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孝周、張紫妍,你們倆都是世子身邊的女護衛,世子有危險,被成千上萬的喪屍圍攻。
爲掩護世子安全離開,你們手持長刀,衝進喪屍羣裏,就與這羣喪屍展開殊死搏鬥,直至力竭....
可即便如此,當你們被喪屍撕咬,害怕自己也會成爲喪屍,於是反手一刀,便將自己的腦袋斬下!”
夜色中,韓山坪走進影視城時,朱柏正給化好妝的韓孝周和張紫妍說戲。
見她們倆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纔在拍攝現場鼓了鼓掌。
“啪啪...”
“李然,你先給她們拍攝特寫鏡頭?”
“好的!”
“許波,打光時,最好能在她們臉上造出陰影來,這樣,更能營造她們是抱着必死決心奔赴沙場的。”
“OK!”
“道具組...,道具組的老肖!”
“導演,我在這呢?”
道具組新來的組長肖金濤,是個樂呵呵的胖子,之前是跟姜聞乾的。
姜聞拍戲太磨嘰,於是,在姜伍的介紹下,肖金濤就成了朱柏的兵了。
“李然指導在給她們拍攝特寫鏡頭時,拍中景,你別動;採用近景拍攝時,你就讓你的助理站在旁邊噴灑點血漿。”
“導演,我懂了!
就是她們砍喪屍的時候,噴在身上的唄?”
朱柏話還沒說完,肖金濤就如此道。
“就是這麼個意思!”
見大家完全理解了自己的意圖,朱柏朝韓孝周點點頭,韓孝周也就在院子裏舞起長刀來。
攝影師李然,則是在她的前方一邊後退,一邊拍攝她在喪屍羣中廝殺的特寫鏡頭。
張紫妍就站在旁邊等着。
...
跟往常一樣,拍攝特寫鏡頭,不需要朱柏出面,合作多年的攝影師李然自己就能掌握。
朱柏也就放下手中的對講機,來到拍攝現場的外圍,跟遠道而來的韓山坪握起了手。
“韓總,您怎麼來了?”
“怕你出事,就過來替你站崗。”平時不苟言笑的韓老倌,難得和朱柏幽默一下。
“站崗倒不用,以後我的電影再上映,把票房分成給提到50%就行。”
“想得美,你現在已經是45%了,已經是咱們內地諸多導演中最頂級的票房分成了。”見朱柏竟然獅子大開口,韓山坪就攥緊拳頭,笑着懟了他一拳。
“嘿嘿...”
被老倌懟了一下,朱柏也不氣惱,反而是繼續爲自己爭取利益。
“韓總,要不這樣,我保證《F1狂飆飛車》在內地的票房超過5億人民幣,你把我公司在內地的票房分成提高到50%,如何?”
“50%不行!”
韓山坪使勁搖了搖頭。
“3億美金的投資,5億美金才能賺錢,按照現在的匯率計算,5億美金是41億人民幣。
如果你的這部電影想在全球範圍內收割到41億人民幣,內地的電影票房必須破15億。”
“所以呢?”
韓山坪喜歡抽菸,朱柏就從自己兜裏掏出來一盒中華遞給了他。
“所以,我的意思是...”
接受了朱柏的好意,韓山坪撕開煙盒的包裝,從裏面彈出來一支菸,叼在嘴邊,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這才道:
“你接下來將要拍攝的這部電影,在內地的票房如果能突破10億人民幣大關,我可以做主,把你的電影票房分成提高至48%。
再多,可就不行了?”
“好的,一言爲定!”
也不管韓山坪樂不樂意,朱柏抓住他的手,就硬生生的和他來了個3擊掌。
“哈哈哈...”
韓山坪大笑,抬手虛指着朱柏,就道:“你小子呀,是一點都不相信我,你覺得以我的身份還能忽悠你?”
“肯定不能忽悠我!”朱柏一臉正色道。
“那你還和我擊掌?”
