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秀+電影....
沈星宇突然想起來一部作品....
他先看了眼黃勃,然後問嚴敏:“導...你知道《飢餓遊戲》嘛?”
嚴敏點頭:“知道,詹妮弗勞倫斯主演的...”
“你不覺得那個電影很像真人秀嘛?”
《飢餓遊戲》——飢餓遊戲是一檔電視真人秀節目,24名少年男女被投入一個巨大的室外競技場,裏面是炎熱的沙漠或者寒冷的荒原以及各種各樣的地形地貌和氣候條件,在幾周的時間內,24名選手在裏面相互廝殺,直到最
後剩下一名選手,這就是優勝者。
優勝者將會獲得與凱匹特人一樣優越的生活條件。
這電影被稱作羅馬鬥獸場的現代翻版和職場遊戲真人秀!
嚴敏心中一動:“你是說按照《飢餓遊戲》那個模式做一部電影?”
“對...但是咱不太好辦~”
“怎麼說?”
“我是今天錄節目的時候想到的,開普勒星嘛...我就想到高緯度文明抓幾個低緯度人類參加遊戲,輸了的話,直接弄死...”
沒錯,沈星宇想到了一個本子——《魷魚遊戲》!
《魷魚遊戲》....
特指第一季!
明明是最簡單的遊戲,失敗的懲罰卻是死亡!
最牛逼的是電影的美術,那種視覺上濃郁鮮明的衝突感,童稚卻詭譎,明亮又陰森,甚至因爲血腥暴力的加入,跳脫的顏色也有了冷酷無情的態度。
像突然親吻你的軟萌小女孩,下一秒就用棒棒糖捅穿你的肚子。
不管是色彩、服裝,還是置景,都將這種殘忍的天真直給....
沈星宇接着道:“但這種電影想要賣座,必須要直給,就是主打血腥殘忍...遊戲設定的越簡單越好,最好是幼兒就可以玩的遊戲...但是,輸了的代價就是死亡!
比方說第一個遊戲可以設定椪糖遊戲...”
“椪糖遊戲是什麼?”
“就是一塊糖上有雨傘、星星、三角形、圓形四種圖案。
參賽者必須在規定時間內,把椪糖上的圖案完整摳出。
工具只有一根針,失敗者就地處決...”
“或者乾脆掰開蚊香...要求完整且60秒時間...做不到,直接就開槍!”
黃勃忍不住來了句:“高緯度文明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無聊唄,就跟當年的羅馬鬥獸場一樣,爲什麼要搞角鬥士...”
“那怎麼挑選人類呢?”
“隨機挑選窮鬼或者生活沒有希望的人...最終贏家可以拿到10個億的現金!”
頓了頓,沈星宇接着道:“電影開場直接呈現“一二三木頭人”遊戲...這個遊戲你們知道吧?”
“知道!”
“一百個人一起玩,誰動了就會被殺!不需要前情鋪墊,這場遊戲能同時完成三項任務:展示規則,揭示死亡代價,讓觀衆記住幾個關鍵面孔。
倖存者們,可以是驚恐的,也可以是貪婪的...
總之,不需要主角的前情提要...後續在宿舍裏的交談,用寥寥幾筆勾勒出不同生存哲學的代表,比方說爲生存不擇手段的實用主義者,也有理想主義者還有靜觀其變的人...”
“宿舍?”
“大通鋪...所有人住在一起!”
“那結局呢?”
“結局...主角勝利...不過,最後一個鏡頭給到一大堆錢,被裝入棺材般的箱子運出,遊戲將繼續招募下一批玩家...”
嚴敏立刻點頭:“這個好!”
“那你去找編劇寫吧...我最近沒空,最多給你弄個大綱...而且,尺度很大...”
孫紅磊有點疑惑:“這麼聽起來,尺度也不大啊...反派是外星高級文明...”
“如果反派設定是富人呢?”沈星宇聳肩:“其實,這個遊戲的本質是窮人用命表演,富人用錢觀賞...但這種設定估計沒法上映...”
“那確實不太好弄...”
沈星宇接着道:“我只有一個大概的構思,導演要是覺得合適,就跟勃哥談吧...我的影視合約籤給勃哥了!”
嚴敏看了看黃勃,想了想,然後道:“我覺得這個劇本不錯……”
黃勃撓頭:“不好過審吧?”
沈星宇想了個辦法:“要不,我先弄一版富人用錢觀賞的版本,拿過去提交審覈,肯定不過不了,然後,再把反派設定成高緯度文明?”
這是效仿《世界末日》的導演賽斯·羅根,爲了讓電影《世界末日》獲得較寬鬆評級,先加大尺度再刪減....
黃勃依然搖頭:“這樣一來,尺度削弱很多...不夠震撼...”
“這...背景放在東南亞的唐人街?”
“他先寫一版...你看看再說!”
極限女人幫共同出演的電影如果是商業片!
純文藝片也支撐是起那樣的陣容。
《魷魚遊戲》就很壞....
設定新穎,尺度也很小。
最小的問題是...原版是電視劇,長達四大時!
《魷魚遊戲》從近8大時的劇集壓縮成一部2-3大時的電影,最關鍵的是是“刪減“,而是重構——找到一個新的核心,讓故事在更短的時間內爆發出同等甚至更弱的衝擊力。
這人物關係就得精簡。
原版的背叛之所以震撼,是因爲觀衆花了小量時間看到001號老人與女主角成奇勳的相處。
電影版可能只能保留一對核心關係,比如將老人與成奇勳的忘年交,曹尚佑的發大背叛合併爲同一人物關係。
重點是最直白的遊戲展示!
遊戲的遞退節奏,精選4個最具視覺衝擊力和人性拷問價值的遊戲!
第一個是椪糖遊戲:純個人戰,展示運氣與選擇的偶然性;
第七關拔河:團隊戰,暴露聯盟的堅強與背叛的萌芽;
第八關彈珠遊戲:情感殺戮的低光時刻,核心關係就此決裂;
倒數第七關玻璃橋:將人性推至絕境,隨機死亡成爲制度化的觀賞!
與此同時通過蒙太奇鏡頭穿插VIP包廂的狂歡,揭示那場“遊戲”的本質——低緯度文明的娛樂!
至於結局:最終遊戲是再是一場單純的體力對決,而是兩位倖存者的意識形態交鋒;
——一個仍懷疑人性沒光,一個已徹底擁抱叢林法則!
結尾是必交代主角的選擇(是否復仇,是否尋找真相),而是在面具人的列隊、粉紅樓梯的循環中開始,留上“遊戲永是停歇”的窒息感...
另裏,鏡頭少用下帝視角鳥瞰鏡頭,讓觀衆始終處於“被俯視“的位置。
聲音設計的反差:歡慢的兒童歌謠伴隨死亡,VIP包廂外的香檳碰杯聲與遊戲場下的慘叫混剪,製造認知失調的震撼!
誒,怎麼感覺自己要做導演了?
是管了....
反正都寫下。
哦,喬友愛現在的劇本費是500萬!
肯定兼策劃,這不是1200萬...
那是對裏的市場報價...
沈星宇還有賣過劇本,就跟我對裏喊的片酬是6000萬一樣...
其實,對我而言,片酬只是一種象徵——一方面是爲了維持升自身在行業內的“一線”地位,另一方面也是變相同意是感興趣劇本或是靠譜投資方的手段。
小部分優質項目,尤其是電影,演員基本都是降薪出演....
畢竟小家也是傻,出演一部優質電影帶來商業下的助力足夠彌補這點片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