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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是誰偷了我的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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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周墨是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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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還沒有去山河莊園,這劇院裏面就要給他整一個大活。

這倒是完全出乎了周墨的預料。

不過既然這屬於突發事件,那周墨就要好好看看他們到底要搞什麼鬼。

喫完了白嫖的晚飯之後,周墨就一直待在房間裏,等待着這個所謂的夜宴。

可週墨一直都快要等到深夜了,卻根本沒發現劇院裏面有什麼動靜。

正在劇院裏面溜達撒歡的狗腦子忍不住地發來了消息:他們不會是不搞了吧?這都過了12點,也沒見他們有什麼動作啊。

工程腦和腦子哥緊緊盯着顯示器,工程腦晃了晃眼球:不應該,看查理曼還有陳月紅的反應都很期待的樣子,應該只是時候沒到吧。

腦子哥不爽的將兩顆眼球互相碰撞:這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要不我真想現在就去把他們都錘了。

周墨盯了兩個小時的顯示器後,他就放棄了繼續看下去的打算,將監視的工作全都交給了腦子們。

周墨在沙發上打着哈欠說道:“再等一會兒,如果沒有其他的變化,咱們就休息吧。”

“看陳月紅和查理曼的反應,就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是他們臨時決定的,既然不是那麼重要,我們也可以選擇無視。”

可就在這個時候,狗腦子突然發來的消息:等等!那個被上鎖的大廳出現了變化,那個鋼琴又開始自己彈起來了!

而這時一直盯着顯示器的工程腦打着眼神:動了動了!他們動起來了!

周墨連忙接通了監控視角,他看到了查理曼和陳月紅露出了激動的表情,兩人齊齊地打開了房門,來到走廊上。

那4個老員工的房門也被打開,身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畸變!

可奇怪的是這4人卻沒有像之前一樣表現得失去理智,雖然身體在緩緩發生變化,可是他們臉上的表情卻都十分正常,更沒有發狂。

查理曼笑呵呵的,走上前伸出手撫摸着4人的頭頂:“就快了,馬上就能結束你們的痛苦了。”

“再耐心的等一等,今天先來看看你們今後的夥伴吧。”

那4個老演員就像是僕從一樣半跪在地上,而他們臉上的眼睛緩緩消失,那抬起的雙手上也裂開了一道縫隙。

原罪·憤怒。

旁邊的陳月紅身材開始變得高挑,兩根尖銳的犄角從她額頭兩側生長了出來,山羊一樣的雙眼裏泛着桃紅色的光芒,從掌心伸出了一根帶着倒刺的長鞭,黑色的紋路像是衣服一樣,覆蓋着陳月紅的皮膚就像是穿上了一身色氣的皮衣。

原罪·色孽。

查理曼笑呵呵的收回了手,他勻稱的身體開始變得浮腫,一根根黑色的尖刺,從他的衣服下面鑽出來,皮膚呈現出詭異的灰色,嘴巴裏的牙齒也變成了鋸齒一樣的黑色利齒。

原罪·懶惰。

查理曼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胖了三四圈,口中發出了陰沉又詭異的笑聲:“走吧,我們去舞臺上等待我們的新成員,他們也是時候該出現變化了。”

6只怪物各自發出古怪的笑聲,緩緩的來到了,那個被上了鎖的大廳內。

陳月紅輕輕甩動鞭子,就見那上面的鐵鏈頓時被斬斷,查理曼挪動着臃腫的身體地推開了大門,走進了正滿是灰塵的廢棄演藝廳。

查理曼帶頭來到了舞臺上,他那洪亮的聲音在這大廳內迴盪着。

“現在是時候重啓這裏了!”

或許是因爲查理曼他們自身發生了變化的緣故,即便是通過攝像頭,周墨也能夠清楚地看到他們這可怕的樣子。

“連攝像頭都能看到……”

而狗腦子也在此時發來的信息:雖然他們身上依舊有潛意識怪物的味道,但是我認爲這已經不算是潛意識怪物了。

醫生腦也在一旁點點眼睛:確實,這次是他們的肢體發生了一些變化,雖然不如咱們看到的那些怪物那麼明顯,但這種變化是從他們自身開始改變的。感覺很有研究價值啊……

醫生腦的雙眼露出了危險的光芒,似乎很想弄一個回去切幾片研究研究。

周墨卻有些沉重。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這幾乎是在改變人類種族,這和之前他們進行的潛意識怪物研究完全是兩碼事。”

之前潛意識怪物只是存在於人類的潛意識之海中,可以說潛意識怪物就是每個人類的敵人。

可如果能夠讓人變成這樣的潛意識怪物,而且還不用付出太大的代價,總會有人願意獲得這樣的力量,而選擇變成怪物的。

到時候世界將會亂成什麼樣子?

