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懿族,有郝博通這位假元中期高手引領,張三行和聶紫七女一路暢通無阻順利來到了“派對”場地。
張三行一行人一到場地,川懿族那些參加“派對”的的人員立馬歡呼了起來,鼓聲震天,掌聲不斷。
這是川懿族族長郝玄鄴先前安排好的迎接環節,基本上依照普通世俗迎接貴賓的禮儀進行。
族長郝玄鄴想着,自己川懿族沒什麼好東西招待張三行,還不如搞個融洽的氣氛迎接的好。
受到郝玄鄴安排,川懿族那些青年少女跳起了火熱舞蹈,完全不見外,非常自來熟。
郝玄鄴和張三行介紹了一番自己川懿族一些重要長老人員後,他就沒有再和張三行說其他閒話,任憑自己族人去臨場發揮。
他想讓張三行先好好感受一下自己川懿族的熱情,感受一下自己川懿族的善意,過後自己再來慢慢和他相談大事。
當然,在他的盤算中,要是張三行覺得這個“派對”不夠好,心裏有排斥感,那麼也就表明自己壓根就沒有和張三行談下去的必要。
若是張三行覺得這個“派對”還不錯,那就表明還有談下去的必要,自己川懿族是可以和張三行這頭來歷非凡的屍王真正結成連聯盟。
這個“派對”是族長郝玄鄴一個試探,這個“派對”是族長郝玄鄴和張三行一個溝通橋樑。
張三行熟絡了川懿族一些重要長老,喝了幾杯熱酒,正當他坐定下來準備觀看舞蹈之時,有位十七八歲的川懿族少女朝着張三行伸出了芊芊玉手,示意張三行陪自己跳一段舞。
“你好張公子,我叫郝清,你能不能和我一起跳支舞?”少女問道。
這次這個少女邀請張三行跳舞並非是族長郝玄鄴事先安排,他只是開始交代自己族人好生招待張三行,至於其他的,他也沒有刻意去佈置。
在郝玄鄴的理解當中,刻意安排某些事情還沒有順其自然的好。對於張三行是屍王身份,郝玄鄴也並未和其他族人說明,只說張三行是一個重要貴客。
因此,整個川懿族,除了那些重要長老和一些真正的精英弟子外,再無其他人知道張三行絲毫事情。
這個名叫郝清的漂亮姑娘同樣不知道張三行的底細,現在她邀請張三行跳舞,完全是自作主張,完全是自己想和張三行這位突來的貴客一起跳舞助興。
郝清她非常好奇張三行,不知道張三行到底是什麼貴客,竟然值得自己族長三更半夜召集衆人搞“派對”來迎接。
她想藉此機會瞭解張三行,她想藉此機會和張三行說會兒話。
十七八歲的年齡,正是無所畏懼、無憂無慮的年齡,膽子大得很,腦子裏稀奇古怪的想法非常多,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多的算計,非常純真。
郝清的這個表現,正是十七八歲年齡段的人正常表現,並無什麼不妥之處。
當然,拋開這個年齡段,那些上了一定年紀,經歷過一些風浪的老輩人物卻不敢這般隨意。
雖說他們也同樣不知道張三行究竟有何來歷,但他們還是不敢大意,有些拘束,怕自己一個沒搞好影響了族長的安排。
族長郝玄鄴看到郝清這般大膽主動和張三行搭茬,邀請張三行一起跳舞,他並未絲毫不滿之色,反而面帶微笑,不做任何表示。
他是十分樂意見得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很希望自己川懿族那些少男少女自主和張三行進行交流。
一切順其自然,一切水到渠成,不用去佈置,不用去安排,自己只需要拿出一個溝通的橋樑就行,這就是身爲川懿族族長郝玄鄴的大智。
聶紫七女看到郝清主動邀請張三行跳舞,她們都是帶着好奇的目光看向了張三行,嘴角浮現一縷縷笑意,想看張三行對此有何表示。
張三行見狀,頓時有些發矇,臉色微微發紅。
他在郝清純真而又好奇的目光中看出來了,這次的“派對”郝玄鄴並無刻意安排,這個郝清並不知道自己身份,她來邀請自己跳舞完全是她內心的想法。
對於郝玄鄴這樣的佈置,張三行非常滿意。他十分樂意見得這種沒有過多安排佈置的“派對”,一切都原汁原味。
要是這個郝清是族長郝玄鄴刻意安排的,那麼一切都變了味,沒了絲毫樂趣可言。
張三行細細看了一眼郝清,帶着尷尬的神色回道:“這個,那個....。郝清小姐,真不好意思,我不會跳舞,沒學過,要不你找其他人陪你跳一會兒吧。”
郝清對於張三行這話也不見外,笑道:“呵呵,不會跳有什麼關係?我可以教你啊。再說了,誰一生下來就會跳舞?都不是慢慢學來的?”
