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神族大長老虛影聽到達拉穆巫師彙報,眉頭一皺,冷聲道:“不管他們是什麼人,你明天想個辦法把他們都趕出去,不要讓任何陌生人靠近那個部落,免得事情泄露出去。”
“趕出去?”達拉穆巫師試探着問道:“要不要我直接殺了他們?這樣一來也更乾脆一點。”
“不用,現在時機不對,容不得絲毫疏忽。殺了他們或許會惹來麻煩,找個理由把他們儘早趕出去纔是穩妥。”這個神祕的大長老虛影說道。
達拉穆巫師盤算片刻,也覺得有理,答應了下來,同時暗暗道:“算那兩人運氣好,要是平常時刻,老祖我定要拔了他們的皮。”
大長老見到達拉穆巫師把情況彙報完了,屈指一彈,一道神光打入到了達拉穆體內,解開了他一絲封印,釋放了他一部分靈魂,充當辦理事情的好處。
就這一下,達拉穆的力量就增長不少,靈魂神光格外旺盛。
遠處張三行和伊麗莎見到這麼一個情況,急忙藉助元氣波動推算起了這個神祕的大長老真身位置所在。
同時,張三行也覺得對方的確有些本事,在達拉穆巫師體內佈置下來的封印自己竟然都沒有發現。
推算了許久,已經準確得出這個神祕長老真身所在位置。
憑藉這個位置,他就能前往獸神族總部。
“師傅,現在我們怎麼辦?是回去還是去獸神族總部?”伊麗莎問道。
“先回去暗中排查一下戰神血脈覺醒之人,看看到底有沒有,若是沒有,那麼我們也不要節外生枝,直接去獸神族。若是發現了,那麼我們就抽乾他體內的戰神精血。”張三行回道。
“好!”
伊麗莎興奮點頭,知道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能和真正的高手對戰廝殺了。
瞄了一眼那個達拉穆巫師,料定此人還要在這裏修煉一段時間,不會那麼早就回去。於是就和張三行先行回去查探,神不知鬼不覺。
出來時,兩人速度比較緩慢,但是回去之時,兩人速度極快,幾乎也就是十來分鐘,就神不知鬼不覺回到了部落。
張三行看着這個土著部落三百多號人都陷入到了夢鄉,處在深度沉眠當中,冷笑一聲,對着伊麗莎道:“剛剛那個大長老說戰神精血擁有先天性驅魔功效,我的本源是屍王,因此我不好施展神通,怕和他們體內的戰神精血起衝突,從而引起沒必要的波動。
你只是單純的修道之人,體內沒有任何邪惡本源,現在你施展夢中道界,把他們的魂魄全部禁錮起來,免得他們有人醒轉過來。
然後我在他們每個人身上放一條屍蟲,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麼反應。若是他們體內真的有比較強盛的戰神精血,那麼我的屍蟲肯定會發生變化。”
“好的,師傅!”
伊麗莎雙手結印,踏鬥布罡,瞬間就將整個部落用陣法隔絕了起來,防止氣息泄露。然後輕喝一聲,磅礴的本源衝出,一個青光閃閃的夢中道界閃現出來,將衆人的魂魄全部拉扯了進去,禁錮起來。
魂魄肉身兩分,只要伊麗莎不解開禁錮放出魂魄,那麼這些衆人相當於全部身死。
張三行見到伊麗莎利落困住了衆人魂魄,也不遲疑,大手一揮,無數道罡氣飛出,化作凌厲劍氣,瞬間就在衆人的手腕上割破了一條細小痕跡。
然後抬手一指,三百多條烏光爍爍的本命屍蟲飛出,分別鑽進了他們的手腕血痕當中。
這些屍蟲非常猙獰,屍氣翻湧,爭先恐後吞噬精氣,壯大自身。
每一條屍蟲都攜帶邪惡本性,若是有一丁點與之相剋的力量出現,屍蟲吞噬精氣的速度必定會減緩,屍氣也會產生劇烈波動。
張三行和伊麗莎兩人睜大了眼睛,仔細觀察着每一條屍蟲的動靜。
看了半響,張三行點頭淡笑道:“這些人果然都是那個所謂的戰神後裔,體內精血和普通人的精血有些不同,內蘊一些神力。只是這些神力比較薄弱,很難激發出來神效。
想來一般的冤魂厲鬼是靠近不了他們的身體,會被他們精血內的陽氣所克,這也就是俗人口中所謂的神體。
現在我的屍蟲每吞噬一個人的精氣,就相當於吞噬平常三五個人的精氣總和,非常有益我的屍蟲增加力量。看來到了獸神族,若是有機會,我要多多吞噬一些族人,能夠滅了他們全族那是最好。
現在就這麼三百來個人就有這樣的功效,可想而知,他們獸神族總部族人的精氣是何等的浩瀚。”
伊麗莎撇了撇嘴,“師傅,別說這些沒用的啦,我們還沒到獸神族總部呢。倒是這些人,你的屍蟲吞了許久,他們的精血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看來他們當中的確沒有戰神血脈覺醒之人,體內的戰神精血很薄弱。要是再吞下去,恐怕這些人都要被吸乾全身精氣而亡了。”
“嗯!”
