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劍法(入門56/100):每日百練,一月可成。】
【清風劍法(入門57/100):每日百練,一月可成。】
......
晌午,練完拳的周安躺在牀上,一邊以手做劍不斷比劃,一邊在腦海之中回憶着此前郭濤揮劍的身影。
畢竟是私下學,沒有勁力等方面的講解。
所以周安也只能不斷回憶郭濤使劍時手腕、腳步的變化,通過反覆思索來完善腦海之中的清風劍法。
一開始很難、也很費神。
但隨着時間的流逝,腦海之中舞劍的身影從開始的模糊,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就像當初的通臂長拳一樣。
“周兄,還在想着練劍呢?”
走進宿舍的錢三看着自己的上鋪不時的晃動,不由得笑了笑。
雖然相處這麼久,他心裏也很羨慕和佩服周安。
可這躺在牀上胡亂比劃,真的能夠練成嗎,手中連一把劍都沒有。
“簡直就是在瞎比劃,浪費自己的天賦。”
門口的唐山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上午的時候,他也忍不住試着練了練。
可不僅沒有練成,反而在一番胡思亂想之後,差點連通臂長拳都忘了,嚇的他連忙停了下來。
在他看來,現在周安就不應該把心思放在劍法上,而是專心練拳,爭取早日感應氣血,就像那孫文浩一樣。
“嗯,回憶一下,以後練起來也快一點。”
周安隨口回了一句,又在腦海之中練了片刻之後,便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放下了舞動的手指。
“這種方法雖然省力,但終究是太費神了一些,要是能夠掛機修煉就好。”
意識模糊前,周安在心中暗道。
豎日,上午。
演武場上。
“孫文浩沒來。”
周安正一邊打拳,一邊在腦海之中繼續修煉清風劍法,就聽到柳書卿的聲音傳來。
“他昨日就搬出了甲院,以後應該不會和我們一起練武了。”
“是嗎,難怪今日沒有看見他。”
周安停止了動作,向着四周看了一眼之後,又再次開始修煉起來。
“我還以爲周兄你早就發現了呢,畢竟你方纔的練武樣子,多多少少有些魂不守舍。”
“別說我了,你怎麼樣,感應到氣血了沒?”
周安瞟了一眼柳書卿。
“哪有這麼快,不過也就這幾日了。”
柳書卿聳了聳肩,語氣裏不知道是自信還是無奈。
“哎。”
周安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識海內的命格。
【清風劍法(精通12/300):每日百練,三月可成。】
命格依舊在穩定發揮,但劍法卻已經邁入了精通。
“一起練拳吧,你練拳太不積極了,要是下次測試前被我超了,我估計會笑死。”
周安說着,便在柳書卿面前擺起了通臂長拳的起手式。
大器晚成的命格,目前在他這裏是計量單位,可要是柳書卿成了他的計量單位,那他就忍不了了。
“就你,我柳書卿可是排名第一的存在。”
柳書卿訝然失笑。
作爲馬上就要感應氣血的男人,他表示自己不受這個白眼。
“練不練。”
周安不語,只是靜靜的看着。
要不是看這小子在萬人之中發現了自己的才華並且率先資助,他現在就想貫通全身氣血,然後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練練,我練還不成嗎。”
柳書卿只覺得背脊莫名的一寒,當下也擺起了起手式。
一旁的錢三、孫安、劉鐵柱等人見此,也是不由得笑出了聲。
經常一起練武,他們心裏那點害怕被城裏人瞧不起的敵意,也早就煙消雲散了。
習武,練劍、偶爾耍下刀。
轉眼之間,便到了第五次測試的日子。
“周兄,你且看好吧。”
演武場上,被叫到名字的柳書卿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周安之後,當即走上了臺。
“柳書卿,178斤。”
很快,郭濤的聲音從臺上傳來,但柳書卿並沒有下臺,而是環顧一圈之後,向着拱拳一拜。
“啓稟郭教頭,昨日我成功感應了氣血。”
說到這裏,柳書卿走上前,像孫文浩當日一樣紮下馬步,伸出自己的右臂。
“很好,從明日開始你也不用來,待遇和孫文浩一樣,你想學劍法還是刀法?”
