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寧硬拽着薛集來到了高臺之前。
“諸位兄弟看到了,事實擺在眼前,本侯贏了,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我厲寧並不是一個武將。”
“薛將軍的大雕弓,若是給我來拉,我未必能拉得開,可是我射出的箭爲什麼比薛將軍的遠呢?”
厲寧指着太史塗手中的弓:“此弓名爲軒轅弓!”
“我之所以能夠勝過薛將軍,正是因爲用了此弓!”
下方的衆將士看着那張軒轅弓,滿眼火熱。
厲寧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意味着什麼呢?意味着只要有了這張弓,諸位都可以成爲百步穿楊的高手!”
全場頓時炸了鍋。
厲寧舉起了手,場中的議論聲這一次卻是久久不絕。
厲九明白厲寧的意思,一步邁出,大吼一聲:“肅靜——”
衆人這才漸漸停下了議論。
厲寧嘴角帶笑:“我知道這件事很難讓大家平靜下來,但事實就是如此,而本侯之前說了,今日本侯要點兵!”
點兵!
衆人頓時激動起來,剛纔他們還以爲厲寧是要點兵開戰呢,現在終於明白了過來,厲寧是要點兵使用這種弓。
厲寧掃視一週:“還記得本侯剛剛說的話嗎?我要諸位都活着,我要兄弟們有更多輕鬆戰勝敵人的方式。”
“試想一下,當敵人還在三百步開外的時候,而我們的弓箭已經到了,我們是不是將會立於不敗之地?”
全場再次歡呼起來。
厲寧雙手下壓,這一次衆人很快停下了議論。
厲寧道。
“本來本侯想要組建一支五千人的隊伍,後來本侯覺得五千人還是太少了,所以決定將數量增加到八千人!”
“我們會從全軍之中挑選兩萬人進行試煉,至明年開春之前,將會在這兩萬人中挑選八千人,組建我北寒的神弓營!”
神弓營?
衆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太史塗。”
“屬下在。”
“此事你來負責。”
太史塗立刻道:“是!末將領命。”
厲寧再次環視一週:“我知道諸位兄弟一定覺得八千人太少了,可是兄弟們也要想到,這軒轅弓製造起來可是沒有那麼容易!”
“八千人已經是極限了,而且我可以向諸位承諾,這八千人用的箭也會與衆不同,總之,希望諸位踊躍一些。”
“至於那些沒有被選中的兄弟們,也不用沮喪。”
“本侯還有其他的特殊兵種留給諸位,除了這神弓營,我們還將組建輕騎兵,重騎兵,還有其餘更加神祕的隊伍。”
“這不是本侯在給諸位畫餅充飢,而是本侯的承諾,我既然答應了諸位,就一定會實現。”
“一年!”
“一年之後,我北寒大軍,我厲家軍,將會改天換地!”
下方頓時傳來了一聲聲歡呼。
“厲家軍!厲家軍……”
厲寧看向了於笙:“於笙,這輕騎兵的隊伍就交給你來負責,記住,要身法靈活,善於騎射的!”
“是!”
厲寧又看向了沙胡:“沙胡,重騎兵交給你來挑選。”
“我?”沙胡愣了一下,雖然他是北寒的第一個重騎兵,可是他是荒人啊,荒人在厲家軍中的數量是最少的。
他的實力也不是最強的,帶兵又不是最多,怎麼將這最重要的重騎兵交給了他了呢?
“本侯相信你可以,你就可以,五千人,明年開春之前,我要五千人!”
五千,數量不是很多。
但最開始的時候,厲寧也不敢搞太多,還是要先試試纔行,因爲重騎兵太費錢了,不僅僅是前期費錢,後面維護也費錢啊。
戰馬要喫得好,將士要長得壯,手中的兵器,身上的重甲,都是錢啊。
沙胡領命。
“是!末將一定不辱使命。”
“薛集,你與沙胡一起,敢有不服者,你來解決。”
薛集點頭。
沙胡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因爲他心裏清楚,薛集是厲寧身邊的人,那一身金甲的象徵意義要遠遠大於實際意義。
誰會真的穿金甲衝鋒混戰呢?
爲了告訴敵人主將在什麼地方嗎?
但沒有不行。
厲寧要靠薛集撐場面的,薛集幫着沙胡選人,更多的是幫着沙胡鎮場子,以免有人挑刺不服。
但是薛集自己是不會成爲重騎兵的,這一點沙胡也清楚,所以最後這重騎兵還是沙胡來主管。
除了重騎兵,輕騎兵,還有神弓營之外,厲寧最想要組建的其實是火器營!
到時候只要搞出一門山炮來!
那誰還能和厲寧打呢?
普天之下,誰是敵手啊?
厲寧再次開口:“除了要組建三大營之外,本侯還有一件極爲重要的事要說,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要進入秋收了,今年的秋收對於北寒來說尤爲重要!”
“所以本侯已經決定,秋收的時候,兵改農,所有的士兵,有一個算一個,包括各部的將軍在內,都要去給本侯推進秋收的工作!”
“幫着老鄉收地!”
沒有人反駁,因爲這是厲寧的命令,而不是厲寧在和衆人商量。
……
厲寧回到了侯府之中。
送走了那些涼國的奸細,如今終於可以將兵器坊的工作徹底鋪開了。
厲寧已經將大方向給指明瞭,後面的事靠着其他人去繼續推進就好,總不能像過去一樣事事親爲吧?
因爲厲寧還有其他的事要去操心。
書房之內。
厲寧看着桌子上的信,露出了思索之色,這是唐白鹿讓於笙帶回來的信,其實這信回來的當天厲寧就已經看過了。
只不過之前沒有心思去思考罷了。
手指不斷在桌子之上敲着,厲寧的眼神卻是不斷變幻。
就在這個時候。
門口響起了柳仲梧的聲音。
“侯爺,您找我?”
厲寧抬頭:“先生快進來,我有幾件事想要聽聽先生的意見。”
柳仲梧很自然地坐在了厲寧對面:“能讓侯爺煩心的事,定然不是小事了。”
“先說說最近北寒之地的情況吧,我也好久沒有去下面查看過了。”厲寧揉着眉心。
柳仲梧點頭:“秋收在即,過了今年秋天,北寒就算徹底活過來了,我們也終於不用再掏賑災糧了。”
厲寧也是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緩過來了。
柳仲梧繼續道:“另外,侯爺當初的計謀成了,下官一直在讓人關注北寒邊境的動向,最近的確流入了很多其他地方的人,幾乎都是拖家帶口的農戶。”
“但……”柳仲梧眉頭緊緊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