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嗎?那爲啥我走了你們不找帽子叔叔?這都過去一天了,然後說我偷東西
女房東有點啞火,“我,我”
男房東眼珠子一轉,“我們今天才發現,反正就在你這”
說完,兩人就搜了起來。
屋子裏沒啥東西,就一張牀,一張桌子,還有牀頭櫃所以很好搜的。
他們故意沒去搜牀,然後讓帽子叔叔去搜,結果,啥也沒有。
這次不用我說話,兩個帽子叔叔其中一個人就說了,“兩位,這也沒有金鐲子啊?你們老實交代,到底丟沒丟金鐲子!還是故意冤枉人。”
兩人有點傻眼了,一個勁地看跟來的女兒,見女兒點頭,那女房東說,“有,肯定有,我金鐲子丟了”
說完,女房東指着我質問,“說,你把我金鐲子藏哪呢?”
我說,“什麼金鐲子?”
聞言,女房東有點急了,“就是,就是刻着鳳凰的金鐲子。”
我搖頭。
女房東還想說啥,一個帽子叔叔說,“到底怎麼回事?”
女房東眼珠子直轉,突然也不敢說話了
帽子叔叔還是有見識的,看了我一眼,問了我昨天啥情況。我就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
得知我是看事的,他盯着我倒也沒說啥。跟着,我又把昨天那姑娘來我這的事說了。
帽子叔叔突然就問向了這姑娘,很快,姑娘受不了壓力,把父母的所作所爲給說了。
“你們這是犯罪!”其中一個帽子叔叔正義道。
房東夫婦倆人臉都白了,但隨後那女房東說,“可我們現在金鐲子真丟了”
隨後,這女房東說,“是你,肯定是拿了。”
隨後這女人跟那帽子叔叔說,“同志,他這人是慣犯,您看他手裏那金戒指我之前就沒見過,肯定也是偷的。”
這個我早就想好了,剛纔我也是故意露給她看的,我說,“這是我們師門傳下來的寶物,平常我確實不會戴的。但今天是我師傅的忌日,我要戴上紀念他。”
隨後我又隨手從兜裏拿出了一沓錢,我說,“你丟不丟金鐲子我不知道,但我真不差你這點錢。我這錢,夠買你金鐲子的吧?”
聞言,女人面露喜色,“你的意思,是不是賠錢?”
我攤手道,“我又沒拿你金鐲子,我賠什麼錢?”
女人臉都白了
然而,帽子叔叔可不慣着他們,認爲他們要害我,把這一家人都帶走調查了。
而我也跟着走了一趟,因爲‘金鐲子’不見了,他們一家子被口頭教訓,然後給我道歉,這事也就算了。
但在回去的路上,這一家子,包括那個對我有好感的姑娘,都要把我攆走。
說什麼也不讓我住了。
我撇嘴,怪不得我不想睡這姑娘呢,原來她人品有問題。還讓我住?狗都不住。
我收拾收拾,還把押金要了回來,然後就去附近租了個酒店,好好的洗漱了一番。然後準備明天的新年。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從酒店裏走了出去,結果發現原本的鬧市,在這新年到來之際,突然變得冷清了。
我說不出是什麼心情,這幾年走南闖北的,但在過年這會肯定在家,還是第一次在外面過年。
想了想,我先給家裏打了個電話,我娘聽到我聲音就哭了,說我咋沒回來呢,這麼久了也不給家裏打電話。還以爲我出啥事了。
我報了平安,他們這才放下了心。然後我這才知道,家裏已經有新生命了,二姐生了個男孩。
聽到二姐讓那還不會說話的小孩叫我舅舅,我心裏面暖暖的。
之後,又聊到了我二哥,說他今年也沒回來,倒是那離了婚的二嫂,來家裏拜年了。
又聊了一會,我又給陸小旺打了電話。
得知我還活着,她也鬆了口氣。我有點無語,這女人就不能盼我點好。
正說着呢,我看到路邊有人走了過來。這人能有個四十來歲,穿着軍大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但我突然覺得熟悉。
然後,我掛斷了電話就追了上去。
這人沿着街道一直走,之後來到了個農家小院,看到四周沒人,跟着才進去。透過門縫我看到,他進了小院子角落裏的小屋。
我一躍而起,直接跳進了院子,隨後,我推門就走進去了。
“馮大師?”這人驚訝地看着我。
“田道長?”沒錯,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田道長。只不過,那個田道長六七十歲了,但這個田道長看上去才四十來歲,正處中年。
見我在這,田道士很緊張,警覺,死死地盯着我。半天,他才說,“馮大師,你不會是幫着林家來捉我的吧?”
我沒說話,而是死死地盯着田道士。我有種直覺,看似是我找到他,但其實,是他故意被我找到的。
要不然他怎麼會出現在我面前,未免也太巧了。
這傢伙應該找我有事。
果然,田道士有點心虛的低了低頭,然後說道,“馮大師,啥事都瞞不住您啊。”
我說,“田道長,你是不是忘了,你有一滴心血在我這呢。說吧,故意把我引過來,是爲了啥事?”
聞言,田道士也不裝了,直接說道,“馮大師,既然這樣,我也不瞞您了。我想跟您借一筆錢,等我這段時間避避風頭,我保準還您!”
我沒急着答應,對於田道士是怎麼找到我的,我也不太好奇。
這傢伙一身的本事,而且老奸巨猾,做出什麼事來,我都不覺得喫驚。
我朝着田道長臉上瞥了一眼,想說些啥,但突然又什麼也不想說。
因爲好像沒什麼意義。
但田道士見了我的反應,他渾身哆嗦了一下,然後震驚道,“馮,馮大師,你又突破了?”
這讓我感到驚奇,“田道長,多日不見,你看人的本事又高了不少。”
田道士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馮大師,我們修道之人有兩種變化,一種爲氣,一種爲勢,而往往,氣代表這點自身的實力,勢則是自身的勢頭,如今,您的勢頭比之前更強大了,如一尊帝王,壓得老道我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