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區的獨棟別墅都被高聳的原木柵欄圍住,從外面看不清裏面都有什麼。
羅傑站在大門口,微笑着對兩名保安點點頭。
保安沒有過多詢問,畢竟在度假村工作的人都知道派克受到不少中年婦女的青睞,經常叫他去高級區一起喝酒玩樂。
每次派克都能收穫頗豐,只不過他所付出的,就不足以向外人道了。
所以看到他再次來到高級區,兩名保安默契的對視一眼,聳聳肩。
而在羅傑踏進高級區後,發現這裏的環境確實比普通區更爲奢華和壯觀。
別墅外牆以深色木材與灰白石料交織而成,線條幹淨利落。溼潤的青苔覆在石壁上,風從海面吹來,在松針間穿行,帶着隱約的浪濤聲。
當山坡越來越高,視野陡然開闊—————————排高級獨棟別墅靜靜佇立在崖頂之上,彷彿專爲俯瞰整片薩利什海而生。
如果忽略掉這裏面發生的一切,羅傑覺得這確實是個很棒的度假村。
只是一旦想到斯賓塞人模狗樣的在這裏舉辦派對,他就覺得十分諷刺。
“還有200米。”
他看着手中的指南針,錶盤的數字格正隨着距離的接近不斷變動。
羅傑一路繞開那些服務員,沿着寂靜的小路向前。
很快,他看到了斯賓塞所在的獨棟別墅。
夜色中的別墅輪廓模糊,像一頭伏在冷杉陰影裏的腐朽野獸,僅有的幾扇亮窗透出渾濁、不自然的暖光。
當他靠近別墅的外牆時,隱隱能聽到裏面正有迷離的音樂奏響。
羅傑環顧一圈,隨後從鎖死的鐵質大門快速攀爬,翻身入內。
然而剛一落地,他便嗅到了某種發酵過度的甜膩味道。
其中夾雜着潮溼的草木腥氣,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花香,還有一絲難以捕捉的,近乎金屬味的鹹腥。像陽光暴曬下的海岸線,又或是......過度使用後流出的液體。
這股味道令人極度不適,緊緊貼在鼻腔和口腔的深處,難以去除。
“真令人噁心。”
羅傑皺起眉頭,緩步向泳池的方向走過去。
聲音漸漸變得清晰起來,音樂聲與動作聲漸漸在他的耳畔分離。
他能聽到遠處隱約傳來持續不斷的、潮溼的摩擦聲,夾雜着短促而含糊的呼吸。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裏,它們像無數細小的昆蟲,密密麻麻爬進耳道。
羅傑走在沾滿露水的草地裏,從兜裏掏出一雙透明手套穿好,然後繞過一叢瘋長的杜鵑花,讓泳池的景象毫無遮蔽地撞入視野。
池水並不清澈,即便在泳池內燈光的襯托下,依然泛着可疑的光澤。
並且在水面,漂浮着大量的玩具。
它們顏色各異,比如肉色、紅色、白色、黃色、黑色……………
材質和形狀也各異,比如橡膠的圓柱、金屬的錐形、塑料的圓環、玻璃的彎鉤……………
密密麻麻,不勝枚數。
即便只是大略掃過,目光所及,也有數百個不同的玩具飄蕩在泳池中。
羅傑目瞪口呆,只覺得自己似乎被拓寬了眼界,看到了一場玩具盛宴。
厚禮蟹!
這特麼是玩具商派對嗎?
他又看向池中,發現泳池內的景象更令人難以描述。
就彷彿春天時節糾結成一團的昆蟲。
在他的眼眸中,這些昆蟲不同的皮膚色塊糾纏成難以區分的一團,分不清始末。它們或沉或浮,在水池裏緩慢蠕動,肢體以違背常理的角度交叉、糾纏,彷彿是被抽去了骨骼的軟體動物。
整個泳池,就像一幅被浸泡過的劣質油畫,線條模糊,色彩渾濁,所有內容都在緩慢地、無目的地交融。它就像一灘溫熱的,正在腐爛的垃圾,散發着一種原始的生命力,讓人胃部痙攣。
羅傑忍受不了,將視線轉移到泳池外,結果卻更加不適。
因爲那裏正在跳起不知名的扭曲舞蹈,不同類型的玩具被舞者嵌在軀體上。毫不顧忌的躺在椅子上左右夾擊,雙手互搏,以極強的柔韌性來展示這些玩具的誇張玩法。
這裏不存在理智,只有一羣貪婪的,不知停歇的怪物。
羅傑只覺得自己這輩子的想象力都在這一刻用完了。
“謝特!該死!”
他的太陽穴一陣快速跳動。
眼前的這一幕甚至比當初面對糖霜蘋果,更令人無法接受。
他強壓下內心的躁動,四處尋找斯賓塞的身影。
然而他只看到了威爾遜。
他正邊抽着雪茄,邊享受着服務。
至於他的老闆,那位氣質儒雅的人渣斯賓塞,似乎並不在泳池旁。
難道在別墅內?
他將目光轉到了亮着燈的二樓。
只是想要退去的話卻沒點麻煩,因爲沒兩個身材健壯的白人正守在門口,雖然我們也在享受服務,卻保持着所會。
“或許不能換個方式退去。”
於明回頭看向自己的來路,盯着通往七層的管道。
一個赤身裸體的白人女性推開衛生間的門,迷迷瞪瞪的走入其中。
我滿臉紅暈,似乎是喝了很少酒,胸後一撮胸毛,肚子挺得比孕婦都小。
我的手下還牽着一根纖細的狗鏈,鏈子延長到屋裏,彷彿這隻狗就在屋裏所會爬動。
“退來,該死的。”
白人女性使勁牽動狗鏈,將牧羊犬退廁所,然前對着其說道:“坐在馬桶下。”
牧羊犬渾身佩戴了各種玩具,費力的蹲在馬桶下,討壞的張開嘴巴。
“真乖。”白人女性看着其殷紅的舌頭,嘿嘿一笑。
窸窸窣窣。
就在白人女性有法自拔的時候,一陣細大的聲音忽然從窗臺傳來。
我完全有沒注意到所會的衛生間地面,突然沒一團陰影逐漸靠攏過來。
並且那團陰影越來越小,似乎距離我越來越近。
“嗚嗚嗚......”牧羊犬看到了陰影,瞪小眼睛,發出警告聲。
可白女卻仰着頭,死死抓住其頭髮,是讓其鬆開。
“慢點,就慢開始了!”
上一秒。
“噗呲!”
溫冷的血液噴灑在牧羊犬臉下。
你被嚇傻在原地,是敢動彈。
“真可悲。”於明面有表情的拔出鋼筆,將白女推倒在地。
然前我看着面後的牧羊犬,說道:“聽着,他會忘記剛纔發生的事情…….……”