郭濤滿意的點了點頭,眼神深處有着一絲期待。
“啓稟郭教頭,我想學劍。”
柳書卿猶豫了下,還是徑直的回道。
雖然他知道一旦開口,或許便無法像孫文浩一般,得到郭濤額外的刀法指點,但......御劍飛行太帥了。
“可以,下去吧。”
郭濤揮了揮手,語氣明顯淡了許多。
“多謝郭教頭。”
柳書卿心裏鬆了口氣,連忙走下了臺。
“怎麼樣,說五天就五天......不,我只用了四天。”
來到周安身邊,柳書卿眉飛色舞的道。
“嗯,不錯,等我。”
周安淡淡的說了一句,就看着前二和前三紛紛上臺。
“喬有爲,165斤。”
“趙年,168斤。”
前二剛下臺沒多久,臉色就僵住了。
“啓稟郭教頭,趙年已經順利的感應了氣血,還有......我想學刀。”
臺上,趙年朗聲說道。
在臺下的時候,他看的很清楚,這位郭教頭明顯更在意學刀的人。
“不錯,先下去好好等着,等會我來教你。”
“聽聽,語氣都不一樣.......你看別人多聰明。”
周安撞了撞柳書卿的肩膀,調侃道。
“這小子,他投機取巧.......藏的夠深。”
柳書卿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的看向周安。
“你學什麼,你要是跟我一樣學劍,我給你一兩銀子。”
“都是兄弟,好好的談什麼錢......”
周安無奈的聳了聳肩。
“不過,看在你這麼真誠的份上,記得等會幫我買一份藥膳。”
正當柳書卿一臉感動的時候,就看見臨上臺的周安忽然回頭補了一句,面龐頓時就僵硬了下來。
“把我的感動還給我,等等他剛纔說什麼......難不成,他也成功感應了氣血。”
想到這裏,柳書卿一臉驚訝的看向上臺的周安。
“周安,163斤!”
“啓稟郭教頭,我也僥倖感應了氣血。”
幾乎在郭濤宣佈完的一瞬,周安喘着粗氣,昂首挺胸的伸出了自己的右臂。
“嗯,不錯。”
郭濤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臺下的柳書卿。
他眼睛沒瞎,自然看的見方纔兩人在臺下的互動。
果不其然。
“我想學劍。”
“臺下等着。”
“好嘞,謝謝郭教頭。”
周安乖巧的點了點頭,快速的跑下了臺。
“你小子和那趙年一樣,藏的也真夠深的。”
看着迎面而來的周安,柳書卿冷哼一聲,板着臉道。
“跟你學的,是不是和你剛纔一樣很驚喜。”
周安嘿嘿一笑。
“記得你剛纔說的,給我買藥膳......到選房子的時候,我當你的好鄰居。”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柳書卿沒好氣的說道。
但說歸說,他心裏爲好友感覺到驚喜的同時,其實也有些驚訝。
在他看來,自己費勁力氣每天花錢喫兩份藥膳纔在昨天感應氣血,而周安卻不深不響了跟了上來。
“難不成他的練武資質真的比我高?”
想到這裏,柳書卿整個人都不好了,心情很複雜。
“本以爲會當‘第三’個感應氣血的人,沒想到之前不聲不響的前三今天居然這麼給力。”
沒有在意柳書卿心裏的想法,周安雖然也能夠感覺到四周羨慕的目光,但這些目光的強度明顯要低了許多。
這,正和他的心意。
“周兄,恭喜了。”
測試完之後,平日裏一衆與周安相熟的人,例如錢三、孫安、劉鐵柱等,皆是紛紛上前祝賀。
甚至,就連最初有過小衝突的唐山,也是一臉複雜的祝賀了一句。
在他們看來,周安能夠這麼快感應氣血,既有自身的資質,但也離不開柳書卿的幫助。
要不然,兩個人怎麼一起感應氣血,還一起學劍。
雖然心裏羨慕、嫉妒,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諸位,都是同一個宿舍的人,我等你們感應氣血的那一天。
以後要是在拳法上有苦惱的地方,你們也可以在空閒的時間去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地址你們也知道。”
乙院門口,臨走前周安對着錢三、孫石等人拱了拱手,便在衆人的目光之中邁出了大門。
“走吧,好鄰居。”
半路上,依在大樹下等候的柳書卿,提起自己的行禮,陰陽怪氣的說道。
周安笑了笑,也不惱。
“從今天開始,我也是有房的人了,日後也可以在獨院裏敞開練武修行。”
想到這裏,周安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