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象首神伽內什點破了跟腳,天祿神君也不裝了,一尊巨大的貔貅浮現在他身後,貔貅獨角,手持一枚虛幻的帝王之寶,一根根毛髮燦爛若金色的流蘇,如同火焰一樣飄蕩。
天祿神君笑道,“你我都是財神,怎麼會不明白重寶有德者居之的道理呢?”
象首神被天祿神君譏諷,周身神力再度暴漲,竟然形成不顧一切的光焰,就要焚盡周圍的一切。
天祿神君見狀,扔出揹着的竹箱,這竹箱能夠收容天下之寶,瞬間迎風就漲,化作一個小千世界般大小,將祂和象首神一起罩在裏面。
象首神伽內什見狀,不僅不慌,還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
眼前牌局,天祿神君贏了三次,勝面已經足夠大了,所以天祿神君肯定想要保住這場牌局。
相反,對於內而言,只要能夠打翻這裏的牌局,打成平手,他其實都不算虧,所以他毫無顧忌地出手,就是要讓天祿神君不得不花費更多力量來隔開他們兩尊大神。
雖然被天祿神君用小千世界罩住,但是象首神自忖大家都是分魂的情況下天祿神君奈何不得自己,只要自己能夠在這裏牽制天祿神君,那麼外面自有蘇摩處理一切。
祂揮動手中的【六慾罥索】,六條罥索瞬間在這座小千世界化作六條毒龍,這毒龍順着六根貪慾而動,眼爲色之慾,耳爲聲之慾,鼻爲嗅之慾,舌爲味之慾,身爲性之慾,意爲念之慾。
只要六根不清淨,都會被毒龍順着六慾勾住。
此刻天祿神君想要奪取守財鎮,正是貪慾旺盛之時,一條赤紅色的毒龍無視空間距離,以貪慾作爲橋樑,順勢而上,龍背盤旋,如同一根根倒鉤,死死捆住天祿神君身後的貔貅真身。
不過對方也只是能夠暫時捆住天祿神君的貪婪而已,那毒龍倒鉤想要刺入貔貅毛髮,但是卻被貔貅萬邪不侵之體輕易擋在外面。
“你還是好好待着這裏看戲吧!”
象首神伽內什得意地笑道,勝券在握。
天祿神君冷笑着回應,這場賭局究竟誰是獵物纔剛剛開始呢!
象首神想要以信徒作爲凡間賭局輸贏的關鍵,這在神明爭鬥之中是常有的事情,特別是兩尊神明在伯仲之間的時候。
但是祂選的那兩個蠢貨這麼比得上自己選的那小子奸詐!
一想到敖鵬的奸詐,天祿神君忍不住想到了紅袖招那次封,祂那次都被霍霍了,丟了顏面,這次敖鵬有自己在身後背書,伽內什恐怕就不只是去了顏面那麼簡單了!
賭場之中,兩尊大神來得快,去得也快,如同一陣狂風,甚至在絕大多數觀衆眼中,只看到了兩道神光從賭桌後與看臺上分別爆發,然後猛然消失不見。
沒有了兩尊大神的干擾,大荷官蘇摩植髮牌的手一下就靈敏了起來,他手指一點,一張方片小老二就出現在指尖,想要直接發給敖鵬。
敖鵬看向蘇摩檀想要發牌的動作,忽然笑道,“給我來兩張好牌,蘇摩。”
撲克牌一翻,旋轉着順着賭桌滑到敖鵬牌桌前,黑!
“蘇摩檀你這個叛徒!”
總統包房內,拉布差點急得要摔手機了。
明明伽內已經幫他們屏蔽了神明的干擾,蘇摩這個大荷官竟然還發給了對方想要的牌,除了蘇摩檀是叛徒之外,拉布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敖鵬點了點自己身前的牌,輕笑道,“果然是一張好牌。”
然後他自信滿滿地看着蘇摩檀,“還差一張好牌,蘇摩植。”
蘇摩愣愣地看了一會兒敖鵬手掌下的那張黑,然後又看了一眼敖鵬。
剛剛這張牌確實是自己發的,不是敖鵬換的!
