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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民國:戲子?請叫我武道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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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沒別的,就是想借爺的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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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的冬夜,黑得像口倒扣的大鍋。

一出德雲茶園,那股子喧囂的熱浪就被北風吹了個乾淨。

路燈昏黃,拉長了陸誠的影子。

他懷裏揣着那是救命的丹藥,腰裏纏着那是沉甸甸的現大洋。

這錢,燙手。

陸誠緊了緊那件滿是補丁的棉襖,腳步沒停,卻刻意拐進了一條揹人的窄衚衕。

他現在的聽力,那是“虎聽”。

得了那“虎豹雷音”後,剛一上手便覺五臟六腑貫通一氣,登時耳聰目明,五感一清。

身後三十步,那踩雪的“咯吱”聲,雖然輕,但雜。

不是一個人。

起碼三個。

這年頭,北平城裏餓急眼的狼多。

陸誠今兒個在臺上又是賞錢又是金鐲子,早就被人盯上了。

“朋友,跟了一路了,出來亮個相吧。”

走到衚衕深處,死衚衕,沒路了。

陸誠停下腳步,也沒回頭,只是伸手拍了拍落滿雪肩頭。

“嘿,這小子倒是機靈。”

陰影裏,鑽出來三個裹着黑大褂的漢子。

領頭的臉上橫着一道疤,手裏把玩着一把短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這人陸誠認識,南城這一片有名的“溜門賊”,外號“疤臉趙”。

平時也就是偷雞摸狗,今兒看來是想幹票大的。

“陸老闆,今兒個戲唱得絕啊。”

疤臉趙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那笑聲在死衚衕裏聽着?人。

“哥幾個手頭緊,聽說金爺賞了您不少。咱們也不多要,把那金鐲子留下,大洋分一半,您走您的陽關道。”

另外兩個漢子,手裏拎着悶棍,一左一右包抄過來,堵住了退路。

陸誠沒慌,反而轉過身,饒有興致地看着幾人。

“疤臉趙,你們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

“這錢是金爺賞的。在天橋這一畝三分地,動了金爺捧的角兒,你們就不怕金爺把你們皮扒了,點天燈?”

陸誠這話不是嚇唬人,金爺那是這一片的土皇帝,說話比巡警局都好使。

誰知疤臉趙聽了,不僅沒怕,反而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呸!金爺?”

疤臉趙眼神裏透着股亡命徒的狠勁兒。

“要是以前,借爺三個膽兒也不敢。但這可是一百多塊現大洋,還有金貨!”

“有了這筆錢,哥幾個連夜就坐火車去上海,去天津衛。天高皇帝遠,他金胖子手再長,還能伸出北平城?”

“只要今兒個把你廢在這兒,誰知道是我們乾的?”

這就是壓。

這地界兒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幫人是鐵了心要幹完這一票就跑路,這是要把陸誠往死裏整。

換作以前的陸誠,這就得跪下磕頭,把錢財拱手送上,還得被人打斷一條腿。

“想跑?”

陸誠眼神一冷。

在黑暗中,竟隱隱泛着一股子幽光,就像他剛纔在臺上演的那隻虎。

“錢在我懷裏,有本事,自己來拿。”

“媽的,敬酒不喫喫罰酒,還真當自己是大蟲了,給臉不要臉。”

疤臉趙臉色一狠,“上,廢了他這雙招子,看他以後還怎麼瞪人!”

左邊那漢子掄起悶棍,帶着風聲就照着陸誠的後腦勺砸來。

這一棍子要是實了,不死也得變傻子。

就在這一瞬。

爆發!

陸誠動了。

但他沒躲。

他的胸腔裏,那是剛剛得來的“虎豹雷音”在震盪。

“哼??”

一聲低沉悶哼,從鼻腔裏炸出來。

緊接着,陸誠身子猛地一縮,隨後脊椎大龍瘋狂彈抖,整個人不退反進。

虎撲!

這可不是戲臺上的表演。

這是真的殺人技!

那一棍子剛揮到一半,陸誠的身影已經像一陣腥風撲到了那漢子懷裏。

雙手成爪,一上一下。

上抓面門,下掏心窩!

