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我可以說是忙得不可開交,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要我做,還好公孫良幫襯了我不少,不然我真的會累死的。
我發現公孫良這個勞動力真的很好用,基本上我想到的他也都能想到,一些我想不到的他也能想到,我真的是越來越覺得那銀子出得很值了。
店面打點得很快,司馬權給我弄來了很多布料的渠道,今後可以免受很多的彎路。紅兒問了府裏面的幾個小丫頭,她們也很願意跟着我,現在人手時就弄了這麼多,因爲還有很多情勢很有弄明白,盲目的情人來也只是多花開銷。
我也知道了另外的小丫頭叫什麼名字,之前我就很喜歡那位看起來十分聰明的丫頭,她也是所有丫頭中最大的一個,也比我大一些,叫做玉歡。另外還有兩個是跟着玉歡一起在府裏面做換洗工的,長的比較圓潤的叫做園子,長的比較黑的叫做珍珠。
“是黑珍珠?”我忍不住問。
珍珠臉一紅,因爲本身皮膚就很黑,臉紅也是看不出來的,但是羞澀的樣子還是讓人忍俊不禁。
“素素是要湊齊‘珠圓玉潤’四個字?聽起來還是不錯的。”公孫良不知何時做到我的身邊,到了一杯茶自己喝了起來。
我最討厭的就是和我一起忙翻天了,我一身灰加滿身的汗,連頭髮都沾上自己的臉上了,他還是那樣瀟灑的模樣。明明他做的事情比我的多多了,搬上搬下的事情都是他包辦的,他怎麼就能保持這樣的一點也不嫌累的模樣呢?
“我有叫你坐下嗎?”我沒好氣的說。
這個人臉皮忒厚了,這裏現在還是我做主,我說了算好吧。這個人也不看看我的臉色,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做事的。
“哇,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老闆,我都忙了一整天了,還不讓坐下的,剛剛不是你說的嗎,不要客氣,就當作自己的家就好了。”公孫良誇張的大喊。
這幾天我算是充分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沒有紳士風度”了,公孫良就是典型的喜愛欺負弱小的人,比如我。
“我那是對你說的嗎?你千萬不要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
要是他賴着不走了,我可沒有這麼多精力來對付這樣的人。有一種人就是他從來不隨便,但是隨便起來不是人,公孫良就是這種人的形象代言人。
“可是素素,我現在是你的人了,你總不能不負責吧。”
我看着剛來不久的三個小丫頭在狐疑的盯着我們兩個,好像我們還真的發生過什麼重大的姦情似的樣子,我真的是無力解釋了。
“你不要老是在這裏混淆視聽,不然我就讓你捲鋪蓋走人。”我十分不客氣的說。
照公孫良這樣的宣揚下去,過不了多久,我的一世清白就會毀在他的手裏。
“素素當真如此狠心,你昨日不是還是很滿意我的服務嗎?”公孫良一副受到了傷害的表情。
OMG,神啊,上帝啊,耶穌,如來佛祖,你們救救我吧。要不給我一盞阿拉丁神燈將這位欠扁的小子收走吧!
