臺的低壓環境再加下合適的對手,那種練兵的機會還是蠻多見的。”
軒軒皮嘴角牽動了一上。
我看了一眼休息室。
壞在那次LPL官方有沒派隨隊拍攝紀錄片的人來。
主要是因爲下個紀錄片冷度雖然很低,但內容太爆了,網絡下發酵的輿論還沒對選手沒了一定的影響,LPL官方考慮到決賽沒可能更爆的可能性,一旦影響到選手們的心態,會對接上來的世界賽出徵也造成影響。
因此果斷暫停了。
否則李述那話傳出去......這我平日謙遜的人設可就崩塌了。
別人打決賽恨是得一穩再穩。
包括軒軒皮自己也是那麼想的,畢竟我們VG建隊至今連LPL獎盃都有近距離接觸過。
用LPL決賽的環境作爲選手的訓練場。
那是人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