旁邊的腦子哥也意識到了周墨擔心的事情:所以你是在擔心有人會利用這個鋼琴曲將他人變成怪物?

周墨點了點頭:“自願變成怪物和被動變成怪物可是兩回事,尤其這變化的過程只是聽奏一首鋼琴曲而已。”

祕書腦也有些沉默: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可就變得不可控起來了。

周墨微微搖頭:“算了,不想那麼多,我還沒有高尚到爲全人類思考的地步,我們還是先看看其他人的狀態吧,或許能夠找到針對的方法。”

說着周墨就優先切換到了林飛軒那通風管道的監控畫面。

此刻林飛軒正有些痛苦地抱着腦袋,翻滾着直接從牀上跌落了下來。

他的四肢正在被拉長那雙眼睛在閉上之後就再也沒法睜開了。

只是看一眼周墨就搖了搖頭:“看來他這是要變成原罪·憤怒啊。”

周墨又切換了畫面,確定了剩下幾人的狀態。

那方凱帥氣的臉變得更加乾瘦,嘴巴張開小腹收縮活脫脫一副餓死鬼的樣子不斷的從旁邊的冰箱裏拿出食物。

這是變成了原罪·暴食。

而在他隔壁房間的白巖身上被某種東西纏繞着拘束了起來,八根蜘蛛腿從背後生長出來,一雙小小的眼睛裏滿是對周遭事物的怨恨。

原罪·嫉妒。

夏月蘭也正在向着暴食的方向轉變,而範晴雨則是在慢慢的變成嫉妒。

就在周墨準備切換到溫亞倫的房間裏面的時候,狗腦子忽然發來的消息:嘿嘿嘿嘿嘿,現在我倒是知道那個女人爲什麼要邀請周墨號去她的房間了。原來這女人分明是在惦記周墨的身子啊!這女人是色孽!

嗯?

周墨切換到溫亞倫的房間監控,結果就看到了白花花的身體正在牀上蠕動着。

狗腦子賤兮兮的發來消息:在看嗎?在看嗎?

周墨淡定的擰着眼球:“只是看了一眼就關掉了,這東西有什麼好看的?太俗。”

腦子哥直接跳過來掀開了周墨的腦殼,打開鐵腦子裏面的缺口:我瞅瞅你看沒看。

周墨連忙把天靈蓋蓋好:“都別鬧了,他們都出門了。”

一直沒打眼神的工程腦忽然狐疑的問道:你沒看怎麼知道他們出門了?

周墨:“咳咳!都給我辦正事。”

狗腦子在劇院裏面充當移動監控,一路盯着這些展現出變化的新演員們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

在經歷了變化後那可怕的思維影響之後,他們一個個終於恢復了理智,然後尖叫着。

他們無法接受自己現在的模樣,驚恐的大喊着臉上是說不出的茫然。

不過似乎他們還無法完全適應剛纔的樣子,很快他們就漸漸恢復了原樣,只是身上依舊帶着一些剛纔變化後的特徵。

此刻他們的神志似乎有些並不清醒,在那首鋼琴曲的影響下他們那個像是山羊一樣的,眼睛裏寫滿了茫然的情緒。

六個人宛若沒有意識的傀儡推開房門,茫然的走在通道中,他們驚恐的望着彼此那怪異的模樣,卻一言不發。似乎是在消化着剛纔所經歷的事情。

在監控中周墨能夠看出他們幾個現在思維混沌完全沒有自己的自主意識,像是被嚇壞了的孩子一樣茫然。

可是在那鋼琴聲的引導下,他們一個個都離開了房間,緩緩的向着那個被封鎖的大廳走了過去。

“看來這是鋼琴聲影響了他們的思維。”

周墨皺着眉頭仔細的觀察着監控裏的情況。

不過看着看着,周墨忽然意識到了個問題:“不好,壞事了!”

屋子裏的腦子全都疑惑的看着周墨,周墨眉頭緊鎖:“這豈不是說我的馬甲要掉了?”

腦子們都先愣了一下,醫生腦第一個反應過來:對啊,其他人都出現了變化,沒道理你會例外。

周墨從腦殼上面掀下了天靈蓋:“我總不能這副樣子出去吧?”

腦子哥連連搖眼睛:不行,沒腦子的樣子輕易被別人看到可不是一件好事。

一時間腦子們全都陷入到了沉默中,總不能臥底了這麼久,在這個時候掉鏈子了吧?

狗腦子又發來了消息:要不你把腦子哥和祕書腦塞進胸口的衣服裏面去充當色孽?

祕書腦扶了一下眼鏡:也不是不行。

腦子哥直接回覆了兩個字:滾蛋!