“這.....”
張三行有些躊躇,不知如何是好。
直接拒絕吧,怕攪了對方的雅興。不拒絕吧,自己又不會跳,頗爲尷尬。
郝清看到張三行躊躇不言,她更進一步來到張三行跟前,一把拉住張三行的手臂笑道:“張公子,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會喫了你。”
張三行見狀,無可奈何,只得站起身陪着郝清朝着場中央走去,回道:“我倒不是怕你喫了我,我只是怕我攪了你跳舞的雅興。要是我學不來,你可不能怪我啊。”
“呵呵,我怪你什麼?”郝清回道。
隨後,郝清和張三行說起了一些跳舞的基本步伐,和張三行試着演練了起來。
不過很顯然,張三行四肢木訥僵硬,並不靈活,跳的並無絲毫觀賞性。和其他跳舞的少男少女一比,高下立判,非常生疏。
聶紫七女看着張三行生疏的移動步伐,她們皆是捂着嘴直笑。
至於那些知道張三行身份的長老高手,他們看到張三行這番舉動後,心裏頗爲舒暢。
在他們看來,張三行開始容納到了這個派對當中,心裏並無什麼惡意,最起碼現在是沒有。
約莫跳了半個多時辰,張三行漸漸熟練了起來。
他在這半個時辰裏,摸清楚了跳舞的基本套路,四肢不再那麼僵硬,反而靈活了起來,腳步移動也有了規律。
張三行身爲綠屍王中期高手,身軀本來就比其他人要靈活的多。先前他之所以肢體木訥僵硬,那完全是他還沒找到感覺,不熟悉如何移動步伐。
郝清在張三行的手臂牽引下,面暇相對,四目相視,笑道:“好,張公子,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領悟了跳舞的訣竅,看來你有跳舞的天賦啊。”
“呵呵,這全是你教導有方。”張三行回道。
在跳舞場外圍,聶紫七女圍着一個火篝,雙手託着下顎,雙目一眨不眨盯着張三行觀看。至於其他的人員,全部被七女拋之腦後,不去觀看他們。
這時,有七位年輕男子來到了七女身旁,都是約莫二十出頭。
其中有一位年輕男子對着聶藍打招呼道:“嗨,美女,有沒有興趣一起跳個舞?”
“沒興趣,你找別人吧!”聶藍回道。
年輕男子喫了一個閉門羹也不惱怒,轉向對着聶紅問道:“美女,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跳支舞呢?”
“行!”
聶紅並未拒絕,欣然答應,站起身和這位年輕男子一起走向了場中央跳舞。
其餘六位年輕男子看到此人成功,急忙邀請其他衆女一起跳舞。
當下,又有一位年輕男子對着聶綠道:“美女,我們也跳支舞吧?”
“好的!”
聶綠和聶紅一般,並未拒絕,欣然答應。
過後,又有一位年輕男子開始邀請了,他邀請的乃是聶紫。
還沒等此人把話說完,聶紫立馬回道:“你找其他人吧,我和我藍姐一樣,不想跳。”
年輕男子聞言,沒了辦法,只能轉向邀請其他諸女。
不知是巧合還是心有靈犀,七女當中,除了聶藍和聶紫拒絕跳舞外,其他五女都欣然答應了下來。
如此,七位年輕男子剩餘的兩位只能轉向尋找其他人。
待到這些人走了個乾淨,聶紫對着聶藍問道:“藍姐姐,你怎麼不去跳?”
聶藍聞言,捏了一把聶紫俏臉,笑道:“切,你還問我?你怎麼不去跳啊?”
“我?我只和他跳,其他人不行。”聶紫回道。
“這不就結了?我還不是和你一樣的?我們七姐妹,張公子也就和我們兩個說的話多一點,比較關照我們倆。我可不想胡亂找事,要是張公子看到我們和他們跳舞了,他心裏惱怒,那我們豈不是要喫大虧了?
我知道紅姐姐她們其實也不想去的,她們只不過是不想影響了這個氣氛,所以才答應了下來。”聶藍笑道。
“恩,是這樣的。”聶紫回道。
聶紫兩女肩靠着肩,一邊喫些川懿族準備的鮮果,一邊欣賞舞蹈歌謠,怡然自得。
族長郝玄鄴看到這樣的情況,對着身邊的那些長老笑道:“呵呵,看來這次“派對”我們舉辦的很成功啊。”
諸位長老聞言,點頭回道:“恩,還是族長你有辦法,一切順其自然。就這情況,完全是朝着好的方面發展,想來那個張念姬事後也不會無緣無故在我們川懿族行兇作惡了。哎,只是不知道此人來我們川懿族究竟是爲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