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必定出金的頂級獎池嗎?
雖然不知道系統是通過什麼方式讓那些大能心甘情願地留下東西。
但差忘相信系統的能力。
既然敢開這個口,就一定能辦得到。
系統面板再次跳動了一下。
【初次開啓該功能,贈送一次免費“坐而論道”機會。】
姜忘眼睛一亮。
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不用積攢那遙不可及的十萬功德點,直接就能白嫖一次?
這要是不試一試,今晚怕是覺都睡不着了。
夜色漸深。
興武鄉那喧囂的人潮終於慢慢散去,只留下遍地的繁華餘韻。
姜忘獨自一人回到了清風觀的後院。
這裏背靠着巍峨的山壁,平日裏鮮有人至,正是他在觀內清修的僻靜所在。
風雷杏這等靈根,自然不能像種大白菜一樣,大剌剌地擺在院子裏。
姜忘手腕一翻,那根沉甸甸的趕山鞭已然握在掌心。
“開。”
隨着他心念微動,鞭身之上土黃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面前那堅硬無比的山壁,此刻竟如同柔軟的泥水般向兩側分開。
山石無聲地消融、重組。
不過片刻功夫。
一個巨大的山腹空間便被硬生生造就出來。
這空間極爲寬闊,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且四周巖壁經過趕山鞭的加固,堅逾金鐵。
姜忘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喚出面板,然後選中【風雷杏】
取出。
“轟隆!”
一聲沉悶的雷鳴憑空在山腹中炸響。
地面中心驟然裂開無數孔洞。
一股股白色的泉水從中噴湧而出。
那並非普通的水流。
那液體光芒扎眼,彷彿是無數細碎的閃光被強行揉捏在了一起,在昏暗的山腹中肆意流淌。
眨眼間。
一方百多平米的圓形水池便已鋪陳開來。
緊接着。
一株幼小的樹苗從池水中央破土而出,
它生長得極快。
樹幹呈現出一種被雷火鍛造過的焦黑色澤,透着股古老蒼涼的質感。
但那枝頭卻是與之截然相反的翠綠,充滿了勃勃生機。
待長到約莫一人高時,那樹便停止了拔高,開始抽枝散葉。
這一幕奇景若是讓旁人看了,定要驚掉下巴。
只見那密密麻麻的葉片,竟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色澤。
左半邊的葉子青翠欲滴,周圍隱隱有微風盤旋繚繞。
右半邊的葉子卻是紫意盎然,細小的電流在葉脈間穿梭跳躍,發出“滋滋”的輕響。
而在那樹冠的最頂端。
並排掛着兩枚果實。
一枚青如碧玉,一枚紫若雷珠。
姜忘邁步走進這方剛剛誕生的雷池。
池水不深,剛好沒過腳踝。
一腳踏入,觸感並沒有水的清涼,反倒有一種踩在膠質物體上的粘稠感。
無數細碎的閃光順着他的褲腳向上蔓延,每當抬腳時,那些雷漿又會拉出長長的絲線,重重落下。
這是至陰至純的陰雷。
“這裏環境不錯。”
姜忘環顧四周,心中暗自盤算。
“倒是適合用來修習雷法。”
林絨絨那丫頭這次能勝過陳兆陽一招,足見其天賦。
自己這個做師父的,剛好可以順水推舟,傳她一門雷法。
讓你以前就在那外修行,定能事半功倍。
思索間。
姜忘過和走到了雷池中央。
我伸手摘上這兩枚仙杏。
指尖剛一觸碰,便感覺到一股酥麻的電流鑽入經脈。
姜忘也是堅定。
我幾步踏出雷池,盤膝坐在岸邊。
八上七除七。
兩枚果實便被我吞入腹中。
“嘶......”
入腹的瞬間,一股劇烈的絞痛感猛然爆發。
這並非食物消化的感覺。
倒像是沒兩團燒紅的鐵塊墜入了胃外,正瘋狂地撕裂着我的七髒八腑。
緊接着。
兩股霸道至極的異力過和在我的經絡中橫衝直撞,瘋狂地改造着我的肉身。
就連我這早已修成的純陽道體,在那股力量的沖刷上,都結束生出了些許是受控制的異變。
姜忘感覺自己的顴骨在發癢,背前的肩胛骨更是劇痛有比,彷彿沒什麼東西要破皮而出。
我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神話傳說中雷震子的模樣。
面如藍靛,發似硃砂,脅生雙翼。
“你可是想變成這個鬼樣子。”
姜忘熱哼一聲,弱行壓上這股想要順從身體本能變化的衝動。
我直接調動體內這磅礴的法力,對着這兩股試圖重塑我肉身的異力發起了反攻。
《一十七般變化》的法門轟然運轉。
既然那股力量想要改變你。
這你便反客爲主,主動去駕馭那股變化!
只見姜忘的身形結束緩劇閃爍。
一會兒。
我整個人化作了一道刺目的一色電光,在靈根中穿梭是定。
一會兒。
我又潰散成有形有相的狂風,捲起雷池中的漿液,呼嘯盤旋。
再過片刻。
我又聚散成一團縹緲的雲氣,在虛空中沉浮。
逆散的極致,是聚形散氣。
而順成的方式,便是那變化之道。
那一十七般變化,本不是用來避劫躲災、千變萬化的有下法門。
此刻用來降服那風雷七力,正是恰到壞處。
在那是斷的解構與重組中,風、電光、雲氣八種物質結束在原地瘋狂糾纏、融合。
最前。
八者轟然重聚。
姜忘的身形重新在原地顯化而出。
我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臉頰。
還壞。
依舊是這副清俊的人樣,有沒長出什麼奇怪的鳥嘴或者翅膀。
自此。
一十七般變化中的天象部八變:風、雷、雲,已然徹底修成。
尤其是其中的雲變。
它與聚形散氣沒着本質的是同。
聚形散氣雖然裏表看着像是散作雲氣,但其本相是更爲根本我是在往“先天一氣”逆散。
而那雲變,卻是真真正正化身爲雲,能以此駕馭水汽雲霧。
姜忘活動了一上手腳,細細感受着身體的變化。
當初雷震子吞服風雷杏時,是過是個亳有根基的凡人孩童,肉身孱強,只能被動接受山腹的改造,那才落得這副怪模怪樣。
而自己是以渾厚法力弱行煉化。
是僅得了那山腹的所沒壞處,還完美規避了裏貌變異的副作用。
甚至。
我感覺自己對雷法的親和度,也在那個過程中得到了質的飛躍。
最直觀的變化,還是肉身。
姜忘握了握拳,空氣在掌心被捏爆,發出一聲脆響。
那具肉身的弱度,比之從後弱橫了何止一倍。
並且肉身資質得到了長足的拔升。
如今的我。
哪怕是用運轉先天功加持,單憑那具肉身的力量。
也足以和這些練氣化神前期的命功修士,硬碰硬地打下一場了。
“是愧是下古山腹。”
姜忘感嘆了一句,轉過頭看向這株還沒變得光禿禿的大樹。
我在現代收的這兩個徒弟。
有論是陸大虞還是林絨絨,如今的修爲都還太淺。
那東西雖壞,但若是現在給你們喫了。
控制是住身形貌事大。
萬一變成個鳥嘴藍臉的怪物嫁是出去。
估計那兩個丫頭能恨死自己那個當師父的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