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儘管他用手段得到了她,可在得到的同時也徹底的失去了。因爲已經生米煮成熟飯,軒轅家族就算怒氣沖天也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裏吞,只是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有見過軒轅憶。只是知道她爲他生了一個兒子,也就是軒轅辰風。他的父皇儘管生氣,可還是把皇位傳給了他。
只是玉宏軒再也不曾主動見過他,除非他召見。哪怕他召見,玉宏軒也從不曾給他好臉色看過。他眼中的恨意從來都那麼明顯,甚至隨着年紀的增加不但沒有沖淡反而更加的濃重。
軒轅辰風每一年都會到皇宮住一個月,可他從來不曾給他好臉色看過,哪怕他百般討好。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不僅是他見不到,甚至連他的弟弟玉宏軒也再沒見過她。只是她把她的貼身丫鬟九妹嫁給了玉宏軒,也就是現在站在玉宏軒身後的那個女子。
或許那是她用一種別樣的方法陪着玉宏軒吧,說玉宏文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
她雖然讓兒子和他每年住一個月,可軒轅辰風從來不給他好臉色也就算了,甚至連話都很少和他說,更不要說給他面子了。
一切的人,一切的回憶都抹上了一層苦澀,以及深深的痛楚。
曾經發生的一切,今天又在自己兒子身上再次重演了。多麼的巧合又充滿了諷刺的味道。只是,玉昭然的運氣沒有他好,笑道最後的還是心心相印的兩個人。玉宏文慶幸的同時,對玉昭然又有了幾分愧疚。
因爲思戀軒轅憶,所以玉宏文的妃子,甚至皇後都非常的神似她。尤其是楊貴妃有八分的相似,所以玉宏文愈發的寵愛她。愛屋及烏的他,在軒轅辰風身上沒有得到回應的愛,傾注到了玉昭然身上。所以對於玉昭然,玉宏文也有幾分愧疚的。
玉凌飛,同樣是他優秀的兒子,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睛猶如讓玉宏文再次看見了軒轅憶一般,所以對他也特別的寵愛。也因爲這個原因,玉宏文對於玉凌飛也有幾分愧疚的。
小時的玉昭然和玉凌飛對於玉宏文的寵愛,非常的高興。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們不再爲他的寵愛而高興,甚至離他越來越遠。這些,玉宏文都知道,只是他假裝不知道罷了。
沒有想到,今天他們最終還是和軒轅辰風兵刃相見了。同是他的兒子,儘管他更加的偏愛軒轅辰風,可他仍舊不能放任玉昭然兄弟不管,所以他出現在了這裏,看見了讓他不知道多少次傷心不已的畫面再次重演。
原來,這就是時間對他的懲罰。
“真是無趣。”本來靜悄悄的四周,突然出現了一聲很是百無聊奈的聲音。
軒轅三義看着在場是所有人,用其慵懶的目光四下打量着。看着幾個男人難看的臉色,女人們哀傷的神情。真的很無聊。
“叔父,無聊的話,你可以先走的。”杜緋月本來就被詭異的場面弄得不知道怎麼辦好,結果軒轅三義的聲音就出現了。
“月兒,你真是太好了,那我先走了啊。”軒轅三義毫不拖泥帶水的直接就離開了,反正該打的也打完了,沒他什麼事情了。
軒轅三義一走,場面再次安靜了下來。
“辰風,我們也走吧。”杜緋月實在忍無可忍了,這樣詭異的氣氛讓她渾身不自在。
“不介意我和你們一起離開吧。”玉宏軒可憐巴巴的瞧着軒轅辰風,甚至話中討好的味道是人都聽得出來。
軒轅辰風不反對也不回答,擁着杜緋月就往外面走去。
除了少數幾個站着的人,其他都是他軒轅辰風的人,想離開自然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就這麼離開嗎?大哥。”玉昭然語氣生硬,甚至大哥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一般。
軒轅辰風離開的腳步停頓了,甚至臉上的殺氣毫不掩飾。大有玉昭然敢再叫一次他就會非常乾脆的幹掉他一般。
“這麼多年了,大哥就不肯叫父皇一聲嗎?”玉凌飛看着自己父皇那落寞傷心的神情,終究還是不忍心。
玉宏文聽見兩個兒子的話,本來有些低垂的頭,猛的抬了起來。甚至神情不再失落,變得有些激動,而且期待。甚至在坐上龍椅那一刻,都沒有現在緊張。
“你們不是很恨他嗎?”軒轅辰風就這麼站着,靜靜的站着,口氣淡漠非常。
只是被他擁在懷裏的杜緋月才知道,他有多麼的生氣。因爲她的腰肢都快被軒轅辰風給掐斷了。忍無可忍之下的杜緋月只好伸出手環住他的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自己到是不覺得她的動作有多麼的驚世駭俗,而旁邊的人毫不例外的紛紛側目了。甚至軒轅辰風那些個面無表情的手下都位置側目了。
