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夜晚,相當美麗,夜總會內各種勁爆音樂響起,街道上站滿了人羣。
微醺的身軀,左右搖擺,手臂搭在女子腰間,肆無忌憚佔着便宜。
女子絲毫不在意,更多是享受男子這種曖昧味道,令人沉迷。
站在窗戶口,把這一切都收在眼底。
兄弟三人,老大王強、老三秦陽、小四周明,每人手中拎着一瓶啤酒。
說真的,今天特別高興,秦陽喝的比較多,可能因爲體質關係,怎麼喝都喝不醉。
王強叫嚷着:“小四,你勸勸老三,你沒有看到我剛開始見他的樣子,臉上滿是污垢,衣服破爛不堪,就這樣他還打算過幾天離開,繼續去那該死的地方。”
周明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聽到王強的話,看着秦陽:“三哥是不是真的?”
“小四,別聽老大瞎說。”
“那隻是一個意外,我現在在濱城,混的也算不錯。”
兩人顯然不相信秦陽鬼話,他們認識秦陽四年,知道對方是那種活要面子死受罪的人。
“三哥,要是不行跟我去市裏,不說當個多大的官員,至少能讓當沒有多大事的協警,絕對沒有問題。”
看着眼前兩人壓根不信自己說的話,特麼現在也沒法解釋啊!
咚咚咚!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服務員看着王強,彷彿找到主心骨:“強哥不好了,刀哥來了。”
王強聽到這話,臉色微變,這孫子什麼時候不來,非得等老三和老四過來的時候,前來要賬,這不是成心讓自己難堪嗎?
“刀哥?”周明顯然對於這個名字,十分熟悉:“是不是鎮上第一惡霸胡一刀。”
“既然來找茬的,那麼無論如何都必須去會一會。”
周明拎着啤酒,向着下面走去,秦陽也想要看看是誰這麼牛掰,在他們兄弟三人相逢的時候,專門過來找茬。
本來想要拉住他們兩人,卻發現兩人已經下樓了。
大廳內。
足足站了十幾人,凶神惡煞,爲首的則是一名中年男子,懷裏摟着漂亮女子,樣貌十分彪悍。
“哈哈,王強趕緊交錢,我還得去下一家呢!”胡一刀絲毫沒有客氣,抽着香菸,手捏着女子臀部,肆意大笑道。
周明眼睛眯起,把啤酒放在吧檯上,坐在胡一刀對面:“你就是三廟縣第一惡霸,胡一刀?”
胡一刀看着周明,眉頭皺起,臉上刀疤扭曲,如同猙獰的蜈蚣,顯得無比駭人。
“哎呦喂,這不是北海高新區派出所所長嗎?怎麼?難道現在三廟縣也歸你管?”胡一刀看着周明反問道,卻絲毫面子沒給。
周明畢竟不是剛剛當警察那會,隨便被人給鎮住,冷哼一聲:“胡一刀,雖然我不負責這裏,但是你給我記住嘍,王強是我大哥,在這裏鬧事那就是不給我面子,送你一句話,得罪誰都行,最好不要得罪警察。”
胡一刀聽到這話,嘿嘿一笑:“呵呵,威脅我?”
“小子,不要以爲當個所長就很了不起,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三廟縣。”
“這麼牛掰啊!”掙開王強手臂,秦陽下來正好聽到這句話:“刀哥?”
“你這麼吊,你家人知道嗎?”
四周人們聽到這話,一個個面面相覷,多少年了,凡是敢對胡一刀不敬的人,第二天都會莫名其妙被砍。
正因爲這樣,所有人都不願意招惹對方。
“特麼竟然敢和刀哥怎麼說話,老子辦了你。”下面小弟聽到秦陽囂張話語,迅速衝了過來,手中西瓜刀猛地砍出。
現在他經脈受損,真氣無法驅動,但不代表他不強大。看着眼前如同生鐵辦得西瓜刀,一巴掌抽飛,一腳踹飛胡一刀小弟。
動作迅猛不說,還十分凌厲。
嘶嘶!
看着西瓜刀完全變形,還有躺在地上不知道生死的小弟,倒吸一口冷氣。
胡一刀猛地站起來,眼中陰沉不定。
用手和刀對抗,這不是找死嘛。
隨後彷彿想到了什麼,臉上堆滿笑意,連忙賠不是道:“哎呦兄弟,好功夫,今天事情是哥哥錯,我們這就離開好不好!”
說着胡一刀帶人離開,但冰寒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怎麼刀哥,打擾
了我們夜總會生意,現在想要就這麼離開?”
“記住,這是我兄弟,說吧怎麼善了?”
胡一刀看着秦陽,知道這傢伙是個練家子,本想回去搬救兵,看着眼前架勢,如果自己不給對方一個交代,還特麼離不開。
“王強,這是你兄弟?是不是太狂了,還是不知道我身後站着誰?”
王強臉色難看,他當然知道胡一刀背後站着人是誰,出名的下手黑,三廟縣還有北海市,都有着對方武館。
“老三,還是算了吧。”臉上滿是無奈,這是對於權貴的屈服,對於金錢的屈服。
秦陽擺了擺手,看着胡一刀,一腳踹了過去,四周小弟滿臉懵逼,以往的時候刀哥放出這話,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送他們離開。
但是今天這是怎麼了?
“老大,記住一件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出了事情你兄弟我兜着。”
周明看着三哥,眼中一陣迷惑,以往的時候,秦陽身體素質還行,但也沒有這麼強悍,這股氣勢,捨我其誰。
日三哥真的是一名礦工?
靠,什麼時候礦工怎麼厲害,別逗了好嗎?
一腳踩在胡一刀胸口上,四周小弟誰也不敢靠近,尤其是在秦陽眼眸掃過後,身子不由自主向後移了移。
這是畏懼。
“刀哥,怎麼善了!”
現在的胡一刀,哪裏還敢冒充大尾巴狼,現在只有一個信念,趕緊離開這裏,然後看看找人過來,找回場子。
“哥,不,爺,幾位爺,我錯了,這裏有着一萬塊……”
嘭!
“一萬塊,你打發要飯的呢!”
胡一刀再一次被踢飛,嘴內向着外面噴着鮮血,恥辱,絕對的恥辱。
戰戰兢兢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面,小心的看着秦陽,唯恐惹怒了對方:“爺這裏面有着十萬塊錢。”
“密碼是六個六。”
看着秦陽拿起銀行卡,微微鬆了一口氣,忽然看到秦陽再一次把卡放在桌子上,頓時哭了:“爺,我真的沒有了。”
“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