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次夕瑤不淡定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事,一雙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說,我能看到關你的地方。就是這。”我走了過去,然後下了水。
眼下這水刺骨冰冷,淹沒到我腰部。
我抬手指着面前。
“這,絕不可能。那是詛咒的力量,詛咒之力,沾有一絲的天道。”夕瑤用力的搖了搖頭,這連我都納悶了,她怎麼會有這個反應。
我也懶得解釋,我想了想,也沒去催動啥力量,而是伸手就朝着那光幕抓了一把。
嗡。
下一秒鐘,那光幕被我抓出了一個口子。
呼的一下,一股古朽的氣息,從這光幕中撲了出來。
“臥槽?還真能啊。對,就是這個味道,夕瑤仙女,裏面有你那香香的味道,好聞,真好聞。”我扭頭看向了夕瑤,她腳踩在水面上,那長裙耷在我一側。
而此刻,她完全傻了,那張絕美的俏臉,呆呆的,不可置信。
見她沒搭理我,我也沒說話,而是繼續用手抓着這些光幕,很快,光幕被我抓出來一個大口子。
再然後,也不知道是咋了,我看到這些光幕竟然在動,然後突然化成一股子風,直接朝我吹了過來。
我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咋回事啊,想着催動道力去抵擋,結果渾身刺痛。
然後我發現,我的身體竟然在吸收這些氣息,不但沒有危險,反而那種刺痛在減少?
再看夕瑤,她更是喫驚的盯着我,“你……把詛咒之力給喫了?”
隨着那光幕的消失,我也是滿頭霧水,我搖頭道,“不清楚。”
“我現在連我是啥情況,我都搞不清楚。”
聞言,夕瑤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水裏,隨後咬了咬嘴脣,看樣子要哭了出來。
接着下一秒鐘,她猛地跳進了江裏面。
“額……我不會真把她給救了吧?”我一頭霧水,隨便的試了試,結果把一個結界給弄沒了。
這邊,我上了岸,歡歡它們也跟着上了岸。
小人蔘說,“老大,牛逼。詛咒結界你給喫了?”
聞言,我說,“你怎麼也說喫了?啥意思?”
小人蔘說,“吸收了,那不就是喫了嘛。老大,這種情況,我也是頭一次聽說啊。這結界有術法結界,仙法結界,還有殺戮結界等等。其中詛咒結界,那是蘊含天道的,屬性類似於牢籠,這種結界,別說破了,就連碰都不能碰。一旦用了,會遭天譴的。結果老大你……好像克這東西。”
我驚奇道,“還有這種說法?”
小人蔘點頭,“有。”
跟着它又說道,“而且老大你有所不知……如今的一些荒山之中,全都是這種詛咒結界。”
“這也是爲啥很多修士,一直都在深山中出不來的原因。因爲他們被困住了。”
聽了這些話,我倒是漲了很多的見識。
這下子,很多事好像說得通了。就像牢山見到的那個千裏傳音的傢伙,爲啥不出來見我?好像就是這麼個事。
“那夕瑤呢?這個仙女咋回事?我看她能出來的?”我疑惑道。
“這個嘛,我想這詛咒結界,應該是困住了其真身,而她的精神力量過於強大所導致的。”小人蔘摸着鬍鬚想了想,又補充道,“但我想,她應該是真身和靈魂被剝離了,雖然能出來,但走不了太遠。”
說到這,我愣了一下,然後有些心虛的說道,“那就是說,這結界一破,她真身和靈魂能復原?”
“那她會不會很強?”
小人蔘點頭道,“老大,她應該很強,在我感知裏,就這種精神力量,都能跟仙扯上關係了。”
說完,小人蔘小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沒說話,但眼下有點鬱悶了。想到我當時的所作所爲,我認爲自己有點沒腦子。
剛纔怎麼就鬼使神差的把這什麼詛咒結界給喫了呢?
現在好了,這女人……不會記仇吧?
嘩啦。
我還在想呢,但就在下一秒鐘,江水裏攪動着旋渦,然後一道身影從水中飛了出來。
沒錯,就是飛了出來。
我抬頭看去,就是夕瑤。她穿着一身白裙,背上多了一把寶劍,而那張不染紅塵的臉,此刻具象化了。
古典的絕美,臉上紅撲撲的,她的腳踩在半空中,停頓了三秒鐘,這才落在了我面前。
然後,我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就是她那‘屍體’的香氣。
真好聞啊。
然而此時此刻,我卻沒那個心情了。
我也終於意識到了一個事,那就是人永遠不會知道自己能闖多大的禍。
就像現在的我,身體狀況欠佳,卻把一個古人給放出來了。
還是個跟‘仙’有關係的強大修士。
“你不是很喜歡摸我嘛,現在呢?要不要試試手感?”夕瑤往前走了半步,我倆近乎挨着了。
這女人的聲音很冷。
“我說仙女,那次是意外。再說了,我這可是救了你。”然後我又說道,“我跟土地爺很熟悉,你最好不要亂來。”
聞言,夕瑤盯着我,隨後一隻腳輕輕地踩了下大地。
跟着說道,“你是在拿土地爺威脅我嘛?這裏的土地爺,已經死了。在位的,不過是個厲害點的道士罷了。”
我愣住了,“臥槽?你咋知道的?”
夕瑤看着我,平靜道,“我想知道,自然就能知道。”
眼下,說是我拿土地爺威脅她,倒不如說她用這種方式威脅我呢。
但我也來脾氣了,我說道,“我說夕瑤仙女,你想幹啥直說吧。”
“想要打架,我也不是軟柿子。”
“想報仇,你最好想想。我背後的人,你惹不起。我要是死了,你也別活。”
夕瑤看了我一眼,隨後說道,“都說男人無情,我還不信,從你身上,倒是看到了這些。我要是想殺你,早就殺你了。”
“至於你的威脅,我不怕的。大不了,真的死了。”
聞言,我還真的沒有在她身上感受到敵意。但此刻,我也沒有放鬆。
她看着我,然後說道,“我想,我知道你身上的氣是咋回事了。”
我問,“咋回事?”
她說,“是罪人的力量……因爲只有罪人之力,才喫得下這詛咒之力。”
我一頭霧水,“罪人之力?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