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聰剛纔似乎想說啥,但突然就閉上了嘴,然後看着我。
但對於他的反應,我也沒啥想說的,而是在四周又看了看。
眼下,我也發現了問題所在,這次應該遇到了個狡猾的傢伙。
“頭,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白思聰像是霜打的茄子,有氣無力的。
“我們的任務是調查詭異等級,要想完成任務,得先把他揪出來纔行。”我想了想說道。
“是……但現在,頭你太強了,他不敢出來。”白思聰看着我,說這話的時候,似乎帶了點情緒。
“這個倒是,我猜測,它原本已經出來了,但我太強了,把它嚇跑了。”我分析道。
白思聰咧嘴,也沒說話。
我想了想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從根源上找,我覺得,那個老闆夫妻倆,應該有問題。”
白思聰奇怪,“頭,他們能有啥問題?您是覺得,這事是他們乾的?”
聞言,我突然詫異地看向白思聰,這小子……什麼腦回路。
我說,“剛纔肖玲跟他們的對話,你聽了吧?”
白思聰點頭,“聽了。”
我說,“那好,那我問你,他們都說了什麼話?”
白思聰說,“他們說服務員,廚子,都見過這東西。後來又招來的一批人,也都見過,唯獨他們……他們沒見過?”
他似乎抓住了重點。
我瞥了白思聰一眼,這傢伙倒是很有眼緣,但我總覺得他經驗不多。
這點判斷力都有。
我不得不懷疑,協會……是不是在針對我?怎麼又多了個小白。
但眼下,我也沒多想,我直白道,“所以說,這就有問題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件事的根源在這夫妻倆的身上。”
“找到根源了,那就有辦法把這東西找出來了。”
白思聰重重地點了點頭,看我的眼神也有所變化,似乎多了一點崇拜。
於是,我們又回到了餐廳,肖玲還在那問話呢,夫妻倆似乎有點不耐煩了。
老闆娘更是說道,“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啊?一直問,一直問,處理事啊!”
肖玲剛要說話,我打斷道,“兩位,你們這次是遇到大麻煩了。”
聞言,老闆和老闆娘眼皮在跳,那老闆直接站了起來,有些生氣道,“這,你這個人是誰啊?怎麼瞎說話?我們這又沒死人,怎麼就大麻煩了!”
我說,“你們這確實沒死人,但你們這有孤魂野鬼,他恨不得你們死。”
聽我這麼一說,兩人突然嚥了口吐沫。
我面無表情,但心裏面有點無語了。這隊伍有點難帶啊,怎麼都是新手小白。
像這種人,還用去那麼一板一眼地去問?隨便幾句話就鎮住。
還敢跟我在那七七八八的?
嫩!
隊伍太嫩了!
見兩人被鎮住了,我又說道,“剛纔我去你們廚房調查了,因爲我的到來,它被嚇得不敢出聲。現在我要把他找出來。不過,你們得配合我。”
三言兩語,老闆跟老闆娘相互看了看,隨後朝我點了點頭。
那老闆說,“先生,怎麼配合!”
我說,“我問啥,你們就說啥。”
然後,兩人又點了點頭。
此刻,小隊的成員全都在看我,那眼神帶有不少情緒。
似乎,變得尊敬了。
然而我也懶得理會他們的反應,心裏面罵了一句嫩逼隊伍,我直接依靠在了牆上,朝着兩人問道,“你們有沒有啥仇人?”
聞言,夫妻倆愣了愣,隨後,那老闆說道,“仇人……我們也沒啥仇人啊。先生,我們就是個開店的,平時都忙活店裏面的事呢。”
老闆娘說,“是啊先生,這個真沒有。”
我盯着他們看了看,那樣子倒不像是撒謊,我想了想,覺得應該不是那種深仇大恨的人算計他們。
我面無表情地又問,“那你們害過人沒有?”
聽到這些話,兩人立馬搖頭,老闆說,“先生,我們忙着自己的火鍋店,怎麼可能去害人啊。”
看到這裏,我估摸着應該也不是。
隨後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我說,“那你們有沒有虧待員工?”
本來這就是我隨便想的一個問題,但在我說完之後,夫妻倆的眼神有些慌亂。
而他們爲了掩飾這事,全都下意識地低頭。然後,那老闆又說,“先生,你這叫什麼問題,出來做生意的,怎麼可能虧待員工呢?”
老闆娘說,“就是啊先生,我們對自己店員都很好的,之前那廚子,跟了我們七八年。還有幾個服務員,也跟了我們四五年。都是出來討生活的,都不容易,我們怎麼可能虧待人家。”
我盯着兩人沒說話,前兩個問題,這兩人倒是很自然。
而眼下,他們是越描越黑。
我覺得我抓到原因了。
“先生,你到底啥意思啊?我們真不是那人!”老闆娘見我不說話,似乎有點急了。
我冷冷說道。“兩位,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那孤魂野鬼是要跟你們索命的。你們不說實話,我找不到它,等我們走了,它就來找你們了。”
當然,我這些話是嚇唬人的。什麼孤魂野鬼,老子到現在都沒見到那玩意。
而我心裏也有點納悶呢,剛纔去了一趟廚房,雖然我不知道是個啥東西,但我很確定這東西是存在的。
然後有兩個讓我都覺得詫異的事,第一個……這傢伙爲啥要收拾廚房?
難道愛乾淨?
第二個嘛,它怕我是正常的,所以躲起來。那爲啥……它要是想害這夫妻倆?結果這夫妻倆根本沒見到過這東西?
有點說不過去了。
見兩人還是不肯說實話,我跟小隊的人說道,“我們走吧,回去讓人把錢給他們退了……”
說完我就要往出走。
而小隊的人雖然不知道我爲啥這樣做,但還是跟着我走。
“別走,別走,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其實也沒多大的事,我們這不是夫妻店嘛,想着省點錢,所以就嚴格了點,有時候扣點員工的錢。”老闆急了,嚇得急忙叫住了我。
聞言,我停下了腳步,隨後看向那老闆。他那個子本來就不高,現在又一副糾結的表情,黑着臉,看起來有點惡狠狠的。
但我並不在意,我說,“繼續說,細說,把最近這些日子的做損的事都說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