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張寒越感覺這間屋子裏的所有眼睛都在望着他自己,畢竟大家都想看看眼前的這個人到底身上是有什麼樣的能量,能夠讓這心比天高的大小姐看上他。
而緊跟着族長所說的話,這吳凡卻是第二個說話的,只見吳凡一臉勝利的表情看着吳採萱說道:“族長,我們京城吳家早就是京城漢人裏最大的家族,我們的身上肩負着的責任,那不能說不大,但是這吳採萱,卻毫不考慮我們家族的利益和身上的責任,要知道,要是讓其他家族知道我們選擇一個僕人作爲下一代家主的夫君,這豈能服衆?採萱這是要陷我們的家族與不利的境地啊!試問!這樣的人,怎麼能做我們吳家的家主?請組長明鑑……我做不做家主其實無關緊要,但是我考慮的是我們家族的利益啊!忠言逆耳!組長……”說着說着,這吳凡又流下了眼淚,一邊說着,竟然還一邊哽嚥着擦一下眼淚。
說完這句話,吳凡順勢停了下來,只見他伸出手,在自己的眼睛上擦了擦,一邊擦着還一邊說道:“對不起!我今天有點失控……對不起!對不起!”一邊說着這身體還一邊在顫抖,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張寒越抬起頭,看着這個這個在玩個人秀的男人,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心忖道:“我的天,我快要受不了了!這男人實在是太虛僞了……說他是影帝都不爲過……”
“是啊!是啊!雖然這話說的是重了一些,但也不無道理啊!族長”
“採萱!你在家裏一向是最乖的,聽族長的一句,馬上和這個男人撇清關係,我們怎麼說也是京城最大的家族想和我們聯姻的男人可以從這裏一直排到這紫禁城邊上,難道這些男人你都看不上眼嗎?況且,南方的張家已經向我們提出了聯姻的請求,我準備這幾天就答應他,採萱啊,那人可是張家的下一任家主啊,樣貌家世什麼的更是沒得說的,他不必這個僕人好嗎?
說着說着,族長轉過很來,看着張寒越,向他投來鄙視和不屑的目光,那種感覺就好像在說:“你這個下等人憑什麼娶我的女兒?”
張寒越明白,現在只是剛開始的時候,因爲畢竟張寒越也是一個見過大世面的人這樣的事情一時間是不會讓張寒越生氣的,這是一種泰山崩於前而不變se的態度,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是人都會發怒,要是這些人把張寒越給逼急了,他可不介意教教這些個腦子裏充滿了封建等級思想的老人家和這個眼高手低的年輕人。
族長說罷,轉眼看着吳採萱,似乎是在期待從她的最裏面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族長,爲什麼您要這麼對待他?他不是我的僕人,他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的!爲什麼你們要用這樣的眼神去看待我的夫君?僅僅就是他看上去就是一副僕人的樣子嗎?”吳採萱歇斯底裏地大吼道。
張寒越轉身想道:“我去,採萱這是要過一把老師的癮啊!”
“你……你……你……你……你這個……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女兒,我……我……我這是爲你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豈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這本來就是社會運行的法則,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這是作什麼?這什麼所謂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這所謂的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到道理到底是什麼道理?皇帝和凡人,男人和女人莫不是平等的嗎?爲什麼皇上有權力決定臣子的生死?爲什麼我就要爲了家族的利益去嫁給一個我自己根本就沒見過的人?這是爲什麼?我來告訴你們!這就是因爲人們心中的那些自私的思想,這纔有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這些那麼多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沒等採萱的話說完,吳凡便轉身大吼道:“住嘴!採萱,你怎麼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還不快點向族長道歉?”吳凡雖然嘴上帶着責怪的語氣,像是一個大哥哥一樣,但是這吳凡的臉上帶着讚賞的語氣,那種表情就好像在說:“你做的非常好,再加油一把!你的家主之位就是我的了!”
這點小把戲怎麼能瞞得住採萱?
只見採萱冷笑一聲,轉身說道:“我難道說錯了嗎?你們在座的各位,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我們的世界是沒有等級的,人人都是平等的,即使是犯了法也有法律來制裁,而不是僅僅只憑藉皇帝的一句話?沒有人能夠將他人殺死!”這難道不就是我們我們一直所說的桃花源嗎?
說到這裏,剛纔還是被人聲討的採萱,現在竟然無人說話,顯然她的話說道這裏的大部分人的心坎裏去了,只是還沒有膽量說出來而已。
人都是虛榮的,即便是皇上,也不能免俗,特別是像乾隆這樣的好大喜功的皇帝更是這樣,所以說那些會拍須溜馬的人將有更多的機會獲得升遷的機會,也許,這是時代的無奈與不公平……
“你……你這個不孝的女兒……”說着說着,族長忽然有些站不穩,作勢就要向後倒過去。
“吳採萱,你到底還有沒有xiu恥心,你作爲吳家下一任的家主,竟然和一個僕人混在一起,你到底想做什麼?身爲婦女就要遵守婦道,三從四德,這是天經地義!你的身份,根本就不能接觸這些僕人,一旦接觸了,那就要付出代價,如果你爹手碰到了,那就要砍掉你的手,你現在已經沒有繼承家主的資格了
“既然你身爲我吳家的一員,就應該服從我族族長的號令,要做到言聽計從,即使是叫你馬上去死你也要毫不猶豫的去死!現在,你竟然敢不聽從族長的號令,你這是想造反嗎?”
“現在,你違反了三從四德,還不自殺謝罪?”剛纔一直沒有說話的吳採萱的叔父現在忽然走出來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