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了潛意識之海後,周墨揉了揉脖子,剛纔那最後一劍的觸感都還歷歷在目。
“有點想舞劍了怎麼辦……”
周墨二話不說,也沒管桌子上的那些腦子,提着撬棍就出了門。
周墨現在腦殼裏很亂,很想舞劍把堆積在胸口的那口鬱氣傾瀉出去。
撬棍和長劍不同,周墨一開始的姿勢有些不協調,但好在他那可怕的力量竟然硬生生的將劍招全都融合進了撬棍之中。
一衆腦子就這麼目睹周墨將充斥着物理學的撬棍舞出了另類的美感,但看周墨的神色幾個腦子都能感覺到周墨此刻就是在發泄。
腫脹的狗腦子嘰裏咕嚕的滾了一圈:周墨這是怎麼了?
腦子哥摳了摳頭,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幾個腦子。
頓時腦子們的眼睛一個比一個大,除了死腦筋。
醫生腦慢悠悠的打着眼神:不過劉天佑還是沒提周墨身上的古怪?他究竟是怎麼讓我們這些腦子醒過來的事情有沒有說?
腦子哥搖搖頭:就沒提這件事,不過看劉天佑那樣子好像也不知道周墨能讓其他腦子活過來的事情。
狗腦子嘰裏咕嚕的滾了過來:那穿越者是咋回事?周墨真不是穿越者?
工程腦呵呵一笑:就他那個精神狀態都能把自己當成正常人,你信這鬼話?
狗腦子悄咪咪的打着眼神:那不好說,這個劉天佑老是當謎語人,誰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別的目的。
醫生腦若有所思的點點眼睛:腦子哥,你覺得劉天佑是不是還有別的目的?
腦子哥不爽的瞪了一眼醫生腦:我只是劉天佑的腦子,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鬼知道他想的是什麼?更何況我現在是周墨的腦子,周墨想的是什麼你們知道嗎?
狗腦子深以爲然的點了點眼睛:有道理,我一天連自己的事情都懶得想,哪有功夫琢磨周墨是怎麼想的。不過話說回來,周墨腦殼裏除了不長腦子之外出什麼東西我都不覺得意外了。
腦子在這邊議論紛紛,周墨那邊將撬棍揮的虎虎生風,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讓周墨找到了將劍法和撬棍合二爲一的招式。
藉着練習劍法的過程,周墨終於捋清了思路。
等到周墨停下來的時候,死腦筋拿着毛巾來到了周墨的面前。
周墨拍了拍死腦筋笑着說道:“謝謝了。”
擦乾淨頭上的汗水,周墨深吸了一口氣看着腦子們說道:“我想清楚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了。”
幾個腦子都看向了周墨,就見到周墨緩緩坐在躺椅上說道:“之前我覺得調查真理信徒這件事可以先放下抓緊手頭上的事情,但現在看來我們必須主動出擊,不能被動的等着事情發生。”
幾個腦子面面相覷,腦子哥沒有理解的看着周墨問道:啥意思?你是說我們要主動調查嗎?
醫生腦也不理解的摳摳腦袋:況且我們現在調查哪件事?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事情可不少啊。
狗腦子在旁邊望着天計算道:你那被人偷走的腦子……原初真理的信徒……搞雕刻的老女人……靈魂……這,這已經六件事了!
工程腦嫌棄的看了一眼狗腦子:幾件事先不管,重點是這麼多的事情我們哪來的那麼多的精力?我們可沒辦法幫你出去調查啊。
周墨搖搖頭:“當然不是分開調查,而是我剛剛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這幾件事雖然看上去很多,但實際上他們其實就是一個事情。”
腦子們齊齊的看着周墨。
周墨擦了擦汗水,又從死腦經那邊接過了鮮榨的果汁喝了一口說道:“就是很簡單,就是靈魂。”
“無論是我的腦子還是信徒,亦或者是調查靈魂相關的事情,這本質都和靈魂有關。”
工程腦看着周墨:那麼費利西亞要搞的藝術展呢?
周墨笑了笑:“一開始我也以爲這是一個毫不相乾的事情,但是我仔細思考之後覺得這或許和我腦子他們計劃的事情是一件事。”
“你們難道不覺得時間上有重合嗎?”
腦子哥歪着眼睛:你的意思是說費利西亞弄出來藝術展也是爲了祭祖儀式?
周墨點了點頭:“沒錯,我覺得有八成概率。”
“原初真理這些人搞事情可從都是有着嚴格計劃的。”
“腦子哥你不是一直都在網上關注着這位大藝術家嗎?”