他是什麼時候中招的?
忽然蘇摩想到了他爲了讓敖鵬進場之時對於敖鵬的承諾,“你有什麼其他要求,我一定儘量滿足。”
當時蘇摩就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不過貴賓席上馬如意忽然絆倒,跌撞在敖鵬懷中,打岔了這縷很微小的思緒,讓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在牌桌之上。
巴拉特對於業力的運用之法確實有其獨到之處,甚至佛教對於業的運用,就是脫胎於巴拉特,所以蘇摩植瞬間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犯了口業。
此時口業轉化成爲了業報,只要他發牌,下一張必然也會給敖鵬發一張‘好牌’!
蘇摩檀神色越發凝重,對手的奸詐確實超乎預料,不過也在情理之中,對方是天祿神君帶來的信徒,如果手底下沒有一點本事,那才奇怪。
但如果對方以爲在賭桌上贏了就贏了,那真是大錯特錯!
蘇摩檀手一動,給拉布發了一張紅桃,然後他輕輕發動神通,感知到敖鵬心臟裏已經越發茁壯,甚至是前所未有強大的青蚨子,他自信滿滿地一勾。
果然,就在蘇摩要發最後一張牌的時候,敖鵬喊了一聲停。
“有什麼問題嗎?好命人閣下?”
蘇摩檀目光幽深,看向敖鵬。
此時敖鵬臉上的得意已經要溢出來了。
所以他轉頭看向身後貴賓席。
貴賓席立馬有男子站了起來,“好命人閣下似乎忘了在我這裏還寄存了五百萬香火。”
陽城莊園之內,馬老闆摩挲了一下手掌,操控人物,““好命人’閣下也在我這裏也寄存了一百萬香火。
敖鵬舉了舉手,看向蘇摩笑道,“對了,我確實還有六百萬香火,我要求封牌,然後將這些香火兌換成籌碼,這沒有問題吧?”
蘇摩檀目光幽深,平靜地說道,“當然,這是你的權力。”
【按照你的要求,賭局暫時停止。】
敖鵬穩操勝券地走下賭桌,然後來到兩個香火寄存點前,其中五百萬香火是他通知了帝國這裏的情況,讓帝國自行決定。
最後帝國委派後勤主管帶着五百萬香火來這裏。
此時後勤部主管手心已經全是汗水,這對於他而言也是一場豪賭,後勤部這些天已經爲香火的事情急昏了頭,如果能夠贏這一波,他身上的壓力會大減,自然也會平步青雲,但如果輸了,後果也不言而喻,敖鵬討不了好,他
更是會被直接閒置。
另外一邊,馬老闆倒是十分輕鬆,雖然這一百萬香火是他遊戲裏剩下的全部身家,但是自從意識到通過金錢收購的香火有毒,他恨不得將這些全部都輸出去。
敖鵬對於後勤部能夠拿出五百萬香火倒是不意外,但是這位‘馬如意’小姐不僅拿出了一百萬香火,還拿出了一條千年蟲給自己,這確實引起了敖鵬的注意。
姓馬,國內的,千年蟲,能夠一次性拿出上百萬香火。
敖鵬大概也猜到了馬小姐的出身。
只不過他不確定這位是馬老闆沒有在新聞上出現過的閨女,還是馬老闆本人。
敖鵬試探性地發個私信,“馬小姐還真是愛好獨特啊!”
陽城,老馬臉不紅心不跳,作爲老互聯網人,他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誰認慫誰傻逼,就算是傻逼,但怎麼能夠承認自己是傻逼呢!
女裝只有無數次和零次的區別,反正敖鵬不可能隔着屏幕認出自己來。
這個時候只能夠一條路走到黑了,於是他發私信回道,“我從小就錦衣玉食,沒什麼愛好,現在倒真是有一個愛好。”
“什麼愛好?”
“我只想談一場簡簡單單的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