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幾年了,碰到的事也不少,從精怪到小鬼到陰差等等。
厲害的人也見過了,狠人也見過,但眼下這玩意,沒有氣息,但能聽到鼾聲,該不會真是這木頭成精了吧?
咋說呢,木頭精我還真沒見過呢。
“頭,要不大家也都商討商討?”肖玲出了個主意。
“好,把大家都叫過來,挨個試試,然後看看大家都怎麼說。”
原本,要真是風水的事,我雖然是個半吊子,但也夠用了。
結果現在……這根本不是個風水的事,甚至超出了我的認知。
有力使不出來。
很快,大家都聚集了過來,然後我說了這邊的情況,大家都有些驚訝。
然後,小隊的人也都挺積極的,一個個去聽那柱子。
最終……大家一致認爲,肖玲的話可靠。越是有本事的人,柱子裏的動靜聽得越清楚。
邵九洲說,“隊長,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啊。難不成這柱子有問題?”
白思聰沉思道,“確實邪門。以我的感知力,居然感受不到柱子裏的任何氣息。但聽到的那聲音,就跟睡覺的喊聲。好像……木頭睡着了?要不……我們強行把這柱子給毀了試試?”
肖玲搖頭,“不行,這柱子是古建築,施工隊是要維修,而不是毀壞。要是那樣做了,我們無法交差。”
說完,肖玲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什麼意思,我倆剛纔聊了,這件事……恐怕有人故意害我們,要是完成得不好,又是很麻煩的事。
我想了想說道,“你們說,其他的牌樓,也會是這種情況嗎?”
肖玲說,“頭,這邊是東牌樓,這條街叫步行街,穿過步行街,那邊就是西牌樓。至於南北牌樓……我聽說這巴縣根本就沒有南北牌樓。倒是有四座城門,東南西北四個城門。”
我疑惑,“沒有南北牌樓?那任務不是說修繕四個牌樓嗎?”
肖玲說,“頭,這個具體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剛纔問了本地人才知道的。還被他們給笑話了。”
我皺了皺眉頭,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轉頭朝着牌樓看去,此刻,那姜萍正在牌樓下,似乎在看着什麼。
我大步走了過去,冷冷說道,“姜小姐,任務上說四個牌樓,但我們打聽到的,這巴縣只有兩個牌樓。倒是有四個門纔對。”
姜萍平靜地看着我,“馮隊長,這方面,我們確實口誤了。應該是東西牌樓,還有南北門。”
我皺眉道,“姜小姐,照你這樣說,那就是兩件事了。一個是牌樓修繕出了問題,另一個是南北兩城門修繕也出了問題。所以說,這是兩個不同的地方出了同樣的事?”
聞言,姜萍很隨意地說道,“沒什麼不同。都出事了,一起處理。”
看着姜萍那態度,我有些生氣道,“姜小姐,你們身爲管理人員,做事都這樣馬虎嗎?”
然而聽了我的話,姜萍瞥了我一眼,眼神裏帶着一絲輕蔑道,“馮隊長,大家都不是八歲的小孩子了,誰講了個鬼故事,看到墳地就能跳出來兩個鬼。你覺得來了幾個小年輕,說自己是風水大師,我就會信嗎?”
我瞥了姜萍一眼,她抱着肩膀站在那。
要說剛纔吧……她還有點敷衍,說自己是管理人員,那意思不好說這事。
現在呢……她似乎不想裝了,完全不把我們當回事。倒是有點草草了事收工的意思。
我說,“姜小姐,所以說,你就沒把我們當回事?連任務報告啥的,也都沒當回事?很敷衍地給了我們?那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爲,會給我們帶來麻煩?會誤導我們?”
我有些火大了。
這種事最怕的就是判斷錯誤,因爲從一開始錯了,那後面都是錯的。
她這是在給我們帶來麻煩!
姜萍抻了個懶腰,“呵呵,幾位,不要自欺欺人了。這個世界沒有鬼怪,也沒有什麼風水,都是你們自己在騙自己。本來我這個時間都要下班回家了,但因爲你們的到來,影響了我下班的時間,是你們給我帶來了麻煩,明白嗎?”
聞言,我冷笑道,“姜小姐,所以說,你也壓根沒有相信修繕隊突然暈倒的事對吧?你之所以在這,反而是被逼無奈的?”
姜萍也不裝了,點了點頭說道,“你要是這樣說那也沒錯。”
我說,“哦……姜小姐,這樣也好。你不信,又見不到,也不會經歷那些玄乎事。反而你要是信了,見到了一次,那後面會總能見到,對你也是壞事。”
我想了想,覺得她不信,倒也是人之常情。剛纔那股子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聞言,姜萍突然皺眉道,“馮隊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沒有的東西,你硬是在這胡編亂造?你這是在欺騙大家!要是放在以前,那就是封建迷信,你該被教育!”
我皺了皺眉頭,我說,“姜小姐,我說的都是真話。這種事你碰不到,那就不會有。碰到了,那就會一直碰上。但你現在卻給我扣個帽子啥意思?”
姜萍撇嘴道,“呵呵,說得比唱得都好聽。馮隊長,既然你這樣說了,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弄出什麼新花樣。”
我平靜地看了她一眼,除了她,她還帶了兩個青年,應該跟她來一起辦事的下屬。
我心想,這要是特麼的不露一手,這女人還真把老子當廢物看待呢。
眼下雖然柱子的事還沒弄明白,但要是不把這女人弄明白了,接下來的事,估計難展開工作。
我雙眼金光流轉,看向了姜萍的氣運。
該說不說,這女人雖然出身農民,但一輩子居然都順風順水的。
一個初中生,卻被一個小老闆挖掘,成了小老闆的小祕書,之後又被建築老闆看重,成了大祕書。
後來,被大老闆重用,成爲了修復古建築的專家。
然後……我看到了她未來三分鐘會發生的事。
她會碰到她老公出軌,而出軌對象是她閨蜜。
我笑了笑,把她的經歷說了一遍,又預測了她的未來。
姜萍震驚,隨後卻指着我鼻子說道,“你,你少在這胡說八道!哼,怎麼着?真把自己當神仙!”
我盯着她,“三,二,一!”
緊接着,她突然睜大眼睛,朝着一個男人喊道,“老公,你怎麼在這?”
然後又指着那男人懷中的女人震驚道,“趙姐!你,你可是我閨蜜啊,你搞我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