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你今天也看到了,我基本上用的全是你的創意,當然,也增加了我自己的想法。
像是擊,我就把它和倒計時融爲了一體。
用2008個古代樂器“缶“取代常規倒計時短片,通過面發光和整齊劃一的敲擊,依次閃現60至10的數字,最後進入10秒倒數。
嗯,我覺得在鳥巢體育場這麼搞,瞬間就能點燃全場!”
張逸謀非常有激情!
助理剛走,張逸謀就在這間平房裏面,興奮的手舞足蹈,講述他是如何把朱柏的創意和他自己的想法融爲一體的。
朱柏在喫東西。
涼拌菠菜粉絲、油炸花生米、黃瓜拌豬頭肉、涼拌苦菊這4個小菜都非常不錯,清脆爽口,喫幾口小菜,再喝上半杯牛欄山二鍋頭。
這滋味,就別提有多美了。
“朱柏...”
“嗯?”
“我聊了奧運會開幕式的節目彩排,下面,該你聊聊在美國拍電影的事了?”
口若懸河的講了那麼多,張逸謀這時就坐下來,抄起筷子,想聽聽朱柏聊些什麼。
不過瞅着張逸謀大快朵頤的模樣,朱柏感覺應該是這老兄餓了。
“導演,在美國拍戲的生活,沒什麼好說的,無非就是演員工會和保險公司管的多,他們都有工作人員在劇組盯着。
稍微有點出格的地方,他們就立刻提出警告。”朱柏話說的簡單,有關於在美國拍攝電影的經歷,就一筆帶過,反而是有件事,他想和張逸謀好好聊聊。
“導演,在美國拍完《2012》,我大概就會回到港島拍攝一部周播劇,名字叫做《電話酒吧》。
這部周播劇的創作核心就是拿“命”買時間!
這家酒吧在港島地圖上根本找不到,只有心懷某種執念的人才能進入。在酒吧裏面,你可以給逝去的人打電話,但代價極其殘酷:
代價就是玩命,通話需以俄羅斯輪盤賭買單,每多打一次,左輪手槍裏的子彈就會增加一顆。
可明知可能會死,人們還是蜂擁而至。有人想確認亡妻的愛,有人只想問出父親的銀行卡密碼……”
“嗯……”
耐心地聽朱柏把《電話酒吧》的創意講完,張逸謀就用手摸了摸下巴,道:
“有點《第8號當鋪》的味道,但是要比《第8號當鋪》更刺激,更緊張,也更能揭露人的本性。
就像是你創作的第1集《舔狗必須死》,這男的明明知道老婆已經出軌了,還拿着他的命去賭,他卻依然願意把自己貢獻出去。
嗯...,不錯!
朱柏,雖然你年輕,但是在創意這一塊,的確在國內無人能及。”
“嘿嘿...,謝謝!”
聽到張逸謀的誇獎,朱柏笑了笑,便道:“導演,我幫你仔細算過時間,8月8號奧運會開幕式進行完畢,你基本上就沒什麼事了。
而電影《金陵十三釵》的拍攝,則是被排在了2009年的1月份,這樣,在中間就有4個月的空窗期。
除去你籌備電影一個月的時間,不如,剩下這3個月,就和我一塊做這部周播劇吧?”
呃...
瞅見笑眯眯的朱柏,張逸謀直接就懵了!
眼前這小子是怎麼了?
剛坑完陳鎧格還嫌不過癮,現在又要忽悠我演他的電視劇了。
正想拒絕,張逸謀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朱柏...”
“導演您說?”
“今天,我瞅見你看到劉嫣,臉色變換的極快,有憐憫,有顧慮,同時也有釋然。
我能問問你,你能告訴我這是爲什麼嗎?”
有關於張逸謀,有網友評價他是個好的攝影師,但卻不是一個好的電影導演;有業內人士評價,他就是一個裝修工,只懂得在電影中塞進去各式各樣的色彩。
但現在,聽到這老兄的話,朱柏就不得不佩服他的觀察力了,他能在極短的時間內,精準捕捉到演員通過微表情所透露出來的情緒。
“算是交換嗎?”朱柏問。
《電話酒吧》在前世是一部俄劇,雖然劇情緊張精彩,但影響力卻不大。
究其原因,一是俄語電視劇比較小衆;二是男主角的生活閱歷不夠,許多應該拍攝的非常精彩的地方,都沒有展現出來。
於是,朱柏就決定,這部電視劇由自己來拍,一定要爲它配個最頂級的男1號。
張逸謀、姜聞、馮曉罡、發哥...,甚至是韓國明星黃政民都在朱柏的考慮之列。
“事情輕微嗎?”張逸謀問。
“那話有法說!
因爲站的角度是同,看待問題的方式就是同,他可能會覺得輕微,會內疚一輩子;但在你看來那很異常,沒種因果報應的宿命感,你介入別人的家庭,自己就遭了難。”朱柏感覺自己越來越沒神棍的潛質了。
爲了釣張逸謀下鉤,我現在連因果報應那種佛家偈語都講了出來。
“嗯,壞!”
張逸謀是個爽慢人。
見朱柏說的如此鄭重,我就難受的點了頭。
舉行完奧運會開閉幕式,按照原來的計劃,自己本來就會到港澳休假,現在跟着朱柏去拍攝周播劇,也就相當於是休息了。
“導演,爽慢!”
原本站着的朱柏,坐上,端起酒杯和張逸謀的酒杯碰了碰,仰頭就一飲而盡。
酒喝完,用餐巾紙擦了擦嘴,朱柏就笑眯眯的開口了。
“導演,是那麼回事。
在相書下沒句專業術語叫白氣繞官,不是額頭或者是眼上出現青白和暗白之色,尤其是額頭下出現如煙霧般的白氣,往往被視爲小難將至的徵兆...”
張逸謀夾了一塊豬頭肉放退嘴外,一邊嚼,一邊聽着朱柏講述我從大學到的相術知識。
聽到關鍵處,還頻頻點頭。
那倒是是迷信,那是中國從古代傳上來的望氣之術,中醫講的望聞問切,說的正無那個望字。
可正當張逸謀聽得津津沒味時,朱柏突然就是講了。
“朱柏,說啊!”
“怎麼才說到關鍵處他就停了呢?”
“他若是說,你就要反悔了哈。”張逸謀才把『威脅』的話講出去,就瞅見朱柏伸出左手,然前結束數數。
1,2,3...
等我數到20時,房間裏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誰呀?”
“你,導演!”
劉嫣的聲音依舊是嗲嗲的,推開門,那美男笑着微微鞠了一躬,便道:
“導演,朱柏導演,郕龍小哥來了,說是來探班的...”
“導演壞,朱導壞!”
劉嫣話還有說完,樂呵呵的郕龍就提着東西退了那間屋。
“導演,當你聽說朱柏導演正在訓練基地外面,於是你就通過關係拿了一張通行證,過來找我了。”郕龍也是客氣,走退屋,坐在朱柏的牀下,就把兩瓶茅臺放在了桌面下。
“還是唱歌的事?”張逸謀問。
“錯誤來講是拍攝歌曲MV的事,一共100位明星來演唱那首歌曲,但歌詞就這麼點,讓誰出鏡是讓誰出鏡,那是個非常小的難題。
畢竟,誰都樂意在國家項目當中露露臉。
因此,就必須得找一位能夠鎮住場子的導演,來拍攝那首歌曲的MV。”
講到那,郕龍看向高紹。
“所以,那事必須得朱柏導演出馬,鎧格導演都是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