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來了?
聽到這一聲喊叫,周墨連忙裝備上醫生腦穿上早就準備好的白大褂,又左右看了看,疑惑的問道:“工程腦呢?”
隨着周墨的詢問,工程腦磕磕絆絆地從牀底下鑽了出來,罵罵咧咧的打着眼神:這房車廠家可真不當人,簡直就是在粗製濫造,還得害得我重新排一下線路纔行。叫我怎麼了?
周墨看着工程腦和狗腦子他們:“最近我就只能夠攜帶醫生腦了,這邊我從那些患者口中獲取信息,你們配合一下去幫我勘察那座燈塔。”
“腦子哥,你負責整體的統籌。”
“狗腦子和工程腦配合在這兩個村子以及燈塔附近建立監控系統,隨時關注這些村民的動態。”
腦子們整齊的敬了個軍禮: Yes, sir!
安頓完了腦子們,周墨離開房車就來到了人羣攢動的位置,一抬頭就看前方燈塔的空地上正有三四個人面目猙獰的對着地上的那個年輕人拳打腳踢。
那些剛剛來的醫生和工人,都不由得爲之側目。
這些人下手實在是太狠了,雖然沒有使用武器但是可以看出這些人的打法完全就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有些醫生還在遠處喊了幾聲,可是那些正在下手的人卻根本理都不理這些醫生。之前那個對周墨出言不遜的廖醫生咬着牙走上前去:“喂,你們夠了!再這樣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廖醫生剛想要伸手把那幾個人拉開,結果卻見到四人齊齊回過了頭,他們雙眼赤紅咬牙切齒,似乎嘴角都因爲過於用力而被撕裂的流出了血水。
廖醫生被嚇得向後退了一步,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這些人似乎因爲腎上腺素的緣故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不過這個時候穿着白大褂,雙手插兜的周墨走了過來。
廖醫生看着走過來的周墨,想了想還是勸說了一句:“別摻和了,他們這種打上頭的人,你怎麼勸都沒有用,小心別把自己傷到了。”
雖然廖醫生非常討厭這種玩票性質的二世祖來這裏鍍金身,但討厭歸討厭,廖醫生還是不想有人在自己面前無緣無故受傷。
周墨笑着對廖醫生點了點頭,但是腳步卻絲毫未停。
他來到一個正在揮拳的人面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朋友,再打下去可就不禮貌了。”
那人猙獰的臉猛的轉了過來,揮着拳頭就要砸向周墨的臉!
見到這一幕,廖醫生和其他圍觀的醫生都不由地縮了縮脖子,甚至有些都閉上了眼睛不忍去看。
周墨卻只是微微側過頭就躲過了這一拳,隨後伸出腳踢了一下這人的腳踝,而另外一隻手來到他的背後,用力一推。
這人就像是炮彈一樣,直接飛了出去在柔軟的積雪上翻滾了好幾圈。
周墨嘆了口氣:“我其實挺討厭處理醫患關係的。”
另外正在胖揍少年的三人也察覺到了周墨的動作,其中一個穿着紅毛衣的吐了口吐沫:“找死是吧?”
說着就鬆開了那個少年跳起來就要對着周墨一飛腳。
周墨依舊是那單手插兜輕鬆的模樣,他的身形像是飄葉一樣的向着側方移動,那白大褂的下襬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只見周墨一轉身就來到了這個紅毛衣的身後。
一伸手就捏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按在了地面上:“我說,你們能冷靜一下嗎?”
這紅毛衣被周墨按住,摔了個七葷八素,但是剩下的那兩人卻已經大喊着衝了過來,抬起膝蓋就要頂向周墨的後腰。
周墨嘆了口氣鬆開紅毛衣,回身抓住那人的小腿,輕輕一撩。
這人瞬間失去了重心,驚慌大叫着摔了一個狗喫屎,不過因爲地上都是積雪,這人摔的並不重,還想要站起來繼續反抗。
周墨毫不留情地對着他的腦袋就踩了下去,將他的腦袋直接踩進了雪堆中。
最後一個已經衝到了周墨的面前,看到周墨這恐怖的身手一下子眼神就變得清澈了。
這村民嚥了一口口水,看着周墨那微笑的表情,又看了看那個被他踩在腳底下正一抽一抽的村民差點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在和周墨對視的一瞬間,這村民感覺到了來自於靈魂的警報,能告訴他面前的這個男人極其危險。
但也就在這時,周墨注意到這村民的眼睛底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快速的鑽了回去。
似乎是很細小的蟲子。
不過那隻是一閃而過,周墨一時間也不確定看到的是蟲子,還是說只是瞳孔的反光。
“你……你給我等着!”
撂下一句狠話,那村民也就不再管另外三個同伴頭也不回的向着左側的村子跑了回去。
而周墨望着那人離開的背影思索了片刻,隨後他低下頭把那個頭埋進雪堆裏的倒黴蛋揪了出來,扒開眼睛看了看。
這一次周墨,清楚地看到這人的瞳孔裏正有好幾條白色的小蟲子在蠕動!
那蟲子似乎是察覺到了周墨的存在,快速地遊動着鑽進了瞳孔的最深處。
周墨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這下有點麻煩啊……”
這種類型的潛意識怪物恐怕不是暴力就能夠解決的。
周墨單手拎着這個已經明顯昏迷的村民,隨後看了看旁邊目瞪口呆的工人還有醫生說道:“還愣着幹什麼?這裏有人都快不行了。”
那些醫生這才後知後覺的跑過來,喊着去抬擔架救人。
旁邊的廖醫生看着這一幕眼神軟了許多,早就在人羣中關注着這一幕的沈雲豪在旁邊笑呵呵的問道:“怎麼樣,至少咱們的這位東家還顧及人命,不是嗎?”
廖醫生撇了撇嘴:“那又有什麼用,看他力氣這麼大,倒是有去骨科當木匠的天賦。”
沈雲豪張了張嘴:“別這麼說,骨科的那幾個在那邊看着呢。”
廖醫生翻了個白眼:“別扯這些沒用的,你的那位東家已經把受傷最重的年輕人抬到他那裏去了,咱們趕緊過去跟着看看,別讓他把人給弄死了。”
沈雲豪連忙說道:
“你等會兒說話悠着點!別把你那喜歡好爲人師的態度拿出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