“刺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伴隨着那漢子的慘叫。

那漢子整個人被陸誠這一撲,直接撞飛了兩米遠,狠狠砸在牆上,那件厚棉襖被抓了個稀爛,胸口上留下了五道血淋淋的爪印。

“啊!!”

另外兩個人傻了。

這特麼是唱戲的?不是都說是演的嗎!

這分明是一頭披着人皮的野獸啊!

陸誠沒有停。

他一落地,腰身一擰,順勢一個“虎尾腳”。

這一腳,又快又狠,直接踹在了想偷襲的疤臉趙的小肚子上。

“嘔??”

疤臉趙連刀都拿不住了,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把晚飯喫的雜麪窩頭全吐了出來,酸水直流。

最後那個漢子,看着轉眼間倒下的兩個同伴,腿肚子都在轉筋,手裏的棍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爺、爺饒命!我不……”

陸誠一步跨到他面前。

那股子剛殺完“人”還未散去的煞氣,逼得那漢子一屁股坐在雪地裏,一股騷味瞬間瀰漫開來。

嚇尿了。

陸誠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

“回去告訴道上的朋友。”

“慶雲班陸誠的錢,拿着燙手。”

“再有下次,斷的就不是肋骨,是脖子。”

說完,陸誠看都沒看地上的爛攤子,轉身走進了風雪裏。

那背影,寬厚,如山,如虎。

只留下巷子裏三個呻吟的混混,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這一架,打通了陸誠心裏的最後一關。

拳頭硬,纔是硬道理。

這世道,不講理,只講拳!

……

推開自家那扇破爛的木門。

院子裏靜悄悄的。

只有西屋還亮着昏黃的煤油燈。

陸誠聽得真切,屋裏頭,老爹陸老根正壓低了聲音,哄着咳嗽不斷的母親。

“孩兒他娘,忍忍,誠子快回來了。”

“他今兒個可是成了角兒,能掙大錢,明兒咱就去大醫院……”

“咳咳,老頭子,別……別費錢了。”

王氏的聲音虛弱得像遊絲,“我這身子我知道,就是個無底洞。誠子以後還要娶媳婦,咳咳咳……”

每一聲咳嗽,都像是在拉鋸,鋸在陸誠的心頭上。

陸誠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屋。

一股混雜着中藥味、黴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那股衰敗味道撲面而來。

“爹,娘,我回來了。”

陸誠臉上帶着笑,把一身的風雪關在門外。

“誠子!”

陸老根急忙站起來,在那件藍布大褂上擦了擦手,滿眼期盼又有些畏縮地看着兒子。

現在這個兒子,氣場太強了,強到讓他這個當爹的都覺得有些陌生。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陸誠走到炕邊。

母親王氏臉色蠟黃,瘦得皮包骨頭,眼窩深陷。

那是肺氣枯竭,油盡燈枯的兆頭。

要是沒有這系統,不出三個月,這就得辦喪事。

“娘。”

陸誠眼眶一紅,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

“兒子今兒個給您求來了神藥。”

“神藥?”

陸老根湊過來,“啥藥啊,還得是洋人的西藥片子吧?”

“比那強。”

陸誠沒多解釋。

他倒了一碗溫水,小心翼翼地捏開那顆蠟封的【虎骨丹】。

蠟殼一破,一股子異香瞬間飄滿全屋。

不是那種刺鼻的藥味,而是一種燥熱的香氣,光是聞一口,陸老根就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這……”

陸老根瞪大了眼,“這是好東西啊,莫不是宮裏流出來的?”

陸誠點了點頭,把丹藥化在水裏,那水瞬間變成了琥珀色。

“娘,喝了它。”

陸誠扶起母親,一勺一勺地喂下去。

王氏本來也沒抱什麼希望,但這藥湯一下肚。

轟!

就像是一團火,順着喉嚨直接燒到了胃裏,然後迅速散向四肢百骸。

原本冰涼的手腳,竟然開始發熱。

胸口那股子憋悶得讓人想死的寒氣,像是見到了太陽的雪,瞬間消融。

“咳、呼……”

王氏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口氣吐出來,屋裏都腥臭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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