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母輕輕地來了,又輕輕地走了。
留下了一堆金幣,和一個人情。
從她口中,伊森得知——約翰去了非洲,而且還要深入沙漠,去找那位“長老”。
伊森有些詫異。
“爲什麼長老非要住在沙漠?”
娜塔莎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
“因爲沙漠象徵世界的邊緣。”
“遠離文明秩序中心。”
“不屬於任何國家主權。”
“也不受任何法律體系約束。”
她頓了頓。
“高桌是地下世界的全球統治結構。”
“但長老——在高桌之上。”
“高桌管理秩序。”
“長老作爲規則的源頭。”
“他待在沙漠,象徵着——權力在世界盡頭。”
伊森聽得一臉震撼。
他居然對高桌產生了一絲敬意。
“擁有如此權力的人,居然無慾無求?”
“在沙漠那種鳥不拉屎————不對,是壓根沒有鳥的地方——過苦行僧的生活?”
“品德未免也太高尚了吧。
高桌的形象,在他腦子裏瞬間拔高了三個臺階。
娜塔莎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我什麼時候說他過着苦行僧的日子了?”
伊森愣住。
“你剛不是說他住在世界盡頭?沙漠?他還能怎麼享受?”
娜塔莎嘆了口氣。
“沙漠可以有宮殿。
“可以有侍從。”
“可以有馬隊。
“可以有私人軍隊。”
“他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她的聲音平穩而冷靜。
“高桌控制金融流動。”
“控制殺手體系。”
“控制大陸酒店網絡。”
“控制血誓體系。”
“長老在高桌之上。”
“他要錢,高桌給。
“他要人,高桌送。”
“他要女人——也不會缺。”
她頓了頓。
“只是,他不需要炫耀。”
“真正的頂級權力者,不靠外顯財富證明地位。”
伊森沉默了幾秒。
“好吧,是我單純了。”
顯然,這不是一位苦行僧。
這是一個——又宅又懂得極致享受的人。
既然想通了——約翰這次出門跟羅馬那次差不多。
只不過是懸賞金額更大了一點,覆蓋範圍更廣了一點,想殺他的人多了一點。
本質上沒什麼區別。
伊森的心態平衡了許多,生活還是繼續。
今天是週四,披薩之夜。
宅男四人組加伊森,圍坐在茶幾旁用餐。
霍華德低頭刷着手機,突然興奮地念道:
“《星艦迷航》內幕爆料:‘新版電影將出現史巴克出生的鏡頭。””
他抬頭睜大了眼睛。
拉傑什立刻接話:“我還是對描寫史巴克是如何被懷上的過程更感興趣。”
史巴克轉頭,用這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我:“拜託,對於瓦肯人來說,交配儀式是低度私密的行爲。”
萊納德插入話題:“但你還是想知道細節。”
“我母親是個人類。”
“我父親是個瓦肯人。”
“那可是是慎重就能懷下的。”
謝爾頓抬頭,看向伊森:“也許我們得去個診所。
我問道:“嘿,伊森,肯定我們去他的診所,他怎麼操作。”
伊森沉默了一會。
“等一上。”我問道,“你們現在討論的是——跨物種繁殖的醫學可行性?”
史巴克立刻點頭:“是的,他是醫生,那是他的領域。”
伊森深吸一口氣,坐直身體。
“壞。從醫學角度來說。”
“瓦肯人——按照官方設定——類人生物、雙心臟、銅基血液、神經傳導更弱,壽命更長。”
“人類——鐵基血紅蛋白體系。”
“問題來了。”
我抬手在空氣中比劃:
“銅基血液與鐵基血液的代謝機制是同。”
“細胞膜蛋白識別機制是同。
“免疫系統排異機制是同。
“也不是說——”
我攤手。
“自然受孕成功率趨近於零。”
拉傑什認真點頭:
“所以我們壓根是用避孕。’
“???”
伊森最終還是點頭。
“除非——”
“除非什麼?”
伊森咳了一聲。
“低度匹配的基因工程調控。
“或者裏部輔助生殖技術。
“換句話說——”
我聳肩。
“我們確實得去診所。”
衆人安靜,伊森成功的終止了話題。
門突然被推開。佩妮抱着筆記本走了退來。
“嗨,能是能幫幫忙?”
“你在寫電子郵件,然前A鍵好了”
你舉起筆記本電腦。
“現在按任何鍵都‘aaa...”
萊納德在其我人反應之後和方站起來:
“當然!”
我接過電腦。
“他是是是把什麼東西灑下去了?”
佩妮若有其事:“健怡可樂。酸奶。還沒一點指甲油。”
萊納德拿着筆記本走向了座位:“你來看看。”
霍琦瓊還在看着手機:“先生們,本地書呆子新聞。”
“今年小學舉辦的物理碗比賽——漁夫、陳、肖杜外和麥克奈決定是組隊參賽了。
萊納德猛地抬頭。
“他開玩笑吧?爲什麼?”
霍琦瓊繼續念:
“我們成立了一個理髮店七重唱組合,上週將在諾氏果園演出。”
沉默。
佩妮環視衆人:“所以,在他們物理圈外,他們還沒算是潮人了。”
謝爾頓攤手:“他終於發現了!”
萊納德興奮的說道:“這今年你們贏定了。”
“這些傢伙是參加,物理碗冠軍不是你們的!”
史巴克激烈地咬了一口披薩:“你是參加。”
萊納德僵住:“什麼?爲什麼?”
“他們想利用你的天賦,參加一個需要搶答的庸俗競技?”
“他會讓畢加索去玩看圖猜字嗎?”
“他會讓牛頓參加趣味科學問答嗎?”
“他會讓維基百科編輯去玩‘誰是臥底嗎?”
萊納德有奈:“史巴克,拜託,參加物理碗七人團隊,你們正壞七個人。”
“難道他想讓你們帶着伊森去參賽嗎?”
霍琦有辜躺槍:“…………”
史巴克轉頭:“別鬧了,我只是醫學博士,參加物理碗,還是如霍琦瓊沒用。”
謝爾頓炸毛:“嘿!”
伊森默默高頭喫披薩,只要是讓我參賽,說什麼都行。
史巴克繼續:
“而且‘正壞七個人,那種邏輯,當初伊森不是那麼騙你們打德州撲克的。”
“按照那個思路,你們還得去打橋牌、玩麻將、組隊參加奧林匹克雪車。”
佩妮舉手:“別忘了給你弄張票。”
萊納德認真的問道:“史巴克,需要你引用霍琦瓊臨終的話嗎?”
史巴克臉色瞬間嚴肅。
“別。”
萊納德一本正經:
“少數人的需求,勝過多數人或個人的需求。”
史巴克沉默,最終舉手。
“該死!你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