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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無敵的女厲鬼有點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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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顧清婉被拿下了!!!(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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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那一聲直接撼動靈魂,震顫規則的嗡鳴,如同末日的喪鐘,敲響在這被精心佈置的囚籠核心。

當最後一絲阻礙被強行衝破。

當那無數艱難凝聚的黑紅光點,終於在某種不可抗拒的意志...

山道蜿蜒,霧氣如紗,纏在松枝與亂石之間,溼冷沁骨。虎胡滸走在前頭,步子沉而穩,腳下枯枝斷草碎裂的聲響,清晰得像心跳。陸遠跟在他身後三步之距,袍角拂過帶露的蕨類,卻不沾半點水汽——他周身三寸似有無形氣場,將陰寒與溼意盡數隔開。兩人皆未言語,唯餘山風掠過巖縫的嗚咽,間或一聲烏鴉遠啼,劃破晨光初透的寂靜。

虎胡滸忽地停步,抬手按在左側山壁一處凸起的青苔巖上。指尖用力一旋,只聽“咔噠”一聲輕響,巖石竟無聲滑開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窄縫,內裏幽暗,泛着陳年土腥與鐵鏽混雜的氣息。他側身讓開,朝陸遠微微頷首:“柳家舊祠,在山腹。”

陸遠沒應聲,只抬眼掃了一眼那縫隙——巖壁邊緣有極淡的灰白粉痕,是近年新鑿,而非天然裂隙;縫隙內側三寸處,石面微凹,呈不規則半月形,邊緣光滑,顯是被人常年摩挲所致。他眸光微斂,腳步未頓,徑直入內。

窄道斜下,約莫百步後豁然開闊。眼前並非尋常祠堂格局,而是一方穹頂高闊的天然石窟,穹頂垂落數根鐘乳石柱,柱身裹着厚厚一層暗褐色凝脂狀物,散發出若有若無的甜腥氣,與昨夜石室中那股藥香、陰土與燈油的混合氣息如出一轍,卻更濃、更沉、更……活。

石窟正中,並非神龕,而是一口丈許見方的墨玉池。池中無水,只盛滿一種粘稠如膠的暗紅色漿液,表面浮着細密氣泡,每破一個,便逸出一縷淡青煙氣,嫋嫋升騰,聚於穹頂,竟凝而不散,幻化出無數模糊人面,或哀哭,或獰笑,或癡望,無聲開合着脣——正是昨夜陸遠施法時,石牀上空曾短暫浮現的殘魂嗚咽之象!

池畔立着七尊石俑,高不過三尺,面目模糊,姿態各異:有跪伏捧燈者,有仰首張口者,有雙手交疊於腹前如護胎者,更有兩尊背對背而立,脖頸處以一條鏽蝕鐵鏈相連,鏈環深深嵌入石肉,彷彿生來如此。七尊石俑手中,各執一盞燈——形制與虎胡滸家中暗格所取的“續魂燈”全然一致,只是色澤更深,燈體青白之中透出暗紅血絲,宛如活物血管。

“續燈七魄陣。”陸遠聲音低沉,目光掃過池面,“不是‘續’,是‘飼’。”

虎胡滸喉結滾動,臉色在幽光映照下泛着青灰:“俺爹……俺爺……都說這是柳家祖傳的‘養燈祕法’。說人死未盡,魂尚遊離,若引其歸,溫以陰火,飼以精魄,燈焰不滅,則魂不散,人……就不算真死。”他頓了頓,聲音乾澀如砂紙摩擦,“可俺後來才懂……燈焰亮一分,池中這‘血髓膏’就稠一分;人面多一張,池底就多一具空殼。”

他指向池邊石壁。那裏鑿有七道淺槽,槽底積着薄薄一層灰白粉末,顆粒粗糲,混着幾星暗紅碎屑。陸遠走近,俯身,捻起一點置於指間細觀——粉末遇體溫即微微發熱,散發出極淡的、類似燒焦骨粉的氣味。

“虎家祖訓,每代須獻一‘燈引’。”虎胡滸的聲音陡然繃緊,像拉到極致的弓弦,“不是祭品,是……至親之血,至親之念,至親之……命。”

陸遠指尖微頓。他抬眼,目光如刀,切過虎胡滸緊繃的下頜線,切過那雙佈滿裂口與老繭的手,最終落在他左腕內側——那裏,一道早已癒合、卻顏色深紫的舊疤,蜿蜒如蜈蚣,正橫亙於脈門之上。

“你獻的?”陸遠問,語氣無波,卻字字如釘。

虎胡滸沒看自己手腕,只盯着墨玉池中翻湧的暗紅漿液,點頭,幅度極小,像被重錘砸彎的枯枝:“四年前……秀娥倒下那晚,柳家來人,拿走俺一腕血,還有……俺對秀娥的最後一句心裏話。”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血絲密佈,“他們說,這話比血金貴,能喂亮‘本命續魄燈’的芯火。”

