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的建議簡單直接,卻讓蘇昭寧陷入了尤豫
昭寧: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刻意了?萬一他覺得我別有用心怎麼辦?不太喜歡和人打交道的樣子。
小韓收拾完東西,看她還在發呆,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爲她帶上了房門。
房間裏,只剩下蘇昭寧一個人。
她放下手機,緩緩走到房間裏的穿衣鏡前。
鏡中的自己,面容姣好,氣質清冷,是無數粉絲口中的古典美人。
她看着鏡中的倒影,聽着閨蜜那句“沒有男生會拒絕你”在腦海中迴響,心中卻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不確定。
“真的不會被拒絕嗎?”
她對着鏡中的自己,不確定地問道。
很快,正在剪輯視頻的姜忘,發現手機上跳出了一條提示。
點開一看,發信人的頭象是蘇昭寧,id正是“蘇蘇”。
【姜忘先生您好,我是蘇昭寧。冒昧打擾,是想爲前夜的救命之恩,再次向您表達最誠摯的感謝。】
【不知您近幾日是否方便,希望能請您喫頓便飯,聊表心意。】
信息的內容禮貌而周到,挑不出半點毛病。
姜忘看着“蘇昭寧”三個字,心中瞭然他知道,自從自己救了她,又在視頻裏露了臉,身份這層窗戶紙遲早要被捅破
他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敲擊,回覆道:
【蘇小姐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換作是誰看到都會出手相助的,心意我領了,飯就不必了。】
民宿房間內,蘇昭寧正緊張地捧着手機,屏幕的光映着她那張寫滿了期待的臉。
當看到姜忘的回覆時,她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下來,變成了肉眼可見的沮喪。
“糖糖你個大騙子!”
她憤憤地對着空氣揮了揮拳頭,將手機丟在柔軟的牀上,整個人向後一倒,呈一個“大”字形攤開,嘴裏還唸唸有詞:
“還說什麼沒有男生會拒絕—這不就拒絕了嗎?!”
就在她自怨自艾的時候,被丟在牀上的手機,又“叮”地響了一聲。
蘇昭寧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飛快地抓過手機。
是姜忘的第二條信息。
【不過,我看蘇小姐也是國風視頻領域的,以後若有機會,倒是可以一起合作拍些東西。】
蘇昭寧的眼晴瞬間又亮了起來,剛纔的沮喪一掃而空。
她立刻回覆道:【真的嗎?那太好了!我一直很欣賞您的作品,能有機會合作是我的榮幸!】
發完這句,她又覺得有些不妥,顯得自己太過急切了
但撤回已經來不及了。
她乾脆心一橫,a了上去。
【那方便加個微聊嗎?這樣以後溝通起來也方便一些。】
姜忘看着對方發來的消息,總覺得有哪裏怪怪的。
但他還是把自己的賬號發了過去。
幾乎是在他發出去的瞬間,好友申請的提示就彈了出來。
通過申請後,對話框裏,蘇昭寧發來了一個小貓敬禮的可愛表情包。
姜忘禮貌地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蘇昭寧想着那句禮貌卻疏遠的“蘇小姐”,又看了看兩人之間那段尷尬的沉默,腦海中響起了閨蜜那句“自信點!a上去!”的魔音。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鼓起勇氣,打出了一行字。
【那個—以後請不要叫我蘇小姐了,聽着好生分呀。我的朋友們都叫我蘇蘇的。】
她發完這條消息,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有些緊張地等待着對方的回覆。
姜忘看到這條消息,微微一愣。
從“蘇小姐”到“蘇蘇”?這跳躍得是不是有點快了?
他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禮貌地回覆道:【好的,蘇蘇。】
回覆完這句,兩人之間再次陷入了不知道該聊什麼的沉默。
就在姜忘覺得氣氛有些微妙,準備放下手機時,師父陳國忠的電話剛好打了過來。
“阿忘,來我這一趟。你爺爺當年的聯繫方式,我找到了。”
掛斷了電話,姜忘想了想,還是先回覆了蘇昭寧。
【抱歉,這邊有急事找我,下次再聊。】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對方就回了一個小貓鞠躬的可愛表情包,後面跟着兩個字:【好的~】
收起手機,他快步向師父的住處走去。
今天,他身上穿的正是那件由【呂祖法衣】變化而成的藏藍色對襟道袍。
走在遊人如織的青石板路上,這身裝扮的回頭率高得驚人。
“,那不是阿忘嗎?怎麼穿上道士的衣服了?”
“還真別說,挺象那麼回事的。阿忘,你這是要接你爸的班,重開清風觀了?”一位正在自家門口擇菜的大嬸笑着問道。
自從姜嘯林還俗後,興武鄉但凡有什麼民俗科儀,都得去外地的宮觀請人,費時費力。
若是姜忘能把自家的道觀重新撐起來,對鄉里來說可是件大好事。
姜忘笑着擺了擺手,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回應:“還沒決定呢,就是覺得這身衣服好看。”
鄉鄰們聞言,都善意地笑了起來。
只是,走着走着,姜忘臉上的輕鬆愜意漸漸收斂,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不對勁。
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最高氣溫將突破42度,按理說,景區主幹道上加裝的那些噴霧降溫系統,今天應該已經開始運行了。
可他一路走來,空氣中依舊是滾滾熱浪,絲毫沒有感受到水霧帶來的清涼。
他按下心中的疑惑,很快便來到了景區管理處的一間顧問辦公室。
師父陳國忠不僅是興武鄉武術學校的校長,更因其在鄉里的崇高威望和對本地風土人情的瞭解,被景區管委會返聘爲顧問。
姜忘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師父那中氣十足的聲音正從裏面傳來,似乎在和誰通着電話“—對,我是陳國忠。什麼?動物行爲異常?”
姜忘的腳步一頓。
只聽師父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具體是什麼情況?範圍有多大?”
“—緩衝區和內核區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