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千戶傳承?
聽了這話,我頓時來了興趣。
我說,“宋哥的事,那就是我的事。這個忙我幫定了。”
宋威笑了笑說道,“老弟,咱們都是自己人,我明人不說暗話。協會這次吸納了不少人,表面上看着風平浪靜,其實背地裏暗流湧動。我把我師兄找過來,也是給自己的多一分保障。”
我點了點頭,這協會的爭鬥,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他這個想法沒啥錯。
宋威沒待多久,沒一會尹思琪過來了。
她說會跟我一起去,給我當保鏢司機。
聞言,我笑着說道,“你當司機我倒是不意外,當保鏢,那就不用了。”
尹思琪朝我攤了攤手說,“隊長,我也沒辦法,最近協會事很多。咱們隊裏面但凡有一點能力的都被抽調走了,就我是個閒人。”
看着尹思琪那樣子,我也沒說啥,這女人之前是一猛將,結果被陰雷給廢了。
現在能留下來……還是因爲接了一個監視我的活,要不然,早被踢走了。
我想了想說道,“你把手伸過來。”
一直以來,我對小隊的人都保持一定的距離。哪怕是肖玲也一樣。
所以我明知道尹思琪身體有問題,我也沒太在意。
但相處了這段時間,我發現這姑娘有點頹廢,而且說話也直來直去。
反而最沒啥心機。
聞言,尹思琪把手伸了過來,然後還是那副混喫等死,帶死不活的樣子。
我抓住了她的手,一股道力沒入了進去。而後,我有些喫驚……這姑孃的身體狀況,遠比想象中的要糟糕。
都一個多月過去了,身上的陰雷跟陽雷還攪在一起。這根本就沒有被除掉,而是相互制衡。
“隊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尹思琪怯生生的。我疑惑的看着她,她的臉有些紅。
“你有事?”我奇怪的問道。
“沒,沒事,就是隊長你摸的太久了,看出啥了。”尹思琪有點不習慣道。
“嗯,我以爲你沒事了,但我發現,陰雷跟陽雷都攪在你身體裏。你不難受嗎?”我奇怪道。
“啊?不是好了嗎?”尹思琪疑惑。
我搖頭,“這不是好了,而是制衡。一旦這陰雷和陽雷失去平衡,那你要遭罪了。”
尹思琪說,“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想修煉,卻發現沒有力氣。原來我還沒好。”
說到這裏,尹思琪把頭低了下來。這女人絕對是個大美女,她這一低頭,那小模樣梨花帶雨,然後又帶了點小倔強,看一眼都讓人上頭。
好在我見漂亮女人見多了,倒是沒想那麼多。
隨後我想了想說道,“我倒是可以試試幫你治療。”
尹思琪眼前一亮,看着我說道,“隊長,真的能治嗎?”
我說,“不知道,只能試試。”
尹思琪說,“那,在這嗎?”
我說,“不是去慶市嘛,等到那邊再說。”
尹思琪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主動去開車了。
齊市和慶市離的不遠,但尹思琪開車的技術真的不咋地。好在也就半天路程,有驚無險的到了。
我們去的是慶市西,這邊也叫大湖路。
我是第一次來這地方,隨處可見的磕頭機,尹思琪說那玩意是在磕油。
我也沒懂啥意思,只覺得新奇,然後因爲有點晚了,送信也不着急,所以在龍崗區,喫了個飯,然後找了個賓館就休息了。
閒來無事,我催動內修功法修煉。
結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有人敲門,我疑惑,然後房門外尹思琪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奇怪了,這女人大半夜的來找我幹嘛?
我想了想,還是去開門了。
然後就看到尹思琪穿了一件睡衣,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跟着,她用腳把門關上,直接把睡衣跟睡褲都脫了。
一覽無遺的站在了我面前。
“思琪,你這是幹嘛?”看着尹思琪那曼妙的身子,我皺了皺眉頭。
“隊長,我知道,你白天暗示我了,讓我懂點規矩,要不然,不會給我治病的。所以我來了。”尹思琪輕咬薄脣,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雙眼睛在打量着我。
“你想多了,我沒有暗示你啥。快點穿上吧,這樣多冷啊。”我搖了搖頭,彎腰撿起了那睡衣,想着給她穿上。
結果,尹思琪突然在我身後抱住了我,用一種近乎哭腔道,“隊長,你,你是不是嫌棄我是個廢物,所以,連碰我都不願意。隊長,我發誓,身子乾淨的,我一直修煉古武,從未被人碰過。”
以我的能力,嗅一嗅,就能嗅出來尹思琪乾不乾淨。這女人身上沒有異味,我當然知道她的情況。
而此時此刻,我被尹思琪抱着,背後像是被大果凍擠着了,舒舒服服的。
但我有些納悶道,“思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嫌棄你,我…”
結果我的話沒說完,尹思琪卻哭了出來,那眼淚溼透了我的背後。
這弄得我有點慌亂,我說,“你是遇到啥事了吧?”
尹思琪哭腔道,“隊長,我失去了引以爲傲的力量,現如今,我也沒有依靠。汪斌,宋威,宋青他們,在一步步的逼我做出選擇,給他們當女人。我要是再不做出選擇,我這份工作都保不住了。”
聞言,我虎軀一震。這個故事…我特麼好像聽過。沒錯,就是肖玲。
我皺了皺眉頭,轉過身看向了尹思琪,她也在看我,那眼神裏的委屈不像是裝的。
我說,“這麼說,宋威也不是啥好人了。”
尹思琪點了點頭,她的臉貼在我的胸口,一隻手去解我的褲子。
隨後,我閉上了眼睛,聽着她說道,“隊長,能人異士協會,對於女人來說,那就是一場買賣。有實力的人,可以立足,沒有實力的人,那要付出代價的。”
我用力的吸了口氣說道,“你可以選擇退出去。”
尹思琪說道,“隊長,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但這次任務失敗,我身上的力量被廢掉之後,我才發現我錯了。協會里的對立關係,一旦少了別人的庇護,我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任人擺佈。所以……我跟他們周旋,我想學肖玲,成爲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