腦子哥點了點眼睛:對,不過她這些年似乎是在沉澱隱居,按照網上的說法,費利西亞現在很少再有作品誕生了。
周墨笑了笑:“這就是問題所在,我們剛剛知道了費利西亞的身體貌似出了一點點問題,馬上就要死掉了,那肯定是想要新生纔對。”
“新生恐怕和靈魂有着不小的關聯,所以我才猜測這些事情實際上都是同樣的事情。”
“與其說這四件事是我們都要完成的事情,不如說這些事件都是我們手上掌握的線索。”
醫生腦恍然的點了點眼睛:有道理,這麼一說好像確實都有關聯,這樣我們的工作量好像要小很多了。
周墨點點頭:“沒錯。”
旁邊已經有點紅的腦子哥又問道:那問題是我們現在也什麼線索都沒有啊,我們又該從什麼地方開始調查?
周墨晃了晃手機:“別忘了科學院,我不相信科學院會不進行關於靈魂的研究。”
“更何況每次原初真理開始搞事的時候都會有一堆案子的,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其實很簡單,聯繫科學院然後幹好自己的老本行就行。”
已經紅透了的狗腦子蹦了起來:我懂了!多查案子就行了對吧!
周墨哭笑不得的看着狗腦子:“這麼說倒是也沒錯。”
想清楚了這些周墨也覺得神清氣爽,正好看到了手機上的消息他笑了出來:“正說着就來活了,你們誰打算和我出門?”
腦子哥已經當仁不讓的跳到了周墨的肩膀上:去哪?
周墨伸了個懶腰:“剛纔李培華給我發來信息說霍陽教授已經進醫院了,我正好過去看看,順便問問他老師馮俊博士,馮俊博士也在。”
狗腦子蹦的高高的,用那腫了四五圈的身體在周墨的面前蹦躂:爺也要去,這兩天都快把我閒出鳥毛了,我需要遛彎。
醫生腦晃了晃眼睛:我就不去了,今天還要用你的血液製作血清呢,短時間內我應該都沒空了。
醫生腦需要配置周墨的血清給剩下那些周家人治療,這件事情也不容耽誤。
工程腦點點眼睛:那我也跟着一起吧,冬天你們沒辦法騎車,正好車也改的差不多了,我跟着也方便一些。
周墨點點頭:“那就我們幾個出發吧。”
周墨還是帶上了死腦筋,死腦筋經過腦子哥這幾天的調教已經能相對的穩定開車了。
不過這個相對的,只是對於周墨那堪稱暴力的開車方法來說,該喫的罰單還是一個不少。
家裏留下醫生腦看家,周墨一行人也算是大規模出動了。
肌肉車在城市裏快速的穿梭,很快就來到了精神病醫院。
周墨纔剛剛來到大門口,那保安亭裏的保安伸着頭看了一眼車窗,結果發現是周墨來了,連忙從保安亭裏小跑了出來:“偵探先生!您來了啊!換了這麼大氣的一輛車我都沒能認出來。”
周墨搖下車窗笑着點點頭:“以後你就認識了,合源市應該沒有第二輛了。對了,你們主任呢?”
保安指着四樓的位置:“主任去給病人安排房間去了,還讓我給您說一聲直接上去找他就好。”
周墨笑着和保安打完了招呼就把車開到了精神病醫院的門口,一路來到了四樓。
纔剛剛走上來就看到馮俊博士有些猥瑣的向着病房裏面窺探。
周墨眉頭一挑,這老頭不會是在偷窺女病人吧。
周墨走過去拍了一下馮俊博士的肩膀:“看什麼呢?”
馮俊博士被嚇得一激靈,差點整個人都飛起來了。
回頭一看是周墨,伸手一摸從身後拿出了一根圓珠筆就對着周墨的眼睛刺了過了。
周墨一把捏住了馮俊博士的手腕,眯着眼睛道:“您究竟是過激反應還是想要趁機報復?”
馮俊博士這纔像是後知後覺一樣,尷尬的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你小子走路怎麼沒聲啊!你知不知道你刺殺過我好幾次?我差點被你嚇出心臟病來。”
周墨呵呵一笑:“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在伺機報復呢。”
馮俊博是呲着牙揉了揉已經被捏紅的手腕:“我要是對你動手你就危險了知道嗎?也就算你手勁大,不然……哼哼!”
說着馮俊博士拿着圓珠筆對着牆面按了一下,然後就見那尖銳的筆芯竟然直接射了出去,深深的釘進了牆面。
馮俊博士對着周墨抖抖眉毛:“看到了嗎?我要是想對你下手,你已經……”
話還沒說完,馮俊博士就感覺面前掃過了一道風,那一枚被牢牢釘入牆面的鋼針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馮俊博士的眼前。
看着那捏着鋼針的指尖,馮俊博士嚥了一口口水。
周墨將鋼針放進了馮俊博士的口袋,笑着拍了拍馮俊博士的肩膀。
“我的眼睛可是防彈的,一枚鋼針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