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張三行施法催動,背脊骨裏面的浩然正氣和無量功德之力立馬衝出,依舊演化陰陽太極緩緩旋轉着。急速抽取“玉清天參”裏面蘊含的精華,修復補充張三行所需的元氣。
百花仙子一開始看到張三行外放的武道真氣,點了點頭,比較滿意。
隨後當浩然正氣和無量功德被催動,她才震驚了起來。
在她看來,這兩樣東西不是那麼好凝聚的。
就說浩然正氣,那是需要許多百姓誠心信仰方可凝聚。就目前這個社會而言,需要做出對百姓極大的貢獻,百姓纔會信仰膜拜。
無量陰德也同樣如此,須得好事做盡,方可一點一滴凝聚。
此刻百花仙子見到這一幕,心中認定張三行應該是個好事做盡的人物。要不然豈能匯聚如此濃厚的無量陰德和浩然正氣?
“這傢伙,也就二十出頭吧?他以前到底幹了什麼天大的好事了?竟然能夠凝聚如此浩瀚的浩然正氣和陰德之氣?”百花仙子在肚裏尋思着,非常不解。
隨着張三行本源一點一滴的恢復,他的氣色也是好了許多,五臟六腑的裂痕也盡數被靈氣包裹,離徹底恢復也就只需休養一些時日罷了,並無大礙。
在後面緊追不捨的青屍王楚天絕通過氣機牽引之術,他也感應到了張三行此刻的狀態。
想到當時自己和張三行拼殺的場景,想到張三行身法的玄妙,心裏一陣焦急。
默默盤算了片刻,知道自己離籠罩張三行還差了數百米的距離,不能用大陣困住他。
想到自己的時間也不多了,就剩下幾分鐘,幾分鐘過後自己的道行必定要跌落。咬了咬牙,對着身旁的屍王趙陽盛催促道:“趙將軍,實話告訴你吧。那個臭小子乃是天屍三尊傳人,此刻我通過氣機感應之術已經感應到他的傷勢差不多盡數恢復了。
這個臭小子身法了得,若是這次被他逃了,那麼下次我們再也沒有機會將他抓捕了。還請將軍速速施展祕法,和我聯手一舉將他轟殺,永絕後患。”
“什麼?他是天屍三尊傳人?楚將軍,你沒搞錯吧?”趙陽盛很是喫驚的問道。
“這事我豈能搞錯?他身上擁有屍尊冥戒。若他不是天屍三尊傳人,那誰是天屍三尊傳人?且我以大成青屍王境界都沒有將他拿下,你以爲他真是普通人嗎?這個臭小子不僅屍道祕法無雙,就連道門驅符手段也是練的如火純青。”楚天絕回道。
聽到楚天絕這般言語,青屍王趙陽盛才恍然大悟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天屍三尊傳人素來神祕,外人無法推演氣機,就連我皇都無法推演。
現在我皇要我等竭力擊殺這個小賊,想必是我皇冥冥之中感應到了一絲不尋常之處。也是了,天屍三尊傳人的確比皇後重要。”
搞清楚了原委,趙陽盛不再遲疑,一把拍碎手中的長矛,吞到了腹中。以長矛爲引,靈魂祭獻,施展萬屍無疆禁忌祕法。
“嗡,嗡,嗡!”
隨着禁忌祕法的運轉,高空發出了一陣陣沉悶的雷鳴聲,壓抑的人無法喘氣。就連大地也是裂紋密佈,宛如破碎了的蜘蛛網,觸目驚心。
於此同時,一座座屍道絕陣憑空出現,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延伸,擴大,籠罩四方。
“楚將軍,你我合力催動始皇聖靈,一舉轟殺小孽障,以免禍根壯大!”
施法完畢後,趙陽盛的頭頂也是顯現出了一尊偉大的虛影,咆哮連連。
不過趙陽盛還是擔憂自己一個人絕殺不了張三行,打算和楚天絕頭頂上的那道虛影融合,打出最凌厲的一擊。
楚天絕聞言,默然點點頭。雙手一劃拉,催動自己凝聚出來的初始屍皇虛影和趙陽盛凝聚出來的初始屍皇虛影合一。
“無法無天,屍皇永恆。斬佛滅仙,獨享大道!”兩大屍王仰天咆哮,身軀暴漲。
就在初始屍皇虛影合一的剎那之間,兩大屍王也是融合在了一起,實力成倍疊加,幾乎已經達到了青屍王圓滿境界,一步踏入了絕代藍屍王境界。
“去...”
高呼一聲,大手一拍,頭上的初始屍皇虛影化作一道強烈的紫光,直朝張三行和百花仙子籠罩了過去。
緊隨其後,合一的兩大屍王竭力展開身法,幾乎達到了縮地成寸的程度,一步化作百步追了上去。法印一道接着一道結出,絕殺大陣急速旋轉,浩浩蕩蕩吞噬天地萬物,吸力無窮。
“不好,那兩頭屍王拼命了!”
張三行和百花仙子在趙陽盛兩人施法的瞬間也是第一時間感應到了變化,知道他們打得是什麼算盤。
“啊,我命由己不由天,萬世俱滅我永生....”
百花仙子被對方無形中展露出來的威壓壓迫的尖叫了起來,原本秀麗的臉龐此刻猙獰無比,三千髮絲也在這一刻迎風飛起,根根倒立。
“玉清之上,誅仙滅屍,通天無敵,殺伐無量!”
百花仙子知道此刻不是遲疑之時,必須得拿出全部手段與之抗衡,要不然絕對扛不住對方打出的初始屍皇虛影碾壓。
隨後,此女同樣踏鬥布罡,誅仙滅屍絕殺大陣瞬間而立,和兩大屍王佈下的絕殺封困大陣相抗衡,不敢讓對方的大陣困死自己的退路。
“小輩,你到底是誰?他們爲何會如此決斷?”
然而,此刻的張三行哪裏還有功夫回答這個問題?就算是有功夫,他也不會去回答。
張三行全身筋骨一縮,脫離了百花仙子的掌控,虛幻步發揮到了極限境界,剎那之間衝到了數百米開外。
脫離了百花仙子的掌控,而後又趁着百花仙子無暇顧忌自己之間,張三行急忙運轉天屍三尊大法,展開屍王本來面貌,全力催動屍尊冥戒以及八卦羅盤等寶物。
於此同時,隨身攜帶的各色符籙也是密密麻麻飛出,在周身旋轉,光華沖天,連成一片。
張三行徹底拼命了,沒有絲毫保留,將凡是可以用到的手段全部施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