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周墨退出了和盜號狗的連接,望着這滿屋子的腦子周墨深深的嘆了口氣。
腦子哥看着周墨臉上的表情有些擔心地跳到了他的肩膀上: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周墨有些鬱悶的託着腮:“雖然早就預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但是看他確實離開了夏國還是有些不爽啊。”
工程腦抖了抖菸灰:那小子已經跑去國外了?速度竟然這麼快的嗎……
周墨將看到的內容全都告訴了腦子和劉天佑他們。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劉天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次還是有些事發突然,如果我們做足準備的話未必不能把他們留下來。”
或許是因爲這次收穫了新腦子,周墨雖然有些低落但並沒有顯得很生氣。
周墨只是擺了擺手:“機會這種東西稍縱即逝,況且當時我們也沒有別的選擇。當時就算不去打草驚蛇,在處理完費利西亞之後他們還是會離開的。”
醫生腦懶洋洋的打着眼神:不過這次原初真理全面收縮對於大局來說是好事,對於我們來說卻是一個麻煩。
周墨就是原初真理的剋星,現在原初真理退縮了,反而是加大了周墨尋找他們的難度。
尤其是在盜號狗跑到海外之後,這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周墨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微微搖搖頭:“倒也不用那麼擔心,我也沒指望一次就能解決問題,反正有石板的存在。只要我們繼續收集石板,多連接幾次盜號狗我就能知道他藏在什麼位置了。”
劉天佑點了點頭但還是嘆了口氣:“就怕他們不回來了,畢竟去國外找人可不怎麼安全。”
周墨摸着下巴想了想:“我倒是覺得他們回來的可能性很大,我總覺得原初真理就在合源市搞是有點太過於巧合了,可能合源市隱藏着什麼讓他們在意的東西。”
狗腦子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又猜出啥了?
周墨搖搖頭:“沒有什麼依據,就只是單純的一種感覺而已。”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無論他們回不回來還是就躲在國外,我們終究還是要去找上門的。”
劉天佑扶了扶眼鏡:“不過,這次我們也談不上有多順利。”
腦子哥在旁邊也不爽的打着眼神:確實,這一次我們一直被人趕着跑,但凡我們中間有一次失誤,恐怕這次合源市都會化成廢墟。
狗腦子也點了點眼睛:這次我們被牽扯的有點厲害,不然以我們的戰鬥力早就能夠把費利西亞幹掉了。
周墨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我們不清楚他們到底有什麼計劃,被牽着鼻子走也正常。”
劉天佑搖了搖頭:“不,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避免這個結果的,有些資源你完全沒有用上。”
周墨和腦子們全都疑惑地看着劉天佑。
劉天佑呵呵一笑揮着翅膀飛起來將體型膨脹了兩圈:“我要說兩件事,先說這第一件事就是關於咱們這次行動過於被動。”
“其實小墨你有些小看了周氏集團的底蘊,這次如果你能借用周氏集團也不至於會變成這個樣子。”
周墨摸着下巴:“可是周氏集團能幹什麼?”
劉天佑微微搖頭:“你對周氏集團的瞭解實在是太少了,這麼大的一家企業能夠爲你提供的幫助可不是一星半點。”
“小墨,你太習慣單打獨鬥了,或者應該說你更相信自己的能力。”
“但我認爲在面對原初真理這樣的龐然大物時,你還是需要多多利用身邊的資源。”
周墨本來還想反駁一下,可是撓了撓頭之後發現自己好像對周氏集團並不怎麼了解。
他這個周氏集團的總裁到現在都還沒有去過一次周氏集團。
周墨點了點頭:“好吧,正好明天我要送第二批藥劑,到時候好好瞭解一下吧。但其實不是我不想用周氏集團的資源,主要是沒有一個合適的渠道。”
“我對周氏集團並不瞭解,運營的業務還有一些事情我都不清楚。按理來說這應該是劉祕書應該負責的事情,看來還是他的工作不到位啊。”
劉天佑在旁邊聽的眼皮直跳,小墨和老爹的關係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嗎?
