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中和太後聊天的時候無意中聽到司馬權和凌陌語搬出府了,然後自己買了宅子自己住。我一愣,這麼快就按耐不住了,凌陌語就算是人間絕色,也不能讓司馬權動心。
“素素,哀家就知道這件事你一定是知道的。”太後別有深意的笑,輕輕抿了一口茶。
我也笑,“太後,這個世間,只要是您想知道的事,有能瞞得過您的?”雖然是問句,但是其實答案呼之慾出。
“良兒想什麼哀家就不知道。”太後瞄了我一眼,“都一個多月了,怎麼都不見你們有動靜?”
我臉一熱。公孫良可是沒有少努力啊,每天晚上都精力旺盛得讓我毛骨悚然,現在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應付他那隨時隨地都能上來的欲~望。
“我們的功課真的有做足的,可能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有時候就是這樣的,想要孩子的時候就不會來,不想要的時候不經意間就來了。
“也是,這種事情也是要說緣分的。你們也不要有壓力,哀家也看得開,良兒對你是一片癡心,孩子要來的時候自然會來。你也不要因爲之前哀家總是催你,你就急了。”太後有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我撇撇嘴,“纔不是因爲心理壓力呢,我只是覺得現在要孩子還太早了。”我現在是16歲的身子啊,16歲相當於高中。我去,我現在不止早婚,還要早育啊。
“你還是去看看你哥哥,陌語那孩子哀家喜歡,你讓她有空就來看看哀家。”看看,什麼人就有什麼待遇。
“知道了。”我扁扁嘴,“太後誰都疼,就是不疼我。”
太後忍不住白了我一眼,然後不解恨那樣戳了戳我的頭,“哀家要是不疼你,你和良兒能這麼順利?你連皇上皇後都不用見?哀家真是白疼你了,你這小白眼狼。”
我吐了吐舌頭,急忙裝可愛來緩解太後的怒氣。
過了兩日,我領了太後的命出宮了,當然,陪同的人還有公孫良。
“我說,我回去走走親戚,你跟着幹嘛?”我不滿的嚷嚷,昨晚被狠狠的憐愛了一晚,到今天中午才能起牀。我對他的恨意還沒有消呢,一點都不想要見到他。
“當然是保護夫人您啊,您現在可是重點保護的文物啊,要是受到一點損傷,爲夫可是會很爲難的。”公孫良到底是到哪裏學來的貧嘴啊。
“爲難你妹。”我實在是太生氣了,連髒話都罵了。
公孫良摸了摸鼻子,一臉很受傷的樣子,看得我一陣心軟。
“好啦好啦,快跟上。”我沒辦法的投降了。公孫良每每隻要露出這個表情我一準沒轍,所以每次只要放縱他,第二天都會腿軟。
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樣,杏軒也住到了他們的那座宅子,並且和凌陌語平起平坐。看到這樣的場景,我不由得皺起眉頭,杏軒進門我就忍了,但是平起平坐這樣的事情凌陌語也能忍?
“哥哥嫂嫂真的是好興致啊。”我走過去,看着司馬權和凌陌語說。
司馬權眼裏閃過一絲的慌亂,急忙的擋在杏軒的身前,深怕我回做出什麼事情來。
“哥哥不用擋了,我不會做什麼的。既然杏軒姑娘都不介意回來做小,我自然也不會反對啊。”我故意將“小”這個字加重了。
凌陌語興許是害怕杏軒不高興,過來拉住我,柔聲說:“素素,杏軒不是小。”
我狠狠的瞪了凌陌語一眼,“這種時候是你出頭的時候嗎?就算你們全部的人都不當她是小,但是你以爲司馬家承認的媳婦是誰啊?凌陌語你還是和哥哥爭氣一點快點生個孩子出來,才能和別人討價還價吧。”我不留情面的說。
凌陌語臉色有些蒼白,低下頭不再說話了。我走到公孫良面前,越過她看向身後的杏軒,杏軒倒也是磊落的女子,竟然毫不畏懼的看着我。
“你才成親多久,就把人給接回來了?真的以爲能瞞過所有人?別人不說只是不想爲了一個不重要的人破壞了什麼,你自己看不清楚嗎?你讓凌陌語頂着這樣大的壓力,你以爲她每次出去迎着別人的目光是什麼樣的心情啊?”我實在是氣不過,男人都這樣,心口不一。
“素素,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不要管。”凌陌語竟然是有些生氣了,語氣也有些硬起來。
我回過頭看着她,冷笑了一聲,“好得很,對自己人你能硬下心腸,就唯獨對着這兩個人你不能。你自己想象吧,真的以爲能瞞天過海?你覺得我今天能出來,是誰放的行。”
凌陌語低着頭,沉默了許久才低低的開口,“不管是誰,這都是我們的家事。”
我瞪大眼,這個女人,什麼時候這麼倔了?以前沒有看出來她竟然骨子裏有着這樣的骨氣,但是我還是很喜歡。
“素素,凌陌語說得很對,我們不要插手。”公孫良也是適時站出來。
我點點頭,乖乖的聽從公孫良的話。
“太後說我可以在這裏住些日子,調節心態纔好給她生一個大胖曾皇孫,所以這段時間我要在這裏住。”我十分不客氣的說。
看着所有人石化了的表情,我很滿意的拍拍身上的灰塵。
“哥哥嫂嫂,你們帶路吧。”我壞笑的看着公孫良,看着他無奈的表情我心裏升起一絲甜蜜來。
這確實是太後給的任務,不過其實任務是看着杏軒的。不過找我看來,她其實還是很好的,很規矩,對凌陌語雖然不熱情,但是也不會去害她。
算了,這種事情就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