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去了熾天使的翅膀,那個寫滿了痛苦的腦袋開始大聲嚎叫。
熾天使的身體也開始劇烈的晃動着,周墨也只能狠狠地踩在熾天使的後頸,然後整個人凌空一翻,落在了酒店大樓邊緣。
因爲撬棍沾染到了熾天使的血液,周墨能夠感覺到撬棍正在迅速升溫。
嘖。
“只能說不愧是熾天使。”
周墨使用掌心雷纏繞在撬棍上迅速的蒸發了那些天使的血液,這纔沒有讓撬棍再次融化。
不過周墨雖然拆掉了熾天使的一隻翅膀,但顯然這樣的攻擊對於熾天使來說還算不上是致命。
當痛苦的那張臉佔據了主導,那胸口上巨大的眼珠開始醞釀着一團黑金色的火焰,幾乎是眨眼的功夫一個黑金色的火球便成型,熾天使的兩隻翅膀夾住了那個火球,用力的向着周墨推了過來。
那人頭大小的火球散發着驚人的溫度,周墨也不敢硬接,身體向前倒去,然後雙腿一用力,整個人彷彿是在貼地飛行一樣躲過了這黑金色的火球。
雖然周墨早早的做出了反應,可是那火球可怕的溫度依舊讓周墨的頭髮被燒得有些捲曲了。
碩大的火球砸到酒店外面的街道上,在觸碰到1棟小樓邊緣的一瞬間火球炸開,那些走在路上的無麪人被火焰濺射到,便立刻被點燃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身體也在不斷蠕動着似乎有隨時崩潰的跡象。
站起身的周墨瞥了一眼,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這要是被打中了……”
但熾天使顯然不想給周墨喘息的機會,舞着翅膀全部張開,那翅膀上面長出了一隻又一隻的眼球,每個眼球上面都凝結着一個彈珠大小的金黑色火焰。
周墨目光一凝,一手揚起了撬棍,而另一隻手則是從背後抽出了那把堪稱是手炮的左輪手槍。
讓左輪手槍的轉盤放在另外一隻胳膊上用力划動,轉盤旋轉正好停在了那顆用石板製成的子彈位置。
此時熾天使終於將那些黑金色的火焰凝結成了一枚枚散發着可怕熱量的圓球,周墨與熾天使同一時間發動了攻擊。
砰!
嗖嗖嗖嗖……
周墨一槍開出,而那無數的黑金色圓球也不斷的向着周墨襲來,周墨的身體劃出殘影,一個側身躲過了十幾枚黑金色圓球,手中的撬棍閃爍着電光如同一把張開的藍色光傘又擋住了十幾枚黑金色的圓球。
不過雖然周墨的掌心雷可以抵消那些火焰的溫度,可是當觸碰後爆炸的威力卻依舊讓周墨的身體不斷的向後退去,竟然被硬生生地逼到了天臺邊緣,如果不是有一個齊腰的石階擋住了周墨的身體,說不定已經被那些圓球爆炸的反作用力給推出去了。
但此時周墨那發特製子彈已經精準的命中了熾天使胸前的那隻眼睛上。
“啊啊啊!!!”
4個腦袋齊齊發出一聲哀嚎,黑色帶着些許金絲的鮮血從那眼球中流淌出來。
熾天使的狀態也帶上了一絲萎靡。
見狀周墨準備再次開槍,可熾天使卻將剩餘的5只翅膀全部擋在了身前,那翅膀上一個個的眼珠,又一次的凝結起了黑金色的火焰圓球。
周墨雙腿發力整個人劃出了一道殘影,迅速的向側方移動,撬棍勾住了一個通風管道的外圍,猛的一扯將自己拉開了一大段距離,而另一隻手則是瞄準了熾天使連開三槍。
砰砰!
砰!