那天晚上劉天佑和劉顯龍徹夜長談,劉顯龍沒少和劉天佑吐槽周墨。
劉顯龍真的已經是竭盡全力的在運營周氏集團了,但劉顯龍確實是分身乏術,就算有小鄧幫忙也沒辦法這麼快掌控一家企業。
劉天佑張嘴剛想要幫老爹解釋一下,結果就見那個新腦子虛弱的從鍋裏面抬起了眼球:這方面我可以來幫忙嗎?我好像對這些內容還挺擅長的。
周墨和幾個腦子都向着新腦子投去了目光。
新腦子在昨天已經見識過了其他腦子的厲害,被嚇得縮了兩下:我總覺得我擅長這種工作,當然我也只是說說而已,畢竟我這種新來的還沒資格參與這麼重大的事情。
周墨這才反應過來新腦子是費利西亞祕書的腦殼裏開出來的,好像確實適合幹這件事。
周墨也沒怎麼猶豫就直接答應:“那回頭讓工程腦給你做一個聯絡裝置,你和劉顯龍對接一下試試吧。”
聽到周墨這麼說新腦子激動的連連點眼睛:好的好的好的!我一定會做好這件事的!
周墨看着新腦子的樣子笑了笑:“算起來好像要給你一個名字了,不如以後就叫你祕書腦吧。”
在周墨肩膀上的腦子哥悄悄地翻了個白眼:我還尋思叫綠茶腦來着。
祕書腦終於得到了名字,開心的都忘了身上的疲憊優雅的在鍋裏轉起了圈圈,就像是在跳芭蕾似的:從今以後我就是祕書腦了,以後我就是周墨的貼身祕書~
腦子哥用一種危險的眼光看着祕書腦,隨後悄悄的對着狗腦子打了個眼神。
狗腦子心領神會的點點眼睛。
不過說起了祕書周墨就想起劉顯龍,思索了片刻後周墨就對着劉天佑問道:“關於母親的事情,劉顯龍那邊有說什麼嗎?”
劉天佑搖搖頭:“我還沒來得及和老爹說呢。”
周墨點點頭:“那你知道關於這個蔣家的事情嗎?”
劉天佑思索了片刻後微微搖頭:“老爹一直都不願意多說關於母親家裏的事情,我只知道老爹似乎對蔣家一直心有怨恨。”
“據老爹說,母親死的時候蔣家沒有提供任何幫助,甚至懷疑母親的死和蔣家有關。”
“父親在得知了母親的死訊的時候,蔣家已經離開了夏國。”
周墨沉吟了片刻後看着劉天佑說道:“幫我問問劉顯龍關於蔣家的詳細情況,這對我們後續的調查很有幫助。”
劉天佑翅膀打了個對摺,學着腦子們的樣子對周墨敬禮:“收到。”
周墨一邊思索着一邊撫摸着面前的壁畫:“四大家族的人都有壁畫,我想這個蔣家應該也有纔對。”
“現在不能指望科學院那邊給我們提供壁畫了,只能我們自己想辦法把壁畫找回來。這個蔣家就是我們下一個目標。”
“對了你剛纔說你有兩件事,另外一件事是什麼?”
聽到周墨的詢問,劉天佑開心的揮着翅膀,整個身子又膨脹了幾分的落在了壁畫上:“第二件事就是我對這壁畫的分析!”
周墨的眼眶裏都閃着星星:“你破解了那些圖騰?”
劉天佑有些不好意思的用翅膀摳摳頭:“那倒沒有,我是發現了這些壁畫的材質有問題。”
周墨一聽不是破解了圖騰頓時不是很感興趣了:“材質?研究這東西有什麼用?”
劉天佑搖搖頭:“不,這壁畫能夠對靈魂甚至對潛意識怪物造成影響絕對不只是圖騰的問題。這是某種特殊冶煉過的材質,具有一種特殊的精神輻射。”
“根據我的研究發現,這種輻射對潛意識怪物造成特殊的影響,只要稍作改進就能夠製成具有針對性的武器,目前來說最適合製作的當然是子彈。”
這下週墨可就感興趣了:“子彈?效果究竟怎麼樣?”
劉天佑嘿嘿一笑:“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說着周墨就跟着劉天佑來到了他樓上的實驗室裏,這是一個巨大的房間,這裏面擺放着各種周墨看不懂的機械,不過周墨看到了一些壁畫的殘片還有在遠處那被電流拘束在原地的黑色粘液。
那黑色粘稠液體中不斷翻湧出一張人臉,赫然就是芭芭雅嘎。
這還是周墨第一次來到劉天佑的實驗室,好奇的望着左右又看着那個芭芭雅嘎問道:“這玩意兒還沒死呢?”
劉天佑笑呵呵的搖搖頭,用翅膀指着前方桌子上的那把槍還有那三枚子彈:“現在也差不多該死了,正好你可以拿它試試這子彈的威力。”
周墨來到桌前看着那把堪稱是手炮的左輪槍,周墨依稀記得這是從那個在博物館的傭兵那裏拿來的戰利品。
周墨看着那特殊的彈頭一時間也來了興致,直接將子彈裝填進彈艙內瞄準了那種不斷湧動的黑色粘液。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