張三行雙目射出兩道電光,再次掃射了一下衆人的情況和屍蟲變化,冷冷道:“這裏的確沒有戰神血脈覺醒之人,我們走吧。”
說完,張三行手法一變,將屍蟲從衆人體內召喚了出來。
咻...
這時,突然有一道強烈神光衝出,浩瀚無邊,十分凌厲,幾乎達到了真元級別,衝擊的伊麗莎佈置的那個陣法都抖動了起來。至於那條屍蟲,砰的一聲化成了粉末。
這股力量似乎還在無限增長過程中,金光四射,威壓天下。
沒過多久,就形成了一道光柱。
咔嚓!
伊麗莎佈置的那個隔絕氣機陣法終於承受不住衝擊,發出了咔嚓聲響,裂紋密佈,崩碎在即。
見到這個情況,張三行連忙揮手,將自己的力量加持到了陣法上面,壓制那道光柱。
這也幸好兩人心思縝密,先行利用陣法將這裏封困了起來。要不然這突然一下爆發,光柱沖天,必定會將消息泄露出去,造成巨大影響。
張三行和伊麗莎都將目光投放到了那道光柱衝起的地方,想確定到底是哪個人覺醒了戰神血脈。
同時,張三行在這道光柱當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
稍微一思索,立馬知道了緣由。想起了雷音塔裏面被鎮壓的那個蚩尤後輩弟子,那人是個紫皇高手,當時的黃帝心臟虛影都有一些顧忌。
張三行默默比較了一下,發現雷音塔裏面那個紫皇高手透發出來的戰神氣機雖然格外強盛,無邊無際,但是沒有這個光柱透發出來的力量純粹。
也就是說,雷音塔那個人的血脈沒有眼下這個人的血脈純粹,這個人幾乎到了返祖境界,和戰神血脈相差無幾。
“好好好,果然厲害,戰神蚩尤的確是一個通天大能。區區一個不知道多少代的後裔,血脈歷經數千年演變轉化稀釋,但是一朝覺醒,還是能夠讓區區一介凡人擁有這等超凡力量。看來那個戰神若是徹底復活,迴歸巔峯,定能攪得天下大亂,有資格和屍皇過兩招。”
張三行看到這個情況,讚歎不已,佩服的五體投地,認爲這纔是真正蓋世高手應有的威勢。
同時他在暗暗想着,要是自己哪一天也有機會達到了這等至高境界,碧落聖姑肚子裏那個孩子會不會也有這種先天強悍神通?
“依照這個光柱的力量來判斷,那個戰神蚩尤當年的境界絕對達到了紫皇七八重天,是個半步超脫高手,要不然他的後裔血脈覺醒,豈會有這等力量?
這個世上紫皇高手後裔那麼多,但也沒有幾個人的後裔有這麼厲害,血液裏蘊含的符文能夠讓一個普通人瞬間擁有不下於真元境界的力量。”
張三行此刻一點都不懷疑戰神蚩尤的威名,深知他的厲害,喃喃道:“既然戰神這麼厲害,那麼黃帝當年是如何打敗他的呢?按照道理,黃帝不可能是蚩尤的對手,了不起也就平分秋色,甚至要被蚩尤斬殺。
莫非當年黃帝大戰蚩尤的時候下了黑手?找了許多高手圍攻?有其他的三皇五帝一起暗中出手了?所以蚩尤才被打敗鎮壓?”
想了想,覺得那個黃帝也不是個正經人,心底裏肯定比較腹黑。
隨後將目光放到了發出神光之人身上,一看之下,既是意外,又是理所當然。
這人並非是個力壯的年輕人,而是一個老者,正是這個土著寨族的族長。
“果然,果然。能當上族長,不僅需要氣運,更需要一定的威望和能力。看來此人當年在沒有覺醒血脈力量的時候,也是一個厲害人物,得到了其他人佩服,然後才被推舉當上了部落族長,時時刻刻吸收族人的信仰力量壯大血脈。
現在戰神獸神族部落情形危機,凡是擁有至高戰神血脈後裔的人冥冥中都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紛紛開始復甦返祖,呼喚遠祖復活橫掃天下。”張三行猛地點頭,覺得這個血脈覺醒之人是族長才符合道理。
伊麗莎瞧了瞧族長一眼,不解道:“師傅,爲什麼你的屍蟲先前吞噬他精血的時候,他並沒有覺醒血脈呢?而你現在正準備收回了,這個血脈才覺醒過來?莫非我們運氣這麼好?正巧碰到了這個關鍵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