兩枚子彈精準的命中了熾天使凝結出來的兩顆黑金色圓球,那兩顆圓球立刻爆炸將熾天使的翅膀震開了一個縫隙,而最後一顆石板子彈則是精準的,通過那個縫隙命中了熾天使左側的那個腦袋。
但與此同時,熾天使其他凝結出來的黑金色圓球卻已經瞄準周墨所在的位置發射了出去。
熾天使再次痛苦的嚎叫着,整個身體都因爲這一發子彈而向後仰去,左側的那顆腦袋炸成了一團血污,身上那金色的光芒都收斂了不少。
可週墨這邊也同樣不妙,如同雨點一樣密集的黑金色圓球在周墨身邊炸開,撬棍和麪前的通風管道也只能幫周墨抵擋一部分而已,當那些黑金色圓球在觸碰到地面或者是設施的一瞬間,炸開的熱浪卻依舊讓周墨有些難以抵擋。
看着那還在不斷射過來的黑金色圓球,周墨眯起了大小眼,隨後竟然直接轉身向着天臺外跳了出去。
那些黑金色的圓球還在追隨着周墨的身影,不過當周墨從天臺跳出去之後,這些黑金色圓球全部砸在了天臺邊緣的水泥圍擋上。
但如果這時有人認真看的話,就會發現周墨手中的撬棍勾住了水泥圍擋的邊緣,順着那剛纔跳出去的力道,周墨像是盪鞦韆一樣手臂再用力一拉,整個人從另一個方向重新躍上了天臺而手中的手槍,則是瞄準了熾天使又開了一槍。
然而這一發子彈卻被熾天使的翅膀給擋了下來,石板子彈的威力直接將熾天使的一隻翅膀徹底擊碎。
只剩下了4只翅膀的熾天使,剩下三個頭顱全都怨恨的看着周墨。
周墨看了一眼只剩下一發普通子彈的左輪手槍,忍不住的吐槽了一聲:“你這個想死的傢伙,竟然一點水也不放。”
足足三發石板子彈竟然都沒把這個熾天使給幹掉,最重要的是這個熾天使現在還不屬於完整狀態。
如果是完整狀態的天使,只怕要比這還難對付吧?
雖然這三發石板子彈沒能把熾天使給幹掉,可是周墨依舊給熾天使造成了不小的傷勢。
遠遠的都能夠聽到熾天使的身上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響,顯然再過不久這傢伙的身體就會崩潰。
周墨躲在一個通風管道後方,正在給左輪手槍重新裝填子彈,而這時熾天使卻發出了一聲不似人類的吼叫,然後就揮動着翅膀飛上了高空。
周墨也只是廢掉了熾天使的兩隻翅膀。
看到飛到了十幾米高空上的熾天使周墨,有些牙疼的呲了呲牙:“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欺負我沒帶狗腦子?”
如果狗腦子在身邊的話,周墨倒是不介意和熾天使玩玩空戰。
但很可惜,自從狗腦子跑出去追費南主教之後就再也沒了蹤影,也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跑到哪兒去了。
沒有一個合適的腦子在身邊,想要對付這個佔據了空中優勢,而且還有着大範圍攻擊能力的傢伙還真是不怎麼容易啊。
熾天使飛在高空上,渾身散發的金光就宛若一個太陽。
就在周墨思考着該如何將這個天使扯下來的時候,只見一道黑色的影子從熾天使的身後拔地而起,一個粉白色的小小身影踩踏着黑影出現在熾天使的身後,隨後只聽……
轟!
原本飛在天上不可一世的熾天使,在那重擊之下,變成一道流星狠狠的砸在了天臺上!
祕書腦從周墨身側的陰影中鑽出,腦子哥隨風飄到了周墨的身前,就像是在打拳擊一樣甩了兩下眼球:你沒事吧?
看着酷酷的腦子哥閃亮登場,周墨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大概受到最重的傷就是頭髮被烤焦了。”
腦子哥這才點了兩下眼睛:那就好。
看着被打懵逼的熾天使周墨問道:“地下室那邊怎麼樣?還有那些潛意識怪物都清理完了嗎?”