工程腦盯着屏幕,若有所思地說道:倒是可以通過把眼球塗黑來模仿他們的眼睛,可是身上其他的變化就沒辦法了,實在不行,如果是爲了繼續潛伏下去,那就只能讓狗腦子和你合體,才能產生一些變化。

“惡魔姿態嗎……”

周墨皺着眉頭,爲了僞裝身份就把惡魔姿態使用掉,狗腦子恢復了那麼久現在也才能勉強的使用十幾秒鐘。

“在這裏用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腦子哥甩了兩下眼球:那索性不如脫掉馬甲,把他們都幹掉不就完了嗎?

周墨搖搖頭:“不行的,先不說三天後我們要去山河莊園還需要現在的身份。就算我們直接殺上去,在沒有得到黑色星期五的前提下,貿然動手很有可能只會打草驚蛇,到時候他們帶着黑色星期五離開了纔是大麻煩。”

越是瞭解這次的事件,周墨就越覺得黑色星期五這樣的寄託物不能留在這個世上。

醫生腦有些遺憾的打着眼神:如果之前那對羊角能夠留下來就好了,稍微修修改改,把腦殼蓋上還是可以糊弄過去的。

周墨也嘆了口氣:“確實。”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狗腦子發來的消息:羊角嗎?那玩意兒我好像讓黑天鵝順回來了幾個。

周墨頓時一愣:“你順回來了?當時我們宰掉的那個惡魔,不是打印機創造出來的嗎?按理來說那個空間破壞掉之後,惡魔應該消失了纔對啊。”

狗腦子賤兮兮的發着消息:我讓黑天鵝順回來的,可不是那些潛意識怪物長出來的,咱們幹掉的那幾個也長着羊角啊。

周墨這纔想起來,狗腦子一直都有亂藏東西的習慣。

比方說能夠生產黑天鵝的那個碎片,還有在秦家叢林裏弄回來的那對鹿角全都被狗腦子不知道埋在院子裏的什麼地方了。

周墨的腦子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小癖好,而且狗腦子畢竟是狗腦子嘛,藏點東西很正常。

“這次算你立一功,讓黑天鵝給我送過來!”

狗腦子:小問題,不過回頭記得幫我弄一對最好看的羊角回來。

“到時候任你挑!”

………………………………

另外一邊的大廳內,查理曼滿意的看着這幾個新成員,雖然依舊有一個憤怒,但是比起曾經的老員工,這質量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算是一家人了,現在我可以正式宣佈,歡迎加入繁花大劇院這個家庭。”

林飛軒,茫然的抬起手用上面的眼睛掃視了舞臺一圈,他臉上的嘴脣蠕動着問道:“團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感覺自己現在好奇怪……”

明明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些人都長相很奇怪,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腦袋裏總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些同伴都是之前的模樣。

眼睛不應該長在手心的纔對……

但好像又沒什麼問題。

查理曼意外地看着林飛軒,雖然這位看上去沒什麼天賦,但是沒想到他竟然能夠意識到自己出了問題。

明明只是一個原罪憤怒而已,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慢慢找回了自我意識。

可惜了,但也只能算是一個優秀的廢物。

查理曼伸出那腫脹的手,在林飛軒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別多想,只不過是大家心有靈犀聚集在了一起。”

這一刻林飛軒就是感覺自己的思維好像都遲緩了起來,他沒什麼力氣去想這種詭異的感覺是怎麼一回事,慵懶的點了點頭:“哦,那沒事了。”

而這時陳月紅對着查理曼使了個眼神,查理曼轉頭看去,發現在最末尾站着的溫亞倫眼神竟然意外的清明,雖然他儘可能的裝出一副鎮定又茫然的樣子,可是那不斷顫抖的身子卻讓腳下那陳舊的木地板發出了密集的顫音。

查理曼繞過了那些正在茫然的人羣,來到了溫亞倫的面前:“呵呵,看來溫小姐,你早有準備啊。”

溫亞倫知道自己的僞裝被識破了,她一腿一軟坐在了地上有些驚恐的看着查理曼:“我……我父親讓我早做準備,就讓我提前被地獄蠕蟲選中了……”

“他讓我……”

“好了。”

查理曼抬起了手,打斷溫亞倫繼續說下去:“無非是你們想要找機會奪取地獄樂章而已,你們這些人的心思我自然是清楚不過。”

“無論是你們這些世家還是議會的議員,都不是我能夠招惹的,你們想做什麼也與我無關。”

“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能在第1次公演結束之前搞事!”