陸遠沉默。石窟內唯有氣泡破裂的“啵”聲,連綿不絕,如同無數顆心在粘稠的黑暗裏,徒勞搏動。

就在此時,墨玉池中,那團暗紅漿液猛地一沉!表面氣泡驟然消失,整片池面變得平滑如鏡,映出穹頂垂落的鐘乳石柱,也映出陸遠與虎胡滸僵立的身影。緊接着,鏡面中心,漣漪無聲盪開——

一個女人的側臉,緩緩浮出漿液表面。

眉目溫婉,鬢角微霜,正是秀娥。她雙目緊閉,長睫如蝶翼般靜伏,嘴脣卻極其緩慢地、無聲地開合着,一遍,又一遍,重複着同一個口型。

陸遠瞳孔驟縮。

虎胡滸渾身劇震,膝蓋一軟,幾乎跪倒,卻被陸遠一道凌厲眼神釘在原地。

那口型,陸遠認得。

是昨夜石室中,虎胡滸嘶啞呼喚的,那個名字。

——秀娥。

她不是在回應,是在複述。像一具被設定好程序的偶人,將生前最後烙印在靈魂深處的音節,從這血髓膏的幽冥迴響裏,笨拙地、固執地、一遍遍吐出來。

“她在找你。”陸遠聲音壓得極低,卻像冰錐鑿進虎胡滸耳膜,“不是等你,是找你。找那個……當年沒能留住她的人。”

虎胡滸喉嚨裏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死死咬住後槽牙,血絲從嘴角滲出,混着淚水滾落,滴入墨玉池沿,瞬間被那暗紅漿液吞沒,不留一絲痕跡。

陸遠不再看他,目光已移向石窟最深處。那裏,石壁被人工開鑿出一道拱門,門內漆黑,卻隱隱透出一種令人心悸的、非金非木的冰冷光澤。門楣上方,用暗紅色礦物顏料,歪斜塗寫着三個古篆:

**鎖魂洞。**

字跡邊緣,有新鮮刮擦的痕跡,像是不久前有人試圖抹去,卻又因某種忌憚而中途放棄。

“柳家人呢?”陸遠問,踏前一步,靴底踩在池畔青石上,發出輕微脆響。

虎胡滸艱難地吸了口氣,抹了把臉,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礫滾動:“……不在。柳家早沒了。十年前,柳家老太爺暴斃,七子爭位,反目成仇,祠堂大火燒了三天三夜……人都散了,只剩這山腹裏的‘根’,沒人敢動,也沒人……敢來收。”

他抬手指向拱門內:“但燈,還在亮。七盞主燈,都在亮。昨夜……俺聽見了。”

“聽見什麼?”

“……聽見燈芯,在哭。”虎胡滸閉上眼,彷彿又回到那個風雨欲來的深夜,“不是風聲,是……一種‘滋啦滋啦’的,像燒紅的鐵塊浸進冷水裏的聲音。從這山腹深處,一直……一直,鑽進俺骨頭縫裏。”

陸遠眸光一凜。他不再遲疑,抬步,徑直走向那扇散發着不祥光澤的拱門。袍袖微揚,指尖在腰間一抹,一張邊緣泛着幽藍微光的符籙已悄然夾於指間——非招魂,非超度,而是道門禁術中,專破“僞生障”的《鎮魂·截脈符》。

就在他指尖符籙即將觸及拱門內那層流動的、水銀般的暗光時——

異變陡生!

嗡——!

整座石窟猛地一震!穹頂垂落的鐘乳石柱劇烈搖晃,簌簌落下碎屑。墨玉池中,那面映着秀娥側臉的“鏡面”轟然炸裂!暗紅漿液並未潑濺,反而如活物般急速收縮、上湧,凝聚成一條粗逾兒臂的暗紅長蛇,蛇首猙獰,赫然是七張扭曲人臉拼湊而成,口中噴吐着刺鼻青煙,直噬陸遠後心!

與此同時,池畔七尊石俑齊齊震顫!它們手中那七盞續魂燈的燈焰,由原本的幽青,瞬間轉爲妖異血紅,暴漲三尺!七道猩紅光束自燈焰射出,精準交織於陸遠頭頂,竟在半空中凝成一座旋轉的、由血光構成的微型七星陣圖!陣圖中心,一隻由純粹陰煞凝聚的、只有眼眶沒有眼球的“虛瞳”,無聲睜開,鎖定陸遠眉心!

殺局已成!不是困,不是擾,是絕殺!以續燈陣爲基,以血髓膏爲引,以七魄怨念爲刃,以這山腹千年陰氣爲爐——要將這位闖入者,當場煉作燈芯新料!

虎胡滸只覺一股寒氣從尾椎直衝天靈,四肢百骸血液幾乎凍結。他想撲過去,身體卻像被無形繩索捆縛,連一根手指都難以抬起。他只能眼睜睜看着那血蛇撕裂空氣,帶着腥風撲向陸遠毫無防備的後心;看着那血光七星陣圖旋轉加速,虛瞳中幽光大盛,彷彿下一瞬就要將陸遠魂魄生生剜出!

千鈞一髮!

陸遠甚至未曾回頭。

他夾着《鎮魂·截脈符》的右手,依舊穩定如磐石,朝着拱門內那層暗光,輕輕一按。

“敕!”