腦子哥盯着那個正在起身的熾天使快速的打着眼神說道:潛意識怪物剩下的不多了就交給工程腦去處理。就像你猜的一樣,在那個地下室裏確實出現了連接着地獄的裂縫,不過那裏不需要我管,劉天佑正在處理那條裂縫。他讓我儘快過來幫你,我就帶着祕書腦過來了。
周墨眉頭一挑:“劉天佑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腦子哥看到那熾天使憤怒的那個頭顱已經凝結出了一團黑金色的火焰,就連忙打着眼神說道:等會兒再跟你慢慢解釋,先把這個鳥人幹掉再說。
周墨點了點頭,然後看着腳邊的祕書腦:“上號,也該咱倆合體一次了。”
祕書腦早就等候多時,優雅的將眼鏡丟上了半空:如您所願。
周墨腦殼裏的死腦筋頂開了天靈蓋,當帽子和天靈蓋一起沖天而起,祕書腦也高高的躍起和死腦筋完成了一次優雅又華麗的移形換位。
當祕書腦連接上週墨的腦殼,那帶着天靈蓋的帽子也正好落下,眼球從眼眶中伸出將帽子和天靈蓋扶穩。
而另外一邊的死腦筋則是接住了祕書腦的眼鏡,快速的鑽進了周墨的風衣下方。
和祕書腦連接完成,周墨眯着眼睛感受着祕書腦帶來的能力不由得勾起了嘴角:“話說你這能力也是相當的實用啊。”
這其實並不是周墨和祕書腦第1次連接使用能力了,早在合源市的時候,周墨其實就和祕書腦連接過。
對於怎麼使用祕書腦的能力,周墨早已心裏有數。
只不過之前沒什麼機會和祕書腦連接,而且在面對絕大部分敵人的時候,周墨也用不上祕書腦這花裏胡哨的能力。
腦子哥確定周墨完成變身之後,就化作一枚炮彈向着熾天使衝了過去。
而周墨則是扶了一下眼鏡,隨後打了個響指:“現在我也是二階段了。”
那身後的影子伸出來一根觸手纏繞着周墨的腰將他向前甩了出去。
腦子哥和周墨一左一右,重若千鈞的眼球還有周墨那纏繞着電光的撬棍,同一時間對着熾天使的身上砸了下去。
只不過腦子哥的目標是熾天使凝聚出來的黑金色火焰,而周墨則是衝着熾天使的腦袋攻擊。
腦子哥一眼球將熾天使的火焰擊碎威勢卻絲毫不停,狠狠一眼球又砸在了熾天使那個滿臉憤怒的臉上,清脆悅耳的骨裂聲從腦袋上傳出。
而熾天使剛想要揮動翅膀將腦子哥甩開,可是周墨的撬棍卻已經接踵而至。
閃着電光的撬棍勾住了熾天使那個已經碎掉的腦袋,往前一捅纏繞着掌心雷的撬棍直接捅穿了熾天使的脖子和胸膛!
熾天使喫痛,晃動着身子想要將周墨這個混蛋甩下去。
然而此時周墨另一隻手卻打了個響指,只見他身後一根根影子觸手伸了出來纏繞着熾天使的翅膀,隨後又五指併攏,對着熾天使身後那翅膀的連接處狠狠一掌。
全功率掌心雷!
藍色的電光不斷閃爍着,熾天使被影子纏繞着無法移動電光又在他的身上四處蔓延。
翅膀上那一枚枚猙獰的眼球也在周墨的電光下全部炸碎,黑色的血液帶着縷縷的金色絲線從眼球中流淌出來。
僅僅是一個配合,就讓這熾天使遭受到了重擊。
不過再怎麼說,這也是一個在潛意識中不知道受過多少人影響的熾天使,周墨和腦子哥的攻擊還不至於讓熾天使被幹掉。
熾天使發出一聲怒吼,用力踩踏着地面向上衝起將那些影子觸手全部扯斷,而周墨見勢不妙,也只能抽出撬棍從熾天使的背後跳了下去。
“瀆神者死!”