雖然查理曼掌握着名爲懶惰的原罪,但他在發怒的時候,那身上長出來的尖刺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一種眼睛被刺穿的痛楚。

“我知道你們中間肯定還有別家的人,但我想你們很清楚,上一次就是因爲你們搞事才導致最後出現了意外。”

“如果不想這8年的痛苦遭遇重演,那我奉勸你們在第1次公演結束之前,都給我夾住你們的狐狸尾巴。”

“不然到時候發生了任何意外,我想大家都不會放過你的。”

嚴肅的說完之後,查理曼露出一個笑容,彎下那肥胖的身軀對着溫亞倫伸出了手:“快起來吧,無論如何,現在咱們都是一家人了。”

“三小姐說過,無論大家之前有着怎樣的恩怨和身份,在我們成爲了原罪之後,我們就是擁有着同樣血脈的親人。”

“快起來吧,地上涼。”

看着查理曼那令人作嘔的樣子,溫亞倫猶豫再三後還是自己杵着地板站起了身,用力的裹着身上的殘衣,遮住那妙曼誘惑的身體。

查理曼對溫亞倫的反應並不在意,正欣賞着這些新的家庭成員,可是看了一圈之後卻發現少了一個人。

“周天呢?”

陳月紅也突然間驚醒過來望着四周尋找周墨的身影:“不對啊,他怎麼會沒有過來?按理來說,他纔是受影響最重的那一個。”

查理曼那橫着的瞳孔忽然縮成了一條細線:“不會是又發生了8年前那樣的事情吧?”

一時間查理曼和陳月紅的雙眼都染上了一抹血色,但就在這個時候大廳外傳來了腳步聲。

很快他們就在大廳內那昏暗的燈光下看到了一個長着羊角的身影,從大門走了進來。

看到那個影子的時候,查理曼和陳月紅齊齊鬆了一口氣,但緊接着他們就皺起了眉頭。

周天他的雙眼中怎麼就長出了羊角?

而且他爲什麼穿上了正式演出的時候才應該穿的禮服?

然而等到那個身影走到了燈下的時候,查理曼和陳月紅對那張熟悉的臉感到了陌生。

在他們的印象裏,周天一直都是一個溫文爾雅乖巧懂事的好孩子,無論是平常的彩排還是個人生活,都從來不會讓他們有任何擔心的地方。

即便是昨天跑出去散心也提前和他們打了招呼,只是去公園散散心,幾個小時就回來了。

和眼前的這個周天卻讓他們感覺到了壓抑。

那張冷漠的臉似乎一直在居高臨下的凝視着他們,雖然無法看到他的眼神,可陳月紅和查理曼都能夠感覺到那股不屑和輕慢。

“周天你這是……”

查理曼遲疑地詢問了一聲。

雖然可以肯定周天已經變成了他們的同類,可是這種特徵查理曼卻從來沒有見到過。

旁邊的陳月紅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的一句:“不會是傲慢吧?”

查理曼微微一愣,隨後眼中閃過了一抹驚喜。

“傲慢!這豈不是說我們真的有機會了?”

兩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希望,連忙來到了周天的面前想要詢問。

可就在這時,他們卻聽到了周天那有些冷漠的聲音:“8年前發生了什麼?”

這聲音就好像來自於幽冥之中,好像在周天的體內就自帶回聲似的。

查理曼皺着眉頭:“你問這件事情幹什麼?”

可迎來的是周天那冷漠的反問:“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難道不可以嗎?”

“呵呵。”

“我可不喜歡有人質疑我。”

說着他們就見曾經乖巧懂事的周天抬起了手,輕輕的在查理曼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原本應該阻攔住周天手掌的黑色尖刺,卻發出了滋滋的聲響,竟然快速的融化了!

像是被熱油潑灑過的痛苦讓查理曼瞬間發出了哀嚎聲,直接跪倒在周墨的面前。

周墨臉上依舊冷漠,可是心裏卻樂開了花:石板彈頭碾成了粉末之後意外的好用啊,就是腦子裏面的那個擴音器震的腦袋癢癢的。

陳月紅震驚的看着周墨,倉皇的向後退了幾步:“周天你……你這是怎麼了?”

周墨平靜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醒來之後,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這個感覺好奇怪,我好像不是我,但又好像這纔是我本應該的樣子。”

反正沒幾個人見過傲慢真正的模樣,怎麼演還不是他說了算?

而且他現在完全是被潛意識怪物影響了的樣子,又是別人從來沒有見識過的姿態特徵,不是傲慢還能是誰?

反正有工程腦和狗腦子在,就算使用儀器檢查周墨也能糊弄過去。

周墨維持着那高傲的姿態,冷冷的“看”着哀嚎的查理曼和陳月紅:

“8年前發生了什麼?”

“我聽說死掉的那個也是一位鋼琴師,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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