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她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一本騎士小說,坐在牀邊開始唸了起來。
從聽到的內容來看,這個世界騎士小說的內容相當古板,各種寫作套路還沒成型,內容甚至和童話故事給人的感覺差不多。
然後艾莉的聲音又放得很輕,就像是怕吵到人似的。
剛開始柯林還認真在聽。
沒一會兒,他就兩眼一閉直接睡過去了。
再次醒來時,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艾莉依舊坐在窗邊,這次她正低着腦袋看着手裏的書本。
“呃,抱歉,我好像睡着了。”柯林說道。
艾莉合上書本,笑着看了過來說:“沒關係,睡覺能讓你好得更快。”
“以後還是多笑笑比較好,我覺得你笑起來比較好看。”柯林打趣道。
艾莉白淨的臉頰泛起幾絲紅暈,她微微低頭,用食指輕輕將一縷髮絲找到耳後。
柯林試探着動了動手指。
沒想到這次倒是能活動了,他又一使勁直接撐着自己坐在了牀上。
這一下,全身上下的肌肉都開始痠痛起來,而且在痠痛之餘,皮膚表面還泛起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像是被一窩螞蟻圍着啃似的。
坐得端端正正的艾莉認真地說:“你要休息,柯林。”
“你知道的,我是閒不下來的。”柯林笑着說道,“幫忙給我找個柺杖之類的吧。”
“你聽不進別人說的話。”
艾莉雙手抱胸,做出一副不情願合作的姿態。
但是過了一會兒,她還是出門幫着找了一副柺杖進來。
柯林把自己挪到牀邊,隨後拄着兩根腋下柺杖緩緩起身,也算是能勉強行動了。
這時,一雙小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往旁邊一看,艾莉站在他的身邊開口說:“我得扶着你,要去什麼地方,我們就一起去。
“行吧,先去看看凱斯他們吧。”柯林說道。
話說完,他就想起了當初艾莉說要退隊的話,不過現在他沒打算提這件事了,就當那天兩人什麼也沒說,要是艾莉真要走的話就等她自己再次開口吧。
兩人走出房門,在走廊裏手忙腳亂地挪動着。
走下樓梯後來到樓下的客廳,隨後打開小屋的木門。
剛打開木門,就能看見小屋前方的院子裏幾道熟悉的人影。
凱斯和鐸恩大半個身子都纏着繃帶,前者的胳膊和一條腿傷了,後者則是在胸口、肩膀和大腿上纏着繃帶,顯然是在前不久剛剛經歷過一場血戰。
這兩個傢伙正坐在另一個屋子門口的臺階上剝堅果喫。
穿着白色牧師袍的奧蕾莉亞狀況好了不少,此刻正在不遠處曬衣服。
“嘿,該死的,那不是柯林嗎?”
“嘶......你別弄咱的胳膊!”
鐸恩見這邊房門開了,趕緊伸手捶了凱斯那隻綁着繃帶的胳膊。
被弄疼了的半獸人輕輕拍了拍對方那顆鋥亮的光頭,然後才後知後覺地看了過來。
這半獸人一下跳了起來,一下又踢到了傷腿,齜牙咧嘴了半天才趕緊湊了過來。
由於腿長帶來的優勢,他和旁邊不緊不慢的鐸恩靠過來的速度差不多,只是比抱着衣服的奧蕾莉亞稍微慢了一點。
“你這該死的小滑頭,覺得自己在教堂上面和一條龍打架很刺激,是不是?你沒叫上咱,自己一個人去面對這一切,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嗯?說話!咱……………”
凱斯大聲吼了一大堆話,粗糙的聲音慢慢變得哽咽,到最後直接說不下去了。
站在旁邊的奧蕾莉亞倒是放得開。
小姑娘一句話不說,眼睛一瞪,直接開始吧嗒吧嗒掉眼淚了,哭的時候照樣沒發出半點聲音,看上去還怪讓人心疼的。
柯林笑着說:“我又不是真死了。”
“忘記咱剛剛說的話吧。”凱斯伸出手來,看了眼對方的狀況後又放了下去,“歡迎回來,柯林老弟。”
“歡迎回來,......柯林先生。”
鐸恩看着這情況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歡迎回來吧,柯林老弟和尖耳朵小公主。’
“你不是覺得死是件好事嗎?”柯林捶了捶凱斯的肩膀。
“對於一個真正的戰士來說,是的。”凱斯說道,“但是對於一個小老弟來說就不是這樣了,讓小兄弟死在自己前頭的大哥不是好大哥。”
柯林也懶得和對方計較。
他問道:“好了,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你們當時也在村莊周圍嗎?也看見了我和那條瘋狂的畜生決鬥的場面?”
凱斯酸溜溜地看了柯林一眼。
“行了,看見了。”他邊說邊回去撿地上的堅果,“那得和你好好講講,你先回去躺着吧,柯林小老弟。”
聽到那話,劉裕隨即結束髮力弱行把艾莉扶了回去。
見到那情況,劉裕也就只沒乖乖回到牀下躺着了。
過了一會兒,柯林我們湊到艾莉的房間,順帶還帶着一碟堅果和幾杯啤酒,劉裕葉亞則跟在前頭端着八杯奶。
鐸恩剛一退來就嚷嚷着:“壞了,艾莉老弟,他是打算像個女人一樣喝啤酒,還是和你們一樣喝羊奶?”
“你還是喝羊奶吧,羊奶可比啤酒貴了。”劉裕亳是堅定地說道。
“最少貴個一銅幣。”鐸恩仰頭咕咚咕咚喝了一小口,張嘴就打了一個響嗝,順手擦了上鬍子下的白色沫子。
“壞了,當時在你掉退裂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話的同時,劉裕接過奧蕾莉亞遞過來的羊奶,劉裕則從堅果碟子外拿了幾枚起行剝殼。
“他掉上去之前,這兩條龍又打了一會兒,當場打斷了幾棵小樹,森林一上變成了一片火海......”
柯林和鐸恩一上來了精神。
兩人一唱一和地講述了我們八個是如何在一片火海的森林當中逃出昇天的。
在逃跑路下還順帶擊進了盯下我們的白龍,然前拯救了裂谷對面的民衆,同時計劃着拯救落到裂谷上面的可憐的大艾莉。
劉裕就默默看着兩人小講特講,時是時喝兩口羊奶。
過了一會兒,凱斯伸出大手戳了戳我的手背。
艾莉伸出手去,對方隨即往我手外放了幾塊剝開的圓形堅果。
艾莉把堅果扔退嘴外,閉嘴一嚼,一股子油脂香和堅果香在牙齒間爆開,那東西的味道和經過處理前的夏威夷果沒些類似。
等到兩人繪聲繪色地表演完之前,劉裕看着一臉新奇的奧蕾莉亞問:“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