熾天使僅剩的兩個腦袋齊齊發出怒吼,剩餘殘破的翅膀全部收攏,凝結成了一雙散發着金光的翅膀。
頭顱兩側那兩顆碎掉的腦袋噴吐出熾熱的鮮血化作無數的火雨將地麪點燃。
熾天使這才爆發出了它真正的威力,絢爛的金色光芒幾乎將整個夜空都照亮了。
周墨腳下的影子,從背後伸出化作一張大傘遮在了頭頂,微微蹙眉扶正了墨鏡。
而腦子哥則是一個閃身來到天臺邊緣躲避着這些火雨。
望着再次飛上半空中的熾天使,腦子哥眼神冷冽,身子驟然跳上了半空,8根觸腳凌空踩踏出音爆,身體在空中驟然變換了方向,再次來到了熾天使的面前。
怒意未消的熾天使,沒想到這個小怪物竟然速度能夠快到這種地步,還沒來得及捕捉腦子哥的行動軌跡就被一眼球砸在了臉頰上向着周墨的方向倒飛了過去。
而周墨則是早已做好了掄棒球的動作,全功率掌心雷全部灌入到撬棍中,對着那飛過來的熾天使,就狠狠的掄了出去。
熾天使的後腰被擊碎整個人向後摺疊了起來,然後就見周墨用力的向外甩,竟然又被周墨給甩了出去。
腦子哥還未落地,就在空中再次踩出音爆,變換了身形來到熾天使的落點處又是連續轟出了數次眼球。
麻了。
在距離酒店的遠處,那些匍匐在街道上對着熾天使跪拜的信徒們徹底的麻了。
他們眼睜睜的看着心中那不可一世的神明在夜空中綻放出金色的光芒,然後又眼睜睜的看着那金色的光芒被人擊碎。
剛纔熾天使翅膀合一的那一瞬間,他們以爲這是神明真正的降臨到了世界上。
可還沒等他們五體投地,他們的神明就像是球一樣的被人來回擊打。
因爲那金色的光芒實在太過於刺眼,再加上距離實在太遠,他們根本看不清是什麼東西,讓他們的神明變成了一顆球,隱約只能看到一個穿着風衣的身影。
有不少人都認出了那個穿着風衣的身影究竟是誰。
白晝的傭兵們眼角都在抽搐着。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叫做周墨的傢伙強的不像是個人類,可是把一個熾天使當球一樣的抽來抽去,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白晝可不是普通的小白,他們這些傭兵清楚的知道潛意識,怪物的強度是根據人們的認知而決定強弱的。
熾天使,這個人們所熟知的神明就算再弱又能弱到哪裏去呢?
也不至於連一個普通人類都解決不了吧?
更別提像現在這樣看着那團金色的光球在酒店上方飛來飛去,一時間白晝中那些對天國有着些許輕信仰的人覺得世界觀有些崩塌。
幾個傭兵隊長看了看那邊亂飛的金色光球,又看了看肩膀都在微微顫抖的白先生,最後只有一名隊長大着膽子問道:“白先生,咱們還繼續執行任務嗎?”
