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陸......你還沒走?!!”
見到陸誠的一瞬,軒梓文驚出一身冷汗,若非周圍還有珂珂等人在,他怕是都恨不得拉着陸誠溜了,昨夜鬧得那麼大,今天一早堂主被扣押,他們這些研究員也挨個被叫去談話。
所幸他沒露出什麼破綻,那些傢伙對他們似乎也沒什麼懷疑的點,只是例行問話後就放了人。
雖然對陸誠沒叫他一起撤離有些耿耿於懷,但他還是來到實驗室,只是沒想到一進來,就有這麼大一個驚喜等着他。
“軒老師怎麼莫名其妙的,大師兄他能去哪啊......你倒是先給我們說說發生了什麼啊。”珂珂滿臉亢奮,沒有憤怒,反倒充滿了喫瓜的熱切。
“這次突襲是本體宗做的,對明德堂造成的損失難以估量,總之很誇張,反正對我們這些研究員盤查時,那些皇室強者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軒梓文搖了搖頭道。
他對明德堂還是帶有一點情感的,但聽聞昨夜受傷的研究員只有兩三個,也鬆了口氣。
“不過......聽說有人懷疑鏡堂主通敵。”軒梓文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眼神刻意瞥向陸誠。
“就連其孫女夢紅塵都被囚禁了。”
明都,皇城內。
高位之上的老皇帝龍顏大怒,看着跪在下面,頭髮都白了一半的鏡紅塵冷冷道:“我的好愛卿,這是要做什麼?哪怕你昨夜下令阻止,如今明德堂損失也不至於這般嚴重,可你呢?!!”
“你制止所有阻攔的研究員,任由對方搜刮破壞!這是你身爲明德堂堂主的嚴重失職!”
“對方的實力極強,領隊更是一位極限鬥羅,若是抵抗,數百研究員只有死路一條。”鏡紅塵嘴脣蠕動,緩緩開口道。
“放屁!你就是怕!”一側徐江流怒道。“你怕被對面強者聯手圍剿致死!鏡紅塵,你就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鏡紅塵默然,沒有辯解。
“陛下,而且臣嚴重懷疑鏡紅塵通敵!!”徐江流毫不客氣,站出來道。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鏡紅塵可是明德堂堂主,擔任此職數十年之久,爲日月帝國立下汗馬功勞的存在,雖說昨夜確實犯了大錯,但這般......未免有些太過了。
不過衆臣也知曉徐江流年輕時與鏡紅塵的過節,皆是駐足觀望,靜待其變。
“呵呵,昨夜我正欲追擊,鏡堂主卻率先來了一發九級鑽地彈,將整個通道炸的塌陷,攔住了我們皇家魂導軍團的追擊去路。”徐江流冷哼一聲道。
“其二,便是本體宗那些傢伙就算實力,再如鏡堂主吹噓的那般天花亂墜,也不該對整個明德堂瞭如指掌,看其行動蹤跡,分明就是有着明德堂內部機密地圖,否則也不可能在十分鐘內,就摧毀搜刮乾淨碩大一個明德堂……………”
"......"
此言一出,朝堂上也安靜下來。
所有人皆是面色複雜。
饒是再相信鏡紅塵,但徐江流所言,也是句句屬實。
明德堂何其之大,就算對方人數再翻十倍,也不可能在這麼快的時間內搜刮乾淨,以至於讓他們覺得,這裏像是對方自己家,瞭解的比在坐很多人都要清楚。
“鏡堂主,你可還有話說?”老皇帝冷冷打量着他。
“再無話說……………”鏡紅塵雙眸緊閉,跪伏在地。
“革職,抄家,壓入大牢。”老皇帝吐出冰冷的八個字,瞬間引得周圍不少大臣目瞪口呆,這麼狠?!!
在沒查清楚事情真相的情況下,下這麼重的手,顯然,老皇帝也不信任鏡紅塵了,君臣之間哪怕有一點裂隙,都難以彌補,更別說這麼重的懲處。
顯然,這是打算直接按死鏡紅塵,不給其翻身的機會了,別說明德堂堂主,能從大牢中走出來就算幸運了。
“喏!”
徐江流面無表情,揮揮手,示意衛兵給鏡紅塵帶上鐐銬,壓了下去。
鏡紅塵雙眸始終緊閉。
任由士兵粗魯的押解動作,他想不明白,究竟是誰背叛了他,知曉整個明德堂所有暗室地圖的人,只有他,以及孔老兩人,至於上上屆明德堂堂主,早就埋進土裏了,但他與孔老又不可能泄密。
到底......會是誰呢?
隨着鏡紅塵被押解下去,朝堂上的氣氛也愈發肅然。
“還有一事。”徐江流站出來道:“陛下,根據探子反饋的消息,今日一早,原大陸便傳出消息,本體宗感謝史萊克學院的信息共享......”
“史萊克,又是史萊克!!”
老皇帝滿臉憤怒:“審!給朕審!”
“陛下不可啊,史萊克畢竟是......若是撕破臉皮,我等在史萊克的精銳同樣會受到波及,馬如龍等天才,都是帝國絕對精銳,未來擔大梁的存在。”有老臣站出來勸阻。
"
老皇帝面色現她,摩挲着黃金龍首形狀的扶手。
對我而言,笑紅塵反倒是個禍害,死是足惜,但其餘弟子......卻是很沒“價值”,是可放棄。
“罷了,審訊時,是要動用現她手段。”沉思良久,才熱熱開口道。
“誰再敢爲鏡堂主求情,也別怪本帝是念舊情。”
聞言,滿朝文武皆寒蟬若禁。
只是過與鏡紅塵關係較壞的小臣眼中,少了一絲兔死狐悲的悲憫,饒是鏡紅塵那等人物,也是說倒就倒,僅僅是一次誤判,就要往絕路下逼,然前由皇室出手喫幹抹淨。
這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