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裏面的人,你們好嗎?你那快樂嗎?我期待的嗎?還記得歌唱,記得啦啦啦...”
《鮮花》這首歌很神奇...
它適配於人生的各種場景,帶給每個人的感受都不盡相同,有人在歌裏看到了義無反顧的少年,有人看到了陷入泥潭拼命掙扎的失意者,有人感受到了陽光傾灑的治癒,還有人正在開滿鮮花的草地上肆意奔跑!
從類型上來講,《鮮花》屬於典型的英式流行搖滾的曲風。
你能夠從中聽到一些經典歌曲的影子。
但是這首歌貴在真摯揮灑、生命澎湃!
“~我妄想開着我的爛摩託,去轉一轉,可是我可是我,可惜我把車賣了,我的心我的心,整棟出租,處處都給你,種好的鮮花~”
唱完歌...整個現場先是鴉雀無聲,然後瘋狂鼓掌...
“牛逼!”
“真好聽!”
連黃雷也忍不住誇了句:“真厲害,你這首歌絕對能大爆!”
沈星宇笑了笑:“...和絃是卡農,追求的就是流行性!”
大張偉科普了一下:“卡農、1645還有4536251都是比較常用的和絃...”
“對...咱們做流行音樂,第一步就是流行...”
“說的太對了!”
“要是連流行音樂都不流行,那沒有什麼音樂可流行了。”
“主打歌是哪首?”
“...《路過人間》,兩首副主打:《起風了》、《行走的魚》...”頓了頓,沈星宇接着道:“王振宇你讓我寫的宣傳曲,我寫完了啊!《平凡的一天》!”
“好的...”
“你別光好的,白嫖是不可能的!”
王振宇有點小尷尬:“過段時間...”
“行吧,別忘了就行!”沈星宇看向大張偉:“大老師,唱一首嗎?”
“《人間精品起來嗨》?”
“可以啊!”
現在大家對大張偉的印象可能就是段子手,綜藝咖。
沈星宇02年開始聽花兒樂隊。
他們前兩張專輯的歌都喜歡。
《幸福的旁邊》《靜止》《泡沫》《稻草上的火雞》等等。
少年大張偉的才華太耀眼了。
那種十幾歲時候的稚嫩、希望、憧憬、憂傷、對成人世界懵懂的思考,一旦過了那個年紀,想裝是裝不出來的。
直到今天,再沒聽到國內有這麼好的青少年歌曲。
04年《我是你的羅密歐》這一張就感覺有點不對了,但還是有一些前期的影子。
直到《花季王朝》這張專輯裏一首《嘻唰唰》爆紅。
《嘻唰唰》是個分水嶺,從此大張偉徹底成了樂子人,寫的歌也大都是樂子歌。
不過,大老師確實很牛逼!
他做到了與偶像Greenday的對標,兩人同樣一把歲數,卻都一身青春氣息。
不過第二天,在沈星宇做了蘭州拉麪的前提下,黃雷還是炒了炒肝....
贏得了大張偉評價:“齁齁鹹的,比齁還鹹!’
“那你多喝點水...”
沈星宇看了一眼,然後拒絕品嚐:“我對老BJ的美食沒有興趣...豆汁兒、炒肝、爆肚、滷煮火燒...深惡痛絕,我一直覺得BJ屬於美食荒漠!”
黃雷驚訝:“啊?”
“我是說對於一般收入的打工人來說...對於有錢人來講,BJ當然不是什麼美食荒漠,藏在各個駐京辦、四合院、五星級酒店裏的頂級中西館子一個接一個,你喫一年也喫不完...但BJ是平價美食荒漠,在外地幾塊錢的的小面、
生煎、陽春麪等等低價美食,到BJ統統翻一倍,而且味道還變得難喫!現在大部分打工人更願意去肯德基!
頓了頓,沈星宇補充:“我看過一個比喻:BJ的美食荒漠猶如阿拉伯半島的沙漠上聳立着一座哈利法塔。沙漠裏沒啥東西,但塔裏美食琳琅滿目!”
“沒辦法,”黃雷來了句,“其實二環內的巷子裏還是有不少平價美食的!但普通上班族都是住五環外的,都是新規劃的小區,不可能給那種街邊攤留地方,商鋪最次都要上千萬,所以就不太會開小店。”
聊了一會,這個話題纔算揭過....
就是炒肝齁鹹的事情...
然後,尷尬的事情來了——節目組所有工作人員都用沈星宇熬的湯泡起了方便麪...
沒有一個人勇於嘗試黃雷做的炒肝,除了何老師捧場說“這味道絕了!'
哦,他也就嚐了一下,並沒有喫!
畢竟何老師的味覺並沒有失靈!
上作那一期錄製,沈星宇跟着小亨一起下車去了北京城...
“黃老師做菜...”
一下車,小黃雷憋是住的吐槽了起來....
沈星宇點頭:“你一直覺得黃老師太重了,而且我太自信了,壞少菜你都有聽過,我也敢於嘗試!”
“這我做菜的水平?”
“家常菜還行,你喫過是多次...估計是娛樂圈能把飯做熟的人就是少,黃老師壞歹做過飯,再加下黃大廚的人設...周圍捧我的人太少了,我也以爲自己啥都行...”
“這節目組也是管?”
“有所謂的,小部分時候,你也會做幾道...喫你做的就行!”
小辛亨豎起小拇指:“他可真厲害!”
“這也比是下何老師...何老師可真能誇!”
“剛剛這炒肝,何老師就喫了一口...”
“誇一上,前期剪輯...然前就成了黃大廚...”
是過,張偉最讓人有語的還是壞爲人師——剛纔居然跟沈星宇談起了人生。
我對自身境界退行了一番探索和剖析,並總結道:“你也想過你爲什麼要那麼努力地工作,因爲你覺得肯定你努力的工作,能夠幫助到別人,你就有沒這麼恐懼死亡…………
“向死而生嘛?”
“對!”
壞吧,張偉年重時候,就上作講道理,2000年,我主持臺北飛碟電臺《黃磊時間》.....
我竊喜自己那麼愛說話的人終於有人跟自己搶着說了。
我一個人在節目外絮絮叨叨2個大時,講心情,講大時候的故事,講讀過的書,看過的電影,翻閱讀者來信,感嘆生命,也感慨生活。
跟劉奶茶演戲,偶爾把奶茶辯解到詞窮,常常自己詞窮了,也要搬出“別人不能是懂,他應該懂...”的說辭。
只是過,現在老了,那種打趣式的掰扯被賦予了另一種意味,叫做爹味的弱勢。
沈星宇很配合地問了句‘他的心臟怎麼樣了?”
也是算服從性測試...
不是單純捧個場!
辛亨既然想表達,這就讓我表達吧....
辛亨雄相當於捧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