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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嫁太監?踏破鬼門女帝鳳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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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救命啊,非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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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初懵懂反問:“什麼叫花架子啊?往頭上簪花嗎?”

“唉,果真是個傻子。”

林家姨娘半靠榻上,面帶苦澀,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當初爲了不嫁給這個糟老頭子,我也裝過傻,可惜,終究是沒有真瘋,狠不下心。

莫如也像你這般,無憂無慮,好過這種金絲雀一般的苦日子。無論怎麼煎熬,都是暗無天日的將來。”

白靜初聽得出來,她話裏的無奈與辛酸。想必,她當初一定也抗爭過,終究是不忍家裏人爲難吧?

在這個嬌妻美妾爭風喫醋的宅子裏,也就當着自己這個傻子,纔敢吐露真心話。

她收了銀針:“我祖父說,金絲雀總比麻雀好多了呢。”

林家姨娘也沒有過多地傷春悲秋,自嘲道:“也是,長得好看好歹能當飯喫。好死不如賴活着啊,你救了我一命,說吧,你想要什麼?”

白靜初耷拉下眉眼,有些委屈道:“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就想我祖父了,我都三年沒有見到他了。”

“我聽說白老太爺去了元山寺清修,還沒回來嗎?”

靜初難過地搖了搖頭:“阿孃說,不讓打擾他清修,也不讓給他捎信兒。”

林家小姨娘這兩日多少也聽說了白家的事情,略一沉吟:“我這次能大難不死,是要差人去寺廟上香感謝佛祖保佑的。若是見到你祖父,就告訴他一聲你回來了。”

白靜初瞬間歡喜起來,眉眼飛揚,嬌憨地笑:“多謝小姨娘。下次你生病,我再給你扎針的時候,一定多加小心,不讓你那麼疼啦!”

林家小姨娘嗤笑:“竟說些傻話,我還能老生病不成?”

從林府回來,白府門口,停了三五輛馬車。

白靜初知道,今日府上有宴請。

她不好從正廳路過,便抄迴廊,回去內宅。

白二嬸的大白貓大搖大擺地從靜初跟前過,懶洋洋地扭臉看了她一眼。

這貓嘴饞,定是聞到了花廳的魚腥味兒。

白靜初蹲下身,“咪咪”地叫喚。

白貓近前,眯着眼睛,探過腦袋來蹭她的手,然後伸出舌頭舔。

白靜初手心癢,嘻嘻地笑。

冷不丁的,頭頂處有人輕佻問話:“你就是那個被送去我侯府試婚的傻丫頭吧?”

這話問得無禮,白靜初抬臉,見一醉意燻燻的錦衣男子,正歪着身子靠在廊柱,十分放肆地上下打量她。

嗯……長得倒是一表人才,蠻衣冠禽獸的。

白景安竟然請了清貴侯府的人?

那今日這宴席豈不不簡單?

她不動聲色地低垂下頭,揉了揉白貓的頭頂:“你纔是傻子。”

男子“呵呵”輕笑,朝着她這裏走過來,腳下踉蹌,撲面就是燻人的酒氣。

明顯是喫多了酒。

“雖說是個傻子,但是這小模樣的確是一等一的俊俏,就跟雪團兒一般。日後等你跟着嫁過去,我大哥左擁右抱的,豔福不淺啊。”

這一聲大哥,令白靜初瞬間明白過來,對面男子的身份,正是侯府二公子池宴行。

傳聞此人君子端方,今日不知是醉酒,還是面對自己這個傻子,不屑於隱藏,輕浮浪蕩,明顯不是什麼好鳥兒。

白景安是無利不起早,又是在這個節骨眼,白靜初心裏一動,該不會是想旁敲側擊地,打聽什麼情況吧?

池宴行又不傻,怎麼可能當着許多人的面,詆譭池宴清的不是?

他一句否定,就可能讓自己好不容易製造的誤會全部泡湯。

靜初抬起臉,確認他的身份:“你怎麼認識我?”

“前幾日你在侯府,嚷着要給我祖母診病,我就留意你了。適才你大哥還與我提及你呢。”

原來如此,那日在老太君院子裏,丫鬟僕婦一大堆,自己還真的沒有注意到他。

“那你找我做什麼?”

池宴行晃晃悠悠地蹲下身,與她面對面,滿臉的不懷好意:“自然是敘敘舊嘍。我聽你哥說,池宴清他在牀上挺粗暴的?”

果真如自己所料,白景安果真在拐彎抹角地打聽此事,甚至於拿着自己開黃腔。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啊,一羣道貌岸然,沽名釣譽的浪蕩子。

她心裏冷了冷,已經有了計較。

白靜姝想嫁侯府?做你的春秋大夢。

今兒自己就是鐵了心要拆這樁婚,誰也攔不住。

池宴清,你可別怪我壞你英名了,反正,你也沒啥好名聲。

靜初一本正經點頭:“是。”

“他弄疼你哪兒了?”

白靜初指了指肩:“他咬我。”

池宴行頓時來了興致:“你扒開衣服讓我瞧瞧咬得厲害不?”

白靜初起身就要走:“我阿孃說了,讓我脫衣服的人都是壞蛋。”

池宴行上前攔住她的去路,一雙桃花眼微眯:“別急着走啊,你讓我瞧瞧,我給你銀子,能買好多好喫的。”

白靜初明顯心動:“你給我多少銀子?”

池宴行一見有門兒,立即迫不及待地探手入荷包,拿出兩片金葉子:“這個給你。”

白靜初嫌棄地撇嘴:“真小氣,還有嗎?”

池宴行又摸出一把在她眼前晃:“金子我有的是,只要你肯乖乖聽我話,全都歸你。如何?”

白靜初毫不客氣地一把搶在手裏,認真地數了數,驚詫地瞪圓了眼睛:“你好有錢啊。”

“那今天你也好好陪我一夜,如何?”

靜初歪着腦袋,一臉純真:“陪夜?是守靈嗎?你要是再多給我一點,我還會哭喪呢。”

池宴行頓時就像是喫了粑粑似的一噎。

“好你個傻丫頭,敢情拿着本公子開涮呢。金子還我!”

白靜初身子一閃,便輕巧地躲了過去,大聲叫喊起來:“救命啊!非禮啦!”

迴廊這裏距離花廳並不遠,白景安等人見池宴行出去登東遲遲未回,正打發了人來瞧。

池宴行見她突然發癲,酒頓時醒了一半,忙不迭地上前捂她的嘴:“你瞎喊什麼?”

白靜初朝着他又踢又打,一把抓在他的臉上,頓時抓出四道血印兒來。

打遠了瞧,這架勢,可不就是池宴行欲行不軌,靜初拼命廝打反抗嗎?

不僅白景安等人,就連白府的下人都被吸引過來了。

白靜初掙脫池宴行,慌亂地藏到白景安身後:“大哥救我,這個壞蛋給我金葉子,想扒我衣裳。”

池宴行臉上頓時漲成了豬肝色,撣撣衣服前襟,重新恢復成道貌岸然的清高。

“景安兄休要聽她胡說八道,我以爲她是貴府丫鬟,打賞她而已。”

白靜初氣鼓鼓地道:“我沒撒謊,就是他,他調戲我,問我宴世子在牀榻之上是不是特別粗暴,還讓我陪他一夜!我知道這叫耍流氓!”

一邊說,一邊攤開手掌,將手心裏黃澄澄的金葉子給大家瞧。

誰會這麼豪橫,給一個丫鬟打賞這麼多金子,擺明就是有所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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