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王遠說,“那這跟老陰山有啥關係?”
王遠笑着說道,“大侄子,當然有關係了。我要在老陰山開一個度假村……大侄子,我已經拿到手續了,現在就準備開工了。”
“這次來找你爹,我是想讓你爹當個總經理……”
“你看這事成不成!”
王遠的這些話,像是一道雷,把我劈的外焦裏嫩。
我突然就想到了他當年坑我爹的事,但那次的事,頂多算是坑。
這次呢,這是特麼的想徹底要我爹的命呢。
我有些慶幸,自己多虧回來了一趟,然後碰到了王遠。
要是這度假村真的建成了,我爹去了老陰山,等我回來,萬一出事了,一切都晚了。
“王主任,你真了不起!”我似笑非笑,腦子裏卻有一個畫面,那就是老陰山裏弄了個度假村,然後一抬頭,樹上掛滿了屍體。
“可行?”王遠一臉驚喜,還以爲我算了啥呢。
“可行個幾把!”我實在沒忍住說道。
“這……”聽了我的話,王遠臉紅脖子粗。
但我也沒慣着,我厲聲道,“王主任,你特麼可知道那老陰山是啥地方?裏面有啥?”
王遠愣住了,連大氣都不敢喘,“有,有啥?”
我說,“有能要命的地方!”
王遠傻了,“真這麼邪乎嗎?”
我說,“呵呵,王主任,佛子你知道吧?”
提到了佛子,王遠點了點頭,“知道,他爸是這一帶的龍頭人物。”
我說,“那你肯定知道這佛子有點本事了。”
我看向王遠,他倒是沒隱瞞,點了點頭。
我說,“那個佛子,差點就死在那。”
王遠深吸一口氣,跟着攥了攥拳頭,直接沉默了。
我說,“王主任,我可不是嚇唬你。那地方我去過,佛子的命都是我救的。而當年跟我一起進去的那些人中,一個比一個有本事。後來全都被掉在了樹上。裏面的東西我見過,那玩意,喫人的。”
王遠看了我一眼,呼吸逐漸的急促了,顯然我的這些話起了作用。
我又說,“王主任,你想去死,我不攔着。但你離我家遠點。要是我爹跟你出了事,你們家,也就可以絕後了!”
我聲音冰冷,這句話也不是嚇唬王遠的。想弄他,我還是有辦法的。
聞言,王遠雖然臉色難看,但還是急忙賠笑道,“馮寧,一家人,不說這些話,我知道了。但是……這地方那麼厲害,就算我不弄,也有人弄啊。”
“度假村這個項目,盯着的人不少呢。”
看王遠那樣子,還是有些不死心。我也不在意,而是平淡的說道,“那跟我都沒關係。”
王遠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知道了,哎,這次多虧來了一趟,我撿了一條命。謝了,謝了。”
見狀,我也沒深說,隨便又聊了兩句,然後我就往街裏走。
王遠沒跟來,應該是去我家了。我也不在意,倒是來到了報亭。
“買報啊。”報停還是那個報停,但是重新刷了漆,裏面的人也換了。
“大黃牙呢?”我問。
“啊,你是說以前的那人是吧?沒了。”他說。
我愣了一下,腦子裏閃過了大黃牙的身影,我有些意外,那傢伙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短命的。
還有就是老狗……也有些年頭沒見了。
“怎麼沒的?”我問了一句。
“嗨,他跟一個叫老狗的,倆人去偷人家遊戲廳,被人活活打死的。”這青年說。
“老狗也死了?”我意外道。
“啊,你們認識啊?那不應該啊。這倆人都被打死半年多了。當時鬧得還挺大呢。黑城人都知道的。”他說。
“額,我一直在外地了,最近剛回來。”說着,我拿起了一份龍省日報,然後給了錢就走了。
此時此刻,在得知了兩人被打死的消息,我心裏還是有些不好受的。
相識一場,結果……兩人是這個結果。
但我也很快就看開了。
先說老狗吧,這個人偷雞摸狗,手腳不乾淨。
再說大黃牙,也是個坑蒙拐騙的主。
這倆人在一塊,能有什麼好事?所以,死的其實也不冤。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個事拋到了腦後,然後我拿着報紙隨後看了看。
龍省日報,裏面都是有關龍省的重大新聞。首先看到的是林業方面的改革,以及黑城被化爲旅遊城市要開放。
再往下看,角落裏都是小廣告,有各種各樣招聘的小廣告,專門要鉗工的,燒鍋爐的,高科技人才。
還有些飯店招聘服務員的廣告。
跟着,我一個不算醒目的地方,卻寫了一個重大新聞。
上面所寫,哈城某高層,一層內死了六個人,經過排查,是煤氣泄露。
還望大家注意煤氣安全!
我這一看,上面還附帶了兩張照片,這不就是高娟家樓下嗎?
隨後,我突然就反應了過來。我說那天怎麼整個一層都沒人嘛,那不是沒人,而是都被那煞嬰的煞氣給弄死了。
倒是那個高娟一家,雖然也跟着倒黴,但還算是好的。
起碼一家子還活着。
“這煞嬰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厲害。要不是那老人家用自己的生命鎮住了,鬧出的動靜會更大。”一個被封住的東西,憑着邪氣把一個聚財的樓,攪得天翻地覆。
可想而知,這戾氣到底有多重。
“有些東西,連天道都壓不住吧。”我想了想,得出了一個結論。
又看了看報紙,然後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內容了,比如誰誰要挑戰某座大山,比如誰誰跳舞厲害。
總之,給我的感覺這些內容都不太重要。
沿着街道轉了一大圈,我去了火車站,客運站,又去了菜市場。
反正就是轉悠了一遍,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之後就看到我爹我娘招待王遠,我爹跟王遠聊了很多,我也沒去打擾,轉頭進了我那臥室。
結果就看到了香豔的一幕,三個女人竟然站在炕上在試着什麼東西。
那東西鼓鼓的,還帶着花邊,描述的話,有點像胸,女人的胸。
見我推門進來,三個女人都‘媽呀’,隨後一個個的臉紅了起來。
順手就把那鼓鼓的東西扔了,還扔到了我手上。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這玩意軟軟的,手感還挺好。
我說,“這是啥啊?怎麼有點像……那個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