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老頭這般說,張三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兩人穿過前排一棟棟高樓,跨過小溪假山,來到後方一幢別墅跟前。
“諾,這棟別墅就是他家了!”李老頭笑着道。
“嗯!”
張三行應了一聲,掏出八卦羅盤,放在了地上,先是朝着左方走了三十三步,而後又朝着右方走了三十三步。
“咻!”
從包裏取出一把糯米,望空一拋,散落在了四方。
做完這些,張三行才復又細細的打量起了別墅外圍的佈置。
看了半響,張三行忍不住驚歎道:“果然是好地方啊,四靈守護,龍氣飛騰,乃是一處絕佳的寶地啊。前山後水環繞,左右青龍白虎鎮守。真是好一個四靈守元陣啊。不錯,不錯。”
所謂四靈,指的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靈獸。
而這個別墅的居住者考慮到難以徹底承受四靈之福,於是減去其二,用前山後水替換朱雀玄武。用青龍假山鎮守氣運,用白虎西林剋制禍事。
四靈相依,環環相扣。青龍入海,白虎入林,相生相剋,吞納萬千。
看了許久,張三行笑道:“李老伯,你剛剛說你這個朋友不信這一道,恐怕是假話吧?若是他不信這個,那他爲啥要這般佈置?
像這個地方,不是一般人可以佈置的了。破開極數福運,追求一線生機,吸納四周福靈。如此一來,既不顯得太過霸道,又不顯得柔弱不堪。攻守有方,進退有章,可保百年富貴。”
聽到張三行這麼說,李老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回道:“這個地方原本不是他的,而是他父親的。那時候,他父親還沒死,非得要讓他住在這裏,還說這裏是一個絕佳的妙處。
我那朋友不想反駁他父親,因此就住了下來。照你這麼一說,這個地方果真是好地方了?”
“是好地方,保平安,聚富貴!”
張三行不可置否的應了一聲,而後才收回目光,看了看地上的糯米和八卦羅盤。
此刻,八卦羅盤也在毫無規律的急速旋轉了起來,雪白的糯米更是冒出屢屢黑煙。
張三行見到這一幕,頓時一愣,有些不可置信。
“這是,怨氣守靈,東宮易主?福地成了陰.穴,聚納陰邪,培養怨靈?”
自語了一聲,張三行才鄭重了起來。此刻他倒是發現了,這個地方不曉得被什麼人給破壞了,改變了氣機,使得東宮易主,成了一處絕佳陰.穴。變成了埋葬死人用的風水寶地,活人不能居住。
見到張三行原本一臉笑意,但此刻臉色卻突然沉了下來,李老伯連忙問道:“怎麼了?張老闆,這裏有問題?”
“呵呵,沒問題,沒問題,我們進去吧!”
張三行自然不會和這個李老頭說太多了,畢竟啥好處都沒得到,幹嘛要說?反正要死的人又不是自己,沒必要在沒好處之前就大發善心去解救。
“哦!”
李老頭也不是笨蛋,反而相當的精明。
他倒是看出來了,張三行絕對知道一些東西,只是沒說罷了。
對於張三行看出了一些名堂,他心裏自然是高興。
看出來了就好,既然看出了一些名堂,那麼也就意味着有可能可以幫到自己老朋友一把了。
就在兩人說話之間,一位保姆卻是從裏面走了出來,將兩人迎了進去。
一進入正廳,只見得大廳裏坐有兩人,一位約莫六十歲的老頭,一位約莫二十六七歲的少婦。
這個老頭身體微微有些發福,眼神也是瞳孔有光。而那個少婦則可能是因爲昨晚沒睡好,顯得格外的沒有精神。好似剛剛起牀一般,穿着一身睡衣,秀髮也是散亂披在了香肩上。看起來顯得格外的懶臃,充滿了女人特有的魅力。
儘管這個少婦沒有什麼梳妝打扮,但還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張三行看着此女如水一般的肌膚,聞着她散發而出的淡淡體香,心裏也是忍不住一陣心猿意馬,心跳有些急促,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咳咳咳...”
對於張三行有這樣的表現,李老頭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畢竟那個女人確實是個尤物,而張三行也就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自然擋不住女人的誘惑。
咳嗽了一陣子,笑着道:“張老闆,這就是我朋友姜上元和他女兒姜清水。現在你也到了這裏,你們慢慢聊,我還有些事要先過去了。等你搞完了,給我打個電話就是了。”
他卻是知道,自己一個外人,不宜摻和太多的事,將人領到介紹了也就完事了。且這個地方他感覺涼颼颼的,不敢久坐,怕招惹什麼不好的東西。
姜上元聞言,起身笑道:“李老哥,既然來了,那就先不要急着離開嘛。喝杯茶,喫些點心也是好的。”
“不用了,不用了!”
李老伯連忙擺了擺手,笑道:“姜老弟,人我給你帶來了,你自己看着辦就是了,不過你可不要令我爲難纔好啊。我這會兒還有些急事要做呢,等過兩天我空閒下來了,我再來找你敘敘舊。”
說完,又是對着張三行笑道:“張老闆,那我先過去了,有事你儘管和我招呼就是了。”
說完,也不等他們回話,打了一個寒顫,急急忙忙朝着外面走去。
張三行見狀,笑着搖了搖頭。
自打一進大廳,他也發現了一股涼颼颼的感覺。不過他對此沒有絲毫表示,很是淡定。
他心裏清楚,這些涼颼颼的感覺乃是有東西想作怪,但卻被白天的陽氣壓制住了,沒有辦法作怪罷了。
待到李老頭走後,張三行收了收心神,打量了兩人一眼。
而那姜上元和姜清水也是同樣打量着張三行,特別是姜清水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看的張三行甚是不自在。
“呵呵,張大師,且先喝杯茶!”
姜上元笑着道了一句,而後朝着那個保姆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不用進來了。
“嗯!”
張三行端起茶杯,抿了兩口。拿出剛剛那個羅盤放在了坐上,二話不說,靠着沙發閉目養神去了。
好似他來這裏,就是爲了歇口氣,而不是替人算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