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苗疆蠱術的事,我們也沒繼續聊下去。
我喝着人蔘茶,小人蔘則是躺在茶杯子裏,在那滾燙的茶水中享受。
然後,這傢伙還時不時的讓美姨幫它按按肩膀,甚至讓美姨點菸。
再看美姨,也是真的慣着它,讓幹啥就幹啥。
囂張的不得了!
我也沒說啥,在場地裏除了我,小人蔘倒是真像個二當家的人物。
就這樣,喝着茶,然後等天明,倒是挺愜意的。
咯吱。
隨着一縷陽光照進了場地裏,一樓的門也被推開了。
跟着就是一道俏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在陽光下,這身影凹凸有致,被鑲嵌上了一層金光。
“陳紅?”連我都愣了一下,陳紅就這樣水靈靈的出現了。
“想我沒。”陳紅還是老樣子,主動的走了過來,跟着騎在了我身上。
一雙眼睛勾搭人。
我在她身上嗅了嗅,還是那香噴噴乾淨的味道。
“你在聞啥呢。”此刻的陳紅穿了一身皮衣,外面還裹着一層羽絨服,即使是這樣,也掩蓋不住她那完美的身材。
甚至這女人比以前還要勾搭人了,坐在我身上,她退步一用力。
我就覺得渾身都在溫熱。
這女人的本事跟工夫,不是誰都能會的。
“問問你身上,有沒有其他男人的味道。”我冷冷說道。
對於陳紅,我沒啥耐心,就一句話,她要臣服,要聽話。
“你……哼。除了你,我敢跟別人亂來嘛。倒是你,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小旺妹妹都拿下了吧。”陳紅嫵媚的看着我。
“我的事,還容不得你問。”我把頭埋在她胸口,然後猛地呼吸。
“好,我不過問。”陳紅點頭,任憑我擺佈。
這一大早的,我也沒啥太多的情緒。隨便玩了玩,然後就問她這陣子去哪了。
陳紅盯着我,朝我苦笑,隨後搖了搖頭,然後我看到她嘴脣微動,像是在說兩個字,那就是‘再見’。
然後,她把我的手握在手裏,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中多了一根青銅鎮紙。
等我再次抬頭,我愣住了,剛纔還對我情意綿綿的陳紅,直接消失在了我身上。
“怎麼個事?陳紅呢?”我皺了皺眉頭,然後突然站了起來。
“老大,你怎麼了?”小人蔘也從茶杯站了起來。
然後盯着我。
“你沒看到?”我問?
“看到啥啊?”它說。
“陳紅啊?剛纔陳紅回來了?你沒看到?”我問它。
見小人蔘搖頭,我皺了皺眉頭,看向美姨,“你看到了嘛?”
美姨也搖頭。
“你呢!”我又看向了歡歡。
結果歡歡也搖頭。
“老大,你咋了?”小人蔘又問我。
“艹。難道是錯覺?我剛纔看到陳紅進來了,還跟我說了一些話,我倆又親了一會。還給我一個青銅……”說着,我把手拿了起來,手裏面,真的有一個青銅鎮紙?
我愣住了,隨後我喫驚的看着它們說道,“你看,這就是陳紅給我的青銅鎮紙!”
聞言,場地一樓一片死寂,小人蔘,美姨,我們全都面面相覷。
“老大,我真的啥都沒看到。”小人蔘盯着那青銅鎮紙,隨後說道,“老大,這玩意,好像是鎮物。”
然而,此刻我卻沒說話,因爲看着這鎮物,我突然想到了陳紅消失錢那嘴脣微動。
那就是在跟我說‘再見’,那就是跟我道別。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瘋狂的刺痛了我的心。
“陳紅……出事了!”此時此刻,面前發生的事太過詭異了。
雖然我不知道是咋回事,但我有預兆,陳紅危險了。
甚至……可能已經死了!了!
氣氛很微妙,誰也沒說話,連向來活潑的小人蔘都沒話了。
“叫其他人起來,去。”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想到陳紅剛纔討好我的樣子,又想到我對陳紅的脾氣,我覺得心裏窩得慌。
好在雖然覺得陳紅可能已經出事了,但我還算理智,遇到事先冷靜,然後一步步的去處理。
咋說呢,哭啊,喊啊,大喊大叫,這些都沒用,先搞清楚一些事,然後再去解決問題。
很快,大家都被叫了起來,然後我把青銅鎮紙放在了桌子上,說了剛纔發生的事。
“這有可能是隔空傳物,一個傳說中的手段。”雙胞胎姐姐說道。
“我覺得不是,紅姐雖然倒鬥是一把好手,但她就是個凡人,這種手段,用不來的。”小旺搖了搖頭。
雙胞胎姐姐想了想,但也沒說話。
倒是那妹妹說道,“姐姐,我覺得也不是。那種手段的話,太過逆天。”
“而且這青銅鎮紙,顯然是個鎮物,但在這鎮物之上,卻看不到任何的氣息,就跟巖石沒啥區別的。”
說到這,雙胞胎妹妹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掌門,我覺得,有可能是陣法。也可能是觸碰到了禁忌。”
關於這些東西,雙胞胎姐妹倒是有發言權。
所以我說,“那你知道是啥陣法嗎?能根據判斷,找到陳紅嗎?”
聞言,雙胞胎妹妹說道,“掌門,我可以利用這鎮物算一算。”
我也不廢話,眼下陳紅生死未卜,我直接說道,“算。”
都是一家人了,雙胞胎妹妹也知道我的性格,她拿過這鎮物,然後坐在那,閉眼入定,手指在反覆掐算。
我們大家圍坐在那,誰都沒說話。
此刻,我雖然看似平靜,其實對陳紅也擔心到了極點。只是我忍耐,不去表現出來。
因爲現在不管陳紅出了啥事,我說什麼擔心啊這類的話,那都是多此一舉。
噗!
然而,十分鐘過去了,雙胞胎妹妹眉頭緊鎖,突然吐了一口血噴了過來。
噗!
跟着雙胞胎姐姐也猛地吐了口血,看上去比妹妹還要嚴重。
見狀,大家急忙上前扶起了她們倆。
我也趕忙拿出綠玉查看情況,這倆仙女居然受了內傷。
好在醫玉起了作用,這纔沒有咋樣。
“怎麼回事?”我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有別了,簡單的醫治了一下雙胞胎妹妹,然後把姐姐抱在懷裏,拉着她的手,用醫玉把那綠氣灌了進去。
結果,就看到這姐姐那臉紅得到,都快滴血了。
我這纔想起來,這姐妹倆是特殊體質,最怕男人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