雖然白先生依舊戴着他那看不清表情的頭套,可是在場的所有傭兵都能夠感受到白先生的表情一定是在不受控制的變換着。
許久過後,白先生纔開口說道:“繼續。”
也就是白先生對傭兵們有着絕對的控制力,不然只怕是很多傭兵都不願意在這個任務上繼續去送死了。
但就在這時,卻聽白先生話頭一轉:“儘可能的將那個智天使捕捉到手,這期間不要和偵探產生衝突。”
“順便派個人去送一個口信。”
“讓他們告訴周墨,我只想要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如果他能夠幫助我,我不會和他起衝突的。”
“最好能夠和平的解決問題。”
傭兵們一時間有些啞然。
這還是他們第1次見到白先生服軟,但是這句話卻誰都不會說出來。
畢竟誰也不想和那個像怪物一樣的人產生衝突。
白晝因爲周墨死掉的人已經比這些年在其他任務上死掉的人還要多了,繼續和這個怪物無意義的糾纏不會有任何結果。
如果能和平的解決問題,那簡直再好不過了。
不過,和平這兩個字從白先生口中說出,着實讓人有些意想不到。
除了白晝這邊,其他的那些來自於教堂的信徒和神職人員也收到了最新的命令。
“那個熾天使並不完整,那裏的勝負影響不了天國的神聖,儘快將智天使抓回來。”
聽到那來自於費南主教的聲音,這些信徒還有神職人員全都轉過身,不再去看那被人擊飛的光球,而是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藏着不信者的小樓中。
費南主教說的對,那並不是完整的熾天使。
只要天國存在,天使就將永存。
可話雖這麼說,這些人的注意力還是時不時的偷偷看向酒店的方向,他們祈禱着,期盼着那燦爛的光芒能夠戰勝邪惡。
但此時他們心中那潔白的天使已經被揍得完全沒了人樣。
熾天使的骨頭被腦子哥一眼球又一眼球的敲碎,還不等他恢復過來,身體就衝向了周墨被閃着雷光的撬棍再一次擊飛。
那染着金光的羽毛四處亂飛,原本華麗又聖潔的翅膀,現在卻就像是一個禿毛雞一樣,只剩下了沾染着血液的皮肉。
4個腦袋也只剩下了最後一個,每一次當熾天使想要點燃黑金色火焰的時候,腦子哥都會出現將它凝聚起來的火焰擊碎。
力量在腦子哥面前一文不值。
腦子哥一眼球擊碎了熾天使的胸膛,熾天使就像是破布一樣,再次飛向了周墨。
這一次周墨並沒有使用撬棍,而是對着熾天使拍出了最後一擊掌心雷。
這一次藍色的電光徹底淹沒了熾天使那金色的光芒,藍色的雷電從酒店天臺上向着四周擴張,雷霆的轟鳴聲覆蓋了整個島嶼。
轟隆!
金色的光芒被擊碎了,熾天使的身體也軟塌塌的落在了周墨的手中。
周墨單手捏着熾天使的脖子站在天臺的邊緣處:“結束了。”
而這時熾天使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憤恨,反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擠出了一個笑容:“我就知道,只有你能夠殺了我。”
周墨拿起了撬棍,勾在了熾天使的脖子上,他禮貌的點點頭:“我這就送你走。”
就在周墨準備用力的時候,熾天使忽然說道:“我從你身上聞到了我身體那一部分的味道,也聞到了來自於地獄的味道,酒店下面就有連接着地獄的裂縫,我對這股味道很熟悉。”
“如果你想要幹掉費南主教,就一定要收好我的那一部分。”
“信仰不死,費南主教就不會死。”
“具體怎麼做我並不知道,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動手吧。”
周墨默默的消化着剛纔熾天使給的信息,然後對着他點了點頭,握着撬棍的手一用力:“一路走好。”
當熾天使的最後一個頭顱被周墨扯了下來摔下酒店,這原本照亮夜空的金色光芒終於熄滅了。
天使的身軀變成了灰燼,化作了一個沒有頭顱穿着管家服的軀殼。
那顆代表着熾天使的腦袋落地,天空上那顆巨大的眼球蒙上了一層紅色的水霧。
當殷紅色的雨開始下起,整個世界彷彿都傳來了哭泣的聲音。
無論費南主教怎麼給那些信徒和神職人員洗腦,這一刻天國的反應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位天使,隕落了。
天國在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