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的看着公孫良，剛纔的話一定都被他聽到了，但是我卻沒有辦法收回已經說出去的話。一路上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要離開，我不能一直借用着司馬素的身子，所以倒不如就成全了司馬靈。

“這就是你說的絕對不會放手？”公孫良冷冷的笑着，好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那樣。

我心中一窒，對上公孫良的眼睛，認真的說：“沒錯，我做不到，我沒有辦法像你這樣什麼都不想。我很累啊，公孫良，你不知道我這些日子又多累。和你在一起我每天都這麼的累，我不愛你了你聽到沒有。”把今天的怒氣全部發到公孫良身上。

公孫良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好一會他才退後了一步，用很陌生的神情對我說：“好啊，你不是很願意成全我們嗎？那我和靈兒拜堂的時候，你可要主持大權啊。”

我忍着心痛，“這是自然的。”說完，我頭也不回的逃離了。

回到司馬權的府裏，我看到了杏軒，不受控制的就走過去。

“你一早就猜到了？”連我都沒有辦法看清楚的事，她一下子就看穿了，凌陌語鬥不過她。

杏軒放下正在喝着的茶，“司馬靈識什麼樣的人，在她第一次找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她不簡單，懸樑自盡？素素，你相信麼？一個活着處處要贏的人，竟然願意就這樣死去？”

就算不喜歡杏軒，但是我不得不說，她看什麼都看得很透徹。她這樣子進了司馬權的生活中，只是很不厚道而已，她也沒有什麼錯。

“你爲什麼想要接受凌陌語的建議？”終於，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和她說說話了。

杏軒笑了笑，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如果換做是你，你真的願意就這樣什麼都放棄了，然後離開？我相信任何一個女子都沒有辦法拒絕這樣誘惑的條件。我從來就不需要別人來承認我的地位，我要的只是司馬權一心的對我，現在我就很滿足。名分那些東西是你們大戶人家才能要的，我很早就混跡在紅塵中了，見得多了，自然就什麼都看得淡了。名分我一點都不在乎，我說過了，只要司馬權不再愛我了，我自然就會離開。孩子，我也是不會生的。”

我有些可憐杏軒了，這一生或許司馬權都沒有辦法放開杏軒了，但是卻要在人前都擁着凌陌語。杏軒要是有了孩子也沒有辦法給他名分，小的時候什麼都不必擔心，但是長大了以後呢？要去哪裏再找一個父親。

“愛情，真的是全部麼？”我一直以來都奉信愛情至上，第一次我愛錯了一個男人，後來我愛上公孫良，愛對了是沒有錯，但是卻不能相守。

杏軒收起了小，竟然也變得有些惆悵起來，“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我除了給將軍這些，我不值得還能有什麼才能報答將軍的一片深情。”杏軒頓了頓，又說：“我不是沒有掙扎過的，但是將軍真的是太好了，我沒有辦法不愛這樣一個人。也許我們沒有未來，但是隻要能在一起一刻，我都不會放棄。”

我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要是真的倔強起來，是真的比男人還要堅持，所以在愛情中，受傷最多的永遠都是女人。

我低下頭，“我已經答應了司馬靈，讓她嫁給公孫良了。”我輕聲說。

杏軒像是被嚇到了那樣看着我，不可思議的說：“你瘋了？我都能看出司馬靈的把戲，你又怎麼能看不出來呢。司馬素，你和我以前看到的那個絕對不是同一個人，你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開公孫良纔是。”

是啊，要是沒有知道一切的我確實會不顧一切，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會消失的。司馬素終究會回來的，交換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不靠譜了。

“我不知道要怎麼和你解釋這一切，但是我只希望，在我離開之後，能有一個很愛他的人陪着他罷了。司馬靈就算做的事情不濟，但是不過也是因爲愛。以愛之名的一切，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晚上的時候公孫良沒有回來，之後的幾日他都沒有在司馬權的府中出現。但是還是有消息傳到這裏的，他和司馬靈的婚禮將近了。因爲司馬家確實是大家，所以司馬靈不會做小，和我平起平坐。

聽到消息的時候我笑了，原來，就連這件事情她們都算計好了的。真的是很好啊，我林嵐聰明瞭這麼久，就唯獨在這裏栽了。

“素兒。”司馬權是唯一一個最關心我的人了，大晚上的怕我傷心還來安慰我。

我關上窗戶，走到桌子旁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哥哥這麼晚了怎麼來了，難道你也睡不着？”

司馬權苦苦一笑，“素兒，你和靈兒都是我的妹妹，這件事是她做錯了，但是你也你能這樣的縱容她啊。你讓她嫁給三皇子，你知道這後果是什麼嗎？”

我默。我當然知道了，這場婚姻會讓我們三個人都痛苦，但是既然她願意這樣，那麼我就奉陪。

“現在我倒是很明白凌陌語了，我一直覺得她傻，但是她是最聰明的人。她知道她逃不過這樣的命運，也爲自己找好了出路。他讓你來爲難，來做選擇，你要婚姻就註定只能由凌陌語，要愛情就只有杏軒。但是凌陌語多精明啊，現在讓你做出選擇，不管選擇誰，她都有退路的。”我也是一樣，再不濟，也就是離開罷了，讓真正的司馬素回來面對這一切。

司馬權一愣，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番話。凌陌語縱使只是爲了司馬權好，但是現在的局面確實是這樣的。

“我的事情我自然會處理好，但是素兒，你也要好好想想。我記得你說過的，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不會放開他的，你難道忘記了？”司馬權有些急了。

那樣的話我怎麼敢隨便的忘啊，但是現在我根本就由不得我自己。我不屬於這裏，這份感情也就不屬於我。

“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哥哥，謝謝你。”在這樣的時候，只有你能發現我是不開心的。

司馬權看了我一眼，點點頭出去了。

我有感覺的，我要離開的那一天似乎不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