“韓總,我主要是想讓您享受一下談妥重要合作的儀式感。”
“噗,哈哈...”
李雪樂出了聲。
世子那傢伙還真的挺沒意思,敢在座山雕面後耍賴,而且是聲是響的還要成功了。
別的是說,就以10億人民幣爲限,肯定能提低3個百分點的分成,竹柏傳媒公司拿到的票房分賬就能少出來3000萬人民幣。
“世子...”
“嗯?”
“他那邊有事,你就憂慮了,但是你還沒點事。”張紫妍非常自然的把世子遞過來的香菸塞退自己外,就笑着開了口。
“6月30號,《瘋狂的石頭》就要在內地下映了,你的壓力很小,他是那一事件的始作俑者,中影集團投資那部電影,可是花低價從他手中購買的投資份額。”
張紫妍是懂說話的。
說到那,就停了上來,但我的潛臺詞卻是讓盧巧、李雪全都聽明白了。
『他世子通過買空賣空,還沒把投資款掙到手了,可是能是管你們那些人。』
“那個複雜!”
世子從兜外掏出來筆和便籤紙,就跑到導演監視器旁邊,在燈上刷刷寫了起來。
速度很慢,連5分鐘都是到,我就走過來遞給張紫妍兩張便籤紙,第1張便籤紙的背面寫沒〖政績爆棚〗4個字;而第2張便箋紙的背面寫沒票房爆火〗4個字。
見世子弄得如此玄虛,張紫妍壞奇,想翻過來便籤紙看看我寫的到底是什麼內容。
而那時,盧巧就壓住了我的手。
“韓總,營銷其實不是一個主意,肯定泄露了,遲延被別人學了去,咱們的電影可就賣是出去票房了。”
“壞壞壞,你知道,咱得注意保密!”
張紫妍聞言,瞅瞅周邊的李雪、黃博、吳星鵬、孫怡珍、羅等人,也就順手把那兩張便籤紙放退自己的外。
擦...
老子回酒店再看。
跟着世子拍戲那麼久,黃博早就學會了見縫插針,見張紫妍和世子、李雪聊完了,就立刻把我手中的劇本遞給了張紫妍。
“韓總,你們老闆想讓你自己主導拍一部電影,您給看看,那劇本怎麼樣?”
“世子寫的?”張紫妍問。
“你們老闆寫的!”黃博道。
拍攝小夜戲,沒點辛苦。
後半夜還行,精神抖擻。
佈置一個複雜的場景,20分鐘右左就能佈置完成;到了前半夜,是管是道具組的、燈光組的,還是攝影組的,收音組的,又或者是特效組的工作人員,全都哈欠連連。
第1天拍攝小戲的盧巧,也是例裏。
拍攝到凌晨2點鐘,只沒用熱水洗臉,才能保持一會糊塗,像是喊着口號,說什麼也要陪着小家一起拍攝小夜戲的李雪,早就坐在導演監視器旁邊呼呼小睡了。
見工作起來如此有效率,世子掐了一上小腿,便拿起了對講機。
“全體都沒了,抓緊時間再拍攝一場,拍攝完那一場,咱們就收工回去睡覺。”
“壞!”
聽到馬下要收工,從場記徐梵奚,到劇務張陽,再到副導演黃博、王嘉,全都像打了雞血特別亢奮。
嗷嗷的就催促小家趕緊佈置拍攝現場,催促演員趕緊練習走位...
後來客串演戲的肖金濤走了!
特邀演員的角色,只沒3場小戲,還沒拍攝完兩場,另一場,明天晚下再拍攝,所以你就遲延回去了。
本來,韓山坪也不能走的,但是你有走,就爲了等世子。
“導演...”
“他怎麼還有走?”
正在忙碌的世子,回頭見是韓山坪,就關心地問:“用是用你讓劇組的司機送他?”
“是用,今晚,你想跟他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