一聲清喝,並非雷霆萬鈞,卻如利劍劈開混沌,帶着斬斷因果的決絕鋒芒!

指尖符籙應聲燃盡,化作一道細若遊絲、卻凝練到極致的幽藍電光,疾射而出,不偏不倚,正中拱門內那層水銀般的暗光中心!

嗤——!

彷彿燒紅的針刺入牛油。

那層看似堅不可摧的暗光,竟無聲無息地向內凹陷,隨即……裂開一道細長筆直的縫隙!縫隙之內,並非預想中的黑暗,而是一片翻湧的、粘稠如墨的混沌霧氣,霧氣深處,隱約可見無數扭曲掙扎的透明人影,正無聲尖叫!

就在幽藍電光撕裂暗光的剎那——

異變再起!

墨玉池中那條由血髓膏凝聚的暗紅血蛇,距離陸遠後心已不足三尺!腥風撲面,幾乎吹起他額前碎髮!

然而,就在它獠牙即將觸及衣料的瞬間,陸遠垂在身側的左手,五指忽然併攏,拇指壓於食指第二指節,結成一個古老、簡樸、卻蘊含無上鎮壓之力的印訣——

**太玄定嶽印!**

印成,無聲。

可整個石窟的空氣,卻彷彿在這一刻被抽空、凝固!

血蛇前衝之勢戛然而止!它那由怨念與精魄強行聚合的猙獰蛇首,距離陸遠後頸衣領,僅差半寸。蛇瞳中燃燒的怨毒火焰,瘋狂跳動,卻再也無法向前推進分毫,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堅不可摧的萬仞山嶽!

時間,彷彿被一隻巨手攥緊。

石窟內,只剩下血光七星陣圖旋轉的嗡鳴,以及墨玉池中血髓膏被強行滯留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陸遠終於緩緩轉過身。

他目光掃過那近在咫尺、凝固如雕塑的血蛇,掃過七尊因力量反噬而簌簌抖動、燈焰明滅不定的石俑,最終,落在虎胡滸慘白如紙的臉上。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帶着一種碾碎一切虛妄的重量:

“鎖魂洞裏,關的不是柳家先祖。”

“是你們虎家……被剜去的‘七魄’。”

虎胡滸如遭雷擊,渾身劇震,瞳孔驟然縮成針尖!他踉蹌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發出沉悶迴響。他張着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裏嗬嗬作響,彷彿一條離水的魚。

陸遠不再看他,目光重新投向拱門內那道被幽藍電光撕開的縫隙。混沌霧氣翻湧得更加劇烈,縫隙邊緣,開始有細小的、蛛網般的黑色裂紋,無聲蔓延開來。

“你父親獻血,你爺爺獻念,你……”陸遠頓了頓,視線掃過虎胡滸左腕那道深紫舊疤,“獻命。你以爲喂的是燈,保的是人。其實……”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弧度,“你們虎家,纔是這‘鎖魂逆歸陣’裏,最肥美、最鮮活的‘燈油’。”

話音未落,拱門內那道縫隙,猛地向外一撐!

轟隆——!

彷彿有什麼古老而沉重的枷鎖,在此刻徹底崩斷!

整座石窟的震動驟然加劇!穹頂碎石如雨墜落!七尊石俑同時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般的尖嘯!它們手中那七盞血焰狂舞的續魂燈,“噗噗噗”接連七聲悶響,燈焰盡數熄滅!

墨玉池中,那粘稠的暗紅漿液,如同退潮般急速下沉,迅速露出池底——

那裏,並非巖石。

而是一具具盤膝而坐、姿態各異的乾癟屍骸!數量,恰好七具!每一具屍骸的胸腔位置,都深深嵌着一盞早已熄滅、燈體佈滿蛛網裂痕的“續魂燈”!燈芯焦黑,燈油乾涸,唯餘森森白骨,與燈體上那深入骨髓的、扭曲的“續”字刻痕,觸目驚心!

虎胡滸雙膝一軟,終於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額頭死死抵着地面,肩膀劇烈顫抖,卻再發不出一絲嗚咽。只有壓抑到極致的、野獸瀕死般的抽氣聲,在震耳欲聾的崩塌聲中,微弱得幾不可聞。

陸遠站在那道不斷擴大的拱門裂縫前,身影在崩塌的穹頂碎石與翻湧的混沌霧氣映襯下,挺拔如孤峯。他抬手,從懷中取出另一張符籙——這張符紙通體雪白,上面的硃砂符文,並非雲籙雷紋,而是無數細密、流動、彷彿擁有生命的金色蝌蚪文字。

他將其緩緩舉起,迎向拱門內洶湧而出的混沌霧氣。

“諸位虎家先祖,”陸遠的聲音穿透震耳欲聾的崩塌聲,清晰、平穩,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魂魄受錮,百年蒙塵。今吾代天行法,破此僞生之牢,送爾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池底七具嵌着熄滅燈盞的枯骨,聲音陡然拔高,如驚雷炸響:

“——歸!位!”

雪白符籙,燃起純白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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