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歌雙手胡亂的掙扎想要用力掰開男人的手,此時的她小臉漲的通紅,呼吸急促。
這個瘋子,究竟是什麼人,莫非是那夜臨淵的仇家?她可真是倒黴,竟當了人家的撒氣桶。
葉卿歌自知這人的力氣自己抵擋不過。
她雙眸盯着男人,手卻開始喫力的去摸自己的銅鈴。
當摸到銅鈴的剎那,葉卿歌用盡全力的將手臂抬起迅速停留在了烈火的身旁,白嫩的手臂在這一瞬間劃出詭異的弧度,纖長的指尖如同銀蛇一般的擺動突然那銅鈴就發出了詭異的響聲。
叮的一聲突然清脆的響徹,烈火的瞳孔驟然一縮,身子都僵硬了一下,握着葉卿歌脖子的手腕多突然鬆了一鬆。
葉卿歌鬆了口氣,正準備繼續催眠的時候卻發現這個男人此時壓根就沒有被自己催眠到半分,似乎只是被自己此時的動作給弄的懵逼了還是怎麼樣。
他此時只是緩慢的鬆開了手,葉卿歌可以看到這個男人的手臂以及那手都蒼白的可怕,就像那殭屍一樣的顏色。
她渾身都下意識的抖了一下,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害怕。
明明,這個人已經放開她了,可是她卻還是害怕。
烈火那藍色的雙眸此時充滿了複雜,那眼神中包含的太多,有疑惑有遺憾,甚至似乎還有一絲的心疼。
“玉兒,果真是你,可是,爲何你的瞳孔變成瞭如此模樣,變成那些低賤人類的黑色。還有你這鈴鐺……你的攝魂鈴呢?”烈火此時說話都溫柔了幾分,看着葉卿歌的眼眸中滿滿的都是柔情。
葉卿歌眉頭微皺,愣愣的看了眼自己的銅鈴,攝魂鈴?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攝魂鈴的事情。
當初在現代的時候自己卻是是有個攝魂鈴,那是她家族世代相傳的攝魂鈴,沒有想到到自己這一代,竟然就這麼完了。
她轉過了思路此時看着面前的烈火。
“你是誰?你又當我是誰?”她知道,面前這個人怕是認錯了人。
否則,絕對不會有如此的反應,莫非是他認識的那個和自己長相相似的女人也會催眠術?
可是不會呀,這古代,會有這東西?
“我是烈火啊,玉兒,你怎麼了?你莫不是經歷了什麼事情?你的名字是南弦玉。你究竟怎麼了?”烈火慌亂的去拉葉卿歌的手腕,葉卿歌自然是連逃脫的可能性都沒有。
這個男人手臂極其有力,自己壓根麼有掙脫的可能性。
最主要的是,他剛剛說的那個名字。
南弦玉……
這個名字很熟悉,熟悉的可怕。
雖說她沒有機會看到過南弦玉本人,但是,卻也是從梓夕的口中套出來過,南弦玉,當今聖上的親姑母,自己的生身母親。
她下意識的一僵,看着面前的這個藍髮藍眸的烈火,這個男人除了頭髮和眼睛眸色不太正常以外,其餘看着都與正常人沒有絲毫的差別,最主要的是,這個烈火無論怎麼看也不像是和自己父親那樣三十五六的男人。
光是這皮膚,這狀態,看着最多也就是個二十出頭的樣子。
這個人,又怎麼會認識自己母親。
她僵硬的看着烈火收回了是自己的手。
“我姓葉,名諱葉卿歌,不叫南弦玉,公子應該是認錯人了。您這地方我也是誤闖的,還請讓我離去。”葉卿歌見這個烈火這會看起來還是很好說話的樣子,也儘量看能不能好好談談。
“玉兒,你究竟是怎麼了?”烈火那藍色的眸子此時那眸色都越發的深了些。
葉卿歌眸光一緊。
“公子口口聲聲叫我玉兒,我倒是問問您,您所說的玉兒,如今,年歲幾何,家住何處?”葉卿歌略有試探,畢竟同名同姓的人多了。
烈火先是不解的看着葉卿歌,隨後又脣角帶笑。
“我知道了,玉兒,這是想要考考我?我怎麼會忘記?玉兒你出身京都皇族只因瞳色異常便隨了母姓,今年你也已有三十有四了。”烈火對答如流。
葉卿歌身子略微一僵,莫非,真的是自己親孃,可是自己也沒聽說過自己那已經死去的孃親眼睛顏色和別人不一樣呀。
她眉頭微皺,不過這女兒家一般都是嫁人前不出門,出嫁後也只是在夫家,莫不是,這事情被壓下來了?
看來,這人應該是自己母親的故交了。
“可是公子可能不知道,小女今年剛滿十六,而小女的母親若是還在世也該三十有四了,最重要的是,小女母親出嫁前的閨中名字便是南弦玉。”葉卿歌楞了幾秒,看着烈火。
她一字一句說的很清楚。
可是烈火卻似乎此時被冰凍了到了那裏一樣。
他渾身僵硬的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葉卿歌。
“她,她死了?女兒?母親?她有孩子了,誰的孩子?她怎麼會生了孩子?”烈火喃喃自語,雙眸的藍色更加的深邃,此時那淺淺的藍色已經變成了幽深的墨藍。
他的手臂以及那漏在外面的手此時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的變白。
他的衣袍,藍色的頭髮,此時無風自動。
葉卿歌眉頭微皺,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莫非,這是自己母親的一段情緣?或者什麼追求者?
葉卿歌下意識的握緊銅鈴,盡力的開始集中自己的思維,若不行,自己只能盡力一試,若憑武力,自己根本沒有勝算,跑?根本連可能都沒有。
只能想辦法在一會那人要自己命的時候控制對方。
“你胡說!你就是玉兒!本君說了,你是南弦玉!”烈火眸光幽藍,脣角冷笑,他袍袖一甩 ,竟突然有一抹吸力將葉卿歌吸引。
葉卿歌只感覺到整個人此時完全沒有絲毫動的可能,整個人就直直的被一抹無形的力量拖拽過去。
她想要掙扎喊叫卻一個字吐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撞進那男人的懷中。
他那幽藍的眸子在葉卿歌跌進她懷中的剎那慢慢的變色,變的緩緩正常了些。
“玉兒,不要在拋下我,我答應你,陪着你,不在去癡纏權利,我娶你,給你安定的家,可好?”烈火柔情似水,單手撫摸葉卿歌的長髮,雙眸中有期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