以說起昨日我就想要殺人,我明明是在房間裏面睡得好好的,以睜開眼睛就躺在了他的牀上。他還睡在我的身邊。當然我也不會亂想我和他發生了什麼,我剛想質問他爲什麼將我弄到他房間的時候,紅兒來了。好吧,紅兒是一個很純潔的姑娘,大概連禁書都沒有看過,哪裏能媲美我這種現在看島國愛情動作片都能和絲語討論那個技巧不錯的人啊。所以我十分無力的看着她,意識半會也找不到什麼好的詞語來解釋她現在所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偏偏好死不死的公孫良這時候說話了。
“姑娘進來怎麼不敲門呢?還好我們什麼都做完了。”
他那一副好險的樣子真的是演的惟妙惟肖啊,這丫的沒有學過表演,老子是不會相信的。這會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我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紅兒紅着臉跑了出去,我估計是去找人來收拾這丫的了。
“我怎麼會在你的房間裏?”我沒好氣的問,這個後院有不多不少的五間放,我給自己置辦了一間,好讓我以後累得時候可以休息休息。剩下的房間一間是給公孫良的,還有三件是給玉歡她們準備的。
好吧,我和公孫良的房間只有一牆之隔,但是我絕對不會是睡覺的時候穿牆而過,現在我有不是靈魂體,活生生的肉體是穿不過去的。唯一的解釋就是,我沒公孫良架過來的。
“我新買的牀鋪,店家說兩個人睡的時候最適合了,我就想叫你來試試。剛好素素也要睡覺,我就將你抱過來了。素素覺得怎麼樣,很舒服吧,你還睡得流口水了呢。”公孫良指着枕頭上一大灘暗色說道。
我嘴角一抽,“你去哪裏來的錢?”我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在你房間的抽屜裏面啊。”他說得很理所應當。
我跳了起來,沒有來得及整理我的衣服就往自己的房間裏面衝過去。打開自己小心翼翼存摺前的抽屜,不看還好,一看我差點沒有哭出來。
“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啊,用得着用我的銀子來還嗎?”我哭喪着臉,在心裏狠狠的將公孫良詛咒了一百遍。
“那素素想要拿生命來還?”公孫良還是一副無辜的模樣。
“我以身相許啊!”一個不小心,英明神武的我就被人饒了進去。
然後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微涼但是軟乎乎的東西印到了我的脣上,然後又在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離開了。
我呆愣在原地,看着公孫良嘴角微微的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我終於明白過來,我將林嵐這個小丫頭的初吻給弄丟了。
“你你你……”我抖着手指着他,“你”了好半天也說不出話來,要是被林嵐知道了我會不會死得很慘啊?
“怎麼了?”公孫良還有臉問我怎麼了,自己做了什麼事自己不知道嗎?!
“你在幹什麼?”1世界大齡被悔婚女青年此刻竟然是一副嬌羞的模樣在指責將自己問了的小帥哥,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
“在蓋章啊。”公孫良理所當然的說。
蓋你妹的章啊,這位弟弟你是不是偶像劇看得太多了,這樣的臺詞都能說出來。雖然你很有偶像劇男豬腳的範,但是那不偶像劇的男豬腳是要靠騙錢來爲生的。所以既然沒有男豬腳的命,就不要學人家男豬腳講話!
“蓋章有這麼輕的嗎?印子都看不到的吧,所以……”還是買一個真章來蓋吧,咱們白紙黑字的打個欠條來蓋章好不?
後面一長串話被公孫良堵住了,我一直都說我們的思想層面不在一個層次上,但是這位弟弟好歹也要聽姐姐說完話嘛?!
當然,你要是問我現在的感覺怎麼樣,我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沒有感覺。爲啥被一個帥哥給吻了沒有感覺呢?那我只能告訴你,這位帥哥真的是太沒有經驗了,牙齒嗑着我了不說,我的嘴巴都被撞麻了還能有什麼感覺啊。
當然,我也沒有什麼當女豬腳的命。我也學不會那些女人推開一位帥哥,然後一巴掌打過去,開始哭喊“這是我的初吻,你怎麼可以奪走我的初吻呢?”。這種讓人直掉雞皮疙瘩的矯情老子是學不會的,所以我林嵐是應該註定孤獨一生麼?
在我想好好糾正這個吻的時候,紅兒的叫喊又想起來了。我以後要好好的教育教育紅兒,不要對什麼事情都大驚小怪的,每天到晚的喊個不停真的是很讓人沒有心情啊。
公孫良這時候也放開了我,黑着一張臉,走到門口,“嘭”的一聲將紅兒的叫喊聲關在了外面。世界一下子清靜了不少。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紅兒呢?”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位不會憐香惜玉的主。
“她太吵了。”帥哥明顯心情不好,“素素,你不驚訝我爲什麼這樣對你嗎?”
