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交代得很細緻,陸小旺湊過來問我。
我說道,“我要不是這樣說,人家的七八萬不是白花了嗎?”
“啊!”陸小旺愣住了。
見狀,我又補充道,“也不只是因爲這樣,還有就是咱們時間有限,得讓他效率點。你看,我說三點之前,還說閻王點卯,他多積極。”
“臥槽!”陸小旺說道,“哼,你這傢伙,還真是……真是……”
結果說了半天,她也沒有個完整的形容詞。
果然啊,套路這東西就是好用。被我這麼一套路,佟三江辦事的效率是真快。
來的時候還說沒人願意過來幹活呢,你看,不到半個小時,就聽到拖拉機的聲音。
然後,就看到了一臺拖拉機開了進來,拖拉機後面的翻鬥子站了幾十號人。
但這還沒完事呢,又過了十來分鐘,又來了個拖拉機,我這一看,足足五十來人。
人到齊了,立馬就開工。然後佟三江跟他們介紹了我跟陸小旺,說我倆是大師,讓他們放心。
跟着,他就小聲跟我說道,“馮先生,您安排吧!”
我點了點頭,也不廢話,帶着人就進去了。
在坑外面,這些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一個個生龍活虎的,時不時地吹牛逼,說點俏皮話。
聽那意思,這些人都是花了十倍價格,從附近村子,還有賓鎮來的。
爲了錢,他們鬼都不怕。
結果……當見到那血佛之後,一個個都呀巴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嚇得不吭聲。
有的還縮了縮脖子,不敢往前面湊。
見狀,我說,“紅繩都帶了嗎?”
他們點了點頭,我又說,“那就好,任務就是以這血佛挖個長寬十米,高兩三米的坑。挖完了,就去找佟老闆領錢。”
聽我這麼一說,這些人也都帶了傢伙事,真就動了起來。
而我和陸小旺,一直站在血佛這。陸小旺想什麼我不知道,但這血佛頭上的氣運,弄得我覺得有點瘮得慌。
“馮大師,這邊有東西。”我這正想着呢,突然有人叫了我一句。
我朝着那邊看去,那地方正北朝南,說話的是個青年,在他的鐵鍬下,那有個石墩子。
其他人也好奇,但看了看,又開始幹活了。
我和陸小旺走了過去,這石墩……這是個磨盤?
“是磨盤。”陸小旺也認出了東西。
“你繼續挖……”我說。
年輕人點了點頭,很快,一個完整的磨盤挖了出來。
我和陸小旺對視了一眼,她似乎也很疑惑。而我呢,也一樣好奇。
怎麼會挖出個磨盤來。
“馮大師,這邊也有東西。”
接着,又有人叫我,聽那聲音,似乎有點驚慌失措。
那人挖出來的東西也不遠,離磨盤能有個三米左右吧。
我走了過去,然後,看到了一些骨頭。似乎,是個動物。
我說,“繼續挖。”
這人也拿起了鋤頭,多挖了一會。很快,又挖出了個蹄子。
就在這時,有人說道,“馮大師,我認識這東西,是驢蹄子,這是驢子的骨頭。”
我皺了皺眉頭,朝着那磨盤看了過去,又看着地上的驢的骨頭,我對陸小旺說,“驢拉磨?”
陸小旺卻臉色一變道,“黑驢蹄子,倒鬥的,經常拿來鎮邪的。這地方,不會是有啥邪墓吧。”
聞言,我又朝着那四個驢蹄子看了過去,我想了想說道,“我還是覺得是拉磨的。”
這次,陸小旺沒說話,但從她的樣子上不難看出,她並不贊成我的想法。
“馮大師,我這邊也有東西,好像是……一棟房子。”跟着,有人突然說了一句。
說這話的人在正北面,我走了過去,你別說,這人直接挖出了一個門。
但這門呢,還有一部分在土下面。
其他人也見到了這個情況,有的還在幹活,有的卻停了下來,然後我就聽到這些人在議論。
“這不會是個什麼古人的遺址吧?我可聽說,這幾年盜墓猖獗,咱們這邊還出了兩個大墓呢。佟老闆,不會背地裏是個盜墓賊吧!要是那樣,我可不幹了!”
“八成是啊,要我說,蓋殯儀館就是幌子,盜墓纔是真啊!你說,這地方能不能有啥金元寶!”
“沒準。”
…
果然,有一個議論的,就有第二個,幹活也不認真了。
直接在那閒聊。
我也沒去理會,而是讓這人往下挖,把整個門都挖了出來。
隨後,我推門就進去了。
果然,這地方真是個房子,但裏面的空間不大,也就能有個六七平吧。
而這裏面呢,空蕩蕩的,啥也沒有。
“我的媽呀!這是啥!”結果,我就聽到外面有了動靜。
我急忙走了出去,看到有幾個膽大的,居然在那血佛四周挖了起來。
然後,他們一個個的臉色狂變,嚇得後退。有幾個直接嚇得哇哇叫,往外面跑。
我湊近了一看,這幾個人在血佛周圍往下挖了能有幾十釐米深。
結果,那坑裏面冒出了血,這血……跟血佛身上的味道一樣,那是人血。
只不過,這次是直接就聞到了。
我皺了皺眉頭,也知道咋回事了。動手挖土的這幾個人,就是剛纔說這地方有金元寶的那幾個人。
他們應該把這當成什麼墓地遺址了,趁我和陸小旺不注意,以爲血佛下面埋了寶貝呢。
“馮,馮大師,我,我不是故意的!”其中一個人嚇得臉色發白。
我沒說話,也沒理會,而是朝着那血坑走了過去。
隨後,我隱隱約約的,在這血坑下面,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
等等!
那是鐵鏈子?
準確地說……是拳頭粗的鐵鏈子。
見到這一幕,我腦子嗡的一下子,剎那間,好像想到了什麼。
我一把從身邊那人奪走了他的鐵鍬,然後朝着血佛走了過去。
跟着,我猛地在血佛下面挖。
咯噔!
直接這鐵鍬似乎撞到了石頭上,我才停了下來,然後,我又圍着血佛繼續挖。
過了大約十分鐘。
血佛下面的東西徹底露了出來。
那是……一口井!
而在血佛坐着的下方,我看到了一根被鐵鏈纏繞的禪杖,豎着立在那!
血佛,則是坐在鐵鏈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