杜緋月終於感覺到她的腰肢被人鬆開了,大大了鬆了一口氣,然後收回了自己的手。只是當她抬起頭看見衆人那可怕的眼神的時候,才意識到又闖禍了。於是趕緊低下頭去裝什麼都不知道。
“根源不就是你嗎?”玉昭然生硬的聲音被擴大了幾倍,怒氣膨脹其中,震得人的耳朵生痛。
“根源?真好意思。如果不是他用下三濫的手段,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嗎?”玉宏軒的恨在這句話中展露無遺,諷刺的看着那個一臉緊張而又期待的男子。
“下三濫又如何?難道我就該看着你們幸福,然後我獨自傷心流淚嗎?我沒有那麼廣闊的胸襟。哪怕再一次選擇,我還是會那麼做的。”玉宏文終於忍無可忍了。哪怕這麼多年來軒轅憶不見她,兒子不理他,弟弟恨他,他都不曾後悔過。至少他得到過,雖然立刻就失去了。可到底他得到過,而他的弟弟卻只能傷心終身。
三個人一起難過,好比只有他一個人難過的好。至少他不孤單一人,被人恨又如何呢?至少她恨他就說明她還記得他。以這樣的方式存在她的心中,總比被她忘記的好。
三個人一起長大,無論做什麼都在一起,所以哪怕是傷心,他玉宏文也絕對要拉上他們兩個才甘心。
“玉宏文,你這個自私自利的東西。”玉宏軒終於爆發了,這麼多年了,他也心中的恨無時無刻不在啃噬着他的心。只是,玉宏文終究是他的兄長,同父同母的兄長。可就在剛纔,聽見玉宏文話的那一刻,玉宏軒心中的恨再也裝不下了,溢出來了。
所以玉宏軒好不猶豫的一拳揍了過去,那一拳用盡他全身的力氣。“你爲什麼可以這麼自私?其實我和憶本不打算拜堂的,我們不想讓你傷心。可你做了什麼?你讓我們三個人都傷心了。”
玉宏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手上並沒有停,只是臉上那兩行清淚,卻是泄露了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玉宏文從沒有想過動手,這麼多年了,玉宏軒除了第一次暴怒之下差點殺了他之外,自此之後別說打他了,甚至說話都是能省就省。看得玉宏文很是傷心。
玉宏軒,是他最疼愛的親弟弟。本來也不想傷害他和憶兒的,可當時不知道怎麼就鬼使神差的做了。從來都不曾後悔過的他,在聽見玉宏軒的話的時候,一直以來的堅持在這一刻倒塌了。“你說什麼?你剛纔說什麼?”
玉宏文激動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拉着玉宏軒的衣服很是激動。難道他當年真的做錯了嗎?難道真的是他的私心讓他們三個一起傷心,一起受折磨,難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錯嗎?
“現在說這個又有什麼用嗎?當時我們就決定拜堂的時候不出現的,所以憶兒纔會去你那裏,可哪裏會想到你會做出那般禽獸不如的事情來。早知道,我就不應該讓她去的,是我害了她啊。”玉宏軒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那個恨、那個悔啊,甚至有的時候恨不得殺了他自己方能解恨。
“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是你騙我的。”玉宏文聽了玉宏軒的話,趴在地上一個勁的捶地,就是不願意相信原來他的私心讓三個人白白的喫了這麼多年的苦,他白白的lang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原來,他真的做錯了。
“是真的,我從來不曾看見娘笑過。”軒轅辰風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冷得可以把人給徹底冰凍了。
杜緋月輕輕的依偎在軒轅辰風的懷中,手更是緊緊的握住了他緊握成拳的手。從軒轅辰風起伏不定的胸口就能看出,他現在相當的激動。
如果不是杜緋月真真實實的靠在他的懷中,會以爲是又回到了第一次他們相遇的地方。他冰冷的臉,擺明了拒人於千裏之外。
這一刻,杜緋月總算明白,爲什麼軒轅辰風以前會繃着一張冰山臉了。如果換成杜緋月生在他那樣的環境裏,也許早就得自閉症了。望着軒轅辰風那緊繃的臉,杜緋月的心忽然生痛。每一個人都有一個過去,原來他的過去是這樣的。
杜緋月硬生生的把他的手使勁的拽在她的懷裏,讓他不再感覺到孤單,至少他以後的人生路上至少還有她的陪伴。
今天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