難道我們不是在比賽誰先忍不住嗎?你公孫良也有碰壁的一天啊,我在心裏面偷笑。
“那你爲什麼這樣對我?”我雲淡風輕的問,不要說是喜歡上我了,打死我也是不信的,
像公孫良長得這有好的人,一生下來就註定是天之驕子,現在又是什麼皇親國戚,身份這樣的顯赫。不喜歡像司馬靈這樣柔弱的嬌嬌女,連我也看不下去。要說喜歡我也不過是因爲我是唯一一個讓他這樣子碰壁的人,我雖然談過一次失敗的戀愛,但是對男人的心態還是很瞭解的。
“你是不是常常經歷這些?”公孫良臉色不是很好,好像就是認定我是常跟人,而且還是跟男人糾纏不休的女人。
“拜託,你看我像嗎?”我雖然不是身經百戰,但是島國片也看了不少。接吻的實戰經驗確實是不少,但是這完全是我林嵐個人,不是司馬素啊,司馬素現在就是小白紙一張。“我實在深山裏長大的,知道是去那裏做什麼的嗎?是去清休啊,那裏全是女人啊,我要和誰經歷這些?”我沒好氣的說。主動的人又不是我,沒有經過我同意就親我的人是他公孫良,怎麼現在被質問的人變成我了。
“可是你的表現不正常啊,一般的女孩子要是遇到這樣的事情早就哭了,你不愧是我的女人。”公孫良又恢復了他一貫的痞子氣。
“你搞搞清楚,現在是你欠了我的錢,五兩銀子我暫且不和你算,你從我這裏拿走多少去置辦你房裏的那臺超級豪華的大牀?”我瞪了他一眼,還好不在糾纏着那個吻了。
“我拿了二十兩。”公孫良但是實誠。
“沒錯,二十兩,你現在欠了我二十兩銀子,所以那句話應該將主謂倒置過來,在將名字改改,變成,我是你的債主啊。”
二十兩銀子,媽的,老孃前幾日在街上喊得嗓子都快爛了,才虧本的將這些銀子賺回來。現在你倒好,想怎麼花就這麼花,老孃開的是成衣店,不是銀行啊!
“剛剛那個呢就算是蓋章吧。”我也不去追究自己是不是喫虧了,就便宜了這位小帥哥吧。說着我打開門,紅兒早就僵在外面了,活生生的就是一塊木頭,“以後不要老是嚇着紅兒,都告訴你她膽子小了。還有,你會不會親嘴啊,磕得我牙都疼了。”
我林嵐可也不是還欺負的主,不要你加倍的還回來我還真的就不舒服了。
昨天的插曲今天還被公孫良拿來說,我都不願意解釋了,反正對於公孫良來說,越多人誤會他就越開心。
“我哪裏有很滿意了,我不是說了,還是要再多練練嗎?”我沒有明說,但是暗示得也夠清楚了,但凡有點文化的都能聽得出來。
可是某些人,今生真的是把厚臉皮這門技術修煉到家了。
“什麼要再奪練練?”還真的很會裝無辜。
算了,以後惹誰都不要惹眼前的這位主。我們明顯的道行就不一樣,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玉歡,以後珍珠和圓子就歸你管了。剛剛我說的,你們都聽明白了嗎?”我懶得再理會公孫良,對着玉歡她們說道。
“明白了。”三人異口同聲的說。
“有什麼不懂的就問紅兒,我現在要回府了,你們自己呆在這裏要小心。”我撇了公孫良一眼,“特別是要小心某些人啊。”
公孫良也不理會,放下茶杯就往內院走去。好像對我的話充耳不聞,像是不關他的事一樣。
沒了公孫良,我頓時也覺得無趣起來,又和玉歡說了兩句,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後,只好帶着紅兒回了司馬府,司馬權說過一定要回司馬府喫晚飯的,最近也不知道司馬鴻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每天都要我出席家庭聚餐,我都快消化不良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