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然後仔細看去,這豎線若隱若現的,立在眉宇之間。
隨後,我扭頭看向了陳皮,我有種感覺,陳皮額頭上的那白光,肯定跟這豎線有啥關係。
想着,我雙眼金光流轉,然後陳皮額頭上的白光又出現了。
就見這白光比之前更加耀眼閃爍,如同一個加大亮度的白色燈泡。
“大爺……”陳皮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爲啥盯着它看。
“陳皮,我問你,你之前說你在這泥皮子上修煉過,那你有啥感覺沒有?”我問。
“感覺……”陳皮沉思了一下,然後說道,“大爺,我們這些皮子,修煉靠的是願力。就是願力越大的地方,我們會去的多一點。這也是我們會四處跑的原因。要說感覺的話,我覺得這個地方的願力比別的地方大……所以,我纔會跑過來修煉的。”
聽了陳皮的話,我倒是能理解。這玩意跟修仙一個道理,哪靈氣多,哪就適合修煉。
我想了想,隨後又看了一眼武芷若,我說道,“武小姐,我覺得你這次又說對了。我想,有人就是要對付陳皮,所以在這設立了一個廟。”
“但怎麼對付……我不太清楚。”
得到了我的答覆,武芷若臉色紅潤,她似乎很高興。
然後又陷入了沉思。
隨後,我又看着那泥皮子,腦中突然有一個想法,我說,“剛纔仙女姐姐說過,這種廟,是大廟小建。那我有個疑問啊,神仙裏,誰額頭上有一道豎線?”
聽了我的話,大家都面面相覷,而我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爲我覺得這豎線就是一個線索。
“我明白了,掌門,你是想先找到陳皮得罪了哪個神仙,然後順藤摸瓜?”雙胞胎妹妹倒是很聰明,看出了我的意圖。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我點了點頭,“既然是大廟小建,然後把陳皮引了過來,目的就是讓陳皮得罪了某路神仙。我們先找源頭。”
聞言,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而眼下,天色已經越來越晚了,天邊甚至有些暗了下來。這周邊陰森森的。
“掌門,我有個想法。”雙胞胎姐姐突然說道。
“說。”我點了點頭。
“掌門,你說這豎着的,能不能是個眼睛啊?”雙胞胎姐姐說。
聽了這話,我茅塞頓開,眼前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些呢?
“要是三隻眼的神仙,二郎神,馬王爺,聞太師,太歲……”雙胞胎姐姐說道。
我瞥了一眼這泥皮子,現在天有些黑了,也有點看不清了。
但雙胞胎姐姐說的這些話,我卻聽進去了。我盯着泥皮子,然後說道,“馬王爺的話不太可能,太歲,聞太師,這些都是南方的東西。東北的話,信二郎神的不在少數。”
大家也都點了點頭。
但很快,又陷入到了難處,我說,“要真是二郎神的話,要怎麼應對呢?道歉?上香?還是上供果?”
而隨後雙胞胎妹妹說道,“掌門,要真是二郎真君的話,這些法子都沒用。只能……打。”
我奇怪道,“打?”
雙胞胎妹妹點頭道,“是的。掌門,二郎真君,也被叫做戰神。這位神的特點是好戰,但不記仇。”
聽了這話,我又看了一眼這泥皮子像。一直以來,我倒是跟不少大仙打過交道,但神仙這方面,還是頭一次,所以心裏也沒啥底。
“打的話,怎麼打?”我又問了一嘴。
雙胞胎妹妹說道,“掌門,你可以試試對神像動手。但是……”
“這不是啥好事。一旦動了手,那就是不尊重神像,萬一神像有神氣兒,那就代表了不尊重,弄不好會出問題的。”
聽了雙胞胎的話,我點了點頭。但眼下,陳皮的情況不容樂觀。
我總覺得要是再耽誤下去,他會出問題的。
想了想,我催動道力,然後朝着小廟裏試探地打了一道力。
嗡!
然後,這小廟突然有了反應。
我看到整座小廟閃過一道金光,然後,那泥皮子眉宇間的縫隙,突然就裂開了。
果然沒錯,那是一隻眼睛!
裏面散發着白光,然後,一道精純的力量朝我射了過來。
見狀,我皺了皺眉頭,往後退了一步。但這泥皮子像是不依不饒的,那隻眼睛連續朝我射了幾道光。
那威力不小,要是被射到,我感覺會被射出一道傷口。
好在我躲開了。
但很快,這道力量來得快,去得也快,大約射了五六下,那隻眼睛沒力氣了,然後慢慢地閉合。
最後,又恢復成了那泥皮子的狀態。
見狀,我愣了愣,這真的是神仙嗎?這就完事了?
我看向了雙胞胎妹妹說道,“你們看到了?”
她點了點頭,“看到了,剛纔來說,應該是神仙發怒沒錯。但就是……太快了。”
我奇怪道,“怎麼說?”
她說,“就是太快了,而且法力也不夠。要是真的二郎真君,法力霸道,神威在世。”
聽到這裏,我也就明白了雙胞胎妹妹的意思了。
我說,“所以,這個泥皮子,可能是個假的二郎真君。又或者說,是個盜版!”
聞言,雙胞胎妹妹搖頭,“不,不清楚。”
看得出來,她也是有些好奇,但又不敢說太多。對這神靈很敬重。
至於我嘛,我也敬重,然而我卻覺得這是個假神。
雖然我沒見過真神靈,但我還沒見過佛像嗎?我認爲都是一個道理。
佛像再不濟,也是有佛法的。而那種佛法,不會像是眼前這種情況,就象徵性的弄點法力來糊弄我。
“我現在更能確認了,陳皮就是被人擺了一道。感覺沒錯的話,毀了這泥皮子,陳皮就沒事了。”
我認爲自己有點本事,但我還沒有覺得自己能跟神仙鬥一鬥的。
這泥皮子有法力,但這種法力,我可不覺得跟神仙有關係。
我向來主張實踐出真招,雖然這次的實踐有點特殊,但我還是想試試。
“掌門,我支持你。”雙胞胎姐姐猶豫了一下,然後突然說道,“我也覺得這神像有問題。要真是二郎真君,爲啥非要弄成個泥皮子?這明顯就是奔着陳皮來的。”
我點了點頭,催動道力,準備直接摧毀這泥皮子。
然而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來了,是個農民,見我這個架勢,他說道,“你們是誰啊?在幹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