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可以這樣理解。但也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去理解。就是那個姓黃的,也是你兒子。”
聞言,夏彤二大爺臉色蒼白,他似乎想發火,但又不敢對我發火,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大師,那現在,這個真是我兒子?”
是真是假,我也不能完全確定。但我還是點了點頭,我認爲,這個就是他兒子纔對。
夏彤二大爺眼前一亮,然後差點沒哭出來,跟着朝着臥室跑了過去,把那臥室的門打開,他激動的抱着自己兒子喊道,“兒子啊,你受苦了啊。”
他兒子似乎有點莫名其妙。
“哥,這事,處理完了?”夏彤說。
我點了點頭,夏彤看我的眼神冒星星,然後說道,“哥,你太厲害了,我跟二叔找了不少看事的,結果沒一個人把這事弄清楚的。你一來,就給解決了。”
對於夏彤的誇讚,我沒啥大感覺。這種事,尋常人還真解決不了。哪怕是那些看事的,真有本事的,我認爲也看不出來啥。
說白了,這次的事不是本事來決定的,而是有本事,還要去推測,才能推出來的。
就是要有本事,還要有腦子。
我朝着夏彤二大爺那邊撇了一眼,然後對夏彤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們就先走吧。”
然後,我就給夏彤一個眼神,意思是還有話要說。
夏彤說,“行,那我們直接走,鳥悄的,要不我二大爺肯定留你過夜啥的。”
這事來得快,走得也快。我們這邊躡手躡腳的就出門了。
等夏彤二大爺發現,我們開車已經離開了。
路上,夏彤把車停在了一家燒烤店門前,這是一家海鮮燒烤。
眼下在哈城,燒烤店隨處可見,但這種海鮮燒烤,還是很少的。
夏彤說味道不錯,請我嚐嚐,我點了點頭。
這地方果然火熱,此刻大廳裏都坐滿了。炎炎夏日,大家都光膀子,喝酒抽菸,喫烤串。
見我們進來,因爲夏彤和武芷若的長得太漂亮了,這些男的都盯着看。
直到我們都上了樓,進了包間,我看到還有人追過來瞧瞧。
然後說,“這倆娘們這帶勁!”
“呼!”包間挺大,但我們這就三個人,一進來,夏彤就拍了拍胸脯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咋了?”我疑惑。
“哥,你不怕嘛,被一羣光膀子紋身的大老爺們盯上了。”夏彤說。
“你很少出入這種場合嘛?”我想到了黎雅,感覺夏彤,武芷若這些人,跟黎雅有點像。
應該很少一個人出現在這種地方吧。
“嗯,不太多。”隨後夏彤說,“你看,我們就三個人,下面那十幾個大男人,我怕他們喝多了找麻煩。”
“哦,這事啊。那你不用擔心,下面的那些,我一個能全打了。”我說。
聞言,夏彤愣了愣,隨後說道,“我就知道我哥最厲害了。”
說完,她真就不害怕了,然後點了一大堆燒烤跟海鮮。
等待的時候,夏彤說,“哥,你剛纔是有話要對我說吧?”
我點了點頭,夏彤真的是很聰明,我那會給了個眼神,她就領悟到了。
我說,“是你二大爺的事,剛纔有些話,我不太好說。”
夏彤說,“哥,是沒解決嗎?”
聞言,我搖頭道,“已經解決了。但我想說的是,這件事還有點出路。因爲我跟你二大爺說的那些話,其實是我推測出來的。”
夏彤驚訝道,“所以說……”
我說,“但在你二大爺那,我必須給他一個完全肯定的答覆。要不然的話,他的疑心病一直都在。”
夏彤看着我,倒是點了點頭,“哥,您費心了。確實,我二大爺最近因爲這事都快瘋了。但我堂弟……真的是我堂弟?”
我說,“你堂弟的事我已經看過了,他身上沒有髒東西。一開始,我也覺得是人格分裂這個事。但你說的那個事,提醒了我,這事就是那個姓黃的搞的鬼。”
“我要是想得沒錯的話,他在自殺之前,用了某種辦法,然後奪舍了你堂弟。”
聞言,夏彤臉色有些難看,顯然對這種事有些害怕。但還是壯着膽子說道,“那就是說,我們一家人跟一個‘鬼’相處了很多年。”
這事聽着確實挺嚇人的。
但想到‘我’過去傻子那會,這事貌似也很正常。
我爹我娘,不也跟一個‘鬼’相處很多年嗎?
不過對方的這個‘奪舍’似乎又有些不同,我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我說,“不是。準確的說就是人。只是這個人在一開始還是有死前的記憶,但慢慢的,那股子記憶就沒了。要是沒有這場車禍的話,他其實就是你堂弟。”
“只是跟現在的這個學霸堂弟,反着來的。在風水界有一句話,那就是有些人是來報恩的,有些人是來報仇的。”
“用在你以前的堂弟,還有現在的堂弟身上,非常合適。你二大爺應該是積了德,本來應該是這學霸堂弟纔對,但他也做了損,纔有了那個姓黃的報復這事。”
聞言,夏彤突然有些沉默,半天才說道,“哥,謝謝你,你的好意我清楚了。你把這些話說給我聽,是不想欺騙我。告訴我真相。”
“不跟我二大爺說,是不想他有心病。”
說真的,對於夏彤這個姑娘我是越來越喜歡了。當然了,不是那種非要上牀的喜歡,而是心理上的欣賞,還有眼緣。
像這種事,有些人一輩子可能都看不明白,而有些人看明白了也不見得領情。
夏彤不一樣,她能看明白,同時還領這個情。
我說道,“這算是我擅自做的決定吧,我覺得應該這樣做。”
夏彤盯着我,美目閃動,隨後說,“哥,你真好。”
被夏彤這麼一誇讚,我還真覺得自己挺好的。
結果武芷若卻來了一句,“小彤,你不要被這傢伙給矇騙了,你花錢了,你是顧客!”
“我懷疑,他對顧客不謀不軌!”
“俗話說得好,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
武芷若一把拉過了夏彤的手,然後警惕的說道。
“武小姐,我們之間……”我想解釋,結果武芷若趴在夏彤的耳邊說啥。
完事,夏彤的臉通紅的看着我,下意識地說道,“哥,你睡大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