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武芷若急忙解釋,“夏彤,不要亂點鴛鴦。他是……”
說着說着,武芷若看向我,隨後眼神奇怪道,“我該怎麼介紹你?”
看到武芷若這迷茫的樣,我也覺得有點好笑。說來也是,我倆才認識不到半天,關係上……也是很複雜的。
她有點蒙,倒是屬於正常現象。
我說,“隨便介紹,男朋友,老公,老闆,或是反正啥都行。”
武芷若白了我一眼,想了想,然後對這誇我的姑娘說道,“夏彤,我家的事你也知道的。這位……是我父親請的高人,我給他當司機。”
夏彤那俏臉有點懵,“啥?不應該是當保鏢嗎?”
武芷若說,“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現在,我給他當司機。”
夏彤看了看武芷若,接着看向我,接着在我面前轉了一圈說道,“好傢伙,咱們哈城金融大亨家的千金,給你當司機。”
然後,這姑娘往我身邊湊了湊,用肘輕輕地頂了頂我,“帥哥,你是咋做到的?”
還別說,別看武芷若有着千金大小姐的脾氣,但她這個朋友夏彤倒是很好相處。
活潑開朗,性格單純,最重要的是她說話一點也不誇張,實事求是。
比如說我帥這事,那是非常準確的。
我說,“夏小姐,我叫馮寧,你可以叫我……”
不等我說完,夏彤笑道,“寧哥!”
臥槽!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夏彤的這一聲‘寧哥’,叫到我心縫裏了。
以我現在的心境,有些人我是能不搭理就不搭理,因爲在我看來,對我沒用的人,搭理起來就是麻煩。
但這夏彤,人美聲甜,老子是真喜歡她的性子。
我說道,“也行。”
武芷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夏彤,隨後忍不住說道,“你們可真肉麻,我最討厭的就是乾哥哥乾妹妹什麼的了。最後都會搞到一起去。”
我無語了。
我很納悶,武芷若腦子裏想的都是啥玩意。
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好啦,我的武大小姐,知道你對世俗有看法啦,快進來吧。”夏彤也不生氣,上前摟住了武芷若的胳膊,然後往裏面走。
隨着武芷若的到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就是武芷若吧?”有人說。
“是她,前些年她考上帝都的清北,轟動一時,報紙上有她的照片。”又有人說。
“真厲害,父親是金融家武佔軍,自己又是清北大學畢業。”有人羨慕道。
“別羨慕了,我聽說武佔軍最近也不好過,得罪人了,聽說昨晚差點沒……”
“噓,別說了……”
……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我也沒想到這個武芷若這麼有名。
這邊,武芷若和夏彤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兩個女人在那聊天。
我呢,則是坐在武芷若身邊,看到桌上的小糕點,拿起來嚐了嚐。
巧克力的,味道不錯。
“嗯?”剛喫了兩口,結果我發現了周圍的氣息有些不對勁。
我順勢看了過去,在斜對角的沙發上,坐着幾個人。
而其中一個青年,穿着燕尾服,翹着二郎腿,正坐在那盯着我。
發現我在看他,這人突然朝我鄙視了個不太友好的手勢。
傻逼?
對於這種人,我倒是也習慣了。咋說呢,傻逼年年有,身邊特別多。
不差這一個兩個的。
當然,我可不是因爲他盯着我,所以纔看向了他的。而是因爲,在他那邊,我發現了一股子邪氣。
我雙眼金光流轉,找着那邪氣的來源,果然,在這人的側面,我看到了一個靈魂。
這靈魂腳跟不着地,雙眼通紅,一口鋒利的牙齒,然後像是掛在了這青年的左側胳膊上。
兩者看上去像是個組合,一個很奇怪的組合。
“你是發現啥了嗎?”武芷若跟夏彤聊得有點心不在焉,發現我看着那邊,她突然湊過來問我。
“嗯。”我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夏彤也看了過去,然後說道,“那人叫金志發,留學歸來的海歸。他爸是當地商會的副會長,家裏做生意的。寧哥,這人挺討厭的,但他家在當地有些勢力和人脈的,你不要得罪他。”
應該是以爲我和這金志發看不順眼呢,所以趕忙說道。
我轉頭看了一眼夏彤,她半個身子湊了過來,那哇塞的身材,一覽無遺。
哎!
我不得不承認!
夏彤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審美上。
你看看人家,性格活潑,說話得體。
我就喜歡這樣的。
當然了,這不是好色,這是對一名女人的欣賞!純欣賞!
“雖然這人傻逼了點,但我看的不是他,而是他身上有東西。”我認真道。
“啥東西?”夏彤疑惑。
“他身上有怨氣。”隨後我又補充道,“而且這怨氣,應該是他養的。”
我又看了一眼這個金志發,也是因爲這一眼,所以我才確認了這件事的。
我發現這人在跟那怨氣說話呢。
所以我認爲,這東西不是憑空掛在他身上的,而是他養的。
這種事!
我還是第一次碰到。
“怨氣?”夏彤奇怪。
“就是你們說的鬼,但在我看來是一團不好的氣,所以叫做怨氣。”然後我又說道,“養鬼的事我倒是在文獻資料上看過。沒啥好人。”
“咯咯……”夏彤突然笑着看我。
“彤妹妹,你笑啥?”我問。
“寧哥,我覺得你太可愛了。”夏彤又捂嘴道,“寧哥,你真的是高人嗎?那鬼長什麼樣子?是不是,香腸嘴?羅圈腿?美不美?”
聞言,我也是哭笑不得,夏彤古靈精怪的。我說道,“這玩意咋說呢,在我眼裏它就是一團氣,就跟人死後是一團白骨一個道理。”
夏彤笑得花枝亂顫。
我看得出來,她是不信這些東西的,但是呢,人家不信,也不會說一些難聽的話去損人啥的。
我也笑了笑,但跟着,我就看到那個金志發身上的東西朝着我們這邊飄了過來。
它的目標……就是夏彤。
我皺了皺眉頭,突然就明白了對方養這怨氣是幹啥的了。
這是用來霍霍人的!
我要是想的沒錯的話,這就相當於迷藥,用來得到女人身體的下三爛法子。
“彤妹妹